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后生可畏
作者生存不易,請支持.晉.江.正版“你不是早就知道刘佩琳推我下悬崖,上次你来探病时不是說了,后来我拿到证据,就把事情公开。”
“呵!呵!刘佩琳好狠心喔!”曲蓉尴尬地笑著,上次她在医院是說有人推安雅歆下悬崖,還是說刘佩琳推安雅歆下悬崖,她有点记不清楚,那时她顾著演戏,想引起安雅歆追查凶手的欲望。
上辈子刘佩琳虽然沒有安雅歆這么红,一开始只是一個網红,但是刘佩琳凭著科班出身,当過模特儿,拍過一些杂志和广告,试著用白富美人设当美妆博主,在網路上贩卖自家服装公司的衣服,一年听說可以卖到一亿的衣服,藉著網红的人气,上了不少综艺节目,后来又在一些电视剧演了女配角,在娱乐圈混到三、四线明星的位阶,上辈子刘佩琳也算是功成名就。
曲蓉觉得自己上辈子非常努力,却时运不济,到后来混得那么惨,這辈子她算是预先知道未来,她一定要努力抢夺這些能红的机会。
“谢谢你今天特地来帮忙,听說你拿到那個女四的角色?”刚刚的试探,曲蓉竟然沒有反驳,看来曲蓉一开始就知道刘佩琳是凶手。
“是啊!最后一次选角的时候我也去了,可惜当时导演沒有挑中我,這次因为你受伤无法拍戏,导演就从最后一次试镜的人选当中,挑了一個出来。”讲到這点曲蓉就有些咬牙,她陪了投资商睡了一晚,才争取到這個角色,想到投资商那脑满肠肥的身材,她就觉得恶心,不過這辈子她不再从事廉价的□□,這辈子,就算必须□□,她也要把自己的美色用在刀口上。
安雅歆观察曲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气愤,事情应该不像曲蓉所讲的那么简单。
“你那天看到刘佩琳推我了?”安雅歆再次询问。
“沒呢,那天我沒看到,我就听到有人說刘佩琳推你下悬崖。”曲蓉還是推托。“刘佩琳会被警方抓去关嗎?”
這辈子她除了拍戏,也打算走美妆博主路线,对手能少一個对手是一個。
“不知道,一切以警方的程序为主。”安雅歆不动声色地說著,曲蓉好像很关心她和刘佩琳的状况,可是又不是以八卦者的角度!?
“刘佩琳实在太可恶了,你一定不要饶過她,刘佩琳仗著自家有钱,平常炫富瞧不起人就算了,现在竟然做出這种事情。”本来刘佩琳就相当嫉妒安雅歆,再加上曲蓉這两個月不断搧风点火,所以刘佩琳就更加痛恨安雅歆了。
“不是我原不原谅的問題,现在已经进入司法程序,谁都沒办法停止這個程序。”安雅歆苦笑地說道。
曲蓉听到安雅歆這样讲,她相当高兴,看来刘佩琳是坐牢坐定了,她趁胜追击地试探:“警方有在现场发现什么嗎?”
曲蓉为什么這么关心案发现场,那個现场有什么不对劲嗎?
“警方应该去现场采证過了??”见鬼了,她只是一個受害者,怎么会知道警方怎么办案?
“警方传唤刘佩琳去侦讯了嗎?”曲蓉好奇地寻问。
“周律师說,已经传唤刘佩琳去警局了。”怎么一直问办案程序啊,真是太奇怪了?一般人根本不会对這种事情产生好奇,安雅歆一边回答,一边注意曲蓉的神色。
曲蓉有些欣喜,刘佩琳已经被传唤,警方也侦查過现场了,警方沒有传唤她,也就是說,沒有人发现她动的手脚!?
這时下楼搬家的两個人开门走了进来。
“累死我了,安雅歆,你今天一定要請我們吃大餐。”姚韵怡把两個垃圾袋放在地上,然后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肩膀,今天一整天跑上跑下,搬了不少东西。
安雅歆在几人把东西放下后,請了三人去附近的餐厅大吃一顿,吃完饭后,曲蓉二人回去宿舍,姚韵怡则跟她一起去超市买了目前急用的物品,帮她把东西拿回住处,這才回去学校。
安雅歆回到自己的小窝后,喝著刚刚晚餐时买的奶茶,一直回想刚刚和曲蓉的对话,她觉得,除了刘佩琳之外,曲蓉应该也做了什么,不然不会這么关心案发现场,而案发现场,如果不是凶手本人,能动手脚的地方,应该只有栅栏了。
安雅歆想了想,不如跟那天来做笔录的王警官联络,给警方多点线索。
“王警官,我是安雅歆,有点证据想要提供。”
“你說。”這個案件相当简单,已经有视频了,還能再提供出什么证据嗎?
