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襄阳八十骑 作者:未知 如雷般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是一列骑兵,但绝对不是大金或大宋的骑兵,更像是土匪。 事实上他们就是土匪。 口中喊着毫无意义的“呜呜”声,奔驰的马蹄溅起飞雪,手中高举着马鞭,狠狠地抽着马匹驱赶其前进,三百丈的距离几乎是瞬息之间便被缩短了。 “保护师父。”老孙喊了一声,与白让一起驱马折回岳子然身旁,神情戒备的看着那些奔驰過来的骑兵。 岳子然自然早已经察觉到了這股土匪,但当他们奔驰到眼前的时候,皱着的眉头却舒展开来,冲白让与老孙摆了摆手,笑道:“不用紧张,是朋友。” 那群土匪口中“呜呜”的声音在奔驰到四人面前时便停止了,只是马不停蹄,围着四人顺时针方向旋转,同时放下了马鞭,抽出马刀高举着,森寒的刀光让白让与老孙尽皆变色。即使黄蓉,心中也有些紧张,紧紧抓着岳子然的手。 围拢之后,岳子然面前的几匹马避让开来,一男一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男子披头散发,手中握着一把大号马刀,须发浓密,眼睛微小,此时眯着眼睛瞅岳子然,更是看不见眼珠子了。但缝隙之间透出来的精光,让白让明白,此人不是善于之辈。 女子要清秀许多,乌黑的头发盘起,裹了湛蓝色的头巾,显示已为人妇。她此时目光放在黄蓉身上,目光如针一般,让黄蓉尤其的不舒服。黄蓉便也鼓足了眼睛,回瞪了過去。 那少妇被黄蓉回敬之后,醒悟過来,脸上闪過一丝苦笑,眼中透着些艳羡等复杂的神情,随即收敛了起来,目光移向岳子然,瞳孔变的有些涣散。 “我以为你死了。”沒料到,先开口的便是這眉清目秀的少妇。 岳子然轻抓起黄蓉的手,放在鼻尖轻嗅,慢吞吞的答道:“我曾不止一次的认为自己快要死了,不過老天爷有眼,所以我每次都化险为夷,活了下来。” 少妇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轻轻抖了抖缰绳,退至一旁不再与岳子然搭话。黄蓉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何种关系,但也能够明白這几句对话中的含义很大,不過岳子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的轻浮动作,让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小乞丐。”此时,大马刀男子终于开口說话了。 “小土匪?”岳子然打趣說道,“或许现在应该叫你大土匪啦?” 小土匪将马刀挂在马上,哈哈笑道:“老家伙抢了大半辈子,终于是感觉到累了,便把這总瓢把子的位子扔给了老子,你有沒有兴趣上山来,当個二当家?這位置老子可是一直给你留着的。” 岳子然摇了摇头,說道:“当初下山来,我便沒想着再回去。” 小土匪也沒有强求,只是說道:“老家伙這些年可沒少提到你,都快把老子的耳朵给吵聋了。当年那事是他不对,老家伙要面子,嘴裡不說,但心裡明白的很,有空你還是上山与他叙叙旧吧。”說着又指了指少妇,大大咧咧說道:“王红英,现在我媳妇。当年要不是老子下山办事,就被狗娘养的的那群金兵给糟蹋啦。” 岳子然了然的点了点头,为她感到庆幸。 “你怀中的小姑娘是谁?你媳妇。挺漂亮的哈,你小子怎么老是比老子走运。”小土匪似乎嘴巴有些停不住了,又指着黄蓉說道。 黄蓉顿时不喜,回敬了他一记白眼。 “暂时還不是,她爹爹還沒同意的。”岳子然苦笑。 “你這個习惯可不好。”小土匪教训道,“不征得小姑娘家裡同意,居然带着小姑娘私奔,对小姑娘贞节名声会很有影响的。” “是。”岳子然有些无奈。 “你放心,尽管去小姑娘家裡提亲去,要是他家裡实在不同意的话,兄弟们与你一起抢去。虽然结果一样,形式還是不能少的。” “不错。”岳子然苦笑着点头。 王红英似乎已经习惯了小土匪這脾性,此时正与黄蓉对视,打些眼仗,有敌意女人之间的战争,大都是如此了。 其他的土匪则无聊的口中嚼着肉干,就着大皮袋中的酒大口畅饮起来,不时的還会伸手指着岳子然几人评头论足一番,当然更多的目光放在黄姑娘身上,不過本着对于岳子然在山寨中与小土匪的交情与传說,丝毫污秽念头都是不敢想的。 小土匪继续說道:“当初老子娶媳妇還去王掌柜坟头磕了一百多個大响头呢,所以說礼节不能费。” 岳子然赞同道:“不错,你确实应该多向王掌柜磕几個头,至少有很多次你喝酒之后不付酒钱,還向王掌柜大声呵斥来着。” 王红英的目光顿时移到了小土匪身上,目光冷冽如实质,让小土匪后背察觉,不禁打了一個寒颤,马上嘻嘻笑道:“当时年少无知,那都是過去的事儿啦,现在說你呢。” 岳子然苦笑道:“你那套法子是行不通的,她爹爹着实厉害,我惹不起的。” 黄蓉闻言很是自得的对小土匪笑了笑。 “你這就不负责任了啊。”小土匪继续教训道,“不能因为他爹爹厉害,你就不给小姑娘個名分,你可以……”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见岳子然還是不明,声音小了很多:“有孩子以后再回去嘛。” “闭嘴!”小土匪话音刚落,王红英便一句暴喝,一马鞭抽在了小土匪马匹上。惊着马匹原地颠脚,将猝不及防的小土匪甩了下来。 小土匪眼看着要落到雪地裡,便见他左手在地上一撑,身体跃起,顺手抓住了马匹上挂着的大马刀,哈哈笑道:“让老子看看小乞丐你现在的武艺怎么样。”說着身子在马背上借力一踩,大马刀横抹向岳子然击来。 一声剑鸣,挂在马上的宝剑出鞘,岳子然右手执着剑快准狠的点在小土匪刀背上,借势身子跃起,又一剑刺向小土匪右手,逼他弃了大马刀之后,一脚踩背,将他踢在了雪地裡,而那把大马刀则被岳子然横踢了一脚,跃過人群,插在了一棵枯树上。 周围的土匪们也不管自己头领,齐声叫起了好。 “他娘的。”小土匪站起身子来,抖了抖雪花,踹开人群,拿回自己的大马刀又骑上马后,骂道:“老子怎么总是打不過你,真他娘晦气,不打了,今晚去襄阳客栈喝酒去。” 顿时群匪如雷般欢动。 (感谢银锭山人童鞋的打赏与更新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