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赠经教的人 作者:未知 第32章赠经教的人 三人慌忙躲避,却发现他们往哪躲,那东西就跟着他们变方向。 “砰”的一声,冰疙瘩砸了下去,三人都多少被砸到,砸到的地方都痛得让他们想死。 那女人此刻颇为狼狈,脸色狰狞,忍着痛向姬无曲三人吼道:“我告诉你们,我們可是赠经教的人,敢惹我們,你们就等死吧!” 姬无曲闻言默了默,原来是赠经教的人。 怪不得看着她们的衣服有些眼熟,她此刻经這女人一提醒才想起来,她们穿的可不就是赠经教普通教众的衣服么? 毕竟是她呆了二十年的地方,留的印象還是比较深的。 怪不得以冰城的脾气竟然沒有闹出人命,原来這是顾念着她的面子呢。 顺手又抚了抚冰城的银发,开口道:“咱们走吧,下次再见到她们,师兄不用留手。” 冰城看了看姬无曲,察觉這人从听到“赠经教”三個字的时候,神情莫名便冷了下来。 赠经教不是她家么。 虽然不知她這种反应是为何,但不用留手正合他心意,便点了点头。 彩羽也发现了這一细节,這三人明显让师叔祖不喜,即使他们是赠经教的人。 师叔祖都发话了,她也不介意给那女人补上一招,随后才心满意足地跟上两人。 枭鹤洞府出世,引来的人自然不少,此刻风云镇虽然沒有人山人海這么夸张,但也的确是热闹得紧。 镇子本来就是個普通的镇子,街上商贩很多,卖的多是饰品和生活用品,但彩羽看了觉得新鲜,就嚷嚷着要逛一逛。 冰城自然沒有這個打算,于是三人就分成了两路,冰城去找客栈住,姬无曲和彩羽一起逛大街。 彩羽這逛那逛,半個时辰便過去了,姬无曲却沒有這么大的兴致,毕竟她這三百年過的太充实,该见的都见過。 彩羽去了一個小商铺,這個商铺应该是卖吃食的吧,生意火爆,姬无曲不想进裡面去挤,于是就在外面等着。 正在等待的时候,听见“波浪”,“波浪”的声音。 她对好听的声音一般都较为敏感,便下意识地转過头去。 恰好看见一名女子怀中抱着一個模样精致的小孩,站在一個小摊贩面前,手中拿着一個拨浪鼓,正在笑着哄小孩儿开心。 小孩很喜歡這個声音,一双小手便努力的去触碰那支拨浪鼓,抢過来抱在怀裡,咯咯地笑着,刚长出来的乳牙都露出来了。 女子见状,同小摊贩调侃道:“這孩子,抱着不松手了呢,看来是喜歡的紧。” 又逗了逗孩子,随后对着小贩笑道:“這支拨浪鼓我們要了。”說完便付了钱。 小摊贩也笑道:“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随后那孩子摆弄了半天,也沒有能让拨浪鼓发出声音来,便一脸委屈地递给那女子。 女子笑着接過拨浪鼓摇了摇,孩子一听“波浪”“波浪”的声音,便又眯眼笑了起来。 姬无曲也跟着笑了起来。 冰城找到她的时候,正看见姬无曲這個笑。 不添加任何其它元素的,从心底而发出的笑。 這是他第二次看见姬无曲這样笑了。第一次,便是她给南羌紫寒结幻之时,她听到琵琶声,也是這样笑的。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看到這個笑容时的心情,但是他记得,他长在冰山上還不能化形的时候,每天清晨太阳洒下来,铺满他全身,便是這种感觉。 冰城不由自主地走到那個摊位前,拿起一個拨浪鼓,付了银晶。 老板一脸慈爱地看着他,笑眯眯道:“好孩子,都這么大了,還玩拨浪鼓呐?” 姬无曲一直看着那摊位,自然也听到了這句话。 回過神来,才发现老板面前那個小孩是她家师兄冰城。 当时便哭笑不得,赶紧跑過去顺毛。 老板看见两人亲昵的样子,又是慈爱一笑:“你是她姐姐吧?有福气啊,弟弟這么可爱。” 姬无曲心道,你再夸两句就该挂彩了。但是面上适宜地笑笑,說:“嗯,是很可爱。” …… “——麻麻啊!” ……一听這哀嚎的嘹亮度,姬无曲就知道是彩羽无疑。 果然,姬无曲回头正瞧见彩羽现在那家店铺门口,一脸见鬼了的模样。 過了半晌,那厮终于动了,一溜小跑跑到姬无曲跟前,道:“师叔祖,你沒给我结幻吧……师伯祖他……他脸红了!” 姬无曲:“……”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看的时候這娃都是黑脸啊,什么时候红的……话還沒问出口,一眨眼的功夫,彩羽已经被冻成冰块了。 冻成冰块之前還是那個傻了吧唧的模样。 可怜的孩子。 再回头,老板已然讷讷不敢言……好了,一举两得。 彩羽可沒有姬无曲的待遇,能让冰城扛着。于是冰城想了想,给她腿脚解了冻,让她自己走。 于是两個人和一個行走的冰块直接从這走到了客栈。 姬无曲一瞅,這客栈名字也好——“三无客栈”,看着就喜庆。 有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俗语言不是冤家不聚头。比如现在,正在客栈门口碰见了那三個赠经教的人。 姬无曲见到他们之后脑子裡有两個想法:第一個是,怪不得人都說大荒古界是圆的。 第二個是,那女的怎么秃了? 原本嚣张的女人现在一丝头发也无,脑瓜瓢儿在积极地反着光。 那三人看到姬无曲他们,后槽牙被自己磨得发疼。 他们被冰砸,那女人還被弄成了秃子,最重要的是,他们還是沒能吃上饭! 那畜生被冻在冰裡,那冰,火烤不化,刀砍不碎,最后她们只能空着肚子来找客栈! 她们留的钱都是为了给师父和少主找客栈的,借他们一百個胆子,他们也不敢动用。 再看到冰城三人时,這三個赠经教的人眼都绿了……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的! 本想上去报個仇,但是撇见被冻了半個身子的彩羽,三人均是偃旗息鼓。 ……那冰,太可怕了。 那是他们的伙伴,人家肯定不下杀手……方才他们可亲眼见了那畜生有多惨。 她们不敢轻易招惹别人,但架不住别人好奇心重。 姬无曲看着那女人,道:“你這头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