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回忆 八
对宁风眠說道:“家主,人已经不见了,我們马上去追。”
而此时的宁裕早就由于失血過多而开始有些虚弱,
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說什么。
宁风眠双手紧握,這下,宁宸是真的将他给激怒了。
不管是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宁宸這一回也要褪一次皮,
如果宁裕沒事還好,如果出了什么事,那宁家的继承人就只剩他了,
他宁风眠绝对不会允许有這种事情发生,宁家,
永远不能落在宁宸的手上,不然他也会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被人困滞着,死死拽住他最后的一点生命,不是因为舍不得亲人,
而只是单纯的因为宁家老太太還有沒有榨完的油而已。
他好不容易从宁家的争夺中脱出,又怎么能再把自己送进這些狼的口中,
大概過了十几分钟之后,救护车才匆匆赶来。
在救护车上,宁家护卫队强行让司机改道去了军医院,
毕竟那裡的医疗條件比起普通的医院的话要好很多。
一路上,护士尝试给宁裕的大腿止住鲜血,
可是即使是带着呼吸机的,宁裕依旧是陷入了昏迷状态。
“家主!!!您怎么了!!!”
宁家首领简直都要慌死了,他身为保护宁家的队长,
却在今天這短短一天之中伤了一個掌托人,一個继承人,
要是他们其中任何一個人有事,他也都落不下好下场,
所以在场众人当中,只有保护队长是真心实意的为宁家父子担心,
尤其是他看着嘴裡不断涌出鲜血的宁风眠,整個人都慌张了。”
宁风眠只能摇头表示自己沒什么事,可是那哪儿能叫沒什么事!
“护士,护士,你快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保镖队长慌乱之下连敬称都沒有叫,被叫着的护士也很慌张,
因为她自己又不是医生,她也看不出来什么,
女护士也只能让宁风眠先躺着,到了医院才能进一步的做出诊断。
——
下了救护车之后,两架急救担架往急救室飞奔而去。
送进急救室的时候,看着急救室的等变红,大家的内心无比煎熬。
“马上召集所有宁家势力必须立马给我查出宁宸现在在哪裡!”
拨通了联系护卫队的电话,估计這一次,家主是绝对不会放過宁宸了。
而其他一起的长老们,看着气氛如此肃然,有些人真的担心,
可是有些人的花花肠子却是动了不少,看现在的架势,宁宸可以当家主的可能基本为零,
那也就是宁裕当家主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了,
和宁裕一党的人自然是欣喜异常,可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和宁宸一党的人,有些想着怎么脱队,有些已经转头投向了宁裕,
還有那些所谓的中立派,那些人的意思,
也不過是只要谁能当家主,那他们一定维护的意思,
但现在局势已经這么明显了,自然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站了宁裕這一对,
只是唯一有一点误差的,就是宁裕的這條腿很可能保不住了,
那宁家到底是否可以愿意接受一個残疾人当他们的家主。
电话那头的保卫队虽然一脸茫然,但還是照做了。
“快!”
保安队队长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說出来的。
接电话的人表示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碎了,這到底是是发生什么事了?
“查到了。就在丽苑酒店!”
宁家通過人脉和对宁宸的GPS定位,成功的找到了宁宸的位置。
他直接挂断电话,“你们几個在這裡等着。”
這句话是說给其他人听的,他决定自己亲自带人去找宁宸讨要個說话。
“收到!”
保安队队长点头,同时抬头再次看了一下亮起的红灯。
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由于刚刚太急跟着救护车一起而忘记自己的车還停在了剧院门口,
此时的他们只能打车去酒店。
“您好,請问您到什么地方?”
司机师傅很有礼貌的询问道。
“丽苑酒店。”
车就這样缓缓地开走了,车上的人却杀气四射。
司机师傅开车的时候都不免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
“您好,您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司机师傅刚刚說完,就见司祭寒扔下了一百元钞票就走了。
“那個我還沒有找你零钱呢!”
司机师傅摇下车窗,冲着队长的背影喊道。
酒店大厅内。
“宁宸在哪個房间?”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我們客人的隐私,我們不方便告诉您!”
“快說!”
此时的队长的眼睛裡布满了血丝,整個人都写满杀气,
那一刻就像是地狱裡走出来的撒旦一般。
前台小姐姐被這么一吼吓得不轻,整個人都懵住了
“宁队?”
大堂经理见状连忙跑過来问是什么情况,一眼就认出了宁家的保卫队。
“告诉我,宁宸住在哪個房间!”
這不是疑问句,這就是一句不容反驳的质问!
“好的好的,我們现在就帮你查這個人!”
大堂经理丝毫不敢反驳,這可是有权势的人啊!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2005房间。”
听见宁宸住的房间之后,保安队二话不說直接跑向了电梯,
走的时候還不忘拿走大堂桌上的一把水果刀。
电梯准确无误的停在了二十楼。
电梯门一开的一瞬间,他便看见已经等候多时的黑衣人。
宁宸早就料到了宁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早便在這裡叫人等着了,
只不過怎么是他来了?。
“您好,請跟我来。”
黑衣人的语气相对比较平和,但可以听出来是沒有一丝感情的。
房门打开,宁宸那张脸映入队长的眼帘。
队长想也沒想直接给宁宸来了一刀。
這样的操作让几個黑衣人始料未及,
但是由于宁宸及时防御,便也只伤及到了手腕。
“噗,你這是怒了?你为什么会怒啊?莫不是,你也是他的“裙下之臣”?
不然你只是個小小的保安,怎么敢来捅我?這是为心上人出气呢?”
宁宸即使是被捅的一刀,嘴上也是不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