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师叔祖夫 作者:未知 第93章师叔祖夫 彩羽一直唤无曲道尊为师叔祖,那她的师伯祖应该是无曲道尊的师兄。 她蹙了眉,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看着這三人的反应,她莫名也觉得彩羽沒有說谎。 难道是无曲道尊她师兄同兄长模样很像? 她也管不了這许多了,像都画好了,只须问一声便可。 便对胡姬道:“你可见過我兄长?” 胡姬笑了,声音一贯慵懒,却听得周若嫣一阵心慌。 “见過,怎么会沒见過……每天晚上都见呢。” 姬无曲:“……” 彩羽:“……”所以她一语成谶?她兄长真成了胡姬的入幕之宾? 周若嫣脸色变了变,道:“你什么意思?” 胡姬不语,只缓缓抬起素手,拍了拍掌,缓缓道:“阿林,出来。” 随着她声音落下,原本平整的墙壁蓦然出现一扇门,随后,有一人缓缓推门而出。 這人身形高大,是個男人。他墨发未束,随意披散下来,遮住肩,也半掩住结实而野性十足的腹肌。 他身披浅蓝色的纱衣,但這纱衣几尽透明,比沒穿更加魅惑。 姬无曲看着他這张脸,妥妥的南羌师兄。 然而他的眼眸却无神沒有焦距,看起来十分空洞,沒有她南羌师兄的神采风雅,也沒有他惯有的笑意表情。 然而他顶着她南羌师兄的皮囊,這副打扮…… 這不是重点。 姬无曲瞧着他脖颈间的吻痕,从锁骨到腹肌,一路蔓延而下,透着暧昧的气息。 她脸上有些发烫,不由想顺着吻痕往下看去。 蓦然一双大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随后听见连宁微怒的声音:“给他穿上。” 听着动静,应该是她师父扔了一件衣袍過去。 伴着胡姬的一声轻笑,姬无曲便又能视物了。 只见到彩羽怔怔出神,依旧盯着阿林的脸,即使人家现在已经披了袍子。 姬无曲戳了戳彩羽,好心提醒:“彩羽啊,你流鼻血了。”還十分体贴的递了個帕子過去。 彩羽木然接過帕子,木然地擦了擦鼻血,依旧木木地盯着那张脸看。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道:“师叔祖……這人是不是南羌师伯祖啊,這,要人命啊……” 這副皮囊是她南羌师兄的不假,但是,她虽然觉得师兄道貌岸然伪君子,可是人家到底也是伪成了君子的……這副样子着实不像话。 她师兄虽然温润有理,但也是实打实的大男人,且人家内裡的心黑的很,哪能這么乖的给個女人摆弄。 這個被唤作阿林的人,眸无焦虑皮无生气,看起来与傀儡无异。 除皮相外,這人丝毫气场也无,比不上他南羌师兄的万分之一。 ……当然要比南羌妖娆很多。 难道這人真的是周若嫣的兄长?可世间怎么会有长得這么像的人。 连宁怒气不减,不知是对彩羽說,還是对姬无曲說,淡淡道:“残魂而已。” 姬无曲下意识地问:“什么意思,师……连宁。” 连宁道:“可能屹林曾遗失過一丝魂魄,机缘巧合下有了生命。” 姬无曲恍然。 二十多年前,她和南羌师兄去一处秘境玩,期间南羌师兄是被吞了丝魂魄。 一直到现在也未找回来。 原来不知有什么巧遇,它变成了生命,也怪不得南羌师兄一直寻不到它。 這么一算,很有可能二十多年前它变成了個婴儿,被周全捡回到家,抚养成人。 而這人不過一缕孤魂,胡姬很可能摄了它的神智,养成了……所以,他才会是如今的模样。 彩羽依旧不明白,便问道:“所以,這人到底是不是南羌师伯祖?” 连宁:“不算是。” 彩羽长舒一口气,道:“师叔祖夫,你拯救了我的人生观。” 姬无曲:“……”你毁了我的人生观,师叔祖夫是什么东西? 连宁闻言心情稍好,道:“无妨。” 姬无曲:“……”有妨…… 不過,其实,可能,她听着那個莫名其妙的“师叔祖夫”也挺顺耳的。 她们這边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虽然惊愕,却也還算淡定,那边周若嫣已然脸色惨白。 她一直盯着阿林的脸,口中不断喃喃着:“兄长……” 她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半晌沒有动作,眼睛也一直睁着,半晌沒有眨一下。 胡姬依旧是那副表情,连宁和姬无曲三人的对话她全部都听着,看着他们不再多言,便道:“哥哥好眼力啊。” 她眯了眯眸子。 大荒古界這么多修士,沒听過有哪個尊者唤作连宁的。 却见此时周若嫣仿佛回過味来,她看着阿林空洞的眸子,依旧道:“兄长……” 然而這次她却是落下泪来,原本总是泛着楚楚可怜的目光突然充斥了怨恨,她不顾一切地扑向胡姬。 一边扑過去,一边歇斯底裡地吼:“你对我兄长做什么了?你個毒妇!” 然而,当她终于至了胡姬所在的床榻上时,却发现胡姬早已不在原位了。 倒是她自己,沒扑到人不說,却绊了一脚,倒在床榻上。 看她的样子,该是磕到腿了。 然而她却仿佛不知痛,踉跄站起,迅速寻着胡姬的方向。 沒有寻到胡姬,却看到了阿林。 他就站在那裡,居高临下却又茫然的看着她。 周若嫣与他对视,便也来不及寻胡姬了,慌忙向他那裡走去。 一边走一边看着他,问:“兄长,你怎么了兄长……” 然而眼看就走到他跟前了,却又是一個踉跄。 慌忙之中她想拽着阿林的衣角寻個支力,却不想把他蔽体的袍子和纱衣一同拽了下来。 姬无曲:“……”你再這样我可要往下看了。 彩羽沒說话,只是又流了两行鼻血。 周若嫣的脸和眼睛被袍子盖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连宁看着姬无曲脸上忽现的红晕,皱了眉,明显怒了。 随后伸手一击,阿林便似灰飞烟灭般消失不见。 底下的周若嫣似是被波及到,晕了過去。 彩羽又拿帕子擦了擦鼻血,问:“师叔祖夫,阿林他人呢?” 姬无曲沒說话,只是看着连宁,明显也是想问這個。 “在這裡。” 它们這才知道,连宁应该是把阿林变回一抹残魂,收进瓶子裡了。 胡姬又出现在原先的榻上,她凝视连宁,眸光中几分笑意几分寒意,道:“哥哥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