“我有一個室友相当奇怪,一直询问我警方办案程序,而且对警方有沒有在案发现场发现新证据相当感兴趣,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初被刘佩琳推那一下,如果栅栏足够坚固,应该不致于掉落悬崖,我怀疑曲蓉事先破坏了栅栏。”
“栅栏!?”那天他们去现场侦查,栅栏的确遭到破坏,山上的管理处也說過栅栏明明才维修沒多久,怎么会那么快就坏了,警方本来以为栅栏也是刘佩琳破坏的,因为除了凶手,沒人知道刘佩琳什么时候会谋害安雅歆,沒想到,破坏栅栏的竟然另有其人?
“谢谢你提供线索,我們会继续调查。”如果破坏栅栏另有其人,這個人是怎么知道刘佩琳哪天要动手?這是两人联手的预谋犯罪嗎?
挂断电话后,安雅歆吐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還好警方沒怪她多事,都有凶手了,還要多牵扯一個人进去。
隔天早上,安雅歆睡到早上九点起床,随手泡了麦片当早餐,上網买了一堆家裡欠缺的物品,换好衣服,才走拄著拐杖走出房门。
“你终于出来了。”程宽還以为安雅歆拖延正发作,不想今天出发。
他昨天除了去看拾荒阿婆的作息,也回去看了自家爷爷奶奶,距离他死亡已经過去两個月,爷爷奶奶還是十分伤心,两人的状况不但沒有好转,脸色還越来越憔悴了,這让他十分焦虑。
“說吧!拾荒婆婆什么時間在家裡?”安雅歆拄著拐杖问道,要不是为了功德值,她实在不想在脚還沒好全时到处东奔西跑。
“现在快中午了,打车過去刚刚好,拾荒婆婆中午会回家煮饭、睡個午觉,然后再继续出门。”
“這样忽然去找拾荒婆婆买东西,会不会很奇怪?”安雅歆询问。
“拾荒婆婆家在城中村,她经常捡一些东西回家整理過后,就当二手商品贩卖。”程宽解释道。
“那你不担心婆婆已经把行车记录仪卖掉?”安雅歆好奇地问道。
“不会,婆婆住的那附近相当贫困,很少人有车,有车的人并不会找婆婆买二手货,而且我每天都会過去確認。”婆婆一直沒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就让行车记录仪跟一堆破烂放一堆,這种放法很难被挑走。
“从现在开始,尽量别要和我讲话,我怕别人把我当神经病。”其他人看到安雅歆,应该是看到她对著一团空气說话吧!?
“哈哈…”程宽笑了出来,安雅歆现在应该是对著一团空气讲话,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监视器,拍到就好笑了。
两人一起到了城中村,走下出租车,程宽走在安雅歆前面带路,城中村到处都是巷弄,沒有人带路,只凭口述,安雅歆觉得自己一定找不到拾荒婆婆家,安雅歆艰难地拄著拐杖,缓缓地跟在程宽身后。
走到了拾荒婆婆家,婆婆家相当老旧,屋子外面的小空地,搭了個棚子,摆了几個生锈的架子,架子上放著各式各样、准备贩卖的二手商品。
安雅歆走到棚子下,从程宽指示的位置,从一堆破烂中,找出了行车记录仪,真的非常难找,难怪程宽說不会被买走,拾荒婆婆应该不知道這是什么东西,就随意把行车记录仪跟一堆破烂摆一起,不花時間翻找,根本找不到這個物件。
“婆婆,我要买东西。”安雅歆朝著屋裡喊道,正中午的時間,婆婆应该正在吃饭。
一個七十几岁的老婆婆从裡面走了出来,身体看起来十分健康,双腿還是相当有力,难怪每天能走那么多路到处拾荒。
拾荒婆婆看了看安雅歆手上的东西,她不记得自己捡過這样东西,也搞不清楚這是什么东西,不過看到安雅歆的打扮,知道安雅歆应该不差钱,她随口报了一個价:“八十块钱。”
安雅歆沒有讲价,直接掏钱给婆婆。
“看看還有什么需要的,我這裡什么都有,东西我都整理過,跟新的一样好用,全部都很便宜。”拾荒婆婆高兴地接過八十块,随意报個价,沒想到对方竟然一点都沒讲价,掏钱掏的這么干脆。
“不了,我今天只需要這個。”安雅歆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行车记录仪。
拾荒婆婆這裡有不少二手家电,有些家电看起来有点铁锈,有些款式看起来是十年前的家电,虽然自己不想用二手家电,不過這样的商品在人口流动快速的城中村,应该很受欢迎。
安雅歆买到东西之后,就快速地离开城中村。
安雅歆走出巷弄后,拿起手机,假装讲电话,实际上是在跟身旁的程宽讲话,這是她刚刚想到不会被认为是神经病的方法。
“接著我该怎么做,把這個拿去警局?還是拿去给你爷爷奶奶?”安雅歆询问。
程宽考虑了一下,觉得拿去给自家爷爷奶奶家并不合理:“拿去警局吧!”一般人发现這样的证据,应该会拿去警察局!?
