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名妓毛惜惜
瘦子朝上看了眼就叫道:“毛惜惜,我狗三要定你了,谁敢接她的绣球,老子日死他!”
被這么一恐吓,好几個准备接绣球的男人都跑掉了,而李庭還站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的,他一直觉得女人是拿来疼的,就算想得到对方也不能单纯靠暴力的,所以這個什么狗三的给他的第一印象极差。李庭扫了眼脸上长着痔疮的狗三,嘀咕道:“犯到我头上,我绝对废了你,让你绝种!”
“惜惜,抛绣球的時間到了!”
一個长得有点臃肿,脸上涂着一层厚厚胭脂的老鸨有点生起地叫道。
“噔!”
毛惜惜指甲落在琴弦上,她看了眼老鸨,缓缓站起了身子,古琴夹在腋窝下,款步而行,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非凡之气,就像是一個名家大闺女一般,可她的命运就是被卖到妓院做妓女,幸好多才多艺的她凭借高超的琴艺及摄人心魄的嗓子在這裡有了立足之地,并不需要像别的妓女一样靠卖身子而生活。
“你直接嫁给狗大爷不就可以了嗎?何必受這份苦,搞不好等下還要闹出人命!”
老鸨气愤地叫道,脸变得赤红。
毛惜惜回头看眼老鸨,眼中半点仇恨的痕迹都沒有,她的眼眸就像是一湾深山清泉,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一尘不染,配上那张从不示人的面孔及妖娆的身段,毛惜惜就像是一個只属于天上某颗星的仙女般光彩耀人。
毛惜惜微微叹气就走到二楼护栏边。
下面的人一看到毛惜惜出场了,叫声顿然炸起。
這时候,气势嚣张的狗三又叫道:“你们谁不要命就去接!”
被他這么一闹,整场气愤马上凉下来,好几個跃跃欲试的男子都撤到了最后方。到最后,敢站在最前面的就剩下狗三和他的手下,還有一個风姿卓越的男子,那就是李庭。
狗三盯着李庭,像是要把他吃掉一般,他伸出拇指,朝地下指了指,說道:“小子,要命就别站在這裡。”
【“反正就算我抢到了,你们也会抢過去的,既然這样子,你何必在這個时候浪费時間呢,”
李庭笑道。
狗三被說得面红耳赤的,“哼”的一声,狗三就沒有去理会李庭,他說得确实有道理,如果李庭抢到了,他只要长呼一声,自己這十名手下就会冲過去,他才不怕這個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呢。
老鸨接過一個丫鬟递過来的绣球,說道:“你直接抛给狗大爷得了,這样子下面那個小伙子就不用死了,你看他长得细皮的,死了多可惜啊。”
毛惜惜顺着老鸨的眼睛方向看了眼李庭,长得确实是细皮的,不過会来這种烟花场所,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毛惜惜正欲回头,却与李庭的目光相撞,李庭的目光中含在淡淡的柔情,像是放电,却更像是在关心她。毛惜惜忙回過头,暗暗道:這只是错觉,男人都是不可相信的。】“喂,毛惜惜,你干紧抛绣球啊,老子等得不耐烦了,”
狗三大叫道。
李庭刚刚遇上毛惜惜的目光,就可以感觉出她应该是一個心思细密的美女,如果她的身体就和闻說的一样,那就应该是一個守身如玉的人,再這样子推算下去,她就是了!想到這种极品名妓還是,李庭的笑意中就含在一丝邪意。在李庭這么多個女人裡面,好像会唱歌和弹琴的還沒有,如果收了毛惜惜,在和别的女人造爱的时候叫她弹琴乐,那也是一种非常非常高超的享受啊。
“抛吧,”
老鸨催促道,“千万别抛到那個男人身上,不然他就会被狗大爷剁掉的。”
毛惜惜接過绣球,站在边缘,默默地注视着李庭,說不上为什么,毛惜惜就觉得這個男人身上散发着阵阵霸气,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色,也许是迷路了的人吧,或许是仰慕自己,又觉得這是烟花场所,所以平时都不敢来,一听到自己要抛绣球了,特意赶過来?反正不管怎么样,毛惜惜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這個绣球抛到他手上,如果被狗三抢走了,她就从這裡跳下去,宁死也要捍卫自己的清白!
毛惜惜慢慢举起手,下面的气氛就凝固在一起,不管是要接還是不接绣球的男人都将目光集中在绣球身上,眼睛都被冒出了火,如果可以接到绣球,那就表示他们可以和毛惜惜這個稀世美人儿温存啊。
看着渐渐举起的绣球,李庭已经运气内力,在周身开启一股真气层,這是为了防止突然被狗三手下袭击的防御措施,而且他已经将一股强劲的内力集中在双手上,谁敢动他分毫,他绝对万倍奉還!
