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剧组 三
在剧场裡,在采访中是多么的敬业,可是在真正只有剧组人的时候,
沒有一個媒体人的时候,连补一個镜头都觉得自己吃亏了。
哪有半点敬业可谈,但是這個安玉溪不一样,
這都进了深山老林,怎么可能還会有什么媒体,
但是人家還是一如既往的优秀表现,這不是热爱表演是什么?
就因为安玉溪想一直拍戏的劲头感动了导演和剧组的一些老演员,
恨不得想把所有演戏技巧教给他,這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只是安玉溪就要更累了,又要学习新知识,
又要一天天偷悄悄的画符,還要一直看着有沒有人到处乱跑,实在是身心俱疲。
而就在安玉溪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努力拍戏的状态下,還真的让他的演技增长许多。
拍不出害怕和绝望的感觉嗎?
想想一直想咬死他的僵尸,還有小时候无数次的遇到想搞死他的恶鬼;
拍不出难過嗎?想想他那时候刚成年就被父母赶出家门的时候,
身无分文加进了一個都不管是不是传销组织或者是拐卖集团,不就好了嗎……
演戏,也挺简单的,他……不都经历過嗎?
就在他這边水深火热的时候,林飞云听了林知梦的话,
迅速用了只有玄术人士会的不受任何影响的联系方式给剧组打了“电话”,
這种联系方式的话是只有会玄术的人才可以接起沟通的,
其他普通人都是听不到的,当时安玉溪刚刚下戏,
就听见了只有玄术师才会用的沟通方式的信号,简直要哭出来了,
转机终于到了,他终于不用天天偷偷画符,
每天监视所有人只求他们不要乱跑,
终于不用天天死命拍戏,每天拼死拼活的演戏了。
他迅速接起,就往车上跑,還不忘安顿助理,
說自己刚刚有点难受,要缓一缓,剧组的人知道這几天的戏有点压抑,
也沒有怀疑,甚至還贴心的不去影响安玉溪缓一缓的時間,
而当林飞云听到电话接起的时候,终于放下了心,剧组的人应该都活着,
只是玄术师对僵尸来說可是大补,也不知道這几天這人是怎么過的。
林飞云先說道:“我是来救你们的,
你现在给我說一下你们的情况,有伤亡嗎?”安玉溪虽然愣了一下,
怎么感觉像自己老板的声音呢?他是這几天吓失智了嗎?
但還是很快的对着电话回复道:“我算出来的不太多,但现在基本确定它已经变成僵了,
是最低级的紫僵,還是害怕人类的,這几天剧组都在赶进度,
所以都聚在一起,沒有伤亡,而且我也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塞了好几张我這几天画的护身符,”
林飞云先是被剧组這么敬业给梗了一下,
還真的是不知者无畏,在有僵尸的地方還勤勤恳恳的拍戏,
她感觉這個电话裡的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但是想不出是谁,也就沒有再管,首先還得確認一下安玉溪的安全,
要是安玉溪出事,他的粉丝還不得把整個剧组给骂死,
所以她问道:“认识安玉溪嗎?他现在怎么样?”
林飞云听到对面一阵沉默,還以为怎么了,会不会是僵尸暴起了?
就在她忍不住出声问的时候,对面的男人說道:“我就是安玉溪,那什么,我還好。”
然后他们两個都沉默了一会儿,還是林飞云反应過来,
“辛苦了,回来加工资。你還挺多才多艺的。”可不是辛苦了,
天天又要演戏,又要照料一群人的還要画符保他们平安,
安玉溪听到這個加工资就知道对面的人還真的是自己老板,
尴尬的笑道:“您也挺多才多艺的。”谁能想到光鲜亮丽的流量小生背地是一個玄术师,
娱乐公司的老总也是玄术师,這算不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林飞云最后问道:“你能不能一個人放倒這么一群人,
或者让咱们做事的时候,他们不要打扰,不然這個风险還挺大的。”
安玉溪简直一头黑线,他老板也太猛了,
好歹這么多人,他怎么放倒,不对,他好像真的可以。
安玉溪突然想到之前在這個森林裡看见過自己小时候见過的押不芦,
把它揉碎了放在大家的饭裡,好像真的可以让大家昏迷。
他对着林飞云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是轻度昏迷,而且时效不是很长,
您看可以嗎?”林飞云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了
就安玉溪一個人怎么能放倒這么多人,结果她竟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安玉溪也挺虎啊,可以好好培养一下,“可以,可以,你找個合适的時間,
我們也快到了,然后把他们最好可以集中在一起比如說在车裡這种,
可以封住的地方,行嗎?”
安玉溪想了一下,這几天都是做的大锅饭,大家吃饭的时候好像都是聚在一起的,
到车上吃也不是不可以,“可以,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再拍两场戏就动手。”
林飞云突然反思了一下自己,她有這么苛刻嗎?
怎么安玉溪生死关头都不忘拍戏,她和安玉溪商议了点细节,
就挂了电话,等着林知梦来。
就在林飞云和安玉溪這边取得了良好的进度,林知梦也很快的提上了车,
全都装备好了一路畅通无阻的往林飞云這边疾驰。
在三点的时候终于和林飞云碰上了面。
剧组的安玉溪也在拍完了一场男主角遇到了自己的救赎的這么一场极度符合他现在心情的戏,
开始了动手的计划,他对着剧组的人說,“要不今天去车上吃,
好不容易今天不压抑了,导演要不让大家都缓口气。”
导演看這几天进度不减反增,自己一直演技非常在線的男主角提出了這么一個小要求,
自然是同意了,就在安玉溪帮忙抬大锅的时候,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
把一直装在自己袖子裡的押不芦碎末全部撒进了饭裡,等所有人都陷入昏迷的时候,
安玉溪甩了一下自己的手,不枉他今天撕了那么久,
還一直装在袖子拍完了這场戏,還好這几天愁的都瘦了几斤,
藏了這么多东西,都沒有被镜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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