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八章
除了两個女孩子之外,沒有人知道她们之间究竟說了什么事情,十束多多良也沒有问,在和沢田纲吉打過招呼之后,就带着栉名安娜告辞了。
本来沢田纲吉是并不怎么放心他和栉名安娜两個人就這么离开的,不過在他开口之前,就感应到了一股炽热且暴躁的力量在接近,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吠舞罗的王,第三王权者赤之王——周防尊,有他在的话,是肯定不会让十束多多良和栉名安娜两個人出問題的。
所以,沢田纲吉也就打算带着一期一振回御柱塔去,毕竟已经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估计兔子都得出来找他了。
作为一個脑袋顶上的剑随时都可以掉下来的王权者,他莫得人权。
不過国常路大觉已经给予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否则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就会是Scepter4的监.禁室,而不是御柱塔,更不会是在這個網球比赛现场。
……虽然說,他好像也能够像周防尊那個样子就是。
但是因为他从小就呆在御柱塔受到大家的照顾,所以沢田纲吉也不打算让那位其实十分慈祥的老爷子還有他的氏族们难做。
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们对自己這么放心的原因吧……
沢田纲吉這么想着,刚准备带着一期一振离开,却发现白兰也带着尤尼跟了上来,就又一次停下了脚步:“我要回御柱塔。”
“我們知道呀。”
白兰摆了摆手:“不過,我們也正打算要去那裡。”
“我想要去拜访一下黄金之王。”
尤尼缓缓地开口解释了起来,說的话和白兰相比更加的具有可信度:“毕竟,這是我第一次到日本這边来。”
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像是刚成王的模样,所說的话凭借着沢田纲吉超准的直觉,也能够判断出是真的。
可是据他所知,因为国常路大觉对德累斯顿石盘的压制的关系,所以王权者应该只在关东地区出现才对。
而尤尼现在竟然是第一次来到日本,实在是让他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你以后就会知道的,沢田先生。”
尤尼似乎并不打算在现在告诉他,所以沢田纲吉也就不再多问,而是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吧。”
“不過,以后你叫我纲吉就好了,沢田先生什么的……”
他用指尖轻轻地挠了挠脸:“听起来总觉得不太习惯……”
尤尼眨了眨眼,才又点了点头:“好的,纲吉先生。”
——
回到了御柱塔之后,白兰和尤尼就在兔子的带领之下前去了国常路大觉的办公室,而沢田纲吉则是被兔子们带去了研究室做身体检查,一期一振也跟着去了。
至于他们究竟和国常路大觉谈了些什么,沢田纲吉因为沒有一起過去,所以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上去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說白兰這個人似乎是跳脱了一点沒有错,但是根据沢田纲吉這些年来对他的了解,和這两天现实裡的相处来看,他還勉强算是一個好人吧。
尽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說是想要宰了他,但是沢田纲吉看得出来,白兰刚出手的那個时候還是有手下留情的。
那個时候对他来說,白兰的攻击更像是在试探……
嘛,不過总体来說還是作死就是了。
沢田纲吉坐在御柱塔的塔顶,看着被绚烂的灯火照亮了大半片的夜空,因为打开了虚拟屏幕,所以身侧有好几块悬浮着的屏幕,還有一块虚拟键盘。
他扫了一眼聊天记录已经开始刷了起来的【dieHerbstzeitlose】,又把另外一块屏幕招到了面前来,看着【Orange】白天发了那條消息,手指又快速在空气中敲打了起来。
【Cielo】
青学和冰帝的比赛,两场双打一输一赢,单打三双方弃权平局,单打一二各赢一场。替补赛越前君6-2赢了,所以青学顺利晋级。
发出了一條消息之后,沢田纲吉稍微等了一会,见着【Orange】依旧沒有回应,就关掉了窗口,打开了亮起红点的好友添加界面。
加他的是一個新号,看上去是才註冊沒有多久的,就连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头像,资料更是什么都沒有写。
不過,沢田纲吉却笑了。
他很快就通過了那個好友申請,并且打开了对应的私聊聊天框。
【Cielo】
晚上好,小哀。
【Irene】
那個号始终不方便,所以我註冊了一個新的。
被阿笠博士和江户川柯南认为正在研制灰原哀正坐在地下实验室裡,他们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說,却又不想让她知道,不過也因为如此就给了她摸鱼的時間。
【Irene】
以后我就用這個賬號来和你联系。
【Cielo】
我知道了。需要我把你拉回聊天室嗎?
