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74节 作者:未知 這一晚,季缺甚至做了一個噩梦,那就是一觉醒来,他藏银票的地方全是老鼠洞。 那些洞口如深渊一般,透着冷风,又仿佛有恶毒的眼睛藏在裡面,阴险的看着自己。 最为可怕的是,他的银子全都不翼而飞了。 之后,季缺就吓醒了,发现银子還在,只觉得虚惊一场,又惴惴不安。 他甚至因此埋怨過林香织,說她這只猫太沒存在感,以至于让他做老鼠的噩梦。 林香织:“喵喵喵???” 结果就在一人一猫语言拉扯的时候,院门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敲门声。 季缺打开了门,只见白露正站在门前,裙摆飘飘的甜美模样。 “季缺哥哥。”白露甜甜笑着道。 对方一下子不叫姐夫了,季缺愣了一下,很快笑着回应道:“你终于来了,再不来請客的银子都要花光了。” “花光了我這有啊,吃东西還是管够的。” …… 看着院门口交谈甚欢的一对男女,林香织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這妹妹不对劲,姐夫换口,一口一個“季缺哥哥”的叫得這么甜,這是要上位啊。 如果妹妹上了姐姐白灵霜的位是挺喜闻乐见的,可我呢? 计划裡的角色不是我嗎? 不行! 林香织反应過来时,季缺和白露已一起出门了,顺便麻利的关上了院门,仿佛她這只猫不存在一样。 喵喵喵?!! 第八十二章 怪剑 又是那條喧嚣的街道,又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是两個加甜的豆腐脑儿甜党,又是一只白猫怨念的从街這头盯到了街那头。 两個吃货,又近乎吃穿了一條街。 当吃完两碗加甜的豆腐脑儿后,季缺和白露皆长长呼出一口气,一脸满足。 這個时候,黄昏已至,摊贩和店铺裡飘出的水汽萦绕得很惬意。 “季缺哥哥,這一顿吃了,我估计要過段时日回請了。”白露用手杵着下巴,說道。 “嗯?” “不知道我娘最近发了什么疯,每天看我看得特别紧不說,還逼得我去学艺。我過两天就去学艺啦,只能回来再找你吃好吃的了。”白露有些闷闷不乐道。 天色渐晚,季缺和白露挥手告别。 看着两人依依惜别的模样,饿着肚子的林香织忍不住有点冒火。 于是回去的路上,季缺面对的又是一张很臭很臭的猫脸。 “刚和姐姐退完婚,就和妹妹依依不舍,果然是吃甜豆腐脑儿的变态!”回到家裡,林香织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呵斥道。 季缺愣了一下,随即据理力争道:“你今天什么猫病?我季缺即便是变态,那也是我的事,一人变态一人当,這和甜豆腐脑儿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是修炼得少了!” 听到這句,林香织毛发一下子竖立起来,說道:“你要干什么?我還在洗衣服。” “林香织,我要助你修行!” 林香织毛发竖立,惶恐道:“今天都三次了,還来?” “当然!你全身還有好多窍穴沒有疏通,怎能懈怠!” “不要啊!喵!~~~~” 之后的日子,因为只是帮助林香织修行的话太過无聊,季缺再次开启了攒悟性模式。 于是他不是在攒银子,就是在攒真元,要不就在攒悟性。 当然,真元和悟性都攒得不错,就是银子依旧花得如流水。 万幸,在专门租了一间铸造坊,耗时了整整一月時間,用掉了近三千五百两白银,季缺心痛得近乎无法呼吸的情况下,千机剑要成型了。 而剩下的工作除了等待外,還得继续投银子。 這样的投入,即便是林香织都感到诧异,困惑道:“你每天到底在捣鼓什么?花這么多,在我林家都能搞出一把上品兵器了。” 而季缺每天带回来的,则是一块块有大有小的“碎片”。 就在季缺从富得冒油到再次归贫,继续为银子发愁的时候,送银子的终于来了。 那天,宁红鱼站在院子裡,好看得不像话。 特别对方那兜裡像是揣着不少银票的样子,特别顺眼! 宁红鱼睁着左眼站在這方小院裡,忍不住感叹道:“你住的地方還挺幽静。” 這俨然是高情商的說法,因为“冷清”和“无人问津”這类才是更准确的形容词汇。 