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回 计议 作者:水瓶座·杰 第二卷 日清晨陆仁醒来,伸了個大大的懒腰之后对着自己的皮。 “唉,這叫什么事啊?我老婆两個,情人一個,未成年的未婚妻還有一個,可现在我却是一個人睡!這要是传了出去有损本人的浪子声誉啊!” 沒办法,蔡.儿還在郡那裡沒派人去接;至于陆兰则還是未成年少女。所谓的情人貂那裡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而且貂婵一回来后就天天和陆兰同床,对他似乎爱理不理的。這般情形之下陆仁還真的只能自己一個人睡了。 “也罢也罢,我只当是在修身养性了。” 某修身养性之人念了声鸭米豆腐后起床衣,不過他穿衣时哼的小曲就有点令人不敢恭维了:“想着你的黑夜,我想着你的容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 刚穿好衣服准备去取水漱洗,贞就在房外问道:“义兄你起身了嗎?” 陆仁应了一声后道:“我刚起来正在更衣。你先去书房等我一会儿0我有些正经事要和你好好的商量一下。哦,你让从人们把早点直接送去书房,我們边吃边谈。”:.赶去书房,见贞正吃着糕点,随意的打了声招呼后从書架上取下地圖在桌上摊开,准备和贞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陆仁道:“你先听我說。嗯……你好像還沒有去襄阳城中见過你地二位兄长吧?” 陆仁道:“你难道在下船时還不知道你的二位兄长就在襄阳城中嗎?我记得交待過之前派去知会你的人一定要告诉你的。”.:.:.你问心有愧,所以就……” 陆仁道:“问心有愧,所以就直接来了這裡是吧?那你還躲在廊下不敢见我!算了不提它了,一会儿我們谈完了正事你要马上赶去城中与你二位兄长见面。”. 陆仁将一块米糕扔进口中草草咽下,拍去碎渣后道:“我能不急嗎?你再不去和你大哥說清楚一些事,搞不好我們陆、两家合作的事就会出大問題。”..嗎?” 陆仁道:“义妹你怎么這么糊涂?你别忘了你们家现任的家主是你大哥竺并不是你啊!之前也只是你大哥下落不明由你暂代家主诸事而已。现在你大哥他露了面,你不去找他說清楚這裡面乱七八糟的事。你大哥還以为我是在强占你们家地产业呢!” 陆仁這时加重了语气道:“還有。记得千万要向你大哥解释清楚我与你之间地关系。”:..啊!” 陆仁习惯性的单臂支头,讪讪道:“你那位大哥可不這么认为,或者說很多人都不相信。反正都是流言蜚语惹的祸,而你不快点去解释清楚的话计早晚会成为‘一句流言引发的血案’。嗯?我怎么会突然想起這破词来?”真是的!相信流言居然多過信我這亲妹子。” 陆仁道:“你也别怪你大哥,真要怪反到是要怪我以前的浪子行径。其实這一类八卦……哦我是說這一类风流之事往往是那些市井好事之徒最为津津乐道也传得最快地。以讹传讹之下你大哥又岂能不慌?实话告诉你。你大哥为了顾全你的名节逼我娶你,還說只要我迎娶你過门就把家现有的产业全都作为嫁妆陪送给我……不過說真的,义妹你今年已经是双十年华,也是该找個婆家嫁人了。”.要!” 陆仁把手一摆道:“去去去……我怕了你的大小姐脾气還不行嗎?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谈正事要紧。”那婉嫂呢?要不我和大哥见過面之后就动身去接她来襄阳?” 陆仁道:“不。你去地话可能太引人注目。郡又是曹操的地盘。万一被曹操知道婉儿尚在人世,并且派人抓住婉儿来要挟我的话那就什么都完了。再說我們在襄阳這裡地产业刚刚起步,我需要你留在這裡帮我打理。婉儿那裡我让阿秀和张放带点人去就可以了。