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88节 作者:未知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烟花,一点。 砰的一声,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起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降魔杵图案。 不得不說,這降魔楼主楼不愧为主楼,连传信的烟花都這般专业。 季缺看着那些不断挣扎着的百姓,高声道:“乡亲们冷静。大伙是着了這鬼怪的道,不過现在它已经被我杀死了,大家放心,我是专业的降魔者。” 說着,拿出降魔令牌在外面一晃。 有牌子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只是晃了一眼,一众百姓還是逐渐安静了下来。 渐渐的,众人开始观察起四周的人对,才发现彼此真是有些個一起看過戏的人。 “我的娘嘞,看個戏都能遇到鬼,這什么运道。” “這鬼为何這般猖狂,這可是京城。” “這鬼知道。” …… 一時間,人群全部躲在了季缺身后,议论纷纷。 看得出来,他们对這种事感到很离谱,這足以证明之前的京城治安不错。 几個之前爽得翻白眼的女子渐渐适应了“太极拳三重拳劲”的爽感,颤抖着走了過来,向季缺行礼道:“多谢大侠相救。” 季缺立马答道:“不用谢!降魔者以斩妖除魔为己任,這些都是我們应该做的。” 不一会儿,就有宁红鱼带着一众降魔者同僚来了。 季缺早就和她說過类似的想法,结果两天沒反应,她就去忙其他事去了,沒想到還真被季缺等到了。 季缺担心林香织的身体,就扛着她先去看医师了。 在這些被救的百姓眼中,這位少侠两袖空空,沒带走一片云彩。 這时,一個被太极拳劲弄得双腿加紧的女子怅然若失道:“我竟然忘了问那位少侠名号?” “請问這位降魔者姑娘,你知道刚刚那位少侠的名字嗎?” “不知道。”宁红鱼坦然答道。 這时,她不由得看向了那地上一节节如蜈蚣般的丑陋身体,对着旁边的同僚道:“把這些东西封好带回去。” …… 当季缺扛着林香织回到宁府时,天都要亮了。 医师确定沒什么大碍后,季缺才将林香织抱回了卧室。 之后,他再仔细检查了一遍对方的身体,確認只是脱力后,這才长长松了口气,出了门。 要不是他早有准备,恐怕林香织真的今晚会出事。 林香织到底是怎么被蛊惑的? 這世间只能說危险重重,前有风莲教传教带走人,如今听個戏都有危险。 他有“逍遥游”免疫蛊惑,宁红鱼有仙瞳洞察幻术,而林香织沒這方面的天赋,這就是他们三人中只有林香织中招的原因? 不对,那日一起听戏的人,還有不少人沒有出事。 难道是随机抓人? 他一时沒有想明白到其中的缘由,只能等林香织醒了后再說了。 …… 到了午时,林香织从昏睡中醒来,立马从屋内跑了出来,看着躺坐在那裡当思想者的季缺,眼中的情绪很复杂。 当然,這种复杂之中更多的是疑惑和惊恐。 林香织忍不住问道:“那后来怎么了?” 季缺道:“你晕了過去,我搞定了邪祟,接着我带着你回来了啊。” 林香织想着那些记忆,看着自己的拳头,一脸疑惑道:“我当时感觉自己超厉害,還以为是梦。” 季缺点了点头,道:“那以后我還是当你翅膀。” 林香织双腿双手现在都是软的,连忙摇头道:“不了,不了。” 季缺忍不住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招的嗎?” “我当时就觉得很吓人,你们偏不信,等等,那本书,在看戏之前,我看過一本书,就是讲的一种戏。”林香织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 “什么书?” “就我房间書架上的一本书,名叫《伽蓝诡谭》,第一個故事就是讲戏曲的。对了,裡面有关那种婴儿的描述,很像……”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下水干活 根据林香织所說的那本《伽蓝诡谭》,季缺迅速确定了這些被蛊惑的人的共通点。 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看過這本《伽蓝诡谭》。 通過清气司的调查,這本《伽蓝诡谭》是最近半年才流传开来的。 其实京城一直流传着各种闲书,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类艳q记,什么和尚降魔艳q记,门房风流记,总是越是离谱的流传得越广。 