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擦身
戴眼镜的护士进病房收餐盘时,一眼看到饭碗和盘子——上面饭菜一丝不剩,就像是龙卷风過境一样扫得干干净净。
护士挺了挺眼镜,不由得多看了季和奕两眼。
這位季总看上去挺纤瘦的身材,想不到饭量還挺大的,居然能把這么多饭菜全部吃完。
她当然不知道,在季和奕的胁迫(?)下,這些病房餐已经全部进了邵越的胃。
“季先生,我把苹果放桌上了。”护士端起盘子离开房间,临走关门前,她還瞥了一眼站在病床边的邵越。
嗯,西装笔挺,气质稳重,又高又帅,是個非常优质的男人。
不過听同事說,這人似乎是個油盐不进的主。问他要联系方式就板着一张脸,看這架势,不是基佬就是妻管严。
小护士遗憾地从邵越身上收回视线,拿着餐盘摇了摇头,带上房门走了。
邵越:“……”
季和奕一脸莫名其妙:“她为什么用這种眼神看你?”
邵越:“……属下也不知道。”
“算了,”季和奕向来不喜歡在沒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時間,他掀开被子,用双手撑着身子挪到床边,白皙的双脚套入深灰色的珊瑚绒拖鞋中,“你扶我去洗漱吧。”
邵越立刻上前一步,搂住季和奕柔软得仿佛能折断的腰肢,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把将他从床上带了起来。
表面說是“扶”着去洗漱,但說实话,這样的情况倒不如說是“抱”比较合适。
毕竟麻药的效果要二十四小时才能消除,在明日以前,季和奕那双绵软无力的腿全靠邵越支撑。
邵越尽可能走得慢,让季和奕的脚能够踩在地上,营造出他的确是在走的假象。
要不是为了照顾二爷莫名奇妙的高傲自尊心,邵越觉得,自己应该会直接用公主抱把他抱去洗手间。
等到洗脸刷牙完毕时,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走到了九点。季和奕坐回床上,伸了個懒腰,像只猫似的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真丝睡衣随着他的动作而缩了上去,露出一节纤细白皙的腰肢。
邵越不自觉地挪开视线,低下头說:“二爷,医生說今天不能洗澡,所以属下接下来帮您擦身。”
“好。”
季和奕說完,便觉得整個人都陷入邵越高大的阴影中,他抬起头,邵越已经侧坐在了床上。手指在解开季和奕睡衣的纽扣时,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
“怎么了?”
邵越抿了抿唇,压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道:“沒怎么。”
他脱下季和奕的睡衣与睡裤,取来脸盆与温水,拧干毛巾后,从脊背开始为他擦了起来。
由于注意保养又很少晒太阳的缘故,季和奕的皮肤细腻得简直不像個男人,哪怕是最柔软的毛巾给他擦身,只要邵越稍微用一点点力,白如羊脂的肌肤上就会留下一片红印子。
擦完后背,接下来就是前面的上半身了。邵越洗了洗毛巾,在水中的手指微不可见地抖了抖。
他无声地深吸一口气,拧干了毛巾后,面无表情地替季和奕擦了起来,毛巾先是抹過精致的锁骨,随后一路擦到了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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