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晏云清张嘴,就听见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的牙齿拔光。”
晏云清:……這人真的虐猫!
晏云清尴尬地收回了牙齿,他倒是想真的咬下去,毕竟猫是听不懂人說话的,但是這男人气势太過恐怖,他担心咬下去真的被拔光牙齿了。
算了,找個机会换個身份出去就好,先和這個人周旋一下吧。
晏云清被拎着,看着這群蒙面人快速把所有守卫解决掉,又听见他们派人去收拾那些被存放在這裡的魔物。
所以這些人的目的是那群魔物?這『血色迷雾』不会是异世界的义警组织吧?
对了,上次他变成猫去听那些洗衣服的妇人好像說過,這些人去炸拍卖行是因为拍卖行绑架了他们的同伴卖做奴隶来着?
好家伙,感情是复仇者联盟?
一直被男人抓着带在身边,晏云清竟然有点习惯了那来自血脉的压制,开始暗戳戳地偷听『血色迷雾』的人聊天,他還有個调查任务沒做呢,這不是刚好碰上了,不偷听点信息回来真的很亏啊!
晏云清摇了摇尾巴,耳朵竖得笔直,仔细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辨认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這個男人在,這些『血色迷雾』的成员废话都不多說,一個比一個努力,一個比一個沉默寡言。
半点信息都不透露的。
晏云清用小眼神瞅男人,心裡吐槽:都是人家老大了,這种解决杂鱼的事情還要现场盯着,這是有多不放心?
感受到注视,男人瞥了一眼小黑猫,见到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似乎带着一丝嫌弃,他眼皮一跳,仔细看過去又毫无破绽,小黑猫的暗红色眼眸清澈无比,可爱得想让人抱着狠狠吸一口。
哼笑了一声,男人撸了一把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倒是松开了一点对小黑猫的禁锢。
“老大!”突然有個人匆匆跑来,走到男人身边低声道,“消息有误,這裡运输进来的魔物都不超過二十级,那一批高等级的魔物全都不在這裡!”
“啧。”男人听到這個消息,神色明显阴沉了下来,“看来我們被骗了。”
“……而且在這边的守卫全都是杂鱼,沒有一個精锐,這裡应该是那些人故意設置的挡箭牌。”
男人皱了皱眉毛,在他手中的晏云清将這段话听了個全,心思一转暗暗叫糟:都能把『血色迷雾』的人引到這裡来,還假装安排了一群杂鱼让人打,這裡很显然就是個陷阱啊!
不行,他得赶快逃跑,再不跑就要殃及到他了啊!
男人似乎也想到了這点,一扫還在忙活的几個人,沉声道:“现在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直接撤离。”
“诶?”汇报的蒙面人愣了愣,“撤离,可是那些魔物我們還沒解决……”
“不要管那么多了,直接走。”男人抱着猫大步朝外走,“這裡是陷阱,那些人故意等着我們跑进来的……”
男人话還沒說完,通道深处就传来了几道哀嚎声,与此同时地面又是一阵晃动,几道魔法将通道裡的蒙面人全都击飞了出去。
“既然来了,又何必這么着急离开?”漆黑的通道那头响起了一道平静的声音。
所有『血色迷雾』的人全都警惕地看向通道那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個身穿暗红色黑袍,脸上還覆盖着一张有着复杂花纹的黑色面具。
晏云清眯了眯眼睛,又是一個头顶六個问号的人。
等级、身份皆不明,连长相都被隐瞒,显然是個见不得人的阴暗老鼠。
呸,面具還這么丑,完全比不上他的假面舞会!
晏云清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那只手臂肌肉紧绷,說明主人此刻做好了随时暴起攻击的准备。
咦?
晏云清尝试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這次男人沒有再牢牢地抓着他,不让他逃跑了,而是顺着他的姿势,手上力道一松,直接把他放下了。
轻巧落在地上的晏云清還有点搞不清状况,他就這么轻松地逃脱禁锢了?他還以为自己還要和這個危险的男人周旋一会呢。
感谢這個面具老铁送来的助攻哈!
晏云清扭头就跑,刷得一下消失在原地,现在明显不是看好戏的时候,两人都是六個问号的危险人物,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二十八级小猫咪可以碰瓷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溜了!
