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俊美高傲的少年抓着短发少女的手腕,从高而下的俯视想要扇自己巴掌的她,笑容還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再配上那句“你生气起来的样子,還蛮可爱的嘛。”。
這样子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平时电视八点档那种肥皂剧,所谓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
如果不是旁边沒有摄影机的话,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恐怕会以为现在這裡正在拍什么电视节目。
两個沒有谈過恋爱的少年面面相觑,完全想不到会在這裡看到這样的一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才好。
虽然狱寺隼人是黑手党家族出身,但是他是十分的看不惯這种强迫女性的行为的,所以就准备站出去让那個家伙放开,谁知道有人比他更快。
“你快放开小杏!”
红发的少年从他们的身边跑過,直接冲到了那边,黑发刺猬头的少年紧跟其后,两個人看上去和那個女孩子认识,也就阻止了狱寺隼人准备迈出去的脚步。
当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狱寺君,再看看情况。”
沢田纲吉的话对狱寺隼人如同圣旨,再加上确实那边叫做杏的女孩子已经被对方放开,于是也就决定和沢田纲吉暂时呆在旁边看着這件事的发展。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沢田纲吉现在的注意力是一直放在那個灰白色.網球运动服的俊美少年的身上。
听着他說打街头網球的都是弱旅之类的话语,沢田纲吉不由摸了摸下巴。
他总觉得這個声音似乎是在哪裡听過……
想着想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沢田纲吉就伸手从口袋裡摸出了终端。
“我记得……”
他点进了聊天软件,直奔着【dieHerbstzeitlose】而去,十分熟练的点开了查找信息记录,输入了自己依稀记得的关键词。
而且,结果也很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沢田纲吉点开了那個语音條。
——“你如果到日本来的话,记得找我。我会替你接风好的,Rose。”
這句话是当时【Rose】說要回日本的时候,【King】由于手上暂时不方便,所以就沒有打字直接发的语音。
事实上,他们這群家伙裡面除了沢田纲吉和威兹曼之外都有在聊天室裡发语音聊天過,所以這样子并沒有多大的奇怪的地方。
但是,如果放在现在就不一样了。
“……真的是他啊。”沢田纲吉木然的抬起头,看着那個也向這边看過来了的刚才十分张扬的少年。
因为他手机忘了設置开的是外放,而且声音不小,所以播放出来的声音被不远处的那边听的一清二楚的。
迹部景吾本来還带着张狂的笑容的脸,也在听到了刚才的那句话的时候出现了一道裂痕。
“……”
“……”
两個年纪相差不大,虽然沒有见過面,但是在網上聊了好几年的少年沉默着对视着了很久。
场面就此陷入了一阵迷之诡异。
#忽然脑抽犯二被網上基友撞破怎么办?#
#撞破網友霸道总裁式调戏妹子怎么破?”#
#在線等,急!#
“這個声音不是……”
沉默之中,狱寺隼人细细的品味了一下刚才的那個音色,忽然惊悚的看向了迹部景吾:“十代目,你和那個小子认识嗎!?”
“……不,你听错了,狱寺君!”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收回了和迹部景吾对视的目光,把终端揣回了兜裡,转头就看向了身边的狱寺隼人:“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完全不想要承认這次不小心網友见面,然后对方的形象瞬间就在心裡幻灭了的事实。
“啊……”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但是从来不会拒绝沢田纲吉的要求:“好的,十代目……”
“等一下!”
看着两個人准备转身就走,迹部景吾也暂时放下了逗着几個人玩的心思,在心裡快速的過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
那句话是他前段時間在【dieHerbstzeitlose】裡面对【Rose】說的话,所以這個少年只可能是聊天室裡面的人。
【Zero】前两天才加入【dieHerbstzeitlose】,是不可能拥有這段记录的,【Rose】是一個女人,也不可能,【Musician】和【Creator】他听過,所以也可以排除。
也就是說,面前的這個少年不是【Cielo】,就是沉默寡言的【Silber】。
而在這两者之间,迹部景吾下意识的判断了他的身份:“……Cielo?”
然而话一出口,迹部景吾就后悔了。
沢田纲吉的脚步停了下来,刚才如果他還可以装作是不认识对方的话,现在都已经被叫出身份了,那么好像也不好再继续离开了。
這裡他就要怀疑一下此时此刻应该是在家裡面和一平玩耍着的蓝波,因为他记得自己终端一直用的是话筒,估计是昨天对方拿着自己终端在玩的时候弄成外放的。
狱寺隼人也因为他的动作停下了脚步,疑惑道:“十代目?”
