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23
第二天希蓝吃完久保田太太精心准备的中式早餐,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出门,她想去东京的各大商场转一转,了解一下最新的珠宝款式,之前一個周她都是每天窝在家裡看各种杂志什么的。請记住本站的網址:。
阿宽却忽然来了,說老板吩咐要带她去见一個人,她有些纳闷,阿宽却只是神神秘秘地笑着說,懒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想着反正那個男人安排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他要么凶她要么吼她,要么冷着一张脸对她,所以也沒有怎么精心收拾自己,就那样随意出了门。
车子在鳞次栉比的大厦中穿梭着,最终却停在一幢装修极具典雅气质并且古色古香的三层店面前,希蓝纳闷地从车子上下来抬眼打量着這栋突兀的建筑,在看到店门旁边的墙上挂着的一块小小的字牌之后,她顿时惊喜地睁大了眼。
那字牌的底色是散发着沉静光泽的深棕色,那上面用篆体刻了两個清秀的小字:黑泽,希蓝一下子就知道了這两字代表的寒意,任谁也想不到享誉世界珠宝界的大师黑泽瞳的门店竟然是如此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可是這店面雅致的装修以及這個不起眼的字牌却正昭示了黑泽大师的個性:低调清濯。即使身处最炫目的珠宝界,却极少见她在公开场合露面,除了几個大型的珠宝设计展会。虫
难道、难道說她今天要见的人是黑泽大师?希蓝激动地揪住胸口站在那儿,满眼崇敬地盯着那两個字看,她从未想過有一天会离自己的偶像如此接近。
阿宽看了一眼她那副样子好心地上前提醒她,
“顾小姐,我們该进去了!”
他有时候觉得,她不像個已经工作两三年的女子,她更像個小女孩。
希蓝這才从震惊中回過神来跟在阿宽身后从后面的一個门裡进去,她临走的时候偷偷往店裡瞄了一眼,发现裡面的人络绎不绝,大师果然是大师,大师出品的东西即使店面沒有那么奢华惹眼,却依旧有那么多人追随。
(在這裡更正一下:应该是黑泽瞳,而不是黑木瞳,我脑袋混乱了,請原谅。)
希蓝跟着阿宽沿着盘旋的楼梯往上走,她边走边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阿宽,刚刚出来的时候你干嘛不告诉我是要来见黑泽大师啊,那样我可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你看我现在穿的多随便,這简直是对自己的偶像的亵渎嘛……”
“你现在這样挺好的!”
阿宽回头看了一眼她紧张的样子,心想等她知道了黑泽瞳的为人之后就不会這么介意了。
他们刚到三楼的楼梯口,就听到办公室裡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是一個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如同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微微拂過心间,轻轻拨动心弦。
阿宽停下了脚步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說,
“那就是黑泽大师的办公室!”
希蓝跟阿宽道了谢便忐忑不安地走了過去,她边走着還边能听到那裡面传来一男一女的低低交谈的声音還有笑声,两人是用日语在交谈,他们說的太快声音也不是很大她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些什么,只是觉得似乎裡面的气氛很祥和融洽,她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忽然到来会不会打扰到黑泽大师跟她的客人。
在门前站定,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却沒想到那门竟是半掩着的,她那样一敲,那门就那样缓缓敞了开来,她惊慌之下赶紧抬眼看向裡面,却在看清了屋内的画面之后顿时满脸错愕的愣在了那裡。
屋内,衣服优雅,相貌优雅,发型优雅,但却坐姿不雅的女子,正半個屁股挂在办公桌上,长腿踩着自己的椅子回头手舞足蹈的在說着什么。
而她的对面,身穿浅米休闲衫的男子整個人都躺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随意搭在沙发那头的扶手上,手上還拿着本杂志,边随意翻着边附和着那女子的话不时地笑几声,平日裡冷冰冰的一张脸上此刻满是暖暖的笑意。
她就那样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睁大了眼睛盯着那男人看,一时忘了自己来這裡的初衷。屋内的两人在听到门响之后同时看了過来,两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尴尬,但两人是什么身份的人物啊,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赶紧开始补救。
只见那女子收回自己還在空中挥舞着的双手,抬手优雅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然后将脚从椅子上收回稳稳跳落在地上。
那男人的动作倒是有些急促,直接合上杂志蹭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在裡面,脸上的表情紧接着瞬间恢复了平日裡的漠然,抿着唇不悦地在那儿瞪着她,似乎是在抗议她怎么进来也不知道吱一声。
那女子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儿愣愣盯着那男子看的希蓝,轻笑着走了過来用修长的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怎么了小姑娘?是不是被他帅气的笑容迷住了?”
希蓝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收回视线急急为自己辩驳,
“我哪有!我只是在想他怎么還会――呃……”
她說道這裡不安地瞄了他一眼,将最后一個字咽了下去,她本来是想說他怎么還会笑的,后来考虑到還是不要在這种场合惹怒他就索性住了嘴。
天知道她刚刚看到他那副笑容满面神态轻松的样子时是有多吃惊,她记得自己曾经想過,要是那种明亮灿然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画面,不過她却从未想象出来,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他从来都是冰冷的阴鸷的不带一丝表情的。
如今亲眼所见,他笑得沒有任何的防备和敌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连眼角眉梢都沾染上了笑意,這個样子的他看起来像個20岁的大男孩,而不是阴鸷嗜血的男人。
她为他迷人的笑容惊艳的同时心裡却又有些伤感,原来他不是不会笑,他只是对着她不想笑,原来她真的那么不讨喜,原来他真的那么痛恨他。
“你好顾小姐,我是黑泽瞳!”
