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人作祟
這都是林知梦所不知道的,毕竟林知梦第二天一大早就苦哈哈的爬起来要做早饭了,
其实林知梦不仅会做饭還做得很好吃,但她就是懒的做。
若非必要她還是更喜歡外卖,毕竟洗菜什么的着实是有点累。
林知梦吃完收拾整齐刚好那沈家二少—沈涵,敲响了门。
林知梦跟着沈涵上了车,看着沈涵這個金灿灿的气运真情实感的酸了,
而且人家還风度翩翩,一看就是個温润贵公子。
虽然可能不信风水之流的,而且看着她的长相這么显嫩,
都沒有表现出一丝不尊重,给足了“高人”应该有的排面。
所以林知梦对這沈家的第一好感就借着沈涵的态度扶摇直上,
但也就是因为這沈涵的气运林知梦才感觉出来了一点难办。
按理来說,凭着沈涵一個人的气运大概就能知道這整個沈家应该是福泽深厚的人家,
只要不作死应该也是贵极一方的人家。
那为什么姐姐会說有灾祸呢,算计在這样的人家身上,
也只能享一时的福气,到了老来莫說福气,這灾运怕都是轮着番的找上了。
就這样胡思乱想着,一会也就到了沈家;
沈涵带着林知梦进了沈家大门,還对着林知梦說:“大师,等下我家摆设要是有哪裡不对,您随便說便是。”
林知梦自是含笑答应,可一进家门那种不适、阴暗的气息就扑着林知梦袭来,
林知梦便知這沈家果然是遭了暗算。
但她面上也不显,和沈家父母打了招呼,
沈母本来就温文尔雅的,再加上林知梦长的又讨喜,自然是态度又好了些。
便对林知梦說道:“姑娘,你若是发现什么犯了忌讳的随便說就好。”
林知梦对沈家又喜歡了一分再加上沈家這地方有人搞邪法那也必然是要解决的。
所以林知梦对沈母礼貌的笑了笑“先从外面看看吧”,
得了回应,才站起来望了眼大门。
任何一块宅地表现出来的吉凶,都是由大环境所决定的,
犹如中医切脉,从脉象之洪细弦虚紧滑浮沉迟速,就可知身体的一般状况。
只有形势完美,宅地才完美。
所以一般都从大处着眼,小处着手。
帝都乃聚龙之地,人气旺盛,从大处来說就是很好的地方;
而沈家又是有钱人家,這小区在修建时应该也是找专业人士看過,
也算得上一块旺地,更不会犯一些常识問題,這便是小处。
故而林知梦猜测這沈家的灾祸怕還是在内宅裡,還有可能是亲近之人做的手脚。
走出沈家别墅大门,大门边是很简单的草地和绿植,
也沒有搞一些花裡胡哨的假山喷泉什么的,看起来大方舒适,倒像是沈家给她的感觉。
大门造型宽阔简约,花纹简单,也沒有什么個性造型,简单含蓄。
“大师,你看這门可有什么差错?”
林知梦摇了摇头:“心胸开阔,有福之家,自是沒有問題,沈少爷也不用叫我大师,叫我知梦就行。”
沈涵笑了笑:“那知梦也不必拘束,叫我沈涵就好。”
“我們进内宅看看吧,保持心性自会逢凶化吉。”
沈涵是走在林知梦前面的,所以林知梦亲眼看见沈涵走過家门口的时候原本刺目的气运好像被褪掉一层,
原来是這种毒术,逆天转运還想要瞒天過海。
林知梦的脸色突变,不气是不可能的,
她是正道道家出身自是看不惯有人借着会些道法秘术就在帮着一些投机取巧之辈在那祸害人家。
逆天改命,自然会遭到反噬。
林知云沉着脸让沈涵端出一碗醋来,整個人的气势突然就凌厉起来,到让沈家几人不敢多說什么。
她看着端着碗的沈涵說“你先在后边站着,理我远一点,我叫你的时候快点過来。”
沈涵连连应道。乖乖的退后站好,還不忘护住沈家父母。
然后沈家人看见林知梦的右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势,恍惚间還可以看到她右手中好像冒出了几缕白雾,但又好像什么也沒有看见。
林知云将手探到门槛下方的缝隙裡摸了摸,竟从裡面摸出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出来,带出一股不祥之气。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的话应该可以看出似有一股黑雾张牙舞爪的像是要缠上林知云的手腕一样,
却在碰到林知云的手腕上的玉镯像受了什么镇压一样,乖乖退了回去。
林知云叫沈涵端醋過来,嘱咐道:“端住了,千万别撒出去。”
沈涵便看着這個隐隐散发着一股子血腥味和奇臭的古怪黄纸,
在林知云玉一般的手中一捏变像着被火烧過一般,化成灰烬;
却像是有人引导一样,不偏不倚的全部落在了自己端的醋碗中。
就在那一下,灰烬落在醋碗中就像水倒在油锅中,发出嗤嗤的声响,
臭气逼人,让沈涵的一张俊脸都皱成了包子,再看林知梦倒像是早知道這样而离得远远的。
那东西倒像是有灵性一样,因为林知梦在场不敢造次,乖乖的被破了禁制。
“好了”林知梦的软糯的声音传来让青天白日出了一身冷汗的沈家回了点神,
這种符纸遇醋也不会发生這么大的反应啊,這不科学啊!
因为在场几位沈家的人中沈涵的命势最好,所以林知梦就让沈涵拿着這個散着臭味的碗,对着墙面东角先将醋倒出去;
再将碗砸了对着它鞠躬三次,但态度必须要虔诚,如此這符咒便算是破完了。
沈涵自是乖乖照做,事必后林知梦淡淡道:“你家风水很好,是個福泽深佑的人家;
但是這個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们可能要自己想一想了。谁能在你家可以随意走动。”
沈母像是鼓足勇气,勉强问道:“大师,這個是個什么东西,這,這怎么就到我家這放着呢?”
看着沈母受惊的表情,林知梦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收了自己的气势尽量委婉的說了下
“這個东西能来怕是和夫人脱不开关系。”
话已至此,沈母毕竟也是大家长媳,再者說,
就凭沈家這么多年从未有過所谓的私家子便知沈母手段了得,最起码也不是個蠢货。
但也只能說是当局者迷,人往往受害都是因为自己被身边人的“好”迷住了眼。
沈母的表情基本上都已经惨白了,想来也是知道這加害之人是谁了。
看着沈家自己的风水回归原本而沈涵自己的运势又回到他自己身上林知梦也再沒有多话,只說“叨扰了。”便要转身回去。
“等一下,大师,我能不能知道這是個什么法子,若是真的成功了会有怎样的下场。”
林知梦了然這是要請她整治了,所幸林知梦不是個墨迹性子直接就告诉沈母“這是個偷梁换柱的邪法,
若是真成了便是家庭经济每况愈下,很快败家。
即便阴德很好,也会四分五裂,家中之人不聚财。
甚至可伤及性命,当然你家這散尽的家财、气运自是被這個施法的人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