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恐怖饭店(二)10
听到沈别枝的话,杜仲先生颔首,再沒有什么表示。
忽然,杜仲先生的脸色一变,把一個担心儿子的父亲,演绎得惟妙惟肖。
“你把我的儿子還给我,当初你就不愿意放手,现在還要害死他嗎?”
沈别枝的台词很简单。
“嗯。”
不像是对待心爱男人的父亲,反而像是对陌生人。
這個剧本很离谱,各种方面。
她這個身份的诡异,還有村民们明明知道,却始终拒绝透露。
而且,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每次开口,她都会被零零碎碎地扣积分,就连念台词的时候也不例外。
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這個角色是個天生的哑巴嗎?那也不对,她說话,其他人并沒有露出特别的样子。
很快,杜仲先生的剧情就完成了。
“我們交换一下各自得到的线索吧。”
杜仲先生点头。
接着,他就把他知道的信息都說了出来。
沈别枝失望,這次的信息搜集竟然這么难,他们在外面两天得到的线索很少。
一個是和她结婚很危险,一個就是村民对泗水院噤若寒蝉。
還有就是,外面死去的12個人都是被绳子吊死的。
也就是說,這裡应该只有两個鬼。
一個是一直跟着她的厉鬼,還有一個是吊人鬼。
“现在的信息太少,趁着天還沒黑,我們去调查线索吧。”
村民的口裡還有很多东西,她要亲自去试试。
杜仲先生率先走了出去。
“那就尽快,你的身份特殊,也许真的能问出不一样的东西。”
沈别枝看了眼脚下,什么异常都沒有,裡面的房间也沒有。
似乎厉鬼真的离开了。
沈别枝半信半疑地跟着杜仲先生离开。
现在是中午,小镇却寂静无声,街上连走路的人都沒有。
就算大部分人都在灵堂,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也太诡异了。
难道他们在害怕?
“现在去哪裡,你有认识的人嗎.”
沈别枝還是第一次出来,她也不认识任何一個村民。
這裡就是最普通不過的清末小镇,各种店名牌坊高挂,可惜都大门紧闭。
“跟我走,我知道哪裡的人最多。”
沈别枝跟着他一路走到了灵堂。
這裡人确实多。
她還沒进去就看到了乌泱泱的人头。
很快,裡面有個人转头不经意看到了她。
那人连忙提醒其他人,所有人都看過来,她们的神情惊恐。
沈别枝有种自己是大熊猫的既视感。
她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昨晚死了十個人,我来为他们吊唁。”
沈别枝的话出口,众人显然松了口气。
“我們知道了。”
沈别枝当然不只是来吊唁的,她上完香之后,走到了角落裡。
众人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沈别枝耐心地等待。
半個小时過去,众人终于沒有那么关注她了。
沈别枝拍了拍前面一個包灰头巾婶子的肩膀。
婶子猛地一缩,连忙转過来。
“你……你干什么,我是女的啊……”
沈别枝无奈。
“我只是想问你几個問題,你别紧张。”
难道以为她要让她当新郎不成。
婶子這才意识到刚才的不妥,挠了挠后脑勺。
“娃子,你问,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发生這种事情,婶也想不到,婶只希望你尽快解脱。”
大婶语气有些哀叹。
沈别枝不动声色地应答。
“婶,我只是想知道,我和新郎最终……”
她只說了一半。
果然,大婶重重地叹了口气。
“哎,我們镇当初就不该招惹那個人!”
沈别枝神情一动。
人?
终于问到了关键的地方。
“什么人?”
大婶忽然看了看杜仲先生的方向,神情有些惧怕。
她后怕道:“差点說漏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娃子,已经這样了,你再好好和家裡人告别,婚礼一结束就要去山洞,以后就沒有机会了。”
山洞?
山洞這個地方可太熟悉了,第一部电影的最后,厉鬼方毅就带着她去了一個漆黑的山洞。
难道是同一個山洞嗎?
老婶說完话就离开了角落,沈别枝跟着她走了。
老婶走了几步发现沈别枝還在,连忙止步。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以前可沒得罪過你啊,你就别跟着我了,我家裡也沒有儿子。”
沈别枝摇头。
“我想知道你說的山洞在哪裡。”
老婶随手指了指北方。
“出了村子往北走,一直走就是了,我也沒去過。”
沈别枝回到了杜仲先生身边。
她和他对视一眼。
“看来你的角色也很关键,很可能你就是婶子說的和‘那個人’接触的人。”
刚才婶子就快要說出来了,却看到了杜仲先生,畏惧得不敢开口。
杜仲先生接触的人到底是谁?
這個人的身份暂时沒什么头绪。
不過,山洞的方向倒是打听到了。
“山洞应该是個不亚于泗水院的地方,也许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沈别枝說完之后看着杜仲先生。
一個热衷帮助所有人,還活了這么久,他一定很厉害。
她想听听他的建议。
杜仲先生:“太危险了,山洞是成亲之后才能去的地方,而且去的人都不会回来,很可能死了。”
“如果去了,无法预料。”
沈别枝也是這么想的。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梦境裡,我們好像也是往北走。”
梦境裡是白天,她能看到天上的太阳,也能看到四周的环境。
分明,行走的地方也是北方。
会不会它们都在同一個地方。
梦境中的地方也存在于现实!
沈别枝连忙道:“不用进山洞,可以先去看看路。”
杜仲先生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走。”
他和身后的王宇一起,沈别枝和他们并排。
才三個人……
沈别枝当然不希望他们三人冒险。
“万一我們发现了线索,但回不来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把其他人叫上一起吧。”
杜仲先生看了她一眼,最终還是给王宇打了個眼色。
王宇立即道:“我很快回来。”
沈别枝和杜仲先生并排往镇子边上走。
镇子不大,很快就走到了边上。
一块石碑立在面前。
上面雕刻着巨大的字。
‘北道口,行人免過。’
“杜仲先生,我听闻您是深渊之翼的领袖,不知道在电影院待了多久了。”
沈别枝客气问道,毕竟和杜仲先生不是很熟,以他的性格也很难熟得起来。
“六年。”
沈别枝惊讶:“那不是和闻又川一起进来的。”
六年,已经是现存的电影院活得最久的人了。
六年之前的电影院,還是未知。
“不错,只是我和他走了不同的路。”
沈别枝试探道:“是因为深渊之神嗎?”
深渊之神,正是深渊之翼组织的神明。
不论是鸽派還是鹰派,都虔诚地信仰着。
她只记住了两派的主要人物,却不知道它们的分歧。
杜仲先生:“当然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