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一章 满宠帐中說孙刘 作者:未知 满宠一听孙策這时候的话,他此时心說,這個孙策孙伯符,還真是,一点儿都不给己方面子啊。不過也就是他孙伯符吧,如果說换成是刘玄德的话,還真是不一定会如此去說。就算他刘玄德想如此,也只能是委婉地去說,而不会像他孙伯符這样儿,是直来直去地去說這些。毕竟孙伯符其人也算是個很直接的人,而相比之下呢,那個刘玄德其人,倒是弯弯道不少。 刘备在许都待了那么久,满宠他作为曹操的得力属下,和刘备接触那么久之后,他還能不知道其人的一些性格嗎。别說是满宠了,就算是沒见過刘备的人,沒和他接触過什么的,也多少都知道他的一些性格。 满宠确实是不满孙策的话,這個一点儿都沒错,可他却也沒敢表现出半点儿来。其实他如今就和刘备的处境也差不了多少,所谓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刘备因为势力实力都不如人家孙策,所以他低头了,而如今的满宠呢,因为是要求人家孙策和刘备,所以他也必须得低头。 不過不满归不满,心裡不爽是不爽,可表面上,满宠還是沒有什么表情,而且反应還很快,孙策說完之后,看着也就是满宠稍微想了一下,然后就听他說道“孙将军。所谓是‘此一时,彼一时’也!之前的情况,你与玄德公也知晓如何。所以也不用在下多說了吧。” 满宠那意思就是說,之前是什么时候,那個时候能和现在比嗎?那個时候己方退路是也沒有了,所以才更得拿下一個郡,来缓解一下己方的压力。而等拿下了武陵之后呢,這不就要忙着解决己方的退路問題嗎,所以情况不同了。形势也不一样儿啊。可你孙策和刘备,连這個都不明白,還用自己多說? 孙策闻言则說道“先生所言‘此一时彼一时’也。那么之前我军与贵军敌对,而此时,我军依旧会如此!” 满宠一听,心說你孙策孙伯符。這倒是干脆啊。這不就是直接拒绝了嗎? 而满宠他当然不认为這就是孙策最为真实的想法,說实话,他并不相信,己方這么低三下四来求和,带来了不少的好处,要给他们孙刘联军不少利益,他孙策孙伯符就能把自己往外推?不同意和谈? 只是不管孙策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么,這個时候的严词拒绝。這倒是真的,沒错。满宠又不是听不见,所以听了孙策的话后,他還是稍微有些尴尬的。說实话,面对着不按照常理来做事儿的孙策,哪怕满宠還算是個合格的說客,可他在心底却也涌出了一丝的无奈啊。 可不就是嗎,在孙策說完這话后,满宠直接就沒词儿了,主要他還是不知道要如何去說为好。不過好在他的尴尬是沒有持续多久,哪怕他尴尬了,哪怕孙策說完之后也不言语了,可距离孙策和满宠不远处,那不還有個重要人物嗎,那就是刘备啊。 刘备在听了孙策的话后,心說,這已经不知道是你孙伯符第一几次干這样儿的事儿了。像這样儿的事儿,一個唱红脸,一個唱黑脸的,每次你孙策也沒和自己商议過,直接就這么干了,整得自己就和你属下似的。怎么說自己也是和你一個地位的吧,同样儿都是天下的诸侯之一,可你孙伯符也真是不给自己面子啊。 可虽然刘备在心裡腹诽着這些,但是他可真是不敢說什么,也不敢表现出他的不满来。而他此时唯一能去做的,他自己心裡也清楚,那就是跟着孙策走,沒错,只要让他满意了,這個事儿也就成了。他孙伯符既然已经是有所選擇了,那么自己必须要跟着他唱下去,要不這事儿還真是,不好办了啊。 沒看這时候那满宠的表情,是已经很尴尬了,所以该是自己說话的时候到了,关键的时刻,就得自己出马。 想到這儿,刘备是对孙策說道“孙将军,其实伯宁先生的话,也未尝沒有道理。毕竟之前的情况,所以……” 刘备的话沒說全,不過后面他還得继续說呢,但這個时候還是被孙策给打断了,只见他此时一摆手,然后对刘备說道“玄德公,他曹孟德攻我武陵之时,是沒有說過和谈之事,可如今占据了武陵后,却是派使者前来,這莫非欺我军无人否?” 满宠一听,心說你孙策明着是对刘备說這话,实际這就是在指桑骂槐啊,实际還不就是說给我听的。你說己方是欺你们孙刘联军沒人?如今是什么情况了都,己方還有心做這事儿?如今己方连退路都沒有了,谁還能想着這些东西? 而此时满宠是看到了刘备给他使的眼色,他這时候明白了,刘备這是要让自己說话呢。所以满宠也是不顾别的了,直接是对孙策是再次开口了。 “孙将军,不知孙将军是否对我军有所误会。如今在下可是带来了我家主公的十足诚意,我家主公說了……” 满宠就把自己主公的意思,对孙策和刘备两人說了一遍。這时候不說不行了。看孙策這样儿,是不同意啊。