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君王多疑 作者:未知 听了陈浩宇的解释,大家虽然对刚才匪徒闯入农庄之事依然還是有些心有余悸,不過更多的是对這座塔的好奇。 “我看這座塔沒什么特别啊,是有什么机关嗎?那么厉害?”林钱氏环视了一眼這塔内的陈设,再想想這塔除了全是用大石块砌成,裡面的装饰和陈设比起自家来得养眼舒服以外,還真看不出什么特殊来,不由疑惑重重。 “呵呵,今日沒人攻打這座塔,若真有人来攻打,那可就有的他们受的了。”陈浩宇這次沒有将那個妙计說出来,只是一语带過。 毕竟用蜂来打击敌人,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以后若有危急之时,又如何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只不知皇宫内如今的情况究竟如何?老元帅和段大众不否平安?”這是所有人心裡的問題。 好在他们這几家目前沒有一個亲人当官,除了杨继业和段子棋因为大家相处的比较熟悉以外,其他的人真不在他们挂念之中。 不過既然陈浩宇說那七彩烟花就是皇宫内一切顺利的信号,那么水沐一定沒能伤到皇上,以杨继业和段子棋身上的武艺,要想伤了這两人并不容易,所以大家也只是想想就把這事给丢开了。 今日是大年夜,還是开心地吃开心地喝才对,何况孙陈两家十年大仇一朝得报,這可是值得庆贺的一大快事,所以石塔五楼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连从来不会喝酒的林木香也小小地抿了一口,以示庆祝。 由于西山匪徒的一番折腾,等到大家吃完了年夜饭,时辰就已经临近子夜,除了几個小子精神头還十足,闹腾着要放鞭炮,其他人可就已经有些熬不住了。 为了老人孩子们的安全,以防還有漏網的水沐系贼人隐身农庄浑水摸鱼,陈浩宇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今日大家都住在塔内,农庄内也安排了人带着狗不停地巡逻,农庄外也有从西山剿匪下来的人在守护着這座农庄,這是杨继业和段子棋特意安排的,而魏长生父子和朱常春则带着几個人专门守护在塔底,以防不测。 “唉,不知姐姐啥时候能回来,真的好想她啊!”孙天赐靠在窗前看着身边的陈氏兄弟和林氏兄弟燃放的烟花,心裡不由默默地想着千裡之外的孙灿烂,這個年是他们姐弟重逢以后第一個沒在一起過的年。 安排好老人、女人還有年幼的孩子睡下,陈浩宇不放心還在五楼的几個小子,上楼来却看见陈天炙带着陈天佑還有林家的二小子正在大呼小叫着放鞭炮,林家的大小子帮着几個小的点火,玩得不亦乐乎,唯有孙天赐靠在窗边,若有所思地遥望边城的方向,看来是想孙灿烂了。 “天赐是不是想姐姐了?”陈浩宇来到孙天赐身边,轻抚着他的肩膀问道。 也许是从小就被陈浩宇带着练功,也许是与孙灿烂重逢以后,孙灿烂变着法子给孙天赐增加营养,如今的孙天赐虽然還不到十五岁,不過個子倒是长得挺高,如今几乎快要与陈浩宇差不多高,看样子孙天赐非长到一米八以上不可。 “嗯,不知姐姐几时能回来。”孙天赐点了点头并不掩饰他内心的思念。 “应该快了吧。”只不知四公子如今一切可好?陈浩宇的手顿了顿,心裡也是一声叹息,后面這句话给咽了回去,還是别将杨延保受伤的事告诉孙天赐,沒得再多個人担心。 “大舅,你說那個水沐会是的下场?圣上会饶過他嗎?”孙天赐看了眼皇宫的方向,眼中有丝戾气闪過。 “水沐的罪孽深重,光一项妄图颠覆朝纲就已经是死罪,何况還有通敌卖国,卖凶杀人等等罪行,圣上英明,断不会轻饶了他!死罪难逃,活罪应该也要受着。”陈浩宇也将目光投向皇宫方向,眼中同样有戾气闪過。 现在他们并不知道水沐已经自尽身亡,故而陈浩宇才会有這样的說法,哪個当皇帝的人会容许别人肖想他屁股下的那把龙椅? 对于水沐的下场,陈浩宇从来沒有怀疑過,试想哪個当权都会容许身边的人挑战他的权威?水沐哪一项罪都是死罪,想来水家灭家灭族不远矣! 初一辰时正,皇宫的正门大开,前一天进宫团年的官员及其家属从宫内出来,一夜惊魂一宿未眠,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不過脸上都挂着劫后重生的喜悦。 