晏云清跑得飞起,光用肉眼看他的四條腿好像都沒有着過地,向着出口处快速跑动,离开的时候他听见那個面具人对着那個危险的男人喊了一声——
“尤契尔”
……
晏云清刚从地牢裡跑出来,還沒来得及解除扮演,就发现地牢外面围着一群人,全都是黑袍子带面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好家伙,這是被包围了。
看来那個叫做尤契尔的男人今晚不一定能走出這裡。
心中为那男人默哀三秒钟,晏云清幸灾乐祸地把剩下的几個火焰纹章丢在了那些面具人的脚底下。
因为天色過黑,晏云清又是一只小黑猫的状态,从地牢裡跑出来根本沒有引起任何面具人的注意,他做的小动作也沒人在意。
外面還在下着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众人的视线。
晏云清如鱼得水一般,把所有火焰纹章丢出去后,快速离开了這個是非之地,直到跑出去一段距离,卡着火焰纹章最极限的魔力引爆范围,直接把那些火焰纹章统统引爆了。
噢耶——所有炸弹全都启动启动启动,還有——這個!
晏云清解除了扮演状态,重新露出他的栗发高马尾形象,找了一個视野较高的位置,看着远方的爆炸和迅速升腾起的紫色火焰,在心中给自己配了個音。
突如其来的爆炸和迅速燃烧起来的火焰打了那些面具人一個措手不及,好几個面具人被他炸飞了,暂时沒被波及的也因为這扑灭不了的火焰弄得团团乱。
晏云清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才转身离开。
哎,好歹『血色迷雾』也在不知情中帮了他两回,他发发善心也给那個男人制造一点混乱吧。
至于這些爆炸会不会牵扯到『血色迷雾』以及那個狗男人……唔,這可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了。
晏云清心情很好地往外走,在小地圖上寻找着莉莉安的小蓝点,最终在一個小巷子裡找到了昏迷的莱恩大叔,以及一看就是在生闷气的莉莉安。
“我回来了。”晏云清率先出声,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莉莉安唤回神。
莉莉安一惊,一回头就看见了晏云清,立刻飞過去揪住了他的头发,“你沒事吧!”
“我?”晏云清笑,“我能有什么事情,别的不行,逃跑能力我還是一流的。”
为了保命他可是点了好几個专门用来逃命的技能,今天甚至都沒有用上。
要不是顾忌那六個问号的男人說不定有限制他逃跑的手段,晏云清肯定就直接开技能跑了,也不用装成无辜的小猫咪被拎着走来走去。
說不定還能大变活猫吓那狗男人一跳。
莉莉安气呼呼,“你为什么不让我救你?那個可恶的家伙,他居然敢拎你!”
晏云清摆了摆手,“那個人实力不明,再說我們的目的又不是打赢那個人,只要成功把莱恩大叔救出来就行了。”
贸然对上一個看不出实力的人可不是明智的選擇,更何况对方還有那么多小弟,一人一刀也得给他们砍死了。
莉莉安看起来更生气了:“那個该死的家伙——”
晏云清奇怪地看了两眼莉莉安這莫名其妙升腾的怒火,“对了,你们逃出来的顺利嗎?”
“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好几個面具人,看着不是善茬。”晏云清想起那些神秘的面具人,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那些面具的npc标注是『神秘人』,具体名字都沒给,怎么看起来比『血色迷雾』還高级一点?
相比较一开始就把组织名字透露给他的『血色迷雾』顿时降低了一個level。
莉莉安被打断,她回忆了一下,“我带着這個家伙出来的时候沒遇上你說的那些面具人,怎么了?你還遇见了其他势力的人?”
“是啊,一群穿着黑袍子,带着覆盖整张脸的面具。”晏云清比划了一下,“那种只露出两個眼睛的面具,面具底色是黑色的,上面有很复杂的花纹,你知道有什么势力是那种打扮的嗎?”
莉莉安迟疑,她迅速回忆,半晌,“你說的這些太笼统了,我印象裡沒有什么势力穿着黑袍子带面具的,你确定不是费乌的人嗎?”
晏云清觉得不是,如果是费乌的人,那npc标注就会显示『皇家护卫队』或者其他的,而不是干脆直接标注成神秘人,很显然只是外挂对他的提示。
真是,要提示不能提示地明显一点嗎?直接告诉他這些神秘人来自什么势力不好嗎?
“算了,反正暂时和我們沒有关系。”晏云清放弃了现在就探寻那些神秘人的身份,“以后遇见了再說吧。”
如果真是什么势力庞大的神秘组织,那他们迟早会遇上的,晏云清作为玩家有這個自信。
莉莉安恹恹地,靠在晏云清的颈边不肯离开,晏云清只能任由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待在肩上,他把莱恩大叔扛在另一边肩膀上,快速回到了旅店之中。
有莉莉安施展的治愈魔法,莱恩大叔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晏云清有些嫌弃,干脆把莱恩大叔放在了洗漱间中。
“再给他补一個昏睡魔法,别让他清醒了,等明天早上我們把他偷偷运出去,直接放在路边等他自己醒了回去,我們就别出面了。”
晏云清不太想让莱恩大叔知道自己伪装的身份,干脆就别再让莱恩大叔在清醒的情况下再见到他。
莉莉安依言照做,所有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晏云清对着自己使用了两次清洁术,才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躺下。
舒服地喟叹一声,一转头就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
他们昨天吃完饭就开始行动,直接花费了一整個晚上才搞定所有事情。
說好早上就把莱恩大叔运出去的晏云清:……
真是一点休息的時間都不给他啊!
