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蛇毒 作者:未知 陈小宝冷声道:“有人做了手脚了,還看不出来嗎?” 陈小宝挽起袖子,說道:“别的先不管了,先救人。”陈小宝把手放到赵星星的额头上,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小孩的身体裡冒出来,陈小宝赶紧缩了缩手,說道:“寒毒?” 再一看那只玩具熊,此时身上冒着一股白色的烟雾,陈小宝让所有人都后退几步,用剪刀挑破玩具熊的肚皮,這时发生了惊悚一幕:一條浑身蓝色花纹的蛇,吐着蛇信子,嗖的一下子,就从玩具熊的肚子裡窜了出来,一下子窜到了阳台上,顺着水管爬了下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陈小宝面色一沉,說道:“是條毒蛇。别慌,我先解毒。” 陈小宝撩开赵星星的衣服,果然在赵星星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伤口,這看上去并不像是蛇咬的,全都是一些黑乎乎的黑斑。陈小宝的神情越发的凝重起来,這可不是什么好事:這黑斑,看上去像是内伤啊。 陈小宝脑子裡忽然想起了曾经看到的古医书裡面所记载的,這种蓝蛇并不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蛇,而是怨气所结,是比较常见的蛊术。中蛊毒之后,就会出现赵星星這样的状况,浑身发青,不就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陈小宝不敢把真实情况告诉赵天依,只是說:“中蛇毒了而已,問題不大,我用针法解毒。” 陈小宝在赵星星的背部,找到了几個穴位,然后把行医针缓缓刺入,并且不停地转动针尖。“噗!”的一声,赵星星的嘴裡吐出来一大口鲜血,把雪白的床单都染红了,看上去的格外瘆人。 赵元年吓了一大跳,激动的想要上前查看情况。陈小宝断喝一声:“别過来!他现在中了奇怪的毒,会随着空气流动扩散的。” 赵元年不得不止住脚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到底是谁背后下的毒手呢?对一個小孩子下這么狠的手,到底是谁!思来想去,赵元年把自己的冤家对头想了一個遍,也沒有想出個头绪来。 十分钟后,陈小宝把几根行医针拔掉,给赵星星整理好衣服,让他重新躺会床上。 赵天依赶紧问道:“小宝,怎么样了,沒事吧?” 陈小宝抬起头,說道:“虽然你们听了可能会受不了,但是我還是得把真实情况给你们說一下。這蓝蛇是一种巫师常用的道具,用来控制人的神经,你们看到你儿子這两天神经特别不正常了嗎?就是這個原因。 另外,這蛇毒不同于一般的蛇毒,這是内伤,已经入侵到了身体内部,我能做的,只能是压制這种毒素的扩散。” 赵元年大吃一惊道:“你的意思是,你不能救他?求你了,救救我儿子,他才七岁!” 赵元年急的眼泪都要淌下来了,对旁边的医生說道:“报警,报警,快报警!一定要把下毒的人抓出来,快点!”医生一阵手忙脚乱,赶紧报警了。 陈小宝說道:“你们先别慌,现在毒素不会蔓延了,放心。不過,想要把毒素彻底消除,我必须去找一样东西。“ 赵元年问道:“什么东西?药材?你尽管說,多少钱不是問題啊。” 陈小宝赶紧摇摇头,說道:“哎呀,這不是钱不钱的問題,你說是药材這确实沒错,不過這個药材实在是太少见了,叫鹿蹄草。听說過嗎?” 赵元年茫然地摇摇头,說道:“啊?什么?這是什么东西啊?不是一般的草药嗎?” 陈小宝說道:“不是。药店裡面是绝对买不到的,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尽快弄到。” 赵天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面无血色的赵星星,感觉自己的心此刻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割一样,虽然不是她的亲骨肉,但是赵天依一直把赵星星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 陈小宝說道:“现在毒素還可以抑制一個星期,留给我的時間很长,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大可放心。” 陈小宝穿好衣服,說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医生之类的人再碰他的身体了,知道嗎?也不要给星星乱用药物,不然,我刚才那几针,就白费力气了。” 這是警察来了,把医院围了個严严实实。一個衣着警服的高個子女人走了进来。這個女人20多岁的样子,生的一张绝色倾城的面容,剑眉下是一双绝美的桃花眼,身材凹凸有致,气质极佳。那股子飒劲,是从骨子裡流露出来的。女警查走上前,拿出自己的证件,說道: “我是江北市警署警员萧然,這裡有人报警?” 陈小宝把事情的经過简单陈述了一遍,萧然听完,皱皱眉头,說道:“监控我再看一遍。” 院方把监控调出来,萧然看了好几遍,但是对方掩饰的实在是太好了,萧然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面孔。萧然站起身,严肃地說道:“楼道裡,住院部墙外围,监控全调出来。” 院长为难地挠挠头,說道:“22号晚上整個医院突然断电了几分钟,我們沒有外面的监控资料了。” 萧然眯了眯眼睛,說道:“其中有鬼,這都是已经预谋好的计划,嫌疑人已经事先毁掉了监控和电闸。” 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赵天依大气不敢出一口。 萧然走到病床前,查看了一下赵星星的情况,說道:“小孩子這不是沒事了嗎?” 陈小宝說道:“嗯,目前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险了,只是,毒素的遏制只是暂时的,七天内找不到解药,就完了。” 萧然托了托下巴,說道:“你說的這种东西,我也沒有听說過啊。院方,你们怎么看?” 院长挠挠光秃秃的脑门,說道:“确实,老头子我见识太少了,這种鹿蹄草,我也沒有见過,不過我听說過,這是一种奇药,可以起死回生。” 萧然心中暗道:這個案子实在是棘手,监控资料全都被毁掉了,残缺不全,根本无法還原嫌疑人的动机啊。 萧然想了想,对赵元年說道:“你可记得你最近有什么仇家?” 赵元年苦着脸說道:“有事肯定有的,并且一直都有,只是我并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