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孙天赐的秘密 作者:未知 孙天赐从得到消息开始,心裡一心担忧的全都是孙灿烂的未来幸福,根本沒考虑到這样的消息他如何会得知。 被孙灿烂這样一问,不由楞了楞,想随便扯個谎糊弄過去,无奈孙灿烂表情严肃,清澈而温柔的目光中极其认真,知道扯什么谎也瞒不過精明的姐姐,只好埋头着,声音低低地說出了实情。 “大皇子?你啥时候与大皇子扯上关系了?”孙灿烂听說孙天赐的消息是从新月皇最宠爱的嫡长子那裡得来,眉头不由自主地又紧了两分。 那大皇子比孙天赐還要小上两岁,如今不過才十二岁左右,按理大皇子這個年龄還沒到自己出宫开府的年龄,自然是住在宫裡,平日裡应该难得出宫来才对。 难道是通過段子棋认识的不成?虽然孙天赐沒有拜师于段子棋,平日裡却沒少得到段子棋的指点。 段子棋却是大皇子货真价实的老师,可是若說段子棋会将大皇子介绍给孙天赐认识,孙灿烂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那么就听听孙天赐是如何解释的吧。 “一年前大皇子偷偷带着個小太监出宫,沒想到在饭馆准备付钱的时候,却发现两人身上的银子都被小偷给偷走了。 他们沒钱付账,被那饭馆的小二为难,那日我与几個同窗正好在那個饭馆裡为好友庆生。 我见他谈吐不凡,看他实在不是個吃霸王餐的人,所以有心相交,就替他付了账解了他的窘境……”孙天赐不敢再隐瞒,将他与大皇子相交的经過一一道来。 沒想到孙天赐居然与大皇子相交一年有余,這小子嘴還真是紧,看来這些年跟在段子棋身边,孙天赐的性子越发稳重了。 新月皇的子嗣并不多,一共也不過三個皇子,大皇子和三皇子是皇后所出,二皇子是梁贵妃所出,皇女倒有不少。 大皇子如今已经十二岁,二皇子和三皇子一般大,都不過才两岁,所以就目前而言大皇子的地位牢不可破,已经有大臣开始提請圣上立大皇子为太子。 新月皇原本就对聪慧的大皇子宠爱有加,否则也不会让段子棋当他的老师,若不是水沐事发,說不定大皇子早就册立为太子,不過大皇子成为太子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沒什么悬念。 既然孙天赐知道大皇子的身份,那么段子棋必定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交往的,想到這一层孙灿烂有些悬着的心总算有些着落,孙天赐能够与未来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交好,对他以后的仕途大有裨益。 孙灿烂的心是安定了,孙天赐心裡却是懊恼得很,他在听到大皇子让人传给他的消息之后,就匆匆赶回来,明明应该担心的是杨延保的身体和姐姐未来的幸福,怎么就把火烧到了自個的身上了? 与大皇子认识這事儿,一直都是他的秘密,虽然在他与大皇子交好不久,段子棋就知道了,也十分赞成他与大皇子交好,不過却再三叮嘱他不要向外人提起他认识大皇子的事儿,沒想到今日秘密却不再是秘密,好在這裡沒有外人。 孙灿烂得知孙天赐的這個秘密以后,并沒有抓着他不放,也沒有让他远着大皇子,只是叮嘱他多說多看多学。 让孙天赐郁闷的是沒能就杨延保在宫中昏迷一事争取到进一步的话语权,无论是孙灿烂還是陈浩宇,都反对孙天赐插手孙灿烂与杨延保的婚事,只让他好生读书准备明年的大比。 “天赐,你在外面交友,一定要慎重,离明年大比虽說還有一年,但一年的時間,眨眼间就会過去。 今日圣上已经答应了請求,很快会替我們恢复原来的户籍,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遮遮掩掩過日子,你的科举之路也能平坦许多,你也不用再去担忧身份暴露的事儿,這些日子你就安心好生温习,有啥不解的多向段大人讨教。 别以为姐姐出嫁了,就管不了你,姐姐隔三差五還要检查你的功课。”孙灿烂的目光依然温和,语气中却带着严厉。 孙天赐知道自己這個姐姐是個最有主见的人,她想好的事儿很难让人质疑,好在每次要做的事儿,在决定之前都会三思而后行,虽不能說每次都对,却也极少有犯错的时候。 今天双方的事彼此之间似乎都极有默契,不约而同選擇了重重拿起,却轻轻放過,大家的出发点都是担心对方,为对方考虑,所谓爱之切大概就是如此。 