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焚毁淫花_435
彼岸花顿时化作人形,正跪在那裡嘤咛哭着,泪眼凝湿,一副凄楚可怜的模样。
九天玄女见是李庭,表情有点古怪,似乎又想起昨晚让李庭破处的场面,她之所以要烧了彼岸花便是因为怕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她把自己的冲动献身也归结为彼岸花的作用。
“皇子,呵呵,怎么了?”
太上老君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烧她?”
李庭质问道。
“我們道家向来不允许有伤风败俗之人存在,而她就是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所有我要把她烧了,她只不過是一朵花而已,皇子不必如此的在意,”
太上老君笑呵呵道。
“你凭什么說她是造成這一切的根源?”
李庭反问道。
“因为她是彼岸花,绝对的。”
“那是不是可以换一种說话,如果你是只狗,你就会吃屎了?”
李庭冷笑道。
他们四個都僵硬在那裡,似乎沒有想到堂堂的仙界皇子会說出如此粗口的话来。
看着他们四個,李庭继续道:“人类有名言‘出淤泥而不染’,你们又凭什么判定彼岸花一定会造成那一切,如果沒有依据,你這样子简简单单的把她烧了,那和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們都是神仙,神仙向来尊重事理,如果一点依据都沒有就判定别人死罪,那你们和妖魔鬼怪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都是道教之人,此举如果被广大神仙知道,那绝对会让你们的修行之路蒙上羞耻之布,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是不可能阻止得了你们的,但我完全是从道义上来說這一切,你别說她只是一颗彼岸花,万物都有生命,就算一颗尘埃,它都可能会孕育生命,而她已经修炼成妖,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那裡,你一個万年老道又凭什么說她只是彼岸花而已?难道就不算是生命了嗎?”
面对李庭的质问,太上老君气色有点欠佳,干咳两声,說道:“物生性邪,皇子還不知道她们的危害,所以仁爱有佳,皇子能如此仁爱,以后一定会治理好仙界的,呵呵,就請皇子先离开,我們会处理好這事的。”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们的处理结果吧,”
李庭冷冷道。
“這個嘛,”
太上老君沉吟片刻,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九天玄女,“玄女娘娘,你觉得怎么样?”
九天玄女看眼彼岸花,摆手道:“也许我們想的太過极端了,算了吧,让彼岸花继续在這儿修行,希望她早日化妖成仙吧,当然,”
九天玄女望着李庭,“如果彼岸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被我們知道了,我們有权毁灭了她,走吧,”
九天玄女便提步离开了。
“皇子,我們先回去炼丹了,”
太清太常异口同声道。
“嗯,走吧,”
李庭眯眼笑着。
“皇子,你不走嗎?”
太上老君问道。
“我想和她聊聊,不会出事的,你们先离开吧,”
李庭眯眼笑着,显得非常得意。
待他们都远离后,李庭忙扶起彼岸花,看着這個细皮的女人,问道:“有沒有别吓到了?”
“沒……谢谢皇子,”
彼岸花低着头,眼角噙满泪水,感觉到李庭身体温度,她的泪水就忍不住汹涌而出,忙抱紧李庭,呜咽道,“对不起……对不起……荡真的是我的本性……害到了皇子……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
李庭抚摸着彼岸花后脑勺,淡然一笑,說道,“什么害不害的,你让我性功能比平时都强了,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彼岸花。”
“沒有别的名字嗎?”
李庭问道。
“沒有,我們這种花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名字呢?除非飞仙了。”
“真可怜,我觉得像你這种人最容易被人遗忘了,呵呵,我想想,以后你就叫月渎吧,我挺喜歡這名字的。”
“月渎?”
彼岸花愣了下,又念了几遍,觉得非常的顺口,便点头道,“那以后我就叫月渎了!谢谢皇子!”
“咕噜咕噜~~”月渎脸一红,小声道:“皇子你又饿了。”
“嗯,我看见你就饿了,因为你会喂饱我,”
李庭嬉笑道。
“嗯,那稍等,我弄吃的给皇子,”
月渎想挣脱李庭的怀抱,李庭却紧紧搂着她,手正捏着她的臀尖,并慢慢往前滑动,轻易就扣住了,便开始温柔地按摩着。
“唔……唔……唔……皇子……唔……痒……别弄人家了……唔……”
月渎脸蛋顿显羞红。
“我不是說了你能喂饱我嗎?所以你现在就得用身体把我喂饱,我下面已经很硬了,你摸摸。”
月渎的细手如蛇般抚摸着李庭,一种几乎要将她烧灼的热度正透過传到她的体内,加之李庭手的抚摸,月渎已经流水潺潺了,身子发软的她便依着李庭强壮胸膛,抬头望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月渎双眸含满期待。
“掏出来,”
李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好的,”
月渎便将李庭的掏出来,看着這根赤红色的,月渎显得有点为难,呢喃道,“皇子,你的真的太大了,好恐怖,可不能再了,我会让你的毒中得更深的,好嗎?”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中毒呢?”
李庭眯眼笑着,手已经插进月渎领口内,正捉玩着她的,两颗突出的特别的好玩。
“因为我是彼岸花啊,”
月渎神色暗淡道。
“我是想知道中毒的原理。”
“就是每次和我时,毒会从流出来,经由皇子的流入你的体内,三天,我們了四次,所以皇子就必须和四個不同的女人交换才能解了毒,否则皇子会暴毙而亡,真对不起,這是我的本性,刚刚我真的都有求死的了,”
月渎低声道。
“那你以前让几個男人中毒過?”
李庭问道,如果說月渎是一個万人骑,估计李庭就不会再選擇和她了。
“皇子,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啊,你难道忘记了嗎?我們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有出血的,”
月渎忙解释道。
“是嗎?额……我有点忘记了,”
李庭显得有点窘迫,和月渎第一次确实让她出血了,只是那时候李庭专注吃兔肉和月渎的,所以沒有注意到。
“嗯,当初我還是彼岸花时只能靠空气传播,让人类中毒,而当我炼化为妖时,我就被玄女娘娘带到這裡了,就算我想荡也沒有机会的。”
听完月渎的解释,李庭心也放下了,說道:“那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了,你以后不许再找别的男人,否则拿火烧了你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了。”
“月渎明白,而且……”
月渎轻轻着李庭的,细语道,“而且皇子那么的厉害,每次都快要把人家搞死了,人家又怎么会去找别人呢。”
“我现在那么的硬,你再满足我一次吧,”
說着,李庭已经开始剥月渎丝裳。
“不可以,”
月渎忙抓紧领口,丝裳却已经被李庭拉下不少,露出削细肩膀,也看到了不少,非常的挺,又很大。
“为什么?”
李庭疑惑道。
“我是彼岸花啊,会让皇子再次中毒,那就是五次了,皇子如果对仙界的女人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我就怕你会身败名裂了,”
此刻的月渎也开始为李庭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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