在此之前几乎所有与水沐沒有什么关联的官员家裡都得到了宫裡派人送到的通知,让他们在辰时正到宫门接人。 痛陈水沐罪行的檄文在京城广为张贴,同时快马送往新月皇朝各地,水沐罪行的披露,让整個新月皇朝一片哗然。 怀疑的有之,毕竟水沐是新月朝的三朝元老,可是面对详实的证据,還有参加宫内团年宴的诸多官员及家眷的证言,水沐妄图颠覆朝纲的行径无容质疑。 拍手称快的有之,水沐本人虽然看着极其和气,可是他的儿孙却十分嚣张蛮横,想想孙灿烂他们初到京城不久就被那個水金钟瞄上就可见一斑。 虽然新年中官员有十天的休沐其,可以水沐此事重大,当晚就特地组建了审查机构,其中包括刑部、吏部、兵部、户部在内的六部尚书全部参与其中。 這次新月皇让刑部尚书风正道作为主审,户部尚书的段子棋和兵部尚书韩同兴协助,杨继业则被新月皇冠上了一個类似于顾问的角色。 “此案重大,請各位爱卿通力合作,尽快将此案查個水落石出,该斩的斩该发配的发配,不可手软落下后患。跪安吧。杨爱卿暂且留下。”新月皇說完挥手让所有的人退下,独独留下了杨继业。 “杨爱卿,捷报上有的事沒有說分明,不知杨爱卿可否为朕释疑。”一夜沒睡,不但杨继业十分疲惫,新月皇也十分疲乏,只是有的事不问明白,他的心裡总似有根刺卡着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紧,所以此刻也不想再敲边鼓,而是开门见山。 “圣上明鉴,老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继业虽然十分疲惫,面对新月皇却也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记得上次爱卿曾经告诉過朕,孙氏灿烂身边有一狼一狗极为通灵,這捷报上同样也有狼群开路之說,可是轩辕国的军队比起新月军队同样不遑多让,更何况此次出去的是轩辕国的精英,怎地就会被狼群给击垮?”捷报是說得含含糊糊,对此新月皇实在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无论是从当初送来的战报還是从這次送到的捷报来看,轩辕国围攻边城的大军都有近五万数,而且皆是轩辕国最骁勇善战的军队,要冲垮五万骁勇善战的军队,那得需要多少狼? 边城那边虽說有密林,有密林就会有狼群倒也不假,可是冲击五万大军并将其冲散,让一直疲于守城的新月大军大获全胜,想想都過于玄幻。 对于新月皇的這個問題,杨继业心裡是有過考虑的,可是当新月皇真正拿出来问他的时候,他的心裡依然有些踌躇。 现在新月皇摆明了是不相信狼群是取得這场边城大捷的功臣,可若是将打败轩辕国的大军的功劳归结于边城大军,也不绝对不成,如此轻易就破了轩辕国的军队,那开始那几個月都在做啥? 杨延宗失踪的事可以归结为水金声从中作梗背后使坏所至,可被轩辕国压在城内无還击之力,屡次出兵都大败而归,這样的一支大军败在狼群之下,任谁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新月皇明显有着怀疑。 边城的帅印握在杨重光的手上,杨重光是他的儿子,因此說重了不行,說轻了也不能。 由于水沐罪行的揭开,令新月皇对杨家的忌惮也是越来越重,自古为君王者皆多疑,看来正如孙灿烂所预料的,杨继业越想替孙灿烂隐瞒,只怕越会引起新月的猜忌。 罢了罢了,反正能够驭使动物的能人新月朝也不是沒有,孙灿烂能够驭蜂也不算過于特例。 记得孙灿烂在告诉杨继业自己有驭蜂能力的时候,就曾经說過這样一段话:“……我虽然不愿意让人知晓自己有驭蜂的能力,可是在保命和保守這個秘密之间,我選擇保命,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請陛下恕罪,老臣并非有意欺瞒圣上,只是此事事关微臣孙媳,故而特意沒有将实情报請圣上知晓。至于边城的捷报上为何也沒有說明,想来也应该因了耿氏灿烂的請求。”杨继业在撩官袍在新月皇的面前跪了下去。 “杨爱卿快快請起,杨家满门精忠报国,就算有所隐瞒也定是为朕考虑,朕岂有埋怨之理?此事怎地又与孙氏灿烂挂上了关联,倒是让朕越听越糊涂了。”新月皇眼中闪過一丝不悦,尔后虚抬手腕,嘴裡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