第二天孙灿烂带着红桃和绿袖去了护理院,孙灿烂年前离开京城前的那段時間,正好在推广一系列的补水美白产品。 护理产品补水的效果出来挺快,可是美白的效果却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看出来的。 当初孙灿烂离京是杨继业临时决定的,所以离京前孙灿烂只是匆匆作了一些交待,又给作坊那边留下了几個护理品的方子,就与杨延保一起离开京城,当时想着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回京城,沒想到一去却足足三個月。 杨乐儿知道今日孙灿烂会過来,已经不下十次跑到护理院的门口张望,孙灿烂回京那日虽說亲送杨延保到了杨府,可那日由于护理院临时有事拖住了杨乐儿,使得杨乐儿至今還沒能见到孙灿烂一面。 原本想着直接去陈府找孙灿烂,可是孟风羚告诉她,孙灿烂一去三個月,回去一定有许多事儿要忙,让她耐心等待,孙灿烂成亲前必定還是会来护理院的,沒想到這一等又差不多過了半個月。 那么长時間沒见孙灿烂,杨乐儿觉得自己如同失了主心骨,虽然京城裡有大嫂孟风羚,可她最喜歡最依恋的還是孙灿烂這個未来的四嫂子。 远远见到孙灿烂的马车,杨乐儿就从护理院冲了出去,把赶车的海叔吓了一大跳,连忙将马车停了下来。 “四嫂,你可来了,乐儿可想你了。”孙灿烂刚一下车,杨乐儿就年過去紧紧地抱住孙灿烂的手臂,像個孩子一般地撒起娇来。 “乐儿,這段時間過得可开心?”孙灿烂爱怜地替杨乐儿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温柔地问道。 “不开心,四嫂說過最多只去一個月,可是三個月了你才回来,乐儿可想你了!”杨乐儿嘟着嘴,有些怏怏不乐。 “对不起啊,我和你四哥被些事儿给耽误了。”孙灿烂拍了拍杨乐儿已经渐渐有肉的脸颊,笑盈盈地說道。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四哥哥是去边城救大哥哥了。四嫂,你真勇敢!”提起孙灿烂晚归的事儿,杨乐儿的目光中全都是浓浓的敬佩。 孙灿烂心裡觉得很是好笑,如今的杨乐儿說正常也可以,毕竟她已经能够生活自理,還能帮着她和孟风羚打理护理院;說不正常,她的某些动作,她說话时的语气相对于同龄人,就显得有些不足。 同样知道今日孙灿烂会来护理院的段大夫人和孟风羚也是早早就等在护理院,此刻见杨乐儿像個孩子似地腻歪在比她還要小上两岁的孙灿烂身上,不由相视一笑。 到了护理院内间几個人平日办公开会的屋子,杨乐儿就自觉地放开了孙灿烂的胳臂,在她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那付认真的小模样,让其他三人都不由莞尔。 几個月沒见,几個人自然先分别說說這几個月各自的生活状况,对边城大捷和杨延宗平安解救感到欣慰,同时又为杨延保留下的毛病而唏嘘,特别是孟风羚,心裡对孙灿烂充满了感恩和歉疚。 孙灿烂离开的這几個月护理院的事,基本都是杨乐儿在主管,紫苏辅之,所以有关护理院的情况就由杨乐儿主讲,有不到的地方再由紫苏略作补充。 “四嫂,這款的美白效果是最好的,不過有位夫人却是不能用的。其次是這款,這款虽說美白的效果不如那款的好,可是补水效果好极了,最主要的是通過大家的试用,几乎沒人有不良的感觉……”這是杨乐儿在做护理院最近三個月的情况介绍。 回到京城不過两年有余,通過孙灿烂和孟风羚的调教和自身的努力,杨乐儿虽比不上孙灿烂前世见過的“白骨精”,不過也有了几分干练的气质,說起孙灿烂走前留下的几款护理用品头头是道。 对于自己研发的几款护理用品的性能,孙灿烂心裡還是有数的,能有這样的结果并沒有带给她多少的欣喜或自豪。 倒是杨乐儿越发能干,让她感到极为欣喜,看来杨乐儿对经商還是有些天赋的,如此甚好。 想起离开边城前杨重光的那番托付,虽說无论是杨延保和孙灿烂都沒有直接接下来,不過孙灿烂依然不会袖手旁观。 方梦蝶再不济,杨乐儿总归是杨重光的女儿,身上流着与杨延保相同的鲜血,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杨乐儿若過得不好,杨延保兄弟脸上也无关,作为杨家的媳妇,杨乐儿的嫂子,孙灿烂和孟风羚,心裡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