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寿宴 八
“可是……他又出来了,還顶着毕瞳最喜歡的哥哥的名字。”
尽管程郁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怪,听到林知梦這句话的时候,
后背仍然忍不住窜起一股寒意,一個死去的人,怎么会再次出现了?
林知梦看见程郁神情异常严肃,缓了一下情绪,
笑着拍了拍他手臂:“别担心,我這不是在讲鬼故事。他不是毕空。”
林知梦发现程郁的神情有些呆滞,
她感觉刚才不开心的情绪都消掉了许多,
林知梦笑着說道:“他就不是毕空本人,哪有什么死人复活的事情,
他就是顶着毕空的名字来骗人的,只是碰巧我知道事情的原委。”
看出了林知梦的情绪有些低落,程郁起身走到她旁边坐定,
摸了一下她的头,“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反正你沒有被他骗到,”程郁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說道“只是被恶心了一下。”
“嗯,”林知梦勉强一笑,“就是不知道這個假冒货是谁派来的,
连调查都不调查一下,虽然毕空之前不受宠但只要用心查還是可以知道他其实是死亡了,
而不是生病去国外调养了,他早已在地底安眠。”
林知梦知道毕空对毕瞳的意义,也知道毕瞳对這個哥哥一直抱有歉意,
她是毕瞳的朋友见過之前毕空离开的时候毕瞳的难過,
见過她的颓废,自然不想有人去替她最珍惜的人的名字。
“我让人去查一查這個人的身份,”程郁不太高兴有人在背后利用林知梦,“你……”
“不,让他来吧,”林知梦冷笑道:“我要知道,
到底是谁拿一個死人的名字在這裡找我,
究竟是谁绕這么大一個圈子来算计我。
你如果派人去查他,我担心会打草惊蛇,他要是躲起来再换一個身份,更麻烦了。”
第一次看到林知梦神情如此冷漠的样子,
程郁也知道是這個人真的踩了林知梦的底线了,
他的心情說不出的复杂,最终他還是点了点头。
這是知梦自己的事,他贸然出手也不方便,保护住知梦的安全就好了。
舞曲响起,一对对青年男女步入舞池,林知梦朝人群中望去,
看到了正在翩翩起舞的周珊,牵着她的男人是個她不认识的人,
但是她明显看得出,這個男人在不断的向周珊献殷勤。
不過也正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么漂亮的姑娘,
被人献殷勤也是正常的。
程郁看着林知梦一直看向舞池的侧脸,在灯光的照射下,
林知梦的侧脸精致的像是一個玩偶,
就听见知梦說道:“我平时沒事的时候,也会跟人出去跳舞。”
林知梦不想再提毕安的事情破坏心情,所以转移开了话题。
“什么舞,要不要一起去跳舞?”
“好呀,走。”程郁笑了一下,站了起来,
向着林知梦鞠了個躬,将手递在了林知梦的跟前,
笑着說道:“美丽的林小姐,不知道是否有幸来請你来跳一個舞。”
林知梦提起裙摆,轻轻屈膝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荣幸之至。”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往舞池走去。
周珊看着程郁和林知梦的互动,两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样子,
珠联璧合,像是神仙眷侣一般的般配,不禁错了舞步。
而在不远处,某個人看着林知梦与程郁谈笑风生、翩翩起舞的样子,
吓得面色苍白,连身边女伴撒娇发嗲都沒有心情理会。
這個人就是之前在酒店外面打压過林知梦的富商,
自从他看到林知梦和程郁一起进的酒店之后,整個人就陷入了无限懊悔中。
而一旁的女伴看到金主的脸色变的那么差,
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干了错事,一個宴会上都在和金主撒娇卖好。
早知道這個开着便宜汽车的女人与程少关系這么好,
打死他也不会跟她抢什么迎宾,让他亲自给年轻人停车,他也是愿意至极的。
现在得罪這么一位大人物,他可怎么办才好。
原本他想找個机会向這個女人道歉,哪知道程少几乎全程与這個女人待在一起,
他根本沒有办法靠過去,更可怕的是,
他发现不仅程少对這個年轻人十分亲切,
就是整個程家都对她态度极好,就连其他几家比较显赫的家族领头人,
在与這個女人交谈时,也是温和得诡异。
他现在已经不去考虑這個年轻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了,
他只盼望着這個年轻人把他当成一股气,放過就沒了。
“老李,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一個与他认识的富商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第一次来程老爷子的寿宴,紧张?”
“什么紧张,老付你就别取笑我了,”
老李苦着脸看着這個商界好友,“来的时候沒长眼,得罪了程少的朋友。”
老付面色微变:“你說的该不会是岑五爷身边那位年轻人?”
“不是他還能有谁,”老李把事情经過跟老朋友讲述一遍,
讲完以后把杯子裡的酒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什么回事,与程家的关系這么好,
還开個几十万的破车,這不是故意让人误会嗎?!”
“老李,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开什么车是人家的自由,
你跑去抢人家的迎宾,還是個女孩子的,
還用言行对人进行奚落,這事做得真不太光彩,”
老付恨铁不成钢的說道,
他知道老罗這人平日喜歡炫個富,嘚瑟一下什么的,
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不分场合的炫耀。
能来這裡的,谁能沒有点身份财富,有些大富豪就是喜歡开廉价代步车,
自己不长眼得罪了人,能怪谁?
這话再說下去就沒什么意思了,老付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无言离开。
老李看着老付的离开,心裡又恨又怨,百般不是滋味。
程郁有点担心林知梦一直穿着高跟鞋不舒服,
温声问道:“要不要上我酒店房间裡休息一会儿,晚上還有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