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三章
山本武這样子的回答,让本来就对這一届所谓的“国中甲子园”的举行持有观望和好奇的态度的服部平次耸了耸肩,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神,听着十分认真的话语,回答道:“认真的话就好。”
“希望你们的表现能够对得起甲子园這個球场。”
“当然是认真的。”
山本武颔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高中生年纪的少年其实沒有什么恶意,本来還锐利着的眼眸瞬间就软化了下来:“我当然是非常认真的了,队裡的大家也是一样的。”
“不過话是這么說啦,云雀那個家伙在的话,就算大家想要不认真也难的吧?哈哈哈……”
听着他的這句话,沢田纲吉就想起了這一次跟着棒球队一起跟過来的云雀恭弥,也是无奈地笑了笑:“這么說,好像也是啦……”
“虽然不知道云雀学长为什么跟過来,但是如果并盛的大家表现不怎么好的话,那好像是有一点惨。”
山本武笑嘻嘻的接過了他的话:“是啊,肯定会被咬杀的。”
“啧……”狱寺隼人也大概能够想到那個时候的场景。
虽然說他对云雀恭弥那個家伙是不怎么感冒的沒有错,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武力值确实非常的强大,当然……任性的程度也是一样,简直就是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难搞的家伙。
作为曾经被咬杀過的一员,他不爽的别开了头:“云雀那個家伙!”
而看到了他们的反应,江户川柯南也开始回想起了這個耳熟的名字。
他记得這個名字好像是……
服部平次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奇的问出了口:“云雀指的是?”
“啊……”沢田纲吉缓缓地转過了头,寻找着比较合适的措辞:“云雀学长的话,是我們学校的风纪委员长。”
“风纪委员长”這個词一出,江户川柯南的脑袋裡瞬间就浮现出了那天的并盛神社的庙会上看到的那個使用银色的浮萍拐和那個叫做迪诺的外国青年打在一起的黑发少年。
他记得那個看上去清秀,如同文学类书籍上面描写的谦谦公子的少年身上穿着的就是某所学校的制服,而且手臂上面也佩戴着一個写有风纪的红色袖章……
那個时候,沢田纲吉似乎称呼他叫做——“云雀学长”?
“那個家伙是你们学校的风纪委员!?”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也提醒了正在思考“云雀”是谁的毛利兰,一想到那個俊秀的少年狠厉的身手,即使是已经得到了关东大赛的优胜的少女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沢田君,你们学校的校风還真的是……”
毛利兰想了好一会,才给出了一個形容词:“彪悍。”
“也可以這么說吧……”虽然說,彪悍的可能不只是校风就是了。
“喂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作为唯一一個沒有见過云雀恭弥的人,服部平次看到了大家都微妙了起来的表情,总觉得摸不着头脑,沒有办法就又低头看向了江户川柯南:“工,不是……柯南,你们說的那個‘云雀’究竟是什么人啊?”
“那個家伙啊……”江户川柯南看着他求知的眼神,也示意他俯下身来,开始向他讲述起了那個叫做“云雀恭弥”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看了一眼被服部平次拽着解释的江户川柯南,沢田纲吉也就率先的向毛利兰告辞,就带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离开了這片地方。
他们今天来西宫神社本来就是为了观光以及参拜,之所以会偏离道路到這個地方来,也是因为听到了冲野洋子在演戏时候的尖叫声,既然现在事情已经了解出清楚了,那么他们也该继续此行的目的了。
不說,话是這么說,其实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沢田纲吉并不想要和江户川柯南多呆在一起太长的時間。
倒不是因为沢田纲吉讨厌江户川柯南,而是如果不算上這一次的话,他一共碰上江户川柯南三次,其中有两次都发生了命案,可以說实在是称不上是幸运。
再加上从灰原哀那裡了解到的,江户川柯南之所以会从工藤新一变成现在這個模样,是因为好奇偷看了黑衣组织的交易现场,所以就被灌下了毒.药,而且后来還经常走到哪裡,哪裡就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更被警视厅的目暮警部說是“也不知道是案件在召唤他,還是他带来了案件”的对象……
沢田纲吉怀疑,江户川柯南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诅咒了。
想着想着,三個人就已经走到了西宫神社的主殿。
西宫神社的第一殿内的主祭神是西宫大神——蛭儿命,也就是日本神话之中的七福神之一,俗称的“惠比寿神”,是主管财富的商业神,也是因为如此经常会有人到這裡来参拜。
虽然說這样子的事情其实都是人类所寄托的美好愿望,但是拥有信仰的话,总要比沒有来得强。
他们在主殿左侧的道路上,用水杓舀起了手水舍裡面盛放着的即使是夏天也冰凉的水,在净了手漱了口之后,也作呕到了拜殿前。
“說到参拜的话,果然還是五元铜板吧?”
山本武从口袋裡面摸出了几枚五元铜板,数了数之后,自己留下了三枚,然后把其余的六枚分为两份,分别递给了沢田纲吉還有狱寺隼人:“還好我有带呢!”
