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沒有蹊跷?!
這人谁啊,這么大胆的嗎?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嗎?
众位宾客纷纷看向朱拓,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似乎从未见過此人。
不過有的宾客此刻却是脸色苍白,双腿颤抖,显然是认出了朱拓的身份。
“肃……肃王……殿下?”
朱拓扭头看向這個人,這個人并不认识,不過他竟然认出了自己。
“肃王殿下?”
闻声后,這裡的宾客顿时都惊呆了,他们還在這裡畅所欲言,肃王殿下竟然悄摸的进府了?
“肃王?”
有些胆小的宾客脸色大变,急忙也跟着行礼:“拜见肃王殿下。”
台上的李宽最是懵逼,他诧异的看着朱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门子怎么回事?肃王驾到,就不知道禀报一声嗎?
害的自己如此被动!
见现场有些嘈杂,甚至有些官员想偷偷溜出府,朱拓一把把酒杯摔在地上,大喝道:“锦衣卫何在?给本王把這李府围了!”
“是。”士子梁急匆匆的出府,调集大批锦衣卫。
沒半刻钟,数百名身材健壮的锦衣卫,步伐矫健,将李府围的水泄不通。
李宽再次脸色一变,勉强露出笑容,很快整理了衣装仪容,向朱拓行礼道:“下官顺平府知府李宽,拜见肃王殿下。得知肃王殿下前来,下官沒有及时招待大人,实在是罪過深重。”
看到李宽的反应。
朱拓并沒有理会,傲然的走到台上,坐在了上位。而李宽和他的老母,此刻急忙站到下面,脸色非常难看,非常的害怕。
“你们身为官员,心中還有沒有百姓?”
“最重要的是,竟然在背后骂本王!有种你们当面骂本王啊!”
“本王活了這么久,向来只有本王骂别人的份,還从沒有别人来骂本王的!”
朱拓瞪着双眼,紧盯着下方的一群官员。
听到朱拓的质问,李宽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冷静不乱的說道:“還請肃王殿下恕罪,我等不是這個意思,肃王殿下误会了。”
“误会?”朱拓冷笑不已,呵斥道:“本王听的一清二楚,有什么可误会的?”
“肃王殿下在我心中,一向是英明果敢、英勇无畏,肃王殿下十四岁就敢去岭南就藩,此等大智大勇之人,着实令下官敬佩。”
“不错,不错,還有呢?”
李宽继续說道:“吾等刚才只是发发牢骚,其实下官等人,对肃王殿下一直翘首以盼,渴望肃王殿下能够早日来晋地,拨乱反正……”
“不错,本王就是這样大公无私……”
這個时候,吕青赶忙提醒道:“大王,這家伙在恭维你……”
朱拓猛然反应了過来,一拍桌子,冷笑着骂道:“好啊,竟然敢给本王喝迷魂药,你以为给本王說几句好听话,本王就能饶了你嗎?”
“本王在你心中,就是那么好糊弄嗎?”
朱拓刚才逛了府邸,在他看来,這府邸非常豪华,仆人无数。而且這宴席有上百桌,要是将這些宴席分给灾民,最起码能让数百名灾民活命。
這李宽,分明是個不把百姓性命放在眼裡的贪官污吏。
“禀肃王殿下,下官等人一向本分,从沒有贪墨银两。這些吃食,都是下官的正常俸禄,要是殿下不信,可以去查。”
面对朱拓,李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說的振振有词,显得非常坦荡,将自己大摆宴席的事情說的理所当然。
朱拓非常生气,一挥手,吩咐道:“将這些人全部押下去,查清楚他们的底细,要是有贪墨粮饷的事,定要严惩不贷。”
很快,士子梁就带着锦衣卫走了进来,将除李宽之外的其余宾客,全部都带了下去。
此时李宽還在狡辩:“下官乃是知府,要是大王觉得我有错,需要上报朝廷,待朝廷作出决定后,才能处置下官。”
朱拓眯着眼,缓缓走到李宽身前,李宽還在說道:“肃王殿下……”
“你也配叫本王?”
“砰!”
朱拓毫不客气,挥起拳头,一拳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李宽虽然才四十多岁,猝不及防间,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朱拓嗤笑道:“你這家伙,官职不大,屁话倒是挺多,现在本王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知道嗎?”
李宽躺在地上捂着脸,刚想要狡辩什么。
只见朱拓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颈处,旋即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此乃父皇御赐的天子剑,持此剑者,可先斩后奏。”
“李宽,你也不想现在就下地狱吧?”
闻言,李宽瞪大了眼,立刻跪了下来,态度极为恭敬,大声道:“肃王殿下,您随便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倨后恭,真是個十足的小人。”
朱拓皱着眉头,问道:“本王這次来晋地,主要是调查三哥朱棡死因一事,朝廷认为三哥的死有蹊跷,你觉得呢?”
闻言,李宽大声解释道:“殿下,三殿下是正常去世啊,下官也有耳闻,貌似是因为三殿下久经沙场,落了一身旧疾,因为旧疾复发,所以才去世了。”
“你意思是沒有蹊跷?”
“沒有。”
朱拓手一抖,长剑离他的脖子更近了,旋即冷冰冰的问道:“你确定……沒有蹊跷?”
感受到剑身传来的冰凉,李宽吓的一個哆嗦,大声道:“有蹊跷,肃王殿下說有蹊跷,那就有蹊跷。”
“那你倒是說說,是什么蹊跷?”朱拓好整以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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