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昏迷
原来是真的,她就是从一开始是背负使命的,
原来她所谓的生死劫是要自己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她看着身边的程郁,
她下不去恨心,她舍不得程郁会一個人留在這裡,
林知梦想反抗,但是她的本体却笑了,林知梦听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說道:“我为什么一直這么傻?从一开始就是一個傻子,
不管是哪一世,都放不下他。”她看到女人說完這句话之后,
就像她来的时候一样,又离开了,但是在她看她的背影离去的时候,
所有關於她的记忆都沒了,她只是记得最后一句,
“最后一次了。”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意义,可是当她穿上那一套嫁衣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天地之间灵气的变化,
林知梦慌了一下,她连忙开始掐算,只是她只能看到一片渺茫,
到底会发生什么?她的心一直在打着鼓,可当她看见程郁的时候,
一切的慌乱都消失了,不管会发生什么,她现在最应该做的,
是当好程郁的新娘,她和程郁行了所有的拜堂礼之后,
她看着隔着一层盖头外的程郁突然觉得這样的事情不知道发生過多少回,
只是不管是哪一次,她都记不清。
這种感觉太熟悉了,林知梦开始害怕了,這是她生日的前一天,
那個所谓的生死劫,又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生?
所有礼节都完成的时候,四对新人被送入了洞房,
而其实他们一起去了医院,這是因为宁裕要去做手术了,
宁裕的腿是否可以成功治愈就看這一次了,這個医生是享誉全球的主治腿的医生,
在他的手上有很多的人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基本都是可以痊愈,這一次可以請過来還是因为林绝曾经帮過他一次,
這是他为了還人情才来去给宁裕治病的。
当宁裕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還沒有等医生說什么的时候,
林知梦却感觉自己看着所有东西都在天旋地转,她的心突然一紧,
原来她的生死劫還是到了,只是程郁会不会接受不了,
当她勉力看向程郁的时候,她看见的却是一张模糊的脸,
她的身体已经全部冰凉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冰窖裡,
寒冷也无法动弹,她听到程郁、林飞云他们惊慌失措的大喊声,
她感觉到程郁抱她的时候双手颤抖的程度,
林知梦感受到了程郁的小心,她多想睁开眼告诉程郁她沒有事情,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在了程郁的怀裡,
程郁的手劲很轻,好像林知梦已经变成了一個易碎的瓷器一样,
只要用一点力,林知梦就会烟消云散了,程郁怔怔的看着林知梦躺在了病床上,
在宁裕刚出来的那一刻,林知梦却进去了,
而看着自己妹妹活生生的就倒在了自己眼前的林飞云,
呼吸一滞,生死劫!终于還是来了嗎?
大家的心在刚刚放下一点点的时候又被林知梦突然的昏迷所吓的提了起来,
而刚刚出去的医生转头又跟了进去只留下他的助手在那裡和路仙仙他们說,
助手看了一眼所有人的情绪還是顶着压力說道:“我知道您各位都为刚刚进去的那個小姐所担心,
但是,我還有刚刚那位先生的具体事宜要說,”
所以你们能不能理一下我啊,啊啊啊啊啊!!!
和這种大人物說话好累,他要慢慢的說,不能再刺激他们了,
要是他们一個不爽迁怒自己怎么办,助理非常怂的想。
终于,還是路仙仙最先缓過神来,她对助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但是任凭谁都能看出路仙仙脸上笑容的僵硬,
她說道:“抱歉,您請說吧。”助理终于舒了一口气,
害,好歹有人理他了,他看着面前這個憔悴但是依然好看的女生說道:“這位先生的情况,
在這次手术中我們给出了初步诊断,他是在三年之前受的创伤,
并且因为当时的医学技术并不如现在发达但是可以看出,
這位先生還是受到了极为高水准的治疗和养护,
但是因为腿组织中枢的严重受伤,在当时并不能医治,
才会导致先生的无法行动,但是经過刚才的治疗,
我們已经尽力把腿组织建立了联系,现在如果先生可以长好的话,
那重新站起来的事情也是指日可待了,因为宁先生一直坚持锻炼的原因,
即使是這样的手术,宁先生的复合概率也是大于之前预估的概率的,
如果可以度過這三天的危险期的话,手术就是成功了,
但是,這是最好的情况,在一個礼拜之间,都属于可调控范围,
但如果超過了這一段時間,那很抱歉。
這一次的手术只能判为失败……”助理观察着对面女生的表情,
即使是见惯生离死别的他也是有点难受的,
那种以为可以成功的欣喜到最后的茫然都太真切了,
再加上好友的突然昏迷,更让几人觉得雪上加霜。
而林飞云缓過来之后,立马给林家打了电话,而坐在宁家阵口的林绝,
突然叹了一口气,“痴儿啊……這一次我若是全了你,
那程郁依然会去当他的上仙的,你怎么就会相信,
他会为了你放弃上仙的身份?這么多世以来,你還相信他?”
林绝的话像是巨石一样压在林知梦的心上,
她是上神之女从一开始便受尽宠爱,只是她爱上了帝君——程郁,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林知梦一直偷偷的看程郁,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程郁突然惹了天帝不悦,
甚至要让程郁受了诛仙台的击杀,林知梦怎么可能舍得,
她直接为程郁受了诛仙台的罪,只是程郁什么都不知道,
他選擇了成为一個凡人,生生世世受红尘之苦,
而当天帝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遍体鳞伤的躺在诛仙台的时候,
除了难過、心疼更多的却是有了一個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