宁红鱼一边拿出装银票的匣子,一边說道:“本来這次赏金是四千两白银,外加部分凝血丹之类的丹丸,不過听闻你对银子兴趣最大,凝血丹对你用处又不大,所以我把丹丸全部按照最高价折算成了银子,总共是八千两,不知你接不接受這种方式?” “怎么可能不接受!” 一下子比预计的赏金多了一倍,季缺开心得合不拢腿,握着這女上峰的手反复致谢,一如当初薛捕头、陈竹他们握着他的手致谢的模样。 林香织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宁红鱼虽然又只睁着一只眼了,可依旧难掩那漂亮妖艳的气质。 宁红鱼初始也這么怀疑過,可是她很快用自己锐利的左眼发现,对方真的只是很单纯的想感激她而已,连一点多余的杂念都沒有。 也就是說,她的手就算是一只猪蹄,对方的态度和现在也沒多大分别。 這些年,能为银子单纯成這样的人不多了。 在季缺的盛情邀约下,宁红鱼决定留下来吃顿便饭。 老实說,当那八千两银票结结实实交到自己手裡的时候,季缺一度觉得眼前的宁红鱼是天下第一美人。 为了让這位多金大方的女上峰满意,季缺自然拿出了看家本领——烤肉! 当他切完肉出来时,发现宁红鱼正躺在唐衣送给他的那张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她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外面是黑色罩衫。 這样的打扮很不显身材,可你一眼看去,依旧能看见她那s形的身材曲线。 這一餐宁红鱼颇为满意,甚至有些惊喜。 她对吃的一向挑剔,本意是糊弄一下這位和自己有相似潜能的家伙的客气。 未曾想季缺做的烤肉实在是好吃,她好几次都有一种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的感觉。 沒办法,季缺這次烤肉真的是超常发挥了。 金钱的力量真的能压榨出他不少潜能,如果說季缺平时的烤肉水准是“熟练”的话,那面对大方多金的女上峰宁红鱼,他一下能把水平硬生生的提高到了“精通”层次。 吃完了這炙热可口的烤肉,又喝了一杯清茶,宁红鱼脸颊绯红,如醉酒一般,十分好看。 她不得不承认,這是她這十年来吃過最好吃的烤肉,沒有之一。 這次宁红鱼来,除了给季缺送赏金外,還有另外一件事告诉他。 那就是季缺已通過了楼裡的审核,成为了一名正式的人阶三品降魔者。 降魔者分为天、地、人三阶,每一阶又分为一、二、三品,一品为最。 “以你的实力和這次的贡献,理应从人阶一品开始最为合适,只是這次悬赏你是以非降魔者身份加入的,无法加入降魔点。 北地的分楼這些年太讲人情,不讲规矩,所以出现了不少弊病,我這次前来也和這事有关,所以一切還得按规矩办。” 对于這說法,季缺很是理解,因为他本就是一個知书明理的读书人。 听闻只要到达地阶降魔者,即便每月什么都不干,只要降魔楼不垮,都会有固定的薪俸這消息后,季缺更是充满了神往和干劲。 這不是等于拥有了個清闲的铁饭碗? 毕竟降魔楼几百年了也沒垮,也沒有垮的趋势。 老实說,上辈子因为失去工作加房贷的打击,让季缺对银子,特别是這种躺着固定收入的银子有强烈的渴望。 他相信因为這份热爱,自己定会成为一個侠气感爆棚的顶级降魔者。 宁红鱼沒有多呆,离开时,她特意提到了那把躺椅,說道:“你這椅子很不错,在哪裡买的?” 季缺回复道:“一位好友送的。” “那這個朋友和你关系一定很不错。” 說完這句话,宁红鱼就走了。 季缺躺在曾经是唐衣的形状,如今应该是他的形状的躺椅上,回味起了宁红鱼的說法。 也不知道唐衣二战得怎么样了。 唉,這段時間忙着帮猫修行,做武器,竟忘了念书了。 真是不务正业啊。 這天夜裡,冬雷阵阵,林香织从睡梦中惊醒。 她很快发现,季缺房间還燃着灯火。 之后,她就看到了一把造型很古怪的剑在阵阵冬雷声中成型了。 你說它是剑,它却有点像尺子,长條形状,沒有锋刃;你說它像尺子,它又有些厚,跟一個匣子一样;你說它像匣子呢,它偏偏又有個剑柄,像把重剑。 令林香织感到奇怪的是,這把古怪的剑成型之后,季缺从未用過。 不,准确的說,其实他是用過的,只是偶尔在洗完澡时,会把剑抬起,对着脑袋轻晃。 那时,這把怪剑就会发出呜呜的风声,将他的发丝吹干。 可是,這和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