毕竟百姓生活艰辛,唯有靠這些书籍来慰藉心理。 可是最近半年来,不知何时京城裡掀起了一股看诡书的风潮,其中故事大多以恐怖刺激为主,外加一点那种內容。 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谁也沒有多想,谁曾想這一查下来,才发现這本《伽蓝诡谭》流传得最广,从宁府這种大户人家都有這书就可以看出。 此书据說是一位云游僧人游历四方搜集而来的见闻,有的甚至以亲身经历的角度来写,给人一种真实之感。 就是因为這份真实感,读起来才特刺激,所以它才大受欢迎。 看過此书的人,对那种古怪的戏曲肯定有印象,而這些人如果去听了這种类似的戏,那就可能中招。 季缺忍不住分析道:“难道是心理暗示?” 季缺斩杀的那只邪祟很快被清气司的人肢解研究起来,初步得出的结论是一條蜈蚣。 一條很大的蜈蚣,脑袋上挤满了人脸和人眼,躯体内部也有类似的眼睛。 這些眼睛聚在一起,很容易影响人心神,即便林香织這种修行者都不例外。 之前那個戏院早已人去楼空,不知所踪,而《伽蓝诡谭》流传甚广,要找到始作俑者无异于大海捞针。 清气司有官员甚至分析,這书会不会就是這條被杀死的蜈蚣写的。 因为他们通過观察,发现這只大蜈蚣已被拆解成很多块了,可有些碎块依旧能动,甚至還有些小心思,比如可能会偷偷咬人,显得十分聪明。 于是他们认为這只蜈蚣精說不定就那写书的云游僧人变的也說不准。 季缺和林香织钓鱼执法阻止了這一件恶事,却不知道有沒有抓到凶手。 结果這时,宁红鱼带着一位身材和她近乎一样火辣的女人過来了。 离王? 季缺脸盲,记忆不算好,可对這位异姓王印象不俗。 缘于能和女上峰身材平分秋色的女人实在很少。 “這案子你们办得不错,走,跟我进宫,陛下要见你俩。” 听到這裡,林香织赶紧說道:“我也想去,那天破案有我。” 离王点了点头,一脸欣赏道:“你這饵儿确实不错,不過陛下如今只想见他俩。” 說着,就带着季缺和宁红鱼走了。 林香织一個人站在风中凌乱。 什么叫饵儿,那天明明我是主力,他才是翅膀好不好? 对于大盛朝這位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忽然要见自己的事,季缺還是稍感意外的。 在北地,他着实已是一号人物,无论是降魔楼分楼内外,亦是北地的大小宗门内,說话办事都有一定份量。 可在這京城,他确实是個实打实的新人,非要說身份的话,那就是宁家小姐的相好。 他沒有料到,自己不過刚来搞定了一個唱戏的蜈蚣,就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同时,他也闻到了麻烦的味道。 进宫面圣的步骤并不如想象中繁琐,相反很简单。 离王带着季缺两人来到了一处雅致的偏殿,中途一個太监宫女都沒见到。 偏殿裡,一個身着黑色便服的中年男子就坐在那裡。 男子面容并不如何出众,甚至可以說十分平凡,可他只是坐在那裡,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季缺正在琢磨该如何行礼,结果皇帝盛玉已挥了挥手,說道:“不必多礼,這次是朕有求于你们。” 罗列的桌子上分别摆着瓜果美酒,季缺三人入座之后,一场仿佛拉家常般的交流就开始了。 在讲正事前,皇帝陛下自然是好好夸奖了一番宁家,表述了它对王朝的助力,并回顾了一下先祖曾向宁家借钱的事。 這自然是为了套近乎,不過皇帝求人自然不会就只是說說,而是亲自开口道:“如果這事能成,就是朕欠了宁家一份恩情,如果有事朕能帮忙,自然会尽力。” 皇帝作为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說的话自然不会是空头支票,只是可见他遇到的麻烦估计真的很麻烦。 這世上還有什么让皇帝都不好解决的麻烦。 之后,皇帝盛玉再次诉說了一次养龙谭的怪事,果不其然,和季缺那晚遇到的那只大蜈蚣有些联系。 那些中招百姓的家属,梦见的是家人体内长满了眼睛,而皇帝陛下梦见的是养的那條老龙长满了眼睛。 這個时候,离王介绍道:“那條你斩杀的蜈蚣,清气司已找到了有关卷宗,那可能是传說中的‘触龙’。” “触龙?”季缺疑惑道。 “触龙非龙,正如你所說,是一种蜈蚣。相传這种蜈蚣生长在天上的一棵树上,如果有龙在树上休息,它会尝试钻进龙体裡,寄生在其中,长久以往,龙就会逐渐腐化,被它控制,這和陛下描述的情况很像。”离王认真說道。 季缺和宁红鱼不由得互相看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