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91节 作者:未知 片刻之后,季缺才反应過来,怪就怪在太精细了点,或者保存得太好了。 這座宫殿处于水中少說也有几千年了,花纹一点都沒有模糊,反而像是新的一样。 一直泡在水中的宫殿,为何连一点水藻都沒沾上? 难道這水中還有人在打扫它不成? 或者說,不是人。 是的,人是不能在這水裡活這么久的,即便他這個游得比鱼快的人都不行。 两人越想越觉得诡异,在這样的水域中,很容易让人产生畏惧。 人在陆地上生活,对水天生就有些畏惧。 不仅因为水会淹死人,還因为深水总是代表着未知与恐惧。 季缺和宁红鱼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势,深深吸了口气后,乘着气泡往宫殿内飘去。 宫殿内的水幽深得可怕,季缺手腕上剑镯的光芒成为了此间唯一的光芒。 他和宁红鱼刚刚踏入宫殿,就忽然听见了一阵女子的哭声从深处传来。 一時間,两人只感觉毛骨悚然。 這哭声该不会是那位三代皇帝的吧? 不对,三代皇帝不是女帝,那是给他殉葬的宫女還是妃子? 谁能想到,富丽堂皇的皇宫下面,還有這么一片阴暗诡谲的地方。 几乎同一時間,季缺和宁红鱼都发现包裹着他们身体的气泡出现了一些波动。 水裡有东西! 水在此时有了波动,四周一片漆黑,即便宁红鱼都看不远。 那包裹着他们身体的水泡在水中拉扯着,虽然变形不多,但是看得出来周围有东西在游动。 大殿之中那几根雕文龙柱虽然气派,但在水中就显得阴森恐怖了。 這水不知道深浅,所以這几根龙柱自然不知道有多长,仿佛顺着它们能通向幽冥地狱一般。 远处女子的哭声并不大,有些缥缈,介于有与无之间,但是无形中增加了此间的恐怖氛围。 季缺和宁红鱼继续往内游去,而四周水流的波动一刻都沒有停止。 有东西在他们附近。 就在這时,季缺突然猛觉得下方有动静,不禁往下一看,发现一张狰狞的脸在自己脚下一闪而過。 即便只是一瞬间,他還是看清了它的样子。 很难形容這张脸是什么东西,它表面布满了皱褶,血红色的眼睛和短小的鼻子都埋在皱褶中,以至于五官很模糊。 季缺甚至在它下颚的部分,看到了鳃? 鲛人? 第二百九十章 群剑有灵 当看到那個鬼东西的腮时,季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鲛人。 鲛人呈人形,油脂燃烧千年不灭。 刚刚他们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油脂灯也从侧面证明了,這位大盛朝三代皇帝当时不仅养了龙,甚至還养了鲛人。 這是歷史上从未有過记载的事,从如今皇帝陛下的反应来看,他也对此并不知情。 碧绿的水中,时不时有一些碎冰浮动。 季缺和宁红鱼神情戒备,继续向女子哭声的方向行去。 在這暗沉的水中,包裹着两人的气泡就像是两艘小潜艇,显得有些脆弱。 黑暗中藏着的东西,仿佛随时都能将它完全撕裂。 片刻之后,只听见唰唰唰三声,碧绿的水中顿时多出了三條水痕,三只人形异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過来。 那脆弱的水泡不禁变了形状,仿佛它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破灭的结局。 但是就是在這一瞬间,這椭圆形的气泡生出了变化。 它在一眨眼间就长出了无数尖锐的利刺,就像是一颗海胆,咔嚓几声将這三條人形异物撞在了一起。 那是季缺和宁红鱼斩出的剑光和刀光。 而就在這個时候,他们和对方撞了一個满怀,才算真正看清了這东西的面貌。 也许這东西,不是鲛人? 只见它们身体呈深蓝色,還泛着黑色的幽光,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古怪的金属。 它们颚下有腮,却不是传說中鲛人那般人身鱼尾,而是在背后生着一对肉翼,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 宁红鱼一下子反应過来,這是是夜叉。 