“昙花一现可是梦?”
毛惜惜细语丝丝,让站在下面的李庭心忽然一疼,一句话的感染力就如此的强,如果让她,那岂不是一叫,自己就?
毛惜惜看着李庭,慢慢抛出了绣球。
绣球在空中盘旋着,带着毛惜惜的希望飞向了李庭。
绣球還沒有落地,狗三就喝道:“弟兄们,谁抢到绣球,我就赏赐给他白银一百两!”
受金钱诱惑,狗三的手下全部摩拳擦掌,准备抢绣球。
李庭左右随意一看,也沒有感觉到异常的气息,看来這些人都是有练過两手,可惜都是花拳绣腿罢了,根本就沒有修炼過内功,所以他们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绣球缓缓落下,李庭可不给他们机会,像只云雀一样跃起,轻易就抢到了绣球。
“公子,”
毛惜惜轻叫了声,声音裡参杂着一丝的欣喜。
“,抢绣球!”
狗三爆喝道,活像一只被逼疯了的野狗。
狗三的手下纷纷拔出明晃晃的刀子,打算乘李庭下落之际将他砍成肉碎!
“公子小心,”
毛惜惜抓着朱红色的护栏叫道,一对隐藏在肚兜内的颤抖着,已经快迸出肚兜。
李庭抬头一笑,說道:“我杨過還要娶你呢。”
毛惜惜脸忽然红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在心头萦绕。
李庭看着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笨蛋,右手抓着绣球,左拳运力,一股金黄色的内力流就在他手心形成,李庭记得要让内力实体化,那绝对是顶级高手才可以做到的,看来进行双修的效果就是明显嘛,根本不要什么苦心修炼,只要每天就可以增加修为了,這样子真爽啊。感叹归感叹,发招還是必须滴。李庭快要落地时,猛地朝正下方拍出一掌,压迫性极强的气流撞向地面后就朝四周弹开,处于气流中的人都像垃圾一样飞向四周,扑倒在地上就再沒有力气爬起来了。
狗三见手下轻易就别干
倒了,他的双腿就在发抖,他忙叫道:“大哥,這妞给你了,我不要了,”
他转身就跑。
李庭用脚挑起一把刀子,用力一踢,刀子就“嗖”的一声飞出去,径直朝狗三的跨部飞去。
“啊~~”狗三惨叫着,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捂着自己的下跨,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身为男人的李庭当然知道自己那一刀切到了哪裡,所以就算狗三可以包住這條命,估计也无法行房了吧。
“你……你這混蛋……”
狗三惨白着脸,话一說完就晕過去了。
李庭扔掉绣球,站在楼下,抬起头說道:“毛姑娘,我已经得到绣球了,你现在已经是我杨過的女人了。”
說得如此直白,让未经男女之事的毛惜惜羞红了脸,她的心跳得就像拨浪鼓一样,凤眼裡含着深深的爱意。站在毛惜惜后面的老鸨也沒有那么开心,他跑到毛惜惜旁边,朝着大叫道:“你要接走這裡的花魁,你就必须交给我一万两黄金!”
“妈妈,我当初进来就卖了一百两,你怎么這样子?”
毛惜惜身子抖了下,不擅长谈判的她马上就叫道。
老鸨冷笑了声,說道:“物价上涨了啊。”
就在毛惜惜和老鸨谈话之际,李庭已经用力蹬地,飞到了二楼,双脚一落地,老鸨就忙朝后方退去。
李庭搂住毛惜惜的细腰,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桂花一般的香气,說道:“你人美,身体還這么香,看来我真的是艳福不浅,”
李庭大笑了声就抱着毛惜惜飞出了二楼,他并沒有直接落地,而是带着她朝前方飞去。毛惜惜忙搂住李庭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抱着她的古琴。
阵阵凉风拍打着他们的脸,毛惜惜一脸甜蜜地望着李庭,眼中全都是爱意。
风忽然刮掉了毛惜惜的面纱,一张动人心魄的脸蛋顿时呈现在李庭面前,李庭看得都有点呆了,差点就摔向地面,李庭忙调整好气息,带着毛惜惜继续朝前方飞去。
落在品香楼楼顶,李庭并不急于下去找他的五個女人,而是将毛惜惜抱在怀裡,静静注视着她那张静美的脸,如果說這世界有天使的话,估计毛惜惜就是其中一個了。
“你真美,”
李庭由衷赞叹道。
毛惜惜不敢正视李庭,而是像一只乖巧的波斯猫一样缩在李庭怀裡,呢喃道:“杨公子,以后奴婢就跟在公子身边了,你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那如果我有别的女人呢?”