【Irene】
我现在的情况還是不回去了,你也别告诉其他人找到了我的事情。虽然组织那边不知道我用【Rose】的賬號和你们进行联络,但是還是保险一点比较好。
【Cielo】
嗯,那就听你的。
虽然是沢田纲吉觉得聊天室裡面那群人一個两個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既然灰原哀這么說了,那么他也選擇尊重她的决定。
而且,现在聊天室裡面還有一個新加入的【Zero】,不是在一起了這么多年的朋友,确实应该谨慎一些。
想到了那位沒有多久就和其他人打成了一片的【Zero】,看向打开聊天室界面的沢田纲吉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那位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呢……
“這裡的风景還真好。”
慢悠悠的语调从沢田纲吉身后传来,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来的人是谁:“仔细一看的话,在天边還挂着一轮残月呢……”
“晚上好,三日月。”
沢田纲吉笑着侧過了脸,一边关掉了身边围绕着的虚拟屏幕,一边看向了身后缓缓走過来,穿着出阵服不過卸了甲的三日月宗近:“要一起看风景嗎?”
“如果是你的邀請,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三日月宗近眯着眼,眼底的那弯金色的月亮看上去要比天边已经被灯火模糊了的月亮耀眼:“這裡能够看到本丸裡面看不到的风景。”
他缓缓在沢田纲吉的身边坐了下来:“這般灯火通明的模样,果然已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时代了。”
“時間是最无情的。”沢田纲吉這么接過了他的话,声音很轻:“不過,也是最为公正的。”
“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闻言悠悠的笑了两声:“說的是呢。”
“主公都已经长這么大了……”
他看了看這個可以說是被他们這群付丧神看着长大的少年,伸手为他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做了简单的整理:“也许,它還是最会带来惊喜的也說不定。”
“三日月……”
沢田纲吉低声的唤了他一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伸出去:“帮我吧。”
“嗯……”
三日月宗近颔首,将他的手轻轻地握住,眼中的金月也因为天际飘過的阴云而灰暗了下去。
“……這就是所谓的肌肤接触嗎?”
——
沢田纲吉在御柱塔呆了一個多星期,本来一直居高不下的威兹曼偏差值也逐渐的降了下来,最终回归于稳定的状态。
在向忍足瑛士确定了這個消息之后,他也终于是打算收拾收拾,然后回到并盛那边去。
一個多星期不见,也不知道那群家伙是不是還是那個样子……
而在离开之前,沢田纲吉先去找了一下目前也住在御柱塔的尤尼。
白兰那個家伙从昨天开始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所以尤尼就暂时寄住在這裡,顺便在兔子的协助之下进行身体调理。
沢田纲吉原本以为她和自己是同样的情况,但是在尤尼聊過了之后,他才得知两個人是属于不同的情况。
沢田纲吉是因为死气之炎和王权不相融,所以导致了威兹曼偏差值经常处于不稳的状态,而尤尼却是因为拥有了王权的关系,所以能够很大程度上的减轻她身上的诅咒。
彩虹之子阿尔克巴雷诺也被称为诅咒之子,而作为大空一脉的尤尼所受到的诅咒和Reborn他们不同,她身上的是她们家族世代的诅咒——短寿。
王权者的力量却能够将這個诅咒相对的抵消,对年纪尚小的尤尼来說,這无疑是一件好事情。
沢田纲吉也因此轻轻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头:“既然如此的话,尤尼你就在這裡好好的检查一下,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直接告诉忍足医生。”
“嗯,我知道了。”
尤尼点了点头:“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诉Reborn叔叔,所以纲吉先生你也可以放心。”
沢田纲吉之前确实是有一些担心這一点的,不過现在尤尼這么說了,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尤尼。”
“不客气,纲吉先生。”
她笑着目送着沢田纲吉离去,又在那边走出来的忍足瑛士的带领之下,向另外一边走了去。
——
离开了御柱塔之后,沢田纲吉就直接搭车回到了并盛。
他才刚刚走到沢田家附近,就看到了蹲在家门口垂头丧气的狱寺隼人還有站在他身边的山本武,顿时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向那边加快了脚步。
而那边听到了脚步声的两個少年也在這個时候抬起了头,看到了向這边小跑過来的沢田纲吉,脸上的失落和担忧瞬间就变成了惊喜的笑容。
“十代目——!”
狱寺隼人甚至来不及不做任何思考,身体本能的就向沢田纲吉冲了過去,山本武也紧跟在其后,向他的那边跑了過去:“阿纲!”
“狱寺君、山本君……”
沢田纲吉露出了笑容,和他们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狱寺隼人瞬间就跪了下去:“十代目!我竟然沒有注意到你身体不适!实在是不配做你的左右手!”
“狱寺君!”沢田纲吉看到他這個举动,就连忙把他扶了起来:“這不是你的错呀……”
“我也沒能够察觉你身体的情况,真的很抱歉,阿纲。”
“是我自己的問題……”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我也沒有想到会這样。”
“但是……”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从旁边的巷子裡忽然就窜出了一個五六岁的孩子。
男孩子一边哽咽着,一边向沢田纲吉扑了過去,然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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