她从小爱看书,也看過不少闲书,而其中一本名为《黑海记》的古人游记中就记载着這种鬼物。 夜叉一般只生存在海中,最喜吃人的魂魄,它每多吃一個人的魂魄,脸上的皱褶就会多一道。 夜叉是深海之中的恐惧之源,即便凶悍的鲛人都对它们很是畏惧。 而如今在這帝王的水墓中,却有這种怪东西存在。 此时這三只夜叉被季缺和宁红鱼的刀剑近乎戳成了筛子,但是即便這样,它们依旧沒有死去。 它们藏在皱褶中的血红色眼睛阴险地看着季缺和宁红鱼,仿佛认定了两人是它们的嘴中肉。 下一刹那,這三只夜叉咧开狰狞的大嘴,强行将身体从刀剑中拔出,带出了一串串黑色的血污,再次消失在了漆黑的水中。 气泡上的尖刺很快内敛,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则充满了攻击力。 就像某些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能把你骑哭一样。 夜叉消失在了漆黑的水中,但是季缺他们知道它们并沒有遁走。 因为刚刚的插曲,季缺和宁红鱼一时沒有注意到那女子的哭声,到了现在,他发现那女子的哭泣声已经消失了。 他们只能凭借着自己之前模糊的记忆,往這大殿深去行去。 人在這种昏暗的环境下很容易迷失方向。 气泡带着季缺和宁红鱼继续前行,黑暗之中的水一直在流动,季缺甚至觉得裡面恐怕裡面藏着的怪东西不止那三只。 就在此时,水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格外凄厉的尖啸声,仿佛恶鬼在捕杀人类发出的声响。 并且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過来的! 四道水箭疾射而来。 与其說是這是水箭,不如說是四道疾射而出的水龙卷。 不用說,這些玩意肯定之前那人形怪物弄出来的。 季缺和宁红鱼操纵着水泡,行动要比在陆地上缓慢不少,所以那四道水龙卷转眼就击中了水泡。 只一瞬间,水泡破裂,身处其中的季缺和宁红鱼只觉得耳畔布满了恶鬼的尖锐叫声。 他们的衣衫被割出了很多道口子,脸上甚至都出现了数道白痕。 這翻滚的水龙卷中,就像是藏着无数凶险的刀刃,要将他千刀万剐。 几乎同一時間,一道寒光亮起,然后很快湮沒。 黑暗的水中在此时响起了一阵血肉被洞穿的声响,格外清晰。 那是千姬剑确定了這些东西的位置,化作了飞剑,展开了斩杀。 季缺一甩手,那狂舞的水龙卷顿时土崩瓦解。 他抬头,瞬间锁定了自己头顶上不远处的一只夜叉。 這夜叉中了一剑之后,依旧還在移动,而此时的季缺,身形却比它還快。 夜叉颈部刚被穿出一個大洞,脖子扭动有些困难,却在此时觉得背后有阴影闪過。 它還来不及反应,那阴影已扣住了它的肉翼,然后只听见吱呀一声脆响,仿佛撕纸般清脆。 這有着“深海恐惧”之称的夜叉,转瞬就成了折翅的天使。 季缺按住了它的脑袋,眉头微皱。 啪的一声,夜叉折翅的同时,脑袋也被敲进了体腔中。 至此,這头夜叉已然沒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季缺随手一扔,就像扔掉了一片纸。 這個时候,整片水域的水流不禁变得更加明显。 只是這些水流不再是靠近他,而是远离。 有的人,真的比鬼還可怕。 季缺向宁红鱼比了一個“ok”的手势,继续往大殿深处行去。 由于這裡近乎沒有光线,又处于水中,什么都看不真切。 這样贸然下去,恐怕更加危险。 于是宁红鱼手一挥,一道明光符被点亮。 明光符往下沉去,带出的光芒在一瞬间将下方水域照亮,然后季缺和宁红鱼呼吸都近乎顿止了。 他们看见了那和那门上近乎一模一样的画面。 那裡有一袭珠帘,珠帘很密,在火光的映照下,只能看见一個巍峨的影子。 而影子的下方,也就是珠帘的最底端,却有一些类似于肉须一样的东西。 明光符很快熄灭,四周的水域又恢复了黑暗,季缺和宁红鱼一时沒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