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黄巾起义 作者:歷史天空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歷史天空 张锋心裡一震,這才是真实的吕布,孤独的吕布,不为人所承认的独狼!一只独自添着伤口,孤芳自赏的狼! “大哥!”张锋的手尽管只能够到吕布的背部,還是用力的抱紧了他。請访问 让吕布自从生下来后感受到除严氏之外,第二個人给予他的温暖,亲情的温暖。 “好兄弟!”吕布咧开嘴笑了,尽管脸上還挂着泪水。 “同生共死!”两個人的手,紧紧的握到一起。 “可惜魏续那小子不在,要不给二弟介绍一下,這小子也很讨人喜歡,古灵精怪的。”吕布自顾自的說道。 魏续?吕布的妻弟,应该是堂弟或者表弟,要不怎么一個姓严一個姓魏? 而且正是這家伙参与了出卖吕布的行动,虽然吕布先对他也有些不好。 “对了,二弟,你可曾婚配?”吕布突然一個急停,带着张锋整個人一個趔趄,差点第二次摔倒。 “呃……与黄尚书之女已订婚……大哥问這個作什么?” “我有一女,唤作绮玲,我想把她许配于二弟,你可愿意么?” 兄弟的女儿许配给自己?這這這……不就是**么? 张锋一下子酒都醒了,用可以空出来的左手乱摇道:“這不成,大哥的女儿,叫我叔叔,這不是乱了辈分么?” 吕布大笑道:“世俗之节,在我看来都是狗屁,我們不是血亲,還管他什么叔叔侄女的,只要你愿意,绮玲愿意,這個媒人我当定了。” 晕,這吕布還真是天不怕,地不顾。 “那我以后叫你大哥,還是岳父?绮玲是跟我叫你大哥,還是叫你父亲?我們生出来的儿女,是叫你大伯,還是曾祖?” 张锋脑子转得快,一连串的問題问得吕布张目结舌。請访问 本来就不擅长脑筋急转变,何况是這种刁钻的問題?吕布伸出两只手,酒醉了脑子更不好使,左边计量一下,右边比划一下,很快就陷入這個死结中。 “不想了,想也不想不通,這辈份這么麻烦!不管了,只要是绮玲喜歡,我就把他嫁给你!” 吕布一挥手,决定道。 张锋自己更想不到,怎么兄弟就要成翁婿了,那以后這辈份就有得算了…… 除了蹇硕之后的宫裡,并沒有就此平静下来。 十常侍中剩余的九人,通過贿赂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以及转投何后,靠着何后的劝說,让何进放弃了继续杀戳其他宦官的打算。 然而,先前已经收到何进调兵入京的各路诸候,却已不可能就止打道回府了。 觉察到形势越来越不妙时,张让等人不甘心坐以待毙,正打算秘密除掉何进时,发生了一件大事,使得局面一時間又缓和了起来…… 黄巾军,终于在蛰伏了四年后,起义了。 幽、并、司、冀、青、衮等几州黄巾之势如野火燎原,一而不可收拾。 虽然只是一些刚放下锄头,以前老实巴交,受到欺负和压迫屁都不敢放重的农民们。 只不過受到“大贤良师”的一番洗脑,加上一抹黄色破布條裹头,便自以为是刀枪不入,名正言顺杀官造反的“天兵”。 黄巾军所過之处,除了杀官,夺粮,尝過手中有枪,心中不慌的甜头,开始欺负起以前跟自己一样可怜的受压迫者。 抢夺百姓的财物,强*妇女,然后裹胁或威胁這些欺负過的对象加入他们,接着再去抢夺下一個目标,周而复始。 声势浩大的黄巾军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他们比官军更残忍,不投降并加入他们的都杀死,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会下蛋的鸡,要的就只是眼前一個小小的蛋。 他们也不需要什么群众基础,他们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家人,就是基础。 一時間,大大小小的郡守,县丞,别驾等,胆小的大多跑個干干净净,谁都知道黄巾军一入城第一個杀的就是当官的。 沒跑的或有些骨气的,就躲着有交往的世家大族家裡,靠着他们的庞大家业躲避,等待朝庭兵剿匪。 一群刚转职成土匪的农民,一下子从温顺的兔子变成凶狠的狼,并变本加厉的泄自己以前所受到的一切苦难与压迫。 各地告急或城破的文书如雪片一般,飞进朝庭,飞进大臣,也飞进何进和他死对头张让等人的案头上。 张让白白净净,长得是慈眉善目,加上一身福的身材,让人见了顿生好感,若是不认识的人還以为是哪家员外。 可是這么一付如菩萨一般的面目,却有着一付狠毒而狡诈的心肠。 为了自己,他可以随时抛弃自己所谓的那些“姐妹”,然后在“她们”不防备的情况下笑着送去地狱。 他也可以昨天才在旧主子面前指头誓說自己忠心耿耿,今天又改换门庭,在新主子面前邀功摇尾乞怜。 在张府裡,這位皇帝都喊他为干爹的人物,横卧在漆成红色的梨木榻上,两個俏婢一左一右,一個为他捶腿,一個为他捏肩。 只是他身上肉有些多,那瘦弱的小婢不多时便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众位,這可是我們好机会啊,那张角一乱,给了我們大把的時間,咱家就不信了,他们個個喊着社稷、朝庭,会放任這帮刁民不理,来找我們的麻烦?” 在场的其余八人個個都是久经官场的人精,都深知這张宦的为人。 听他這么一說,全都阿谀奉承,直說的他眼光独到,在娘胎裡掐指一算就知道有今天的。 “既然各位也同意,那我們事不宜迟,早早請新皇下旨,令那些讨厌的家伙们全去平叛,那时的朝中,還有谁能奈何我們呢?桀桀桀……” 特有的非男人式笑声,如一把刀刮在废铁上,咯吱咯吱让人浑身不自在,好象一张粗糙的砂纸在身体裡的内脏上磨擦,众人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抖。 同时何进這边也是焦头烂额,皇帝尚幼,這朝庭大事的决断当仁不让的要揽在自己手中。 可是這一摞摞堆得快到房梁顶的告急文书,恨不得让他把灵帝从祖坟裡挖出来,问问他该怎么办。 還好虽然他沒什么脑子,但毕竟手下有不少有本事的人,听从了袁绍等人的建议,令四方来洛阳的太守,州牧,各自就近剿灭黄巾军,再行回京叙功。 同时命令卢植、皇甫嵩、朱,分别攻击南阳、汝南等地的黄巾军,拱卫京师,确保洛阳的安全。 非常时期也是非常手段,随着黄巾军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沒人怀疑這是能推翻腐朽的汉王朝一個强大的力量。 于是各地郡守,州牧得到朝庭方面的通知,可“一切便宜从事”,给了他们如同一個王一样大的权力。 可以自行召募军队,可以自己任命官员,可以自已控制税收,当然,上贡的那一份還是不可少的。 张锋在這個时候,得到立即返回濮阳上任的圣旨。 不得已,告别了老父老母,带着黄莺儿不舍的泪水,决然的带着王越和黄忠马不停蹄的返回濮阳。 虽然各地的黄巾起义如火如荼,但是以濮阳为中心,周围几百裡,却并沒有起义的黄巾军。 還真多亏了张锋,要不是他,估计這濮阳在乔胖子的“政绩”下,早就成了东郡黄巾的大本营了。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