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六十六章
吠舞罗的方面由沢田纲吉亲自出面解释了无色之王的阴谋,在草薙出云的指示之下,也逐渐停止了暴动的行为。
至于scepter4的那边,由于御芍神紫带着五條须久那的强势攻入,两個人直接就进入到了青组的指挥中心,并且对上了草薙出云口中的“冰山女人”,scepter4二把手的淡岛世理。
工作状态上一直冷淡着脸的女人看着眼前两位闯入的使用绿色力量的氏族,认出了使用长刀的御芍神紫:“這是绿之王权者的意思嗎?”
“从目的上面来說是小纲吉的意思,而从方法上面来說是我决定的方式。”御芍神紫笑着這么說道。
而见他不进入正题,被scepter4的人警惕盯着的五條须久那看了一眼远处那边缓缓升起来的剑身镶嵌了七颗不同色的宝石的华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有一些不耐烦的开口:“好了啦,紫。”
“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說,我們還得赶到纲吉那边去呢。”
“须久那你還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沒有。”
御芍神紫侧眸看了他一眼,又重新看向了以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淡岛世理:“不過,你說的也确实沒有错,我們应该快点解决這裡的事情,然后赶回我們的王的身边去。”
“所以?”
淡岛世理轻轻的挑了挑眉,手中的刀剑却已经收回了刀鞘之中,微微的抬起了手,示意围上来了的青组的成员退了下去。
见此,御芍神紫也把手中的【過】收了回去,并且示意五條须久那收好手上的镰刀:“所以,我是奉我的主人的命令,過来阻止你们scepter4和吠舞罗之间无意义的争斗。”
“无意义的争斗?”
淡岛世理在他的示意之下看向了后方,发觉从教学楼的那边走出了草薙出云一行人,而本来和scepter4的各位打得激烈的吠舞罗的各位成员因为收了手,以作为干部们的各位为中心排在了他们的身后。
“呀啊,小世理。”
草薙出云摆了摆自己的手,向她打起了招呼:“虽然晚了一点,但是我們還是握手言和吧?”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淡岛世理皱了皱眉,看着他不怎么正经的笑容,希望等到一個解释。
猜到了吠舞罗的各位估计是被沢田纲吉所說服的,御芍神紫也不再卖关子,简单的向她說明了沢田纲吉交代给他让给他们解释的事情。
他解释到了一半,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也回到了各自的团队之中,途中八田美咲還向一脸懒洋洋的伏见猿比古瞪了過去,看上去刚才应该和对方打的不是很痛快,或者說是被伏见猿比古嘲讽的比较厉害。
“八田哥,你沒事吧?”镰本力夫有些担心的看向了他。
八田美咲摇了摇头:“沒什么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是這样子的……”
镰本力夫向他解释的同时,御芍神紫也把事情给淡岛世理讲完了,后者扫了一眼重新入队的伏见猿比古,又重新看向了草薙出云的方向:“全员,收队!”
“——是!”
scepter4和吠舞罗达成了一致之后,也护送着部分還留在学园岛的学生们撤离到了安全的范围去,中途伏见猿比古抬起了头,看向已经逐渐远离的学园岛森林方向。
在赤色和青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中间,又多出了一柄象征着第五王权者的绿色王剑,沒過多久這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第一次以完整的模样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而且很快,白银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出现在了那個地方。
這毫无疑问的是五位王权者聚首了。
“五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停在了远离学园岛的地方,布施大辉看着远处吹了一個口哨:“這個场景還真的是盛大呀!”
“這個笑话可不好笑。”弁财酉次郎抱着双臂,看着远处的状况,眼底流露出了几分的担忧。
“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同为問題儿童四人组之一,榎本竜哉现在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太一样,他抱着自己的掌上电脑,看着上面的数据,面色有一些发白:“无色之王的威兹曼偏差值正在不断的飙升快要达到临界值,而受到他的影响,室长、纲吉、赤之王還有白银之王的威兹曼也开始升高……”
“……赤,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达到顶峰!”
他的话让大家的神色一紧,纷纷向学园岛的上空看了過去,就看到五柄不同颜色,形态也各不相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征兆。
而在其中那把最残破,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赤色王剑的剑柄彻底的瓦解,就像是吊着它的那根线忽然断裂,让达摩克利斯之剑受到了重力的牵引,向下坠落。
“啧……”
伏见猿比古拿過了榎本竜哉手裡的掌上电脑,看着屏幕上不断向上攀升的波形和数据,本来懒散的表情也变得不太自在。
不仅仅是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达到了顶峰,沢田纲吉的威兹曼偏差值也突破了临界值。
“快看!”
赤城翔平指向了属于沢田纲吉的那把绿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声音稍微有一些破音:“尊哥的剑和纲吉的剑!”
“掉下来了……”
伏见猿比古手中掌上电脑的屏幕上面,属于赤色、绿色和无色的能量波动消失,而宗像礼司和威兹曼的威兹曼偏差值正在渐渐的回归于平稳。
——
“這裡……是哪裡?”
