第七十七章 宛若变成了魔头 作者:未知 “浅浅,你怎么了?为什么要這样绑了我?”白静雅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用着完全陌生的眼神看着顾浅,明明刚才還是对她善意的样子,现在却露出這样厌恶憎恨的表情。 “這才是我让你回来的真正原因,但我沒有骗你,等会安以墨会来這裡见你。” “呵呵,浅浅,這样玩的太大了,我們可以玩的普通一点,這样会吓到我也会吓到以墨,這不是惊喜是惊吓了。” “你是装糊涂,還是真糊涂。看不出来我讨厌你讨厌的想让你去死嗎?”顾浅索性就說的直白了。 于是,在白静雅惊愕的张嘴下,她就直接强行的遏制了她的下巴,把幻情喂给了白静雅。白静雅想吐出来,可是嘴巴被顾浅捂着,硬生生的又吞了进去。 直到顾浅放开手,她才真的恐惧的问着她,“你给我喝了什么?” 顾浅重新站起了身,只是沒去理了白静雅而是再次看向了安以楠,看得出来,安以楠還在跟那個药物抗争,所以她丢出了一個唯一互相解救的方案,說着,“安以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杨心颖是怎么死的嗎?這就是答案,她是被喂下了幻情,欲火攻心而死的。” “刚才你喝了幻情,现在白静雅也喝了幻情,想要让你们彼此都活下来,唯一的办法应该不需要我說的太直白。” “浅浅,你怎么可以這样害我?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怎么可以让我跟以墨的哥哥发生那种关系?!”白静雅吼了出来,整個人都在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顾浅就是她认识的顾浅。 白静雅的吼叫让顾浅却笑的生冷起来,她說,“這不能怪我,因为你,我才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你可以恨我,毕竟被无辜的伤害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但你们想要活下来,彼此就是彼此的解药,任何一個人都替代不了。”顾浅還是强调了话。 安以楠固然是不想死的,他也亲眼看见過杨心颖那死的惨烈的样子,那种死法,凡事见過的人都不会想要的。 就算被顾浅操控着局势,他也沒有力量去挣扎反抗,他能做的就是下水,一步一步走向白静雅。何况,药效开始侵蚀安以楠的理智,让他已经不再去思考太多,任由着本能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白静雅虽然很害怕,可她更害怕真的会跟顾浅說的那样不跟安以楠发生关系的话就会死掉,她不想死,所以她也不再跟刚才那样選擇反抗。 她只是试着哀求了顾浅,不太明白的說着,“浅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是无辜的,我沒有害過任何人,更沒有要害過你。我一直把你当了朋友,你也一直都在保护我,不是嗎?” 顾浅就那么麻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白静雅那无助可怜的样子,可是,她沒办法让事情停止,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個魔鬼,失去善良的人,不会去同情任何一個人,更不会让自己变的心慈手软。 不然,她怎么去对付另一個更残酷可怕的魔鬼! 白色的婚纱,开始沾上了血迹。顾浅就知道,像白静雅那么美好的女孩子,现在才是成为了女人。她一定想着,這個美好的第一次,应该给的是安以墨。 其实說到底,那画面看上去也沒有那么不和谐,虽然是被顾浅设计导致,却在顾浅看来,两個人都很享受着的样子,明明她都沒有给白静雅喂了药,她真想让安以墨看看他心裡的女神有多么的放浪。 “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外来的人用力的打开。 顾浅转過头去,刚好对上安以墨一脸急色的表情。 “你该再来早一步,這样就可以看到你爱的像天使一样的女孩,是怎样像断了翅膀一样坠入地狱的。”顾浅笑着开口,从她的脸上,是那么的从容,根本不会看得出她此刻那颗心被针扎出血的疼着。 “静雅是无辜的,你何必对她做這么残忍的事情。” 安以墨不想去看了泳池裡的那一幕,他知道顾浅是在报复自己,才会用同样的招数来挑衅他。他看着顾浅,那双眼睛真的只剩下冷酷的黑色,是他一手造成。 “她是无辜的,所以我就是罪有应得的嗎?”顾浅冷笑,事到如今,安以墨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這样可笑的。 “你该恨我。” 是啊,她当然恨他,可是,顾浅用着那双泛红的眼睛盯着安以墨,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安以墨,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从未爱上你,那么也不会像现在這样发了疯的恨了你。” 她必须让他知道,她爱他,无條件的爱過。 她必须让自己知道,這份爱,换来的代价有多么的惨痛! 如果不是泳池那边白静雅忽然的尖叫引起裡注意,安以墨才意识到了该先做的事情。他也才真的把视线落到了那裡。 因为安以墨的出现,白静雅原本還享受的表情忽然就变成了痛苦不堪的表情,她本想博得安以墨的同情,却沒想過的是,她的样子让安以墨想起来当时的顾浅。心,猛的一痛。 为当时的顾浅,而疼。却不是为现在的白静雅而疼。安以墨很清楚。 他不敢再看,于是收回了视线。只是对着白冥說着,“把静雅和安以楠都带去你的地方。” 清场只用了几分钟而已,因为顾浅沒有阻拦的意思,很快,包厢裡就只剩下了顾浅和安以墨两個人。 “很心痛吧,心裡的天使被自己的弟弟践踏了。很想杀了我吧,就如最开始就恨不得我去死一样的心情。”顾浅先开了口,她已经什么都沒有了,她完全不怕会被安以墨在這裡要了性命,她甚至是打算不要命的来跟安以墨同归于尽的。 她走到安以墨的面前,眼睛一直盯着安以墨的脸,忽然的扬手,原本藏在袖子裡的匕首就落在了手裡,对着安以墨的心脏就刺了进去。 安以墨沒躲,他愣是承受了顾浅這一刀。 顾浅沒想過安以墨会不躲闪,她的漏洞百出,以安以墨的身手,不可能躲不過。但事实上,匕首就刺在了安以墨的胸口,她的手也一下子占满了鲜血。 那一瞬间,顾浅的脸反而被吓的苍白了。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這一刀我该承受。”安以墨开口道,一样脸色苍白。 顾浅退离了好几步,忽然大笑起来,道,“你以为這样就能为自己做過的事情赎罪,把一切都一笔勾销了嗎?安以墨,我告诉你,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