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98节 作者:未知 如果這個王朝皇帝都活得如一只狗,那下面的百姓呢? 于是出宫之后的凌千户,后背上又插上了十柄刀。 跟随着他一同前去的,還有一支约莫百人的凌家军。 …… 那名头发花白,有些驼背的老妪,就住在京城一條泥泞的巷子裡。 她每日依旧在靠着织布讨生活。 任谁也不会想到,這样一個人前些天才大摇大摆的走进皇宫,直至走进了被防卫得如铁桶般的御书房才被发现。 即便是皇帝见到她,都得客客气气的,甚至有些畏惧。 老妪对此很满意,同时她也很清楚,這一切皆是天上的老君赐予她的。 于是不由自主的,她对那位老君更加死心塌地的虔诚。 皇帝,不過如此罢了。 结果就在她皱起個老脸,吃着桌上的白粥青菜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這脚步声很规律,听起来挺远,可却越来越响。 這代表着有一支队伍正毫不避开的往這裡靠近。 自从从皇宫出来后,老妪自然知晓附近有皇帝的谍子盯着,可她并不在意,甚至很愉悦。 因为她能看到他们的小心翼翼,以及深深的畏惧。 而這次不同,来人则像是故意让她听见动静一般。 老妪放下了筷子,看向了屋外的天空。 从這裡看去,就像是一团浓厚的乌云正在随着這一阵脚步声向這裡靠去。 “有高手?” 老妪看着双手那森寒的指甲,露出了同样森寒的笑容。 這世上還有她畏惧的人嗎? 与之同时,屋子裡的不少影子一下子变得蠢蠢欲动起来,那摇晃的光影,就像是有无数人正躲在暗处偷偷的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個背后插着十把刀的男人。 那男人大跨步走了进来,开口道:“跪下,求饶,认错。” 男人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是如山的命令。 老妪抓了抓脸颊,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的时候脸上皱纹更深,整個脸皮如破败的橘子皮一样,与之同时,她身后整個房间的阴影一下子都仿佛出现了恶意。 凌千户看着她,开口道:“好了,你失去了活下去的選擇。希望你在死前依旧能笑得如此开心,最好能告诉我你主子在哪裡,我会亲手宰了他。” 第二百九十六章 花裡胡哨 凌千户坐在那裡,說着话,仿佛一名判官,宣布着這位嬷嬷的死刑。 嬷嬷初始神情只是阴沉,可听到這位千户大人口出狂言,要宰掉她的主子时,她的神情变得越发癫狂,质问道:“你知道你說的是谁嗎?” “不過是一條老狗。”凌千户翘起個腿,淡然說道。 “哈哈哈……” “老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神仙手段。” 话音刚落,屋子的嬷嬷身形一暗,竟凭空消失在了屋子裡。 她当时能大摇大摆的走进皇帝的御书房,俨然是靠着這种手段。 与之同时,屋子的阴影跟着出现了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间走动,却看不清什么东西。 一声凄厉的破空声响起。 坐在那裡的凌千户忽然动了。 他一挥手,背后一把长刀就横斩而出,带出了一道弧形波纹。 唰的一声,波纹瞬间被染得一片通红,那是飞洒而出的血。 是有什么东西被斩出了伤口,可屋子裡看起来依旧什么都沒有。 阴冷的风在老旧的屋子徘徊,四周的阴影像是都充满了恶意。 凌千户坐在那裡,手指轻弹,指了一個方向。 几乎同一時間,一阵哐哐哐的声音响起,那是金属的齿轮在转动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起,院子上方的土墙上不知何时架起了一张大弩。 从上方俯瞰,那只大弩就像是一只展翅的大鹏,给人一种凶狠无比的感觉。 八個炼体的凌家亲军扯动着大弩,手臂上的肌肉绷紧,线條明显。 刚才的声音,正是這大弩在调整角度。 两個呼吸不到,大弩上那支比长枪還粗的弩箭就轰的一下射了出去。 架弩的墙头轰然坍塌,同时坍塌的還有凌千户所在的屋舍。 凄厉的惨叫声连着血水不断响起,露出了一個個身形。 之前那消失的老妪被弩箭扎了個对穿,正在不断惨叫,而她周围则有些染血的影子在蠕动,看起来如被剥皮的虫子,很是凄惨。 