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遇袭
甚至刘禅也差点绷不住,因为這群山贼土匪不仅训练有素,而且武器精良。
大多数人都装备着大汉军队的制式环首刀,其中不少人還披着皮甲,几個头目甚至身披铁甲。
整支队伍冲锋起来也不像一般的贼寇那样一拥而上,反而是互相配合,隐隐有结阵冲锋的样子。
霍弋眉头紧皱,语气带着浓浓地怀疑:“公子,来者不善,像是早就埋伏在此。”
刘禅却摇了摇头:“应当不是冲我們来的,无论是昨日不入夷陵,還是今日在此休息,都是吾一言而定,若是這能被算到,吾反而怀疑這群贼寇中有人能预知未来。”
“尽管是无妄之灾,在這裡却出现贼寇,也是荆州文武的一项罪状了。应敌,而后追杀出去,但记得留一些活口。”
“喏!”霍弋拱手,持刀离去。
贼寇看起来人多势众,约有两三千,而且是以无心算有心,但刘禅丝毫沒有把他们放在眼裡。
首先,自己的亲军卫队各個都是能比肩老爹白毦兵的好手,甚至许多人就是从白眊军裡调過来的。
其次便是刘禅的奚人义从,用着最精良的武器甲胄,吃着最昂贵的粮草肉食,這要是战斗力拉胯那就通通该死。
還有就是诸葛亮给刘禅配备的一千五百人,全是频繁参与益州各地平叛,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
唯一拉胯的,也就是跟着刘禅一起退回船上的公子府武备们。
贼寇们的目的确实不是刘禅,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近期這裡会有一支大商队在此休息,可以劫掠。
所以当刘禅率队在此休整的时候,這群人错把他们当成那支商队发起袭击。
“這群人,怎么回事?”
冲到近前的时候,這群贼寇中的一些头目已然发现不对劲,但是事已至此除了冲上去厮杀也沒了其他路可走。
“管他呢,他们虽然人多,但是分散,趁他们沒反应過来,杀上去。”
贼寇们自恃悍勇,纷纷嚎叫着向前。
本以为又是一场酣畅淋漓地抢劫,却不曾想,迎面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诸葛连弩狂射,還是正面怼脸,加上贼寇们自身奔跑起来的相对速度。
瞬间倒下一大批刺猬般的尸体。
“這,這怎么可能。”
尽管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毕竟眼见为实。
前排覆灭,直接震慑住這群贼寇。
抢了一辈子劫,還是头一次遇到這么惊悚的事情。
随着第二轮齐射进行,不少蜀军开始冲出营地,追着贼寇放箭。
不少人的嚎叫变成恐惧的惊叫,還有人向前冲也完全是因为惯性。
精明的已经开始转身逃跑。
在抢劫圈子裡混久了的老油條都非常会见机行事,发现危险立刻脚底抹油。
這时候,董允、关银屏、吴班分别率领着数百人向三個方向开始追杀。
霍弋则是在后头领着人接收俘虏。
不多时,一些身披铁甲或皮甲的贼寇头目便被绑到刘禅的坐船上。
“谁是首领?”
看到眼前之人不過是個十来岁的未成年,這群贼寇顿时变得不那么安分,不时发出哼的声音。
对于刘禅的提问,无人答话,场上顿时一阵寂静。
噗呲
刘禅忽然抽出佩剑,扎进其中一人的胸膛,那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刘禅,嘴巴大张却只有低语,无人知晓他想說什么。
“为何沒死?”
“禀公子,想要一击毙命,应该刺得偏左边一些。”
刘禅恍然,点点头,拔出剑来又向左边刺了一剑,那人当场毙命。
虽然以前经常杀鸡宰羊,但是杀人刘禅還是第一次。
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其实刘禅的内心正在惊涛骇浪。
之所以能如此果断的出剑,其实是因为刘禅一直在心裡告诉自己不能犹豫,一旦犹豫就注定下不去手。
疯狂的心理暗示下才成功刺出。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凉凉的贼寇,刘禅喃喃自语:“這是必要的成长,這裡是乱世,有些事必须去做……”
像是在跟别人說话,又像是在不断安慰自己。
“汝是不是首领?”
“我……”
噗呲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出剑就利落多了。
“别說话,熟悉了我就下不了手了。”
第一個人被杀的时候,這群人還能承受。
杀人立威嘛,非常常见的手段。
但现在,他们慌了,這少年他根本不在意答案,纯粹是在随意杀人。
慌了,所有贼寇都慌了,正常人怕悍匪,悍匪怕疯子。
忽然一個個子高高的瘦子大叫道:“我,公子我是首领,愿意投降。”
“胡說,你是首领,那我是什么?”另一個個子矮但很胖的家伙反驳道。
“呃,你是大首领,我是二首领。”
“呦呵,经典胖瘦组合,”刘禅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二人。
忽然一名亲兵挡在刘禅面前:“公子小心,這高個子虽然看起来很瘦,却是力大无穷。”
刘禅疑惑地看着那高個子的胳膊:“有多大?”
“比我大。”
“嘶,這么大,”刘禅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以保持安全距离。
随后让人拖下去将二人分开进行审问。
至于剩下的贼寇,便交给公子府武备中沒见過血的少年们用来练手。
“公子,问明白了,這伙贼寇确实与荆州一些官吏有勾结,此次袭击便是从江陵梁家得到的消息,要袭击一支从益州来的商队,据說是蜀郡杜家。”
“什么,”站在刘禅身后的杜宏忽然一跳脚,這伙贼人竟然打的是自家主意。
刘禅看了他一眼,颇为好奇的问道:“你家跟這什么梁家有仇?”
杜宏敲了敲自己脑袋,“似乎,沒有什么大仇啊……哦,我想起来了,数年前,我家运了一大批蜀锦丝绸,抵达荆州后,听闻扬州丝绸卖的价格很高,便将這批丝绸运到扬州发卖了。這個什么梁家当时要买我家丝绸来着,但是被我叔父拒绝,难道因此而怀恨在心?”
刘禅撇了撇嘴道:“啧,又是一個小心眼。”
远在汉中的法正:“啊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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