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蔡瑁、蒯越表忠心
袁紹很熱心腸地跟袁敘說道：“在黃祖府中有沒有搜出黃祖和董卓的相互勾結的書信？”
“我們可不冤枉了別人，但是也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和董卓勾結的賊子逍遙法外！”
袁敘立刻會意袁紹的意思，笑道：“兄長放心，證據會有的。”
袁氏兩兄弟相視一笑。
……
回到自己大帳中，袁敘馬上讓人把蔡瑁叫來。
此刻的蔡瑁也已經得知了江夏郡的事情，滿臉的震驚，腦子一片空白。
同時蔡瑁心中也是有一點不喜，攻打江夏郡這麼大的事，而且還是用蔡家的商船做掩護，而他這個蔡家家主竟然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蔡瑁心中暗自腹誹道：“這個袁敘，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他的大舅哥！”
不過在得知袁敘傳召他的時候，蔡瑁還是馬不停蹄向大帳趕來。
袁敘示意蔡瑁入座，問道：“德珪，你應該知道江夏郡發生的事情了吧？”
蔡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因爲此時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袁敘又問道：“奇襲江夏郡的時候，我沒有事先告訴德珪，不知道德珪心中有沒有怨言？”
蔡瑁立刻表現出誠惶誠恐的樣子，回答道：“主公運籌帷幄，瑁怎麼敢有怨言！”
袁敘笑道：“德珪不必如此，我就是隨口一問。”
“不過就算你就是有怨言也只能憋在心裏，不敢說出來，”
蔡瑁聞言，臉色一僵，嘴角一抽，心中一怔，不知所措該怎麼回話。
袁敘安撫蔡瑁道：“德珪不必緊張，這只是戲言而已。”
“我沒有將攻打江夏的事情告訴德珪，主要是怕德珪兩頭難做。”
“畢竟你可是有個姐姐嫁給黃氏，一邊是你的姐夫，一邊又是你的妹夫。”
“對於德珪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蔡瑁當即表明立場道：“我和黃氏的姻親關係只是私人之情；瑁不僅與主公也有姻親關係，而且更重要是瑁乃是主公之將，對瑁有知遇之恩，提拔之情！”
“瑁豈有爲了與黃氏的一些私情，而因私廢公！”
蔡瑁大義凜然的樣子，簡直化身爲“忠義”的代表。
既然如此，袁敘可就要考考蔡瑁了，道：“你覺得黃家還有必要存在荊州嗎？”
蔡瑁心中一驚，趕忙說道：“主公，黃家之事一定要三思啊。”
袁敘示意他別急，輕鬆地說道：“你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今天叫你來，也是聽聽你的意見，該如何妥善解決戰後遺留問題。”
蔡瑁整理了一下思路，沉聲說道：“主公，你也知道瑁的姐姐嫁給了黃家的黃彥承，但是請主公放心，瑁決不能因爲這個私情從而偏袒黃家，爲黃家說話。”
“黃家乃荊州四大家族之一，自從我父親去世之後，黃家隱約代替了蔡家，成爲了荊州第一大族。”
“黃家在荊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各種關係根盤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所以屬下不建議對黃家大動刀槍，主公可以用溫水煮青蛙之策，慢慢地將黃家的實力一點一點地蠶食。”
“這樣一來，既不會讓荊州充滿腥風血雨，又不會讓荊州的百姓感到不安。”
如何處理黃家的辦法，田豐和沮授早就擬好方案，跟蔡瑁的辦法大同小異。
看來蔡瑁也不是個單純的武將。
袁敘點頭說道：“嗯，德珪的計策不錯，而且考慮得十分周圍，我記下了了。”
“行了，你先退下吧。另外把異度叫來，我有事找他。”
蔡瑁道了一聲“諾”，便退下了。
少許時分，蒯越來了，他帶着欣賞的目光來了。
袁敘看着蒯越的樣子，不由問道：“異度，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不喜是有什麼喜事？”
蒯越笑道：“主公率半數大軍北上之際，卻依舊敢偷襲黃祖，主公有如此魄力，作爲屬下的豈能不喜。”
“越更加堅信自己自己當初的選擇，我沒有投錯主公。”
“越未來一定能大展心中之抱負，所以心中高興。”
蒯越這一段話不僅拍了袁敘的馬屁，又表明自己對袁敘的忠心，真是能說會道。
袁敘聽後，頓時一樂，笑道：“哈哈，異度大才，我自然不會埋沒。”
曹操得到荊州之後，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吾不喜得荊州，喜得異度也。”
可見曹操對蒯越可是很重視的，也側面表現蒯越的才能。
袁敘問道：“那蒯家日後……”
蒯越立刻一臉嚴肅回答道：“從今日蒯家以主公爲首，願傾盡所有，爲主公效犬馬之勞，赴滔倒火，在所不辭！”
之前只是蒯越投奔，並不是蒯家投奔。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袁敘拍手道：“好！好！有蒯家相助，袁某可謂如虎添翼了。”
袁敘又拋出同樣的問題問蒯越道：“不知異度覺得我該如何處理黃家？”
蒯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想必主公早有定奪，越豈敢班門弄斧。”
袁敘擺手說道：“我想聽聽異度的意見。”
蒯越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越之愚見，殺黃祖，威懾其他黃家之人，使其他人不敢有異心！”
“黃祖和主公作對，如果不殺一儆百，其餘之人對主公就沒有敬畏之心。”
“想要成就霸業，不僅要有一顆仁義之心，同時也要心狠手辣。”
“光有仁義之心，會讓決定軟弱；只有心狠手辣，又會讓人覺得殘暴。”
“唯有兩者兼顧，相互相成，恩威並施，才能在這條道路之上越走越遠，直到坐上那個位子。”
那個位子？那個位子！
袁敘哈哈大笑道：“我得異度，正是如魚得水啊。”
兩人又交談一會兒，蒯越就起身離開離開。
袁敘沉思半晌，提筆寫下了一份密信，令人飛騎火速送到沮授手中。
……
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後，袁敘伸了一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就起身回到臥帳之中。
剛剛入臥帳的袁敘就看到一個凹凸有致的背影在那裏上上下下，還時不時發出若隱若現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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