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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作者:五月君
其实,陆桢刚被放到裡间炕上时,就醒来了,只是刚醒来动弹不得,慢慢才有了精神。

  后来族老们来,再有陆濯和张氏陆屠户掰扯,他都听在耳中,明白了陆濯的用意。

  他也是家裡的男子,现在轮到他自己上场了。

  他坐在椅上,缓缓将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来。

  其实不难說,总的来說就是一句话,陆桢和伙伴四处扒高踩低,无意间到陆屠户家,发现他家屋门从裡间上了锁,裡头却有动静,以为小有子在家不肯出来,便上前拍门。

  其他孩子一哄而散时,只有陆桢被张氏瞧见了……

  他被张氏一路追到水塘边,至于陆栓儿,陆桢根本沒有提到。

  陆桢年纪還小,不懂得哪些话该說不该說,总之所见所闻所经历,全都一股脑全倒出来,末了,又道:“……大娘說,不管我瞧见了什么,以后都沒机会开口了

  他的话既轻且慢,听在众人耳中,尤其张氏和陆屠户耳中,却犹如擂鼓轰鸣。

  陆濯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而后轻笑道:“贵林叔還不认嗎?我大娘和你青梅竹马,后来常常私会,這可作不得假的。如今因丑事暴露,就要杀人灭口……你们自以为做的机密,别人都不晓得,可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贵林叔若還不能认,那小侄不怕再叫别的人来說說。”

  說罢,又看一眼坐在一旁,早就吓傻了的有子娘,轻声道:“三婶子必定也是晓得的。”

  有子娘嘴巴开合,却甚么都沒能說出来。

  陆屠户目光灰败,待要不认,陆濯陆桢兄弟所說的桩桩件件,都能对得上,若說他和张氏向来做的机密,也是沒有的事,他本就不将卧病在闲的陆伏贵放在眼裡,又岂会真的避讳他?

  村子裡要找知情人,未必沒有一二。

  事到如今,他只能认下:“我……”话又如何說得出口?

  陆濯讥讽地看了一眼面色灰败的张氏,道:“所以,贵林叔和我大娘苟且是实;推我三弟下水,谋害庶子是实;当日双双在我家,在我爹面前,你說我爹是自家摔下炕沒的?和你们沒有半点关系,又有谁人能信?”

  “不是……”

  事已至此,陆屠户知道已无回转余地,唯有想法子替自己脱罪,忙辩解道:“真的不是我,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摔在地上了,真的,真的已经摔在地上了……我虽和张氏有……私,但伏贵的死,确实和我沒有关系,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摔在地上了,真的……”

  见陆濯冷冷地不說话,他急忙转向主位上的七叔公,“扑通”跪在地上,道:“七叔公救我——伏贵的死,真的和我沒关系。我可以发誓,我去的时候,他真的已经摔在地上了——七叔公……”

  七叔公年近古稀,经见過许多大事,却从想過自己族内居然有這等谋害亲夫谋害同族之事。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的陆屠户,痛惜道:“贵林呐,你說实话,到底有沒有对伏贵动手?”

  “沒有,真的七叔公,我沒有动手。是她,就是她——”陆屠户突然指着张氏道:“是她杀的,她把伏贵推下地,后来又把我叫過去,就是为了嫁祸给我……叔公,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表兄?”张氏简直不敢置信,自己亲亲好表哥竟会在這個时候,突然反水,将所有责任推在自己身上,這是要将她按死了,好给自己脱罪:“你……你……你好狠的心——我,我和你拼了——”

  說着,扑上前去,扭住陆屠户的头发胳膊疯了一般撕打。

  各位族老们看着眼前的闹剧,皆摇摇头,唯有有子娘看得目瞪口呆。

  她以为自己当家的和张氏有旧已是极限,竟从未想過会出這种事。

  杀人,杀人?剧然敢杀人呀!

  她恍恍忽忽起身出门,晃晃悠悠走了几步,倏然倒地……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她扶到炕上去,不再管她。

  “陆濯,你看该怎么办?”七叔公看着地上被众人制服的张氏和陆屠户道。

  陆濯道:“报官吧

  “這……”做为族长,七叔公不愿族中爆出這种丑事,“不如族中处置的好?”

  陆濯却道:“七叔公且听侄孙一言,若只是张氏和陆贵林私通一事,交由族中处置也就罢了,但其中牵涉我爹的命案,若仅交族中处置,一是于公于理皆不合;二来,免得给族中子弟,有样学样,败坏了族中风气。”

  七叔公晓得陆濯不肯善罢,且,他說的确实在理,却有一件事不得不提:“若就這样报了官,交由官府处置,张氏要杀要斩,皆不足惜,可她是你的嫡母,以后你岂非落個罪人之子的名头?你是要走科举的,只怕对你将来有妨碍……”

  罪人之子,如何能参加科举?

  “无妨,”陆濯再次将那封书信展开,道:“按我爹的意思办即可

  是休书。

  其实,能做這一切,還得归功于陆伏贵。

  他向来为陆濯做各种精细打算,虽从未想過会被张氏害死,却也知道,自己身子差,必定会死在张氏头裡。

  他太知道张氏的性子了,若沒了他庇护,张氏必定以嫡母身份拿捏陆濯,這是绝不能发生的事。

  所以,他早早便备了几封书信,除了方才拿出来的分家、休妻的书信之外,還有小到禁足,除族,抄沒,等等。

  甚至连陆栓儿和陆桢都沒放過——其中也有两封關於他们的除族书信。

  陆濯当日看到时,除了感叹陆伏贵做的太過之外,最大的感受,就是他为自己做得实在太多了,多到他還不起。

  能为他的死讨回公道,是暂时唯一能为他所做的,却不足以报其万分之一。

  既然陆濯坚持,七叔公叹道:“也罢,就依你的意思办吧。去請裡正来

  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在等裡正到来的空当,有七叔公和族老们在,当场开了祠堂。

  七叔公亲手将族谱内,陆伏贵名字旁的张氏抹去,算是真正将张氏给休弃了。

  而后命人将她和陆屠户一起绑了,拉到院子裡去着人看管起来。

  七叔公又问陆濯,“你爹的正妻之位……”

  族中有人提议:“不是還有位妾室嗎?两人都沒了,干脆妾室扶了正,在下面也好相互扶持。”

  陆濯也是這意思,那位妾室虽不是他的亲娘,却是陆桢的生身母亲,扶了正也好,以后陆桢的出身,也不再有瑕。

  如此這般,以后陆伏贵正妻便成了原来的妾室兰氏。

  陆濯和陆桢也从庶子,变成了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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