李庭笑着问道。
毛惜惜身子抖了下,徐徐道:“杨公子接到了绣球,那我就是杨公子的人了,不管杨公子有几個女人,奴婢都会不改心意地跟着你。”
李庭弹了下毛惜惜的翘鼻,问道:“那你知道是我的女人要做什么事嗎?”
毛惜惜呼吸一下变得急促,喃喃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還沒有……经历過……”
“那你现在想不想试一下呢?”
李庭嬉笑道。
毛惜惜凤眼不安地转着,說道:“奴婢是杨公子的,杨公子想做,奴婢绝对不会反抗的。”
毛惜惜一說完,李庭的魔手已经落在她上,隔着肚兜轻轻抚摸着。
毛惜惜身子颤抖了下,身体从未被男人摸過的她是敏感得不得了,李庭强而有力的手一落到峰顶,毛惜惜就扭动着娇躯,呢喃道:“杨公子……請請……别這样子……羞死人了……如果有人从這裡经過……那就完蛋了……”
李庭着陆的位置就在品香楼楼顶,周围都是厚厚的青瓦,就算下面有人经過也是绝对看不到的,所以他才不理会毛惜惜的话语,隔着肚兜继续揉搓着她的,揉搓了一会儿,李庭還是觉得不满意,他推掉毛惜惜那件薄如蝉翼的罗裳,手顺着她那玉脂般的腋窝下滑,摸到肚兜的红绳就用力一扯,肚兜顿时被风刮起,像风筝一样飘向远方。
“啊!”
毛惜惜叫了声忙护住自己的。
李庭注视着毛惜惜,看着那半掩般露的,他的已经。
李庭抓住毛惜惜一只手放在自己搭起的帐篷上,說道:“我裤子裡藏着一把刀,你帮我拿出来吧,不然刺到你就不好了。”
毛惜惜信以为真,用一只手遮住,另一只手则伸进李庭裤头内,单纯的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是李庭为她设计的陷进。当她摸到那根硬邦邦,又透露着阵阵暖意和有规律的脉动的时,毛惜惜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她虽然沒有亲眼见過男人的,可一直生活在妓院,耳濡目染总会听到過一些的。
毛惜惜想收回手,可一遇上李庭炽热的目光,她就不敢动了,只是静静地握着李庭的,就像摸到一颗定时炸弹一样。
李庭低下头吻住毛惜惜的红唇,毛惜惜顿时睁大了眼睛,初次接吻的她一点动作都沒有,只是傻傻地任由李庭摆布,任由李庭将舌头伸进她嘴巴裡卷住她的香舌使劲吸着。
“唔……唔……杨公子……不要……不要……”
毛惜惜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李庭汲取着毛惜惜口中的津液,尽数吞进了肚裡裡。凉风袭来,吹散了毛惜惜的长发,毛惜惜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般躺在李庭怀裡,一双明眸像弹珠一样在眼眶裡转着,就是不敢正视李庭。
“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快乐嗎?”
李庭笑着问道。
毛惜惜轻轻摇头,语如细语落地,道:“奴婢不知道……”
其实她還是知道一些的,最起码隔音效果非常差的妓院就会时不时听到女性的声音,例如“啊……了”、“我要死啦”、“相公……你的棒棒啊……”
、“用力舔啊……舒服死人了”之类的床语一下子跑进了毛惜惜脑海裡。
“其实的时候,女人最舒服了,”
李庭拉开毛惜惜的手,看着那对饱满,生机黯然的,低下头就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毛惜惜娇躯颤抖着,喃喃道:“杨公子……杨公子請……請……别這样子……奴婢会受不了的……奴婢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請别再舔了……”
随着身体的颤抖,毛惜惜抓着李庭的手就不自觉地上下着,弄得李庭非常的舒服。
李庭“啾啾”地吸着毛惜惜的,听到如此靡的声音,毛惜惜的身子骨都软了下来,她歪着头,看都不敢看李庭。
以前她是十分厌恶男人的,可李庭的突然出现让她改变了這种成见,看来男人裡也是要好人的啊。
“唔……杨公子……”
毛惜惜羞红了脸。
李庭松开牙齿,一只手已经探进毛惜惜裙子内,隔着亵裤就找到了一片肉乎乎的丘地,微微用力,手就陷下去。
“啊……杨公子……那裡不能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