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2.第1032章 虚无王醒(一) 作者:未知 澄清的泉水洒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紧致的小腹和修长的腿掩盖在泉水之下,露出结实的胸膛越发的诱人,乌黑潮湿的发丝随意的贴在肩头,露出俊美高傲的俊脸,就算是倨傲的下巴,也格外迷人。 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名为性感的气息。 “帮我擦個背吧!” 南宫问天站在泉水中,笑看着龙飞烟,见她故意闭上眼睛装听不见,捧了一捧水浇了過来。 龙飞烟依旧坚挺的闭眼,南宫问天笑着游了過来,故意使坏,“你再不来帮我擦背,我就抱你下来了。” “不……我……我自己下来!”龙飞烟无奈的睁开眼睛,一下子就被眼前诱人的画面给弄得面红耳赤,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一眼。 站在温泉边上的男人,看着她艳红如桃花般的脸颊,眸色沉了沉,猛地伸手,下一秒龙飞烟就被拉近了泉水之中。 “哗”的一声,巨大的水花激荡,龙飞烟想要挣脱,却被男人的铁臂锁住,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湿透,曲线毕露,如同青涩的桃子终于透着成熟的气息。 男人拥抱着龙飞烟,她感觉到拥着她的男人如同一团火苗,正在燃烧,散发炙热火焰的火苗。 龙飞烟极力忽视对方传過来的气息,紧绷着身体,說道:“不是要我帮你擦背嗎?那還不放我下来。” 南宫问天勾唇,顺着她的话,将她放了下来,转過身体,将宽阔的脊背露在她的面前。 龙飞烟将羞涩忍下,伸手擦拭南宫问天的脊背,当修长的手指碰触对方的后背时,龙飞烟明显的感觉到对方一颤。 原来他也不是如他表面那般平静。 這個认知让龙飞烟羞怯忽然散去了不少,反而真的生出心思帮他擦背。 只可惜這一次受不了的是南宫问天了,后背那纤细柔嫩的小手,哪裡是擦背,根本就是点火,沒擦一下,都似乎勾着他心裡的那把弦一把,将他的魂都带走了。 “好了,不用擦!”终于在星星之火要燎原之前,南宫问天勉强开口。 龙飞烟摆脱了最初的羞涩,倒也能静心享受与他同泡温泉的乐趣。 手无意识的拍打着泉水,溅起阵阵水花,周围格外的静谧,一片热腾腾的白雾之中,彼此的呼吸交缠,一切都如同梦幻一般。 “烟,等我父亲醒了,咱们就可以回东方大陆成亲了!” 朦胧的水雾之中,男人忽然开口。 “回东方大陆?”龙飞烟一愣,显然南宫问天的這個决定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实际上,她都已经做好东方大陆和虚无大陆两边跑的准备,就当现代两地分居的夫妻一般。 “嗯,你的亲人和朋友都在东方大陆,咱们自然回去。” 龙飞烟魔族公主的身份,虚无大陆的神族是不会接受的,更何况那個什么狗屁神魔不通婚的规定,他才不会让他的烟留在虚无大陆受委屈。 更何况,他对虚无大陆也沒什么归属感。 被对方珍视的感动在心中缓缓的流淌,龙飞烟难得柔软的說道:“好,我听你的。”南宫问天的好,她受着,且珍惜。 “听我的就好。”南宫问天伸手搂着她,說道:“那成亲之后,你也听我,生两個娃!” 龙飞烟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生娃,那也得咱们能生娃啊!” 贞洁带還自带着呢,這男人都已经想到生娃的事情了。 龙飞烟不知道是该夸他高瞻远瞩,還是该說他异想天开。 “這事已经解决了。” 神族皇家禁地可不是白来的,泉母也不是吃素的,這点問題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解决問題的代价有些大,不過這一点,南宫问天觉得龙飞烟不用知道。 “解决了?”龙飞烟诧异看着南宫问天。 “不信?”他挑眉,格外魅惑的說道,“要不咱们试试?”說着身体又贴上来一分,带着无声的诱惑。 龙飞烟被完全震惊了,敢情她修炼的這個月,南宫问天不但修为增强了不少,竟然连這么大的事情都解决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南宫问天执意来神族禁地,怕是跟這事也脱不了关系。 就在龙飞烟怔愣之时,南宫问天的唇已经压了過来,身体亦是蠢蠢欲动,显然试试這两個字,這男人绝对不是說着玩的。 气氛一触即发,二人吻得投入。 “丫头,臭小子,别先忙着亲亲我我,先去叫醒你爹再說。” 泉母见二人进了虚无洞后,总也不出来,用神识感探,竟然還探到南宫问天布置下来的结界,心裡就明白這两個人可能在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她耐着性子等了许久,到最后终于沒有忍耐到底。 她這略带嘲讽的话陡然之间冒出来,一下子就搅合了南宫问天的好事,让正吻的投入的二人清醒了過来。 “该死的!” 南宫问天沒忍住咒骂了一声,這泉母的声音更冰镇的泉水一样,立马将他的浴火都浇灭了。 龙飞烟這一次不但脸红,连身体都红了,泉母的话跟晴天霹雳似的,将她彻底震醒了。 “骗子!”還說什么不能进来,這泉母的声音都传過来了,而且听她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知道他们两個在做什么。 就算是她脸皮不薄,可也让她好尴尬的啊! “沒骗你,真的已经解决了,绝不会再影响咱们洞房的。”南宫问天挑眉,格外认真的說道。 龙飞烟气得牙痒,她才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還故意使坏。 南宫问天被瞪,也不气恼,想到被打断的好事,忍不住长长叹气,“走吧,泉母不是個好脾气的,再不出去,我担心她不知道要做什么。” 虚无洞虽然只有虚无王和储君能出入,可泉母想要做什么逼他们出洞,法子定然不少。 南宫问天這一個月中对于泉母的手段领教的太多,早已不敢将她当寻常人看待了。 将泉母当成寻常人看,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嫌活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