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我什么也不做,是在帮大家抗压。 作者:梦醴生花 :18恢复默认 作者:梦醴生花 本来就丢了個宰九境巅峰的机会,现在那些被自己割的草,竟然還敢分神去看别的草,這叫历从孝怎么能不生气? 他顺着這些分神“草”的眼神,自然地就看到了对方的主将,之前那個宝藏男孩——這是個好人啊!若不是他耗尽法宝,既拿神品藤蔓,又用万剑如雨的来虐自己,自己也不会在今天就破了九境。 莫非,他還有什么宝贝?或者,他竟是個深藏不露的九境巅峰! 即便纵横沙场多年,但在历从孝的脑子裡,从来沒有什么擒贼先擒王,速战速决的想法——尽管,這些兵法,都是萧东兮耳提面命教過的。 对他来說,战争,就是打打打,不是他倒下,就是敌人倒下……,当然,最后站着的人,一定是他。 今天也是如此,哪怕明知其他几位太保,似乎都已经被敌人设计,落入了陷阱中。 但他信他们,就如他们信他。 他在這边慢慢打打打,把敌人都打趴,就是对兄弟们最大的支持! 至少,自己這边的压力,半分也不会转移到兄弟们那儿去;甚至,兄弟们的压力還会减少。 只因,打着打着,敌人就会发现,在他這边,還得再来点压力。 他讨来的压力多了,兄弟们所受到的压力,自然就少了。 但是,此刻的情况,让本来還打算慢慢割草的他,改变了主意,开始主动朝着敌军的核心——曹肇中那儿,走去。 他走得很慢,挥出的戟也是随意,但效果却是敌人沾之则亡。 慢慢的,也就沒什么人,敢轻易往上凑了。 反正,自家大帅神机妙算逆天,竟能以九境巅峰为饵,来布下此等战局,那自有自家大帅来收拾他,也就沒必要赔上他们這些小兵的命了。 人就是這样,总会给自己的恐惧,找個必然如是的理由。 眼下,這些所谓的精锐,就這样磨着洋工,边打边退,放任着历从孝,向着他们的主帅曹肇中走去,還個個脸有得色,似乎是他们在助主帅,送這傻大個走向死亡陷阱…… 殊不知,曹肇中才是那個想效仿程叔至,要做第二個脚底抹油的人。 现在的他,在眼瞅着程叔至跑路,终于知道自己错失了一條多么粗的大腿之后,也彻底搞清楚了:這傻大個历从孝的战力,绝必是要远胜程叔至的;不然,叔至這白袍小将,为了阴敌人一把,竟一直藏着九境修为,就是一心想要建功立业的,他何以会逃得如此干脆? 九境巅峰……,都跑路了! 曹肇中手裡虽然還有一個终极后手,但他已觉着沒有必要去豪赌,能不能弄死,這吓跑九境巅峰的历从孝了…… 决心已定,曹肇中再爆一声“全军冲阵”,然后就祭出符石,先是在自己身周放了一阵烟,然后给自己加上速度bUFF,就欲飞遁而去。 可惜,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手底下那些人,還有历从孝在想什么…… “弄死他!”這是西蜀精锐们的欢呼,他们只觉着,自家主帅這是要使出终极杀招,置那傻大個于死地了。 “爽来!”這是历从孝见到曹肇中出招时的大喜,他运转九境之上之力,一跺脚便闪现于曹肇中身前,然后,一戟电闪而出! 這是西蜀将士,第一次亲眼目睹九境之上的真正力量。 此前,历从孝随手挥戟,便将上百西蜀精锐,给斩成了两截;此刻,他把曹肇中当成了可堪一试的对手,出手自然不会随意。 即便未尽全力,但那也是九境之上略微认真的一击,岂是曹肇中,還有在场的這些所谓西蜀精英,所能抵挡得了的? 但见电光過处,处在這一击范围内,数不清的西蜀将士,全部化作那断线的风筝,如纸片般被风吹破。 是的,吹破。 然后他们的断剑残肢,全被红血黄尿,给染成了死亡的颜色。 至于這一击的中心点,那西蜀一生不败的名将曹肇中,则已消失无影踪,除了出手的历从孝,无人知道他是在烟雾中遁逃了,還是被那一击,给斩成灰飞湮灭了。 反正,历从孝啥也沒說,只是摇摇头,就摇着手中戟,飞快地转身而去。 现在,他要去石敬存军中,问问這带头太保哥哥,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总不能敌人挖了陷阱来坑大家,還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吧。 当然,眼前這些勉强還算活着,正抱头鼠窜的西蜀杂兵,他是沒兴趣去赶尽杀绝的——从今往后,他们活着,绝必比死了還难受,只要听到十三太保历从孝的名字,估计就会白日噩梦了。 历从孝很快就见到了石敬存。 只因,石敬存是真的在按兵不动;历从孝都不需要用秘法联络,就直接在昔日军营中,见到了正悠哉游哉,推演着沙盘军棋的他。 “哟!沒死呢?”见到历从孝浑身是伤的归来,石敬存连笑都沒笑,直接先开了口,“你倒是什么时候才能死一個,也好让哥哥吃惊吃惊,来好好哭上一回。” 类似這样的话,历从孝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他连回嘴的欲望都沒有,直接道:“接下来做什么?” 做什么? 石敬存放下手中的军棋,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历从孝,淡淡地道:“坐下来喝喝茶,你肯定是会闲得淡出鸟来的。” “下棋,你這傻子又赢不了哥!” “這样,你去门口躺着打鼾,防一防有刺客,来弄死你這不争气的哥……” 擦!這個哥是真的一点也不急呀。 历从孝放下心来:這样的石敬存,恰恰說明,其他太保兄弟们,虽然可能如那曹贼所說,确实是落入了陷阱中,但形势,绝对沒有危急到会丧命的程度。 他咧开大嘴:“我,可能破九境了……” “噗!”石敬存明明沒有喝茶,却吐了一地的水。 他难得的失去了冷静,瞪大着眼睛,围着历从孝转起圈圈来,還时不时的上手,将历从孝给摸上那么一摸。 待他確認了,自家兄弟破九境是個什么状况之后,竟一改往日沉静,主动道:“哥哥什么也不做,是在帮大家抗压。” “你破了九境,那就什么都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