“不,沒事。”沢田纲吉觉得刚才如果自己走快一点就好了。
他转過头看向了那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头的银发少年,微微偏头向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微笑:“初次见面,King。”
看着沢田纲吉的笑容,迹部景吾开始对自己刚才叫住他的举动产生了怀疑。
他为什么要做自毁形象的事?
大概是因为路過這個街头網球场的时候,看到那群在打網球的家伙脑子一抽。
为什么要叫住Cielo?
大概是因为下意识的不想要被对方误会。
然而,好像叫住了Cielo之后,所产生的误会更大……
迹部景吾第一次因为自己干過的事情陷入了沉思,而本来還在关心着橘杏的桃城武和神尾明也看了過来。
“神尾,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神尾明看着迹部景吾的侧脸,咬牙切齿道:“我要和那個家伙打一场!”
“喂!来打一场吧!”
桦地崇弘有着這個年纪的少年所沒有的高大身躯,在他接近迹部景吾的时候,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迹部景吾也因此侧過了脸来:“想和我打,就先打败了他再說吧。”
“呐,桦地?”
“wushi!”桦地崇弘木讷的点了点头,将右肩上的網球包放了下来,又从左边自己的網球包裡面抽出了球拍。
他和神尾明還有桃城武一起走进了赛场。
场上的比赛在继续,而迹部景吾的视线却一直放在沢田纲吉的身上,看的狱寺隼人有点炸毛,挡在了他的面前。
“可恶,你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
“狱寺君!”
沢田纲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从狱寺隼人的身后走了出来:“我认识他的。”
“可是……”狱寺隼人迟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终是保持了现在沢田纲吉的身边的姿势。
沢田纲吉抬起头和迹部景吾对视。
“你和我想的不大一样,Cielo。”
“你也是,King。”
沢田纲吉笑着伸出了手:“现实裡我叫沢田纲吉。”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也伸手握住了他的,眼神微微向下压了压:“刚才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虽然沒有表现出来,但是沢田纲吉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尖,明显是因为刚才的作为被自己撞破而觉得不太好意思。
于是也眨了眨眼:“我刚才什么都沒有看到呢。”
“对吧,狱寺君?”
狱寺隼人扯了扯嘴角,不大情愿的点了点头:“既然十代目都這么說了……”
“那我就当做沒有看到好了。”
沢田纲吉眼底的笑意更深:“就是這样子。”
“不過下一次的话,迹部君对女孩子還是要温柔一点才行。”
“沢田!”迹部景吾低声唤了一句。
见到他越来越红的耳尖,沢田纲吉也耸了耸肩:“好啦,不提這件事情了。不過,作为交换迹部君也当做沒有看到過我,這样可以吧。”
迹部景吾对他這样子的要求觉得奇怪,而且刚才狱寺隼人一直称呼沢田纲吉为十代目,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够深究。
“当然。”
虽然他不是那种不敢承认错误的人,但是這种黑歷史果然……
還是让它随风飘散比较好。
迹部景吾瞟向了那边正在进行比赛的赛场,桃城武接住了桦地崇弘的球,但是相对的也被冲击力弹的向后倒了下去。
桦地崇弘已经来到了球的落点,刚刚抬起手准备挥拍接球,就听到了迹部景吾的声音放弃了這一球。
“桦地,我們走。”
“……Wushi。”
失去了球拍作为阻挡,那颗黄色的小球就直接从他的脚边弹過,然后飞向了不远处的街边花坛裡面。
桦地崇弘收好了球拍走回迹部景吾的身边,重新做回了如同大山一般沉默的守护者。
“一起走嗎,沢田?”
迹部景吾征求着沢田纲吉的意见,后者也轻轻地颔首:“好。”
“狱寺君,我們走吧。”
“是,十代目!”
两個人和迹部景吾一起向楼梯那边走了過去,身后传来了桃城武的声音:“比赛還沒打完,你就這么走了嗎?”
“等你们打进关东大会再继续吧。”
“你還沒告诉我名字呢!”
迹部景吾沒有做任何的停顿:“冰帝学园三年级,迹部景吾。”
迹部财团的大少爷。
沢田纲吉完全沒有想過,King竟然会是這样子的身份。
不過,他更沒有想到的是……
迹部景吾意外的像一個年轻的少年,有十分幼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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