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破阵
虽然正规的道家术法裡也有這样的法阵,
但是真正的大师完全不会做這种事,
那种级别的人物气运极大,完全不需要借运,
但是一般的术士或者是专门研究旁门左道的术士,還是会为钱财搏一搏;
当然一般术士做這种事的时候,都会选在半夜,
因为這样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同样也不会让无辜的人冲煞。
要知道普通人冲了煞,轻者一场病,重者一條命;
后来因为這种术法违背天理,又对施术的人有很大的伤害,所以渐渐地已经沒有多少人会這种手段,
就连林知梦也只是因为二爷爷讲過才见過一两眼。
這种符阵還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借天地灵气的借运阵,
借的却是整個来来往往所有人的运气或者是生机。
這個像小孩子随手涂鸦的东西,却是直接抓捕巷内灵气、生机的符咒。
林知梦简直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人刻意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绘制這种东西,
越是人群密集的地方,越容易出事,這個法子所借的运势自然也是更多。
可是,每個人的运气都是有定数的,就算用邪法使自己一时之间运气极好,
其实也只是自己透支了之后的所有运气,
即使是借别人的运也会在三年左右消散,剩下的都是半生凄苦,
想要继续自己的运势就要比第一次借运的力量更大,循环往复直至无法承受后果。
毕竟人运气被借走了,就有可能发生意外,
甚至导致人员伤亡,一般稍微有点人性的术士,都不会干這种事。
更加可怕的是,這個地方停着的几辆红色电动三轮车,
刚好形成了一個催运阵,加速了這個地方的气运流失。
這几個摩托车看似毫无章法的摆在一起,
可是每個车头都对应一個人流聚集地。
她先开始买菜的时候沒有感觉,只能說明這個催运阵是最近才弄出来的。
林知梦把手搭在一辆离她最近的红色三轮车上推了推,
三轮车意料中地纹丝不动。
她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一下,发现好像沒有人注意她。
为了不让别人以为她是偷三轮的,林知梦气沉丹田,飞快的在三轮上轻点三下,
拉着三轮车的车头憋着一口气硬往旁边带,三轮车发出吱吱的声响,楞生生的被带出去了三十几厘米的位置。
精致的林知梦拿脚偷偷的在墙根那边把符咒蹭掉,并且十分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破坏的法阵。
林大力,不愧是你,林知梦给自己比個赞,心满意足的回去做饭了。
“师父?!”
两個年轻人听到屋裡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担忧的拉开房门,就见师父躺在了地上,
旁边阵法裡供奉的香炉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师父,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躺在地上的人捂着胸吐出一大口血后,才勉强有了說话的力气,
他看着已经碎裂成两半的香炉,又疼又恨:“有人动了我的阵法。”
两個徒弟大惊失色,师父早就說過,這种借运转运的术法,几乎已经绝迹,
就算有人能看出来也是那种大师,怎么可能会在一個小小的菜市场出现。
他们特意选那個农贸市场摆阵,也就是因为那裡人多眼杂,车子乱停乱放是常态,
就算他们在那裡摆阵都不会有人联想到风水禁术什么的。
但就是這么巧,他们的借运转运阵昨天全部完成,结果才過一個晚上,
就被人破了阵,毁了气场,甚至還让师父受到了這么严重的反噬。
“我早该想到的,帝都這個地方人才這么多。未免不会有高人就在這裡居住。”
這個所谓的师父擦去嘴角的血,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后,多了几分奸邪与阴狠,“以后我們行事,要再小心一些才行。”
“师父,我和二师兄先扶您去休息。”
三徒弟是個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她给二师兄使了一個眼色,娇娇弱弱的扶着地上的的老人躺到床上,
嘘寒问暖,显得十分贴心。
大师兄见状轻哼了一声,這個女人和那個二师弟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一個人伺候两個還真不嫌累,天天在那装模作样,来讨师父欢心!
在那些术士搞得鸡飞狗跳的时候,林知梦都把饭吃完了,她给自己新换了张平安符,
把自己房子裡的法阵细化了一下,斟好了三杯茶水,当茶水温度适宜的时候,林知梦新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她打开了门就看见沈父带着一個气运隐隐還要高于他的男人,
沈父应该是从林飞云那裡要来她的住址,她看着那個面容俊秀的陌生男子笑了一下,就把两人請了进来。
“請。”蒲乔看了一眼桌上的三杯茶,看了一下林知梦不愧是高人,
他清楚沈父是不会有胆子提前给林知梦报信的,毕竟他是一直把沈父“請”過来的。
林知梦对着蒲乔說:“如果是關於您上司的事情就不必问了。”
当一看见蒲乔的时候林知梦就知道,他就是程郁的助理還是十分得看重的那种,至于林知梦是怎么知道的,那就得看蒲乔带着的紫气。
紫气多难得一见,既可以让沈父认真对待的人,
還让整個毕家拼尽全力都想扒上一條线的贵人除了程郁還能有谁。
蒲乔看林知梦一口就拒绝他来這裡的目的,忍不住问了一下:“为什么?”
林知梦浅笑着說:“蒲先生从小都是名列前茅的别人家孩子的代表,事业也是顺风顺水,除了有老板的問題還会有什么其他难题?”
蒲乔借着喝茶的动作掩住了眼中的神色“林大师過誉了,
蒲某哪裡当得起。既然您說不必问,那我也沒有什么要問題了,”
蒲乔将茶杯放下,“不瞒林大师,這次蒲某贸然打扰,
实在是在下的老板对林大师仰慕已久,是否有幸,能让林大师赏脸和在下的老板吃一顿便饭。”
“当然可以,故人相邀自然是十分荣幸。”
蒲乔从自己的钱包裡拿出了程郁的名片,
双手递给了林知梦“大师,這是我們老板的私人号码,您可以和他私人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