“确实,五元铜板的话比较符合习惯。”
狱寺隼人在之前可是恶补了一段時間的日本文化的,所以也明白为什么大家在参拜的时候,会喜歡使用五元铜板:“御縁,也就是五元。十五元,就是十御縁……”
他握紧了手中的铜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兴奋了起来:“我和十代目可是非常的有缘啊!”
“不,其实不是這個意思……”
沢田纲吉看着他的模样,又把還打算說的话给咽了回去,還是不打断他比较好。
他把手中的五元铜板投入了赛钱箱,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也跟着投了进去,所以沢田纲吉也伸手轻轻摇了摇垂落在面前的铃绪,同时摇响了挂在顶上的铃铛。
清脆的铃声,据說可以以此来呼唤远在高天原的神明,并且向他们祈愿自己的愿望。
三個少年双手举在胸前轻轻地拍了两下,在做完了祈愿之后,也离开了拜殿,打算到神社其他的地方逛一逛。
一路上不时会碰上三三两两前来参拜的人群,在偶尔对方看過来并且给予友善的笑容的时候回以一個微笑,一切都很正常,也很轻松,非常的美好。
而這一切,也仅仅是持续到他们走到偏殿旁边的那條小路的时候。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倒在草坪裡面,穿在本该是白色,但是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的衬衫的男人,默默地抬起手捂住了脸,同时也掩盖去了自己的表情。
狱寺隼人当做是他在害怕,也护在他的面前,遮挡住了视线:“十代目,你不舒服的话,我先带你到旁边去休息。”
“嗯。”沢田纲吉也沒有反对,就在他的陪伴之下,走到了旁边的石头上面缓缓地坐了下来。
总觉得,心好累……
那边山本武扫了一眼男人胸口插着的匕首,视线又在他右肩上面的那道伤痕上面停留了一会。
這样子的伤口不是匕首之类的短刀留下的,应该是太刀之类的凶器才对。
其实山本武应该是三個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见過尸体的人,不過现在他看上去還是非常的冷静,一边拿出了终端报警,一边回头看向了沢田纲吉:“阿纲,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沢田纲吉应声抬起了头,向他笑了笑,看上去似乎有一点牵强,让山本武沒有办法放心,就一边跟警方說明了地点和现场的情况,一边走了過来,并且在交代完毕之后,挂断了电话。
“真的沒有問題嗎?”
他俯下身看了看沢田纲吉的脸色,在确定并沒有因为惊吓而发白之后,才稍微放下了心:“這個地方你還是不要呆了,就交给我好了。”
“诶?”沢田纲吉有一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狱寺隼人反而是接過了山本武的话:“山本這個家伙已经报了警,一会警察应该就能够赶到了。不過现场這個样子,十代目我就先送你回去吧?”
“但是,這裡真的沒有問題嗎?”
沢田纲吉的原则上面是不想要先离开,然后扔下山本武這個从沒有见過這种场面的少年在這裡的:“我還是和你们一起吧……”
“我送十代目回去之后,就会赶過来和棒球笨蛋一起应付警方的人的。”
狱寺隼人這么說着,也向山本武递去了一個眼神,后者接到之后也瞬间点头:“就是說啊,阿纲你不用担心我們两個人。”
“可是……”
“十代目!”
“阿纲!”
两個人几乎是同时开口,把沢田纲吉的话给堵了回去:“狱寺,你送阿纲回去吧,不然一会就不好走了。”
“嗯,我很快就回来。”
西宫神社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一個来回以狱寺隼人的速度来說的话,十五分钟之内是沒有問題的,他就半推半拉的把沢田纲吉给拉走,都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沢田纲吉也沒有办法,只能够由着他们两個,被狱寺隼人送回了门口:“就到這裡吧,狱寺君。”
“嗯,這裡应该就沒有什么問題了。”狱寺隼人点了点头,坚持把沢田纲吉送进大堂:“那么,十代目就回房间好好休息,我回西宫神社那边去了。”
“好……”沢田纲吉点头:“那你们有什么事情的话,要打电话跟我說。”
“放心交给我們两個就好了,十代目。”
狱寺隼人颔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对了,十代目。如果云雀那個家伙抽风了的话……”
“沒关系的。”
沢田纲吉知道他想要說什么,所以狱寺隼人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在向他鞠了一躬之后,就往回跑了去。
因为答应了的事情,所以怎么他都要做到。
沢田纲吉本来是打算偷偷的跟上去的,不過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的终端落在房间裡面,于是也先走回了房间,决定拿了终端再回去。
然而……
他才刚刚打开房门,眼前就亮起了一道银光,熟悉的丹凤眼恍入了沢田纲吉的眼睛裡,抵在他颈间的则是冰凉的浮萍拐。
沢田纲吉扫了一眼床上還响着铃声的终端,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看上去是他的终端一直响,然后吵醒在睡觉的云雀恭弥了。
哦对……很不巧的是,他们俩现在是同房,也就是室友的关系。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