哪怕满宠都知道,孙策无非就是做做样子,可人家做做样子沒关系,哪怕這事儿成不了,对他们孙刘联军来說,好像也沒有什么损失。可自己這边儿是绝对不能让這事儿吹了。毕竟這事儿对己方来說,那可是太重要太重要了,所以不容有失。不容有失啊。 還别說,這次孙策听了满宠的话后,表情是稍微缓和了一点,也不想之前那么决绝了。而之前孙策那個表情。那就是马上就要送客了。所以哪怕满宠明知道他孙策是在演戏,他却也得和孙策继续演下去才行,要不他们孙刘联军是能承担得起這個后果,可己方還有自己呢?能承担得起嗎? 听了满宠的话后,孙策是冷笑道“曹孟德如今后路被阻,所以他還有你们都坐不住了,以致于如此!” 满宠闻言心說,你孙伯符就算是知道事情真相。可也不用這么直白說出来吧,這個孙策說话還真是直接啊。 要說孙策說话也确实是够直接。不過如今更多的,则是因为他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所以自然是要做好才行。至于說话,那当然都是故意的了,就是给满宠听到,做给满宠看的。 满宠這时候還能說什么,他也只能是对着孙策尴尬地一笑,却也真是不好說什么。而孙策则是看了眼刘备,那意思,又该你刘玄德上场的时候了。刘备一看,心說,又到自己出马的时候,该自己上了,這事儿都是自己的。 刘备是在心裡苦笑了一声,然后是赶紧劝道,“這,孙将军,此时却也不是不可商量!” 孙策這时候是面无表情,直接问道“不知玄德公何意啊?” 刘备是看了眼满宠,然后对他說道“敢问伯宁先生一句。” “玄德公請讲当面!” 虽然兖州军和刘备算是死敌吧,但是满宠对刘备還算是客气了,毕竟如今对己方可不利啊。孙策一直都在那装,所以刘备是不能给得罪了,還是那话,己方自己可都是承担不起這個失败的后果啊。 刘备对满宠一笑,然后再次說道“敢问伯宁先生,不知先生以为,兖州军之大敌为谁?” 满宠一听,心說要說己方的敌人,你们孙刘联军還有马孟起凉州军,可都是。不過要真說己方的头号大敌,那還得是马孟起的凉州军啊。 而想到這儿后,满宠看了眼刘备,正好就见到刘备对他笑呵呵的。他此时心說,莫非刘备也是有如此意思,双方结盟?要不怎么直接就问出来,說己方最大的敌人呢,己方最大的敌人,肯定不是他孙刘联军,而是凉州军。而他孙刘联军最大的敌人呢,其实還是凉州军,那么敌人的敌人,可以說就是朋友,所以…… 满宠有些明白了刘备的意思,所以他是忙說道“回玄德公,我军最大的敌人那自然就是马孟起凉州军!” 刘备对于满宠的干脆,可以說他是很满意的。毕竟双方都得表演得好,這戏才能继续演下去,要不,可真就要早收工了。而如今的情况是什么呢,无论是他孙策,還是他满宠,包括自己,可以說都早已是进入角色了,那么几人好好演下去,也就是了。当然了,最后谈判成什么样儿,也算是给几人演得如何,做了一個评判吧。 刘备此时对着满宠是点了点头,然后再对孙策问道,“敢问孙将军,如今你我联军,最大的敌人为谁啊?” 孙策一听,心說你刘备這是要让自己进到你准备的圈中啊。不過自己也不能“睁眼睛說瞎话”,所以孙策直接就說道“一样,是马孟起凉州军!” 刘备這时候是轻轻一拍桌案,“不错,孙将军也知此事!那么既然我军与兖州军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么为何就不能坐下来一起和谈呢?” 刘备這话就是对孙策說的,其实也是在提醒他,那意思就是,如今這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了啊,你孙伯符该收手就收手吧,這事儿要真是太過了的话,那一下就可能要弄巧成拙啊。毕竟這個也不都是你孙伯符說得算的,虽說他满伯宁基本是不可能放手,但是怎么也得小心点儿才行,不是嗎。 孙策一听刘备的话,他心裡都明白,心說,看来时机成熟,已经是到时候了。也是,這事儿差不多就行了,太過了,那反而不好啊。 所以孙策此时是对着满宠說道,“听了玄德公之言,策觉得是甚为有理,所以与伯宁先生好好相谈一下,也是未尝不可!” 满宠一听孙策這话,他在心裡是直翻白眼,心說你孙伯符可算是松口了,自己還以为你要坚持多久呢。不過如此确实是好,是真好啊。自己虽然不至于是如何如何着急,可旁边那为爷,他可沒有那么好的耐性。 满宠心裡說的爷就是坐在他旁边的许褚,哪怕许褚认为谈判的事儿确实不是他要去参与的,但是因为己方的退路問題,所以他是不可能不去关注的。本来作为武将,他也一样儿是倾向于直接北上,去攻襄阳,這样儿一来,退路不就又有了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