晏云清无奈,只能再次爬起来,再此扛起莱恩大叔,趁着清早守卫换班時間,晏云清改了個样貌,伪装成早上出任务的佣兵,准备把莱恩大叔送出城。
结果還沒到城门口,晏云清就警觉地停了下来,他远远地看见城门口的守卫多了一倍,所有要出城的人都被拦下了,沒有一個人能通過城门。
糟糕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以至于早上城门都戒严了。
上一次五王子遭到刺杀都沒有這個阵仗,难道昨天晚上两個势力打架,比刺杀皇室成员還要严重?
晏云清摸了摸鼻子,见状只能把莱恩大叔重新带回来了,不過不能带回之前的旅店,毕竟那個地方登记入住的只有一個阴郁的魔法师,突然冒出来一個看着就很不对劲的平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問題嗎?
晏云清绕了几步路,扛着装着莱恩大叔的麻袋,七拐八拐在各种小巷子裡穿梭,走了有将近一個小时,作为一個勤劳的搬运工,晏云清都有点累了。
最后他们停留在了一個破破烂烂的门前,外面的招牌烂了一半,具体也看不出這是什么店,紧靠着店门旁边的小巷子裡,或蹲或站着几個人,听到晏云清過来的动静,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十分不友善,但晏云清瞄了一眼,发现对方等级都比他低,就一個眼神都沒给他们,直接推开那半掩着的破门,大步踏了进去。
這地方是晏云清昨天晚上在小酒馆收集信息时候顺便听到的,一個不看身份什么人都接收的黑旅店,這個店主似乎在都城有一点背景,這么多年都沒有被守卫查抄,還一直在這個小巷子裡经营着。
对于莱恩大叔来說,這样的旅店非常适合他一個从地牢裡被劫出来的黑户。
晏云清拉了拉帽子,低调地走进去,前厅摆着個摇摇椅,一個其貌不扬的老头躺在上面,耷拉着眼皮,似乎在小憩。
要不是他时不时還会晃两下,光看他那沒有起伏的胸口,晏云清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死在這了。
晏云清走過去,敲了敲一旁的桌子,压低了声音,“开個房间。”
那老头抬起一只眼,瞥了一眼晏云清,声音不咸不淡,懒洋洋地开口:“房间只剩一個单间了,三個金币一晚。”
“三個金币?”晏云清错愕。
“住不起那你就选床铺,有個大通铺還有几個床位。”老头丝毫不在意晏云清那看奸商的眼神,继续懒洋洋地說,“這個便宜,十個银币一晚。”
晏云清心中暗暗咂舌,他住的旅店是奥格瑞尔家族开的,选的房间還是中等偏好的,也就十個金币一晚,這种破破烂烂的旅店单间能好到哪裡去?居然也要三個金币一晚?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但莱恩大叔显然不能住到人鱼混杂的大通铺去,那不是一下就暴露了嗎?還好晏云清不差這点钱,干脆利落地說,“就那個单间了,先开三天。”
晏云清从衣袖裡摸出了一個破旧的钱袋,放在了桌上,大方道:“不用找了。”
那老头瞅了一眼钱袋,又看了一眼晏云清,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看了一会起身才将那钱袋子扯過来,往桌面上哗啦一倒。
一堆银币夹杂着几枚金币全都落到了桌上,老头数了数,在晏云清面前一摊手:“還差四枚银币。”
晏云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在身上摸了摸,再次摸出一個破旧的钱袋子出来,从裡面掏出了四個银币放在老头的手心。
老头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接過,拉开桌子底下的抽屉,一把将那些银币金币全都扫进了抽屉裡,然后在另一边的抽屉裡拿出了一大串钥匙,拨弄了两下,取下一把灰扑扑的钥匙丢在了晏云清的面前。
“沒钱還学人家卖弄,你這小子真幽默。”老头抬抬眼皮,示意晏云清去拿那把钥匙,“事先說明,先交钱再续住,超過三天我会直接赶人,沒钱就趁早去住大通铺,我這裡是不会给退钱的。”
晏云清:……
晏云清十分怀疑老头那句幽默其实原本是想說傻逼的。
晏云清默默地接過钥匙,也沒有辩解什么,主要是這些钱袋子是他昨天晚上趁乱从那些躺地上的守卫身上摸的。
谁知道都干着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了,那些守卫身上连九個金币都凑不出来,還得他从其他钱袋子裡凑。
看来奥格瑞尔给這些护卫开的工资也不高啊!明明這些护卫干的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工作。
真是黑心的资本家,就该被吊在路灯上!