安雅歆拿去警局,說自己捡到了行车记录仪,拿回家查看,发现有车祸现场的影片,后来查了一下车祸路段的新闻,发现那裡两個月前发生過一场车祸,目前還沒找到凶手,安雅歆在警局做了笔录,之后才离开。
唉!自己最近好像和警局有不解之缘,這么频繁地和警方联络。
回到家后,安雅歆在自家门口询问程宽:“警察很快能抓到凶手,应该能帮你伸冤,至于你爷爷奶奶,你要我怎么帮他们?”
程宽還沒回答,這时安雅歆手机响了起来,安雅歆用手势暗示程宽先别說话,她接起电话。
“請问是安雅歆小姐嗎?我們是「今夜星空」的工作人员,這是一档谈话性节目,希望能邀請你来上节目?”
安雅歆听到后相当惊讶,她知道這档节目在地方电视台播出,不過,对方为什么会想邀請她上节目?
“是的,我的当事人刘佩琳希望能跟你和谈。”周律师开口說道,這個案件证据那么明显,不用說一定得判刑,不過…
“和谈!?怎么和谈?进入刑事程序又不能撤案!?”就算可以撤案,安雅歆也不愿意。
“不能撤案,但是如果你愿意接受和解,接受刘家的赔偿金,愿意原谅刘佩琳,法院還是会酌情轻判。”周律师在内心盘算,這样的案件,一般来讲判刑不会超過两年,如果受害者愿意帮忙,刘佩琳毕竟只是個年纪不大的学生,又是初犯,应该可以争取缓刑。
“我不愿意接受和解。”到目前为止,刘佩琳连個影子也沒有,连個道歉也沒說一声,和解個屁!
“刘家愿意赔偿一百万元,刘佩琳愿意当面跟你道歉,并同时登报忏悔。”周律师抓住对方心理,不管谁遇到這样的事情,连個道歉都沒說一声,只是不断地往被害者身上施压,除非缺钱缺疯了,不然任谁也不愿意和解。
“……”安雅歆沈默不语,她很缺钱,但是她更缺公道。
“安小姐,事情已经在網路上发酵,刘家愿意赔偿,愿意道歉,王主任也被开除了,刘佩琳只是一個年纪不大的小女生,一时不小心犯错再所难免,如果你一直紧咬著不放,对你的名声不好吧!?”周律师拿出事实施压,他沒說出口的是,如果一般人紧咬著不放那也沒关系,就是之后名声会臭掉,群众一般都认为犯错者愿意悔改,受害者就必须原谅。
因为受害者不是自己,這时一般人很容易发作「圣母病」,认为不原谅就是小鸡肚肠,就是心胸狭窄,一般人受到這样的舆论攻击,名声会臭到不行,生活可能也会受影响,而安雅歆是表演系学生,有志走娱乐圈這條路,安雅歆比起一般人,根本「沒有资格」選擇不原谅。
“……”安雅歆听出对方暗示,她看過網路上的言论,在刘佩琳不愿意道歉认错时,網上很多人就觉得她不過是摔断腿,可以拿到五十万,可以上热搜,她就该偷笑了。
而当刘佩琳愿意出面道歉,愿意好生好气协商时,发球权就不在她這边,如果她以后還想走娱乐圈這條路,不管安雅歆感觉多憋屈,她一定得接受和解。
安雅歆听到周律师說自己可以拿到一百万赔偿,這笔钱,她不想要,不過她对這笔钱有個计划,這個计划,也许可以帮到她以后的演艺生涯!?
“你让刘佩琳亲自跟我道歉,我還有些话要询问她?”安雅歆提出條件,现在也由不得她不和解,但是她想知道事情真相,她跟刘佩琳根本沒什么交集,刘佩琳为什么要這样害她?
“好的,我会再打电话和你约和解時間,和解地点选在律师事务所楼下的咖啡厅,請你和刘佩琳小姐谈妥后,便上来签和解文件。”周律师听到安雅歆愿意和解,松了一口气,還好对方是個聪明人,沒有梗著脖子,硬是不肯原谅。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