那女子见她在那儿胡思乱想着,就朝她伸出了手非常正式地介绍自己。
“您好!我叫顾希蓝!”
希蓝受宠若惊连忙伸手跟她握了一下,然后弯腰鞠了個90度的躬,对日本人来說這是最郑重的一個礼节了,她用這样的方式表达她对偶像的敬意。
“进来吧!”
黑泽瞳轻快的丢给她一句然后转身走了进去,希蓝跟在她后面走进去站在她办公桌前,顺便偷偷看了一眼那個男人。
从她进来之后他就倚在沙发那裡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杂志,再也沒有了刚刚的随意和笑容。他今天的打扮很随意,米色的休闲衫简单的长裤,连头发也弄得很随意,不像以前总是打理的一丝不苟。
她之前见到的他都是西装革履的而且還是那种很郑重深沉的颜色,看起来整整比他的实际年龄沧桑了十岁。而這個样子的他,让她觉得陌生却又莫名的舒心。
她沒想到他所谓的安排她学习竟然把她弄到了黑泽瞳這裡,她等了這些天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正打算自己研究珠宝设计呢。
黑泽瞳一回头看到她杵在那裡惊讶地用下巴示意了下沙发的方向,
“坐呀!”
她有些别扭地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虽然那沙发很大,他在那头她在這头,可她還是觉得不自在,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总是觉得心慌惧怕。
黑泽瞳见某個男人還沒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只好清了清嗓子提醒,
“裡见先生,我有些话要问顾小姐,您不回避一下?”
“有什么好回避的”
他头也沒抬的冷哼了一声继续看杂志,黑泽瞳咬牙,哼,臭小子,看一会儿你還能不能坐得住!
她看了一眼有些局促的远远坐在沙发另外一头隔着他老远的女孩则正色說道,
“顾小姐,虽然裡见先生介绍你来我這裡学习,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先问你几個問題!”
“您請问!”
希蓝认真地点了点头,黑泽瞳微微一笑,眼底沒有刚刚的那些玩笑之意反而暗藏着锐利,
“請问顾小姐你谈過恋爱嗎?”
希蓝的心底猛地一痛,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陈家扬,那個有着温暖笑容给過她细心呵护的男子,她不由自主地就皱起了眉无力地点了点头,
“嗯……”
黑泽瞳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某人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
“那现在是什么状态?”
希蓝想到自己說的那一番伤人的话,想到這些天来陈家扬完全消失在她的世界裡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接,還是觉得心裡头堵得慌,說出来的话也不由得多了些失落和难過,
“我們……分手了……”
黑泽瞳勾唇一笑,
“顾小姐,实话跟你說,我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但是我从来沒有谈過恋爱!”
“啊?”
希蓝一下子被惊到,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黑泽瞳。
她惊讶,一是因为黑泽瞳說她自己四十岁了,可是在她看来,她顶多比自己大個三五岁,她留着时下最流行的中分微卷短发,窈窕婀娜的身材,還有精致的容颜。二是因为她說从来沒有谈過恋爱,這怎么可能?她這么优秀美丽的女人肯定会有好多人追,她竟說沒谈過恋爱?
黑泽瞳一眼就看穿了她心裡在想什么,
“因为陷入爱情裡的女人会被深爱,嫉妒,难過等各种各样的情绪蒙蔽了双眼,心智,還有灵魂。其实說得简单一些,不過就是一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只有始终让自己站在外人的立场上,用心去观察别人在爱情裡的喜怒哀乐,才能更好的全是爱情這個定义,才能更好的诠释女人的潇洒,才会设计出最贴近女性心痕的珠宝!”
黑泽瞳說完之后就那样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希蓝
“黑泽大师,我懂你的意思了,在经历過那场失败的爱情之后,我也有些心灰意冷,我决定以后不再谈什么爱恨情仇了,就专心给你好好学习设计……”
她說的都是她的心裡话,之前跟陈家扬在一起因为家人的反对就让她很累,如今又以那样凄惨的方式结束,现在又被裡见夕琰困在這裡,她真的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還不如好好工作来的稳当。
然而她的话刚說完,沙发那头的他却猛地一下子将手中的杂志甩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啪的一声重响過后他起身大步离开,她满脸的茫然,她不会又错了吧?她這次是在谈自己的事情,丝毫沒有涉及到他吧?
黑泽瞳望着裡见夕琰离开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更深,她问希蓝,
“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嗎?”
如果你的眼睛紧紧锁住一個人,不管你是因为爱,還是因为恨才关注的她,总之你的眼裡就已经驻进她了,并且,她将渐渐驻进……你的心裡。
刚刚她跟希蓝将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希蓝听得很认真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他坐在沙发那头就那样紧紧凝视着她,也许他是因为恨,但是那一刻他的眼底却只有她一個人。
“谁知道他啊,小屁孩一個,天天喜怒无常的!”
希蓝瞥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不屑地撇了撇嘴。
黑泽瞳只是轻笑,小屁孩嗎?他在她眼裡也是小屁孩,怎么她感觉她对他的情谊沒有這個女孩子這么复杂,那瞥過去的一眼,是责怪還是娇嗔?
不過她同时也在心底暗想,刚刚两人的那一幕倒是让她又萌生了一個新的设计点子,果然還得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别人的爱情才能找到灵感啊。
明天后天争取继续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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