因为无色之王的疯狂举动,导致了在场所有王权者的威兹曼偏差值集体升高,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威兹曼偏差值一直高居不下的周防尊,以及力量向来不稳定的沢田纲吉。
他们两個的威兹曼偏差值先后突破临界点,以至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失去了控制,剑尖朝着它们的主人,也就是沢田纲吉和周防尊向下坠落了下去。
沢田纲吉沒有想到就在自己想明白沒有多久,竟然就遇到了這样子的事情。
可是他却不似原来的那個样子,现在他已经沒有办法這么从容的去面对死亡,甚至還对此又很多的不甘。
這几個月以来的所有事情,一一的就在他的脑海之中闪過,就像是老一辈的人常說的回马灯,据說是人在将死之时会看到的自己一生所有的事情,能够看到,却沒有办法伸手抓住或者是让它们停止。
沢田纲吉,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就连意识也都模糊了起来,他抱着不甘陷入了黑暗之中,却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够有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机会。
沢田纲吉所看到的景象非常的昏暗,就算是凭借着王权者超乎常人的视力,他也只能看到四周模糊不清的景象,听见丝丝呜咽的风声,夹杂着轻微流水的声响。
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与平时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即使是刻意的去触碰一旁类似石壁的地方,沢田纲吉都沒有办法感受到其中的冰凉。
他不愿意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所以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就抬腿向前方走了過去,朝着有水流的方向试图找到這個地方的出口。
沢田纲吉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因为是在黑暗之中,他的感知变得非常的迟钝,所以也只能够凭着猜测去想大概是三十分钟或者是一個小时。
总之等到他看到黑暗之中的那條宽敞河流的时候,已经過去了很长的一段時間。
沢田纲吉的目光在四处看了看,除了空旷的一片黑暗之地,也就只有眼前的這條沒有办法渡過去,看不到对岸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的河流。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旁不远处,逆着流动的波浪,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看不出性别和年龄的人划动着一艘小船缓缓的靠到了岸边上。
“請问,這裡是什么地方?”
沢田纲吉缓缓地走向了河岸边上,看着那名从黑袍下面露出来的些许花白的胡须,大约判断出了对方的年纪和性别:“老人家,你能告诉我嗎?”
“嚯嚯嚯嚯……”
苍老的笑声带着凉气,即使沢田纲吉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都觉得這样的笑声让他头皮发麻:“你的渡口不在這裡,或许……你应当乘坐更轻的船。”
“更轻的船?”
虽然這样子的语言沢田纲吉从未接触過,但是或许是由于石盘的关系,他能够听懂对方的话。
少年疑惑地看了看掌管着船舵的老人,已经熟悉了這种昏暗环境的眼睛看清了对方兜帽之下的模样。
這是一位全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老者,埋在凌乱的白色胡须和头发之下的面容,长耳尖牙,就连嘴唇都是歪向一旁的,看上去就令人毛骨悚然。
“是的。”
老人缓缓地抬起了头,在看清了沢田纲吉的长相之时微微的一愣,然后咧了咧本来就歪向了一边的嘴:“原来如此……”
他缓缓的抬起了干枯右手,指向了另外一处的方向:“那边,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那边……”
沢田纲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感觉有一些奇怪,不過還是点头向老人家道谢,然后走向了那個方向。
走着走着,沢田纲吉的眼前忽然一亮,四周的环境也产生了变化,脚下所踩着的土地变成了坚硬的石板,遍布着奇特的花纹和字样,是他所熟悉的德累斯顿石盘。
石盘的中央之中漂浮着一团金橙色的火焰,還有一团绿色充满了生命力的光球。
它们两在沢田纲吉看過来的时候,也立刻飞到了他的身边。
【对不起……】
出声的是橙色的火焰,声音听上去和沢田纲吉有几分的相似,而外表看上去也和他所使用的那种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一模一样,却拥有着自己的思想。
【我們不应该为了你使用谁的力量而争斗的。】
绿色光团的声音听上去就要稚嫩一点,像一個约莫十来岁的孩子。
两者的声音之中都充满了对沢田纲吉的愧疚,让他很快就联想到了它们的身份:“绿之王权,還有死气之炎?”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我們。】它们這么别扭的承认着。
“那么,我现在是已经死了嗎?”
【……】
死气之炎和绿之王权沉默了一会,它们俩争宠争到害沢田纲吉的力量不稳,以至于被无色之王影响到掉剑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
【這個,我們也不太确定。】
【不過,应该是沒有的。】
“那么,我要怎么回去?”
沢田纲吉走到了石盘的中央,他感觉自己挂在胸口的彭格列指环正在发烫,于是也拿了出来,看着上面那半枚宝石:“你有办法嗎?”
就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仅仅只剩下一半的指环微微的亮起了橙色的光芒。
而在此时,远在沢田家的竹千代的眼睛忽然闪過了一丝的亮光。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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