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刺客 作者:未知 岳子然皱着眉头出了房门,恰好看见小三惊慌惊恐的爬上楼来。 “怎么回事?”岳子然问。 小三见了岳子然似乎心踏实了很多,他扶着木栏,喘了一口气說道:“掌柜的,刘三哥被官兵羁押起来了,现在他们正在楼下搜捕曲嫂呢。” “什么?”岳子然惊讶一声,房裡的黄蓉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岳子然怕她担心,說道:“曲嫂生病了,你先歇着,我看看去。”說着便与小三往楼下走去。 “你听谁說的?”岳子然问。 小三指了指刘老三肉铺的方向,說道:“三哥的家都被官兵封了。” 恰好這时马都头带着几個兄弟走上楼来,见了岳子然后先眨了一下右眼,然后作势指挥道:“你们那几個都在楼下仔细搜好了,另外几個和我到楼上搜。” 楼下十几個兵丁应了一声,开始仔细盘查起店内的酒客来。正在喝酒的鱼樵耕抬起头,眼神中有些疑惑,看向岳子然的时候,微不可的察的指了指那些兵丁,眼神中问询岳子然這些兵丁是不是冲着他来的。岳子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沒有惹上什么麻烦,他不要轻举妄动。得到了岳子然的答复,鱼樵耕才又举起酒坛有滋有味的喝起来,视身旁的那些兵丁如无物。 马都头领着几個自己的弟兄与岳子然又回到了楼上,才回過头吩咐道:“都做個样子就够了。” “头儿,您放心吧。在岳掌柜這裡我們有分寸。”后面几個兄弟轻声回了,便张大嗓门吆喝作势起来。马都头则拉着岳子然走到一间无人的客房中,待确定沒有人注意這边后才开口道:“曲嫂呢?” 岳子然摇了摇头,问:“怎么回事?” 马都头随手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后,才說道:“别提了,昨晚皇宫护卫在巡逻时发现了刺客,听說是我們這一片儿的一個屠夫,今早上便让我去认人。我過去一看,正是经常和你一起喝酒的刘老三。后来听禁军說還有一位個子很高的女性刺客,虽受了伤但是被走脱了。不過,他们很快便查出了她的身份,现在正全城搜寻曲嫂呢。” 岳子然皱了皱眉眉头,道:“奇怪,曲嫂和刘三哥两人怎么会去皇宫?” “谁知道。”马都头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曲嫂与你熟识,我以为会藏在你這裡的,不過看你现在疑惑的样子也不似作伪。你快找到曲嫂把她安排出城吧,别被抓进去了遭罪。今天早上我去牢裡认人的时候,刘老三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岳子然点头示意明白,拱手道:“多谢马都头了。” 马都头敲了敲胸脯說道:“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好了,我先走了,這事情惊动了枢密使,你若救曲嫂的话一定要小心。” 岳子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省得,马都头便不再過多言语,出门后也装腔作势了一番,才收兵带队走了。 岳子然下楼后,坐在位子上先思虑了片刻,才从内堂拿出一些馒头递给门外的一位挂着三個麻袋的乞丐,见沒人注意自己后才低声吩咐道:“让兄弟们帮我查探一下现在曲嫂在什么地方,找到后不要声张,告知我便是。”乞丐点头示意明白,待岳子然进了酒馆,才张口吃下去半個馒头,手中又抓了几個,剩下的分给其他乞丐后,才转身走了。 “沒什么事情吧?”鱼樵耕走過来问。 岳子然摇了摇头,只是道:“有個朋友出了些状况,不過這点小事我還是可以解决的。” 鱼樵耕沒有多言,又喝了一口酒,赞道:“這酒他娘的真给劲,這坛我也提走了。至于钱就算了,我老鱼一天打柴也换不了多少钱。” 岳子然挑了挑眉头,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来蹭酒的。对了,你会不会治女子来月事时腹痛的毛病?” 鱼樵耕提起酒坛笑道:“那你可真高看老鱼了,普通的病我這土郎中還有的一治,女孩子的病我可沒辙,走啦,有事需要老鱼的时候知会我一声。” 岳子然点了点头,思虑了半晌還是想不明白曲嫂和刘老三为何会潜进皇宫,便只能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刻刀和木头,上楼照顾黄蓉去了。 丐帮弟子遍天下,其中一個好处,便是找起人来的速度要比朝廷要迅速的多。在当天的黄昏时分,岳子然便已经知晓曲嫂的位置所在了。 不過,在得知曲嫂现在所处的环境還算安全后,岳子然并沒有急于去求证心中的疑惑,而是在次日用過早饭后,才提着剑悠闲的上了街,走過几道长街,浏览過几片集市,上了苏堤,過了西湖一直到上午巳时,才在西湖西畔繁华街道上的一家茶馆处停了下来。 茶馆搭着非常简易,但在冬日裡并不萧索,茶馆裡的客人很多,行脚商人、過往旅客、劳作回来的苦力以及一個正一脚踩在凳子上,左手拿把折扇,嘴中振振有词正在說书的八字胡穷酸秀才。 若非丐帮的消息属实,岳子然绝对想不到這裡会另有玄机。 岳子然进了茶馆,用打狗棒在茶馆老板娘的桌台前敲了敲。老板娘抬起头来,笑道:“客官,您都喝些什么?” 岳子然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找曲嫂。”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稍一停滞,便又绽放开来,道:“什么曲嫂,我們這裡只有虎嫂,沒有曲嫂,客官您找错地方了吧?” “告诉她,我是岳子然。曲嫂自然会见我。”岳子然继续道。 老板娘向左右打了一個眼神儿,苦笑道:“客官,您說的這人我真不认识,要不我给你问问我們当家的。”說着身体便往后退去,待远离岳子然后又干涩的笑了一声,挑开门帘进去了。 岳子然也不闲着,对已经停下来望着他的八字胡說书秀才道:“三国演义?說的不错。” 說书先生抱了抱拳,笑道:“客官,過奖了。”說罢,也不顾几位听书客人的催促,走到岳子然身边,问道:“客官是从城东头儿来的?老秀才可沒在城西见過您這样的贵人。”說着又靠近了几步,那行脚的商人和几個苦力此时也不经意的向岳子然靠拢過来。 岳子然手中耍着打狗棒,笑道:“你這三国演义可是我写的,以后再說的时候要记着交版费。”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