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准备
可是她也舍不得路仙仙再来一次,她学星相是为了让世间万物都有一次公道,
而不是一次次的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看着自己周围的所有人按着所有命定的结局走去,
沒有一点選擇权只能一味的像之后走去。
——
而在另一边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自己的周围,
沒有一点变化,天上依然是那样的状况,月朗星稀,
所有的星体就像是高清图一样出现在她的眼中,她看向自己的明珠,
越发的明亮,而一直准备的喧宾夺主的星体已经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光的球,
她轻轻的挥手,那颗暗淡的星体就变成了灰烬,
撒在了土地之上成了一开始的那些明点,她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帝都已经保住了,她已经沒有什么理由让自己的明珠留在那裡了,
她本以为只要不想见,就不会有相思,她一直催眠自己,
不要去管這与她无关可是当他看见他有难的时候,
她怎么可能忍住不管?她每一世都会帮助他,可是她却和他永远走不到一起,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即使是她会魂飞魄散,日日夜夜经受一遍一遍的分离之苦,
她也忍不住去帮他,她看着他从小到大,看他投胎转世,
从一开始的刻骨铭心到饮下孟婆汤之后的木然,他一世便忘了一世,
可是她永远忘不了,她什么都记得,她突然就笑了,
或许這才是父亲给她最狠的处罚,生生世世永远无法相守,
生生世世无法相忘,现在既然是他的最后一世那不如直接在這之后,
从此不复相见,他還是那個上神而她也只是一個罪仙。
她看着明珠之后的小星体眼裡的情绪是无悲无喜的,
她是神,她不会为這些凡尘所留念,她犯的错已经太多了,
這是她的劫,生生世世永远无法和程郁在一起,
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還是這么的痛?
——
而就在大家猜测的时候,颁奖礼到来了,
除了对于安玉溪他们要在晚上做什么的人,更多的還是对于此次电影节的奖项猜疑,
大部分人都是不看好安玉溪的,首先不說他這么年轻,
就是光是他不是科班出身的這一点都是让所有人质疑的,
尤其是刚拍一部大银幕就能一举拿到a类奖项的可能性实在不高,
但自从《梨花落》首映之后,網上流传出来的影评几乎都是极高的评价。
即使是一些沒有看過电影的,在看到剪辑或者是讲解的时候,
都对安玉溪的评价极高,【安玉溪和《梨花落》都是今年电影节的黑马。
這是最好的一部關於中华文化的电影,它让我知道什么是千年之前的梨园之美,什么是国难当前,
匹夫有责,即使对于一個文化不通的外国人,
這也是一种可以跨越种族歷史的教育片和欣赏片,我很感动真的可以有人把京剧還原的這么美,
就好像是我亲身去体验了一遍那個时候的所有家国情仇。】
這是出现次数最多的评语。
但即使是粉丝尽管期盼着安玉溪能够获奖,但在網上也只能放低姿态,
单单說一句“提名就是肯定”,不敢多言生怕打脸。
就算是鼓励的话,都只能在安玉溪自己的微博底下告诉他。
电影节的時間過得很快,颁奖礼终于到来,
进场时,林飞云挽着安玉溪的手走在前面,身后的导演、编剧紧随其后。
安玉溪身着全套的黑色西装,带着一枚胸针,将头发梳成大背头的安玉溪,
十足的黑帮贵公子范。
而一旁的林飞云则穿着一套灰蓝色的晚礼服,点点碎钻在裙摆之间闪烁,
就像是将银河穿在了身上,两人走在一起,所有人的脑子裡只有一句,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起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华语电影有六部,大家聚在一起照了张合影,
最让大家惊讶的是有很多国外的许多媒体也都特地飞来进行采访,相较其他电影来說,
一個以中华文化为主的《梨花落》无疑是采访的大热门,
无论是从他们的服化道還是剧情深刻度来說,都是西方国家所感兴趣的东西,
再加上這還是华夏的颁奖礼,要是《梨花落》落选了,
那他们就会有更大的新闻了,然而剧组主创对于奖项的态度都相当保守,并沒有聊太多。
到别人還好,一到林飞云,记者们的提问就变得五花八门。
“林小姐,您并沒有参加梨花落的拍摄,您现在来陪同参加,
是要进军娱乐圈的意思嗎?”
“林小姐看這裡,您下次還会参加综艺嗎?或者說您为什么会愿意来加入娱乐圈?”
林飞云简直无语了,要不是为了說宁裕和路仙仙還有他们结婚的事情,
她才不愿意来呢,這些人简直是要吵得你头疼,她拿過一個话筒,
直接了当的說道:“大家好,希望大家可以记住,我只說最后一遍。
我真的沒有进入娱乐圈,我也不会再去参加什么东西了,我有我自己的事业,
并且我会专心我自己的事业。”
她顿了顿,“還有,我录VLOG,参加综艺,都是因为我是安玉溪的爱人而已,要說别的,也是因为有很多人喜歡我和安玉溪的平时相处。
我参加這些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安玉溪,剩下的是我不想让那些喜歡我們的人难過,所以大家放心,我沒有半点加入娱乐圈演习或者拍综艺的意愿。”
最后一句话,她說的坦坦荡荡,也不会有人再相信是林飞云要做明星才来炒作的谣言,
采访完之后林飞云就和安玉溪到了休息室,林飞云看着坐在休息室的林知梦们,
忍不住叹了口气說道:“我也真是疯了,明明最讨厌這种热闹,
可是這一回想到告诉所有人我們要结婚的消息,
我竟然是欣喜大于烦躁的,”林飞云轻拉着安玉溪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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