陆信被你留在 是吧?過几天我就請高大哥回柴桑与陆信一同打理。脚根就可以。至于徐州琅琊的船坞……你来时那裡的情况怎么样?”业就开始乱了,时不时的就会有人来捣乱。我离开徐州的时候索性一把火把船坞、码头全烧了……不過工匠、水手我全带到了柴桑,准备晚一些盘下块合适的地界重建新的船坞与码头。” “全烧了……”陆仁无奈的一拍脑门,长叹道:“其实你把船坞与码头留给他们沒关系的啊!你也知道把工匠、水手全部带走,那么他们沒有你的家的海图、行商路线、制船技术,再就是他们沒有我們那么好的产业,他们要来根本就沒什么用!了不起也就是出海捕捕鱼。或是往河北诸郡、北平一带跑跑。我們日后還可以借這些码头、船坞来修整之类地,可现在……算了,烧都烧了說那么多也沒用,而且他们若真的有心也自然会去重建起来。” “我烧错了嗎?”贞有些委屈的道:“我闻知义兄你在离开陆氏镇之前放火烧尽自家产业,以为你是想尽数毁去不便宜他们,還以为這把火放得是对的呢!” “你……”陆仁无语到极点,心道:“這么喜歡放火加搞破坏,那火烧赤壁和火烧连营的這两把火要不要找你来点?真要是那样。‘三国头号纵火犯’陆逊见了你還不得退避三舍?至于美洲狼就一边凉快去吧。” 胡思乱想完陆仁正了正神道:“马钧随船队来了沒有?我可特意交待過你一定要把他带来的。我們的产业想做大。他可是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一提到马钧。贞地秀眉就皱了起来:“他?最烦地就是他了。一开始收到你地死讯,他整天长吁短叹的,說什么‘陆仆射一死,马钧之才便再无人可识矣’。后来知道你沒死,他傻笑了整整三天,然后就不停的催我快点动身带他来找你,看那样子就算你不說要我带他来。他都会自己想办法跑来。不過来归来,他可能是不惯坐船,一路上晕得七荤八素的,這会儿计還在城裡的宅院裡吐呢。” 陆仁哑然,這马钧也太有意思了!不過从他的举止来看,似乎马钧已经把陆仁当成了伯乐一般。想起刘送给他的那卷《墨氏秘录,陆仁心裡暗暗地摇了摇头道:“蔡:.神的事。我可不想学当黄药师那样。为了半卷《九阴真经累死自己的老婆。還是等蔡生下了孩子养好了身体再让她帮忙整编一下吧。裡面好多东西可能只有她才看得懂是写些什么。反正现在有大把的事得要马钧去做,等他完成了计蔡 想罢陆仁道:“你今天和你大哥解释清楚之后先去看一下他,如果合适的话明天就把他接過来。另外铁木工匠你有带了一批来吧?明天记得一并带過来。我有些东西要做。”. 陆仁摇头道:“不,不是纺织工房。我們现在能重起的产业暂时還只有酒业,粮食方面荆州一向充足,不用我們费太多的心,如果必要的话我還可以找刘表帮忙。但纺织工房不一样,我們现在根本就沒有原先地丝、绵、麻地,沒有相应地原料我們又怎么织布去贩?周围的地面是可以随便调用,刘表和我說過要用的话只要和他打声招呼就可以,但我不想在這裡纺织业,因为這裡不太合适。我打算起地是另一种产业。”陆仁清楚過几年荆州可能就要落到曹操或刘备的手裡,不想把自己目前手上的王牌赚钱产业放在這裡。::.你懂的东西可真多!行,小妹我相信你,不過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打算什么?” 陆仁道:“文姬她试墨之后也认为此纸的书写情况比丝帛要得多。還有,你看這個。” 說着陆仁又取出两個木盒,从其中一個取出一些陶字在另一木盒中拼好,然后刷上墨再盖好纸,最后再用绵制的滚毛刷在纸上一滚——活字印刷。陆仁印好十张一模一样的纸样交给她道:“看看如何。”..真亏你想得出来!這摹印和拓印小妹知道,可還真沒有像义兄你這样的……這些陶字可以随意拼装吧?” 陆仁道:“沒错。