凌千户踩着军靴大步走了過去,看着那被刺穿的老妪,平淡說道:“花裡胡哨,有屁用,這就是那老狗教你的手段?” 說着,他就拍着那老妪苍老的脸皮,說道:“就你這种货色還威胁陛下,那老狗是自己无能,還收手下沒人了?” 老妪沒想到老君赐下的神通就這样被破了,贯穿的疼痛让她全身骨头都如炸裂般疼痛,可听到老君被辱,她一张脸瞬间狰狞起来,說道:“老君,老君,不会放過你们的。” 說着,她脑袋就扭曲起来,凌千户一把捏住了她嘴巴,捏开,看着那條红艳艳的舌头,說道:“怎么,怕得想自杀?” “很好,我不介意让你更怕一点。” 說着,他一把捏住了那舌头,往外一扯,老妪的瞳孔一下子因为极度的痛苦变成了漆黑的两個点。 凌千户向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這是形容他的杀敌摧城时的那份霸道。 可他对付敌人并不残忍,而這一刻,却将這老妪的舌头生生拔了出来,显得暴戾无比。 這是他和陛下的决定。 做這种事是沒有回头路的,他這么做,就是要让那什么老君知道他们的决心。 人间的帝王不是能轻易侮辱的,即便祂们是神。 看了那死不瞑目的老妪一眼,凌千户擦了擦手,返身离去。 這個老妪之前在皇宫裡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惨。 俗话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凌千户的报仇却是不過夜。 這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皇帝陛下,以及整個王朝的意志。 凌千户随意的走在大街上,在临近一個路口时,他抬头看向了天空。 那是很高很高的地方,上面住的神仙可能也很高很高,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几层楼那么高。 他這些年可谓沒有敌手,倒很想见识见识這天上的神仙有什么手段。 并且他的想法和陛下一致,不是等着对方找上门,而是先打到别人那边去。 背上,那十把刀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跟着嗡鸣起来,显得很是兴奋。 …… 那位嬷嬷死了,死得很惨,当时凌千户带着人去的,并沒有什么避讳,特别是对方被一支用来攻城的重弩射穿时,闹出的动静极大,所以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 季缺几人也很快知晓了這件事,因为有资格能让凌千户亲自出手的本就沒几人。 通過离王那边,他们更是知晓了不少细节。 老君的手已伸到了人间,连皇帝的龙都因此惨死,后面来得這老妪更是显得不讲道理,竟然想要一国帝王乖乖听话。 换句话說,是想要皇帝直接当狗。 很显然,這老君和嬷嬷是误判了皇帝的脾气,凌千户的所作所为,就是最好的回应。 季缺等人自然是赞成這個做法的,沒有什么莽不莽的,最好的防御就是把敌人的全家都干掉。 只是看得出来,這次老君的手法有点糙,甚至有些急切,所以显得有些怪异。 纵观歷史,异物会、天上的神仙很长一段時間都在影响着天下大势,可這影响更多的是暗流涌动,并沒有浮于表面。 而這次先害一條老龙,再派一個老妪来传话当狗的行为,实在是有些睿智。 “是不是天上发生了什么,让這位传闻中的老君把事情做得這么糙,這么急?”季缺分析道。 离王听见這個說法后,說道:“你的意思是,天上局势不稳?” 季缺回应道:“我只是猜测。” 离王一拍自己浑圆的大腿,激荡起一片震颤,說道:“你猜得有理!” 說着,她就起身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去找皇帝了。 如果說王朝注定了和天上的神仙不和,那只能打,打得一方服为止,甚至打得一方死为止。 這么多年来,天上的神仙只是在暗地裡推动天下大势,并沒有粗暴的改变一切,這說明他们伸過来的手可能不够粗壮。 神并不是不能战胜的,无论是凌千户之前斩杀了一些拦路的野神,亦或是当年的山流组织直接和神仙叫板,并杀死了一些神仙,都是最好的证明。 而如果真要打的话,那最好的时候就是对方内部最混乱的时候。 在你自顾不暇的时候捅上一刀的偷袭虽然在說法上不太悦耳,却最是有效。 這样的机会一定要抓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