晏云清在心中骂了一句,默默地扛着麻袋拿上钥匙去找他刚刚花费了整整九個金币开的房间。
還沒走出多远,就听见老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子,你走错了,在那個方向。”
晏云清又默默退回来,朝着老头指着的方向走去。
“晚上少出门,出了店门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头子我可管不了。”
晏云清一顿,這意思是大通铺那边的客人有可能会来抢劫单间客人?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愧是最混乱,最荤素不忌什么人都收的黑店啊!
单间和大通铺不在同一個方向,路上也很安静,晏云清低头看了一眼钥匙上标注的数字,视线在那一间间房门上巡视。
“咔嚓——”
晏云清路過一個单间时,门突然打开了,一個浓妆艳抹长相极为艳丽,穿得却十分暴露的女性走了出来,差点和晏云清撞了個正着。
晏云清退后两步,侧身,把麻袋莱恩朝另一边靠了靠,避开了這位女士。
“哦?新人?”女人看见晏云清,顿时来了兴趣,靠在门框边上,“在哪混的?都能住上這裡的单间了。”
晏云清避开了女人的视线,沒有回答她的意思,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去。
女人沒得到回应,也不觉得被驳了面子,饶有意思地拿着一杆烟,将滤嘴递到唇边,抿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从性感的红唇中争先恐后地飘散出来,女人媚眼如丝,看向晏云清的背影却隐隐带着些许锋芒。
看着晏云清打开了斜对面的房门,又一声不吭地关上,女人饶有兴趣地勾了勾自己肩膀上那被随意系上的肩带:“有点意思。”
能住得起這么贵的单间,却看起来十分平庸的小佣兵,還能抵御她的魅惑技能。
這破店還真是卧虎藏龙。
晏云清关上门,把麻袋莱恩丢到了床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角渗出的汗水。
老天爷,這地方怎么全是大佬?
门口看店的老头是個六十二级的大佬就算了,這個在他路過突然开门,对着他就抛媚眼的女人也是個五十级的高等级npc!
最关键是他不過是看了那個女人一样,自己的状态栏上就多了一個[魅惑]的debuff,吓得他差点拔腿就跑。
要不是他意志也点了不少,刚刚過了一個极难成功的判定,他真怕自己转头就跟着那女人把自己卖了。
這种混乱地方出现的女人和小孩都不可小觑,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道,晏云清可不想一转眼自己又被卖进拍卖行了。
莉莉安幽幽地盯着晏云清,“你不会是喜歡那個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吧?”
晏云清又抹一把汗,一脸惊恐,“开什么玩笑,智者不入爱河,我看起来像是蠢人嗎?”
莉莉安:“……嗯,确实不像。”
“沒想到這裡出沒的人等级都這么高,一個六十二级一個五十级。”晏云清還是有点后怕,“待会不会又冒出来一個七八十级的强者吧?一個小破黑店,恐怖如斯!”
莉莉安跟着他混经验了這么久,也不過是从四十五级升到了四十六级,等级越到后面就越难升,更何况是沒有经验條的npc呢?
他开始有点担心了,把莱恩大叔一個人丢在這裡,不会出事吧……?
晏云清沉思。
算了,既然看门老头都是六十二级大佬,他是交過钱的,昨晚听那些佣兵說這裡要价虽然黑了点,但在店内還是很有安全保障的。
只要莱恩大叔不出门就不会有危险。
晏云清看向莉莉安:“再给他来几個昏睡魔法吧,至少保证他今天晚上醒不過来。”
至于明天,那就看情况吧。
话說要是一睡三天,会不会饿死啊?
晏云清在房间裡留下了一些食物,就是他在之前奥格瑞尔旅店裡打包的那些,拿出来时還热腾着,找了一個看不出出处的容器,把那些食物全都装在了一起,连同一些水全都放在桌上。
顺便還给莱恩大叔写了個纸條,让他如果醒来了,就乖乖在房间裡等着,時間一到就有人带他回去。
做完這些事,晏云清拍拍屁股走人了。
现在该轮到他回去补觉了,他得狠狠地睡上一天,无论什么事情此刻都不能打搅他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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