這就是我想在荆州 展的产业。”)..請恕小妹直言,人们都說‘贵帛,贱纸张’。义兄所制的纸张是非常好,但是大户人家顾及脸面多半不会去用,寻常民家地话又有几户会买纸习字?還有這陶字拓印……似乎這個……” 陆仁道:“你是想說多半赚不到什么钱嗎?”. 陆仁道:“這個我早就考虑過了。实话实說,我沒打算真的靠在襄阳的产业赚什么钱。” “啊!?”贞愕然不解的望向陆仁。 陆仁笑笑道:“义妹,你觉得我們眼下的情况能在襄阳乃至整個荆州站住脚嗎?”业基本上都让蒯、蔡两家给霸占一空,其他的一些也仅是守着自己那点田地生活而已……义兄你地意思是說真要是在襄阳搞些什么赚钱地产业,很快就会引起蒯、蔡两家地注意。并从中作梗甚至强行占去?” 陆仁道:“沒错。我正是虑及這一点才不打算把纺织业给放在荆州。酒业我放在這裡也是无奈之举。必竟我們要赚够钱粮才能往他处另起炉灶,另一方面我也要刘表他们渐渐放松对我的监视。至于這纸与印刷是不怎么赚钱,但最重要的是为我們赚取相应的名望。而且荆州重学术,各地文人名士集于此间的不在少数,但也不是個個都用得起丝帛吧?我們提供优质的纸张给他们习字作画,一来二去我們就会赚到较好的名望,若再印刷出大量圣贤古书给他们翻阅那又会是什么样地情况?至少在刘表那裡。我就会专门挑一些他的诗辞整编成册,或是請他出面写些东西我再印刷出来,算是投其所好吧。這样一来那些想动我的人就得先想想我是不是好动的人。”.:.远见,小妹佩服!這纸与印刷我們是沒赚到钱,但我們赚到名望的话就等于拼到了在荆州立足的本钱。而且那些大族初时见赚不到钱不会染指,等他们反应過来时就已经为时已晚!” 陆仁道:“差不多吧。你记得把马钧尽快找来,這陶字不经用。印术也未完全成型。我要他帮我先完善一下。另外這纸张的推广得交给你去做。哦对了,你记得帮我找一下张飞!”: 陆仁道:“上次他和我拼酒输给我,答应了要帮我做一件小事的。我要找他来帮我在纸上写些诗辞。另外再帮我画些仕女图出来,我們可以拿着当用!等试用過觉得好用地人一多,我們纸张地销路也就会好上许多。对了,你看看是不是能寻些美人给张飞当模特。”];飞?他那莽汉能写字作画?我可不知道他有這本事!哎,這模特是什么意思?” 陆仁笑道:“你不知道地事可多呢!模特嘛……就是找人让他对着画!你记得和他說我不会让他白画,一张画以五坛酒为酬不怕他不上钩。要是找不到人的话……实在不行你吃点亏让他画好了。”u.陆仁拳脚相加。陆仁笑着避开,心中暗道:“本意其实是想让张飞帮我画婉儿出来当作遗像留念的,以前张飞去我那裡讨酒喝时见過婉儿数次,应该画得出来,不過现在似乎用不到了……不,晚一点還是让张飞帮我把家裡這几号美人画一下。装裱好之后让這些美人的相子流传千古!” 二人又商议了一阵相关的诸事,看看天色差不多贞就准备动身去襄阳城办事。刚走到门口时贞突然回過身来道:“只顾着谈正事,我本来想說的事到忘了。义兄,那甄宓你是不是去见一见?再怎么样人我都带到這裡来了,你好歹总得对别人有個交待吧?昨天你突然发疯,都沒好好的和她谈過。” 陆仁的脑袋嗡的一声变老大,苦笑道:“你這丫头,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总是给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难题!那一次连命都差点丢在你手裡,可我又不能对你发作什么。”.<我去了!” 陆仁心道:“大美女?超级大麻烦才是真的!這位甄洛神本身可是袁熙的老婆,又是曹操、曹、曹植這一家两代人都掂记着的人物。真不知道到时候袁、曹两家会不会因为她来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