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高手 作者:弹弓五米射天狼 “把他们都带回去,调查清楚以后再发落!”魁梧汉子怒吼一声,這声怒吼還带着对婉茹的失望. 愤怒的村民将萧逸和婉茹关在了一间石头砌成的房子裡,并派人严加看守。 嘭!厚重的木门关上,整個屋子便只能借着屋顶一個拳头大的空隙照射进来的光看清对方的轮廓,這间石头屋子是村民们特地为山裡大型的畜生砌的,有的时候活捉到黑瞎子和一些大型的畜生,然后又不急着吃,便将其关在這裡,房屋的四周都是條石砌筑而成,坚固无比,畜生想要逃脱几乎沒有可能。 萧逸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两眼紧闭,他已沒有勇气再看着眼前這個被他伤害和欺骗,但最后却又不惜牺牲自己名誉保全自己的单纯女孩,萧逸的血管裡虽然流的是魔鬼的血液,但是内心却任然住着良知。 “萧逸哥哥,我不怪你。”婉茹的声音依然很好听,就想山谷中的黄莺一样悦耳。 可是這個声音,对于萧逸来說却有如最残忍的利刃狠狠剜着自己的心脏,他宁愿婉茹对他破口大骂,甚至狠狠扇自己几個耳光,那样的话,他的内心可能会好受一些。 “可是你知道我欺骗了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利用你帮我找到出村的地圖!”萧逸大声咆哮道。 “我知道。”婉茹看着萧逸,轻轻道:“可是我就是相信你,就算你說你在骗我,就算是你弃我而去,我都依然相信你。” “为什么。”萧逸将头向上仰起,這样可以让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我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包括喜歡你的欺骗。”婉茹从地上搂起一些干草,走到萧逸身旁,俯身将干草小心翼翼铺在一起,“萧逸哥哥,你坐這裡吧,地下凉……” 萧逸突然狠狠一把将婉茹搂在怀裡。 婉茹将见吧靠在萧逸的肩膀上,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但早已泪流满面。 “婉茹,我要带你出去,我要娶你,我要一辈子保护你。”萧逸将婉茹紧紧搂住,似在抚慰一颗被自己伤害得千疮百孔的柔弱心脏。 “嗯。”婉茹柔柔的应道。 “你不怕我骗你?” “即使你骗我,我也相信。” 萧逸柔声說道:“這次我绝对沒有骗你,我发誓。” “嗯,我相信你。” 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变的明朗,灿烂的繁星嵌满整個苍穹,似一块镶满璀璨钻石的黑色锦缎一样。 萧逸和婉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婉茹枕着萧逸的手臂,二人仰面穿過屋顶那一眼拳头大小的孔洞看着有限的天穹,虽然看不到完整的天空,但二人的心却能够感受到整個宇宙。 “婉茹,這個房间困不住我,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嗯,好。” 萧逸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似乎是痛苦的撕心裂肺。 外边的守卫听见這凄厉的嘶吼,连忙将门打开查看,正看见萧逸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两個守卫连忙上前查看,当他们把萧逸的身体翻转過来时,却看见一双精亮的眼睛,紧接着便感觉脖根一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两個村民挑选出来的守卫伸手自然都是上乘,若是正大光明的打起来萧逸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战胜二人,只不過他们的城府和心机在萧逸面前简直连幼儿园的小朋友也算不上,一個最简单的办法便让這两個单纯质朴的人上了当。 “走吧,我只是打晕了他们。”萧逸看了一眼两個被自己打晕的村民,咬了咬牙,說了声抱歉便拉起婉茹向外走去。 “萧逸哥哥你知道怎么出去么?”单纯善良的婉茹直到此时都還不知道萧逸已经通過她知晓了出村的办法。 “你水性好么?”萧逸沒有直接回答婉茹的問題。 “我們這個村的人水性都很好,在水裡我能和鱼比赛游泳。”婉茹說道。 “那就好。” 萧逸牵着婉茹一路狂奔,因为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追来。 萧逸指着這潭平静的泉水,对宛如說道:“這就是通往外面的路,呆会儿你紧紧的拉着我就行了。” 婉茹乖巧的点了点头。 正当萧逸拉着婉茹准备跳下水时,忽然面色大骇,闪电般的将婉茹推到一边,然后一個急速的旋身闪躲。 嗖嗖——两道夹杂着空气撕裂的劲气几乎是擦着萧逸的身子贴身滑過,紧接着便是一道劲风扑面而来。 萧逸连续两個后仰避开对方的攻击,正准备還击时,又是几道急速攻击朝他扑面而来,萧逸毫无還手之力! 乘着对方一击结束的间隙,萧逸终于抓住机会展开反击,但仅仅只出了一拳一腿便又被对方逼了回来,不得已只能全力防守。 這一来一往也仅仅不過几秒钟時間,但双方却是已经电光火石般的拆了数十招。 虽然萧逸任然毫发无损,但后背却早已惊出一声冷汗,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刚才对方至少有两次机会将他击毙,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又突然将招撤了回去。 不過此时的萧逸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对方意欲何为,他都必须将对方打倒,否则的话他便不能离开這裡。 要将一個人在最短的時間内打倒,用枪无疑是最好的選擇,只不過萧逸现在的身上别說是枪,就连刀都沒有。 不過在萧逸這裡,击倒一個人最好的办法用枪只是排在第二,他是枪皇,但他却還有着一個外界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飞刀! 他的飞刀自然已不在身上,不過飞刀的最高境界,不是刀,而是飞! 萧逸在退后的时候足见轻轻一挑,一颗小石子便瞬间被挑如萧逸的掌中。 萧逸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個后窜,便生生窜出七八米的距离,同一時間手裡的小石子电光般的射出。 对面飞速扑来的人影突然一滞,硬生生的将身形向着侧面一闪。 嘭!嘭!嘭! 连续三声闷响,对方虽然尽全力躲避,但還是未能躲過萧逸的這颗小石子,只不過是避开了要害打在肩膀上。 但就在同时,萧逸的身上也挨了两颗小石子,一颗打在胸口上,一颗打在小腹上,萧逸痛得弯下腰。 “错蝶爷爷!”婉茹惊呼一声,认出了对方,对方正是村裡的错蝶老人。 错蝶老人一脸的惊骇,但并不是因为肩膀的吃痛,看着痛得满头大汗的萧逸问道:“你的飞刀绝技是谁教你的?” 萧逸咬牙看清了对方是错蝶老人以后,悬着的心這才松了下来,对方对他并沒有痛下杀手的意思,否则他早在被石子击中的时候以对方的伸手便能轻易取他性命。 “和一個疯癫老头学的。”萧逸揉着身上被石子击中的部位,咬牙說道。 “他叫什么名字!”错蝶老人有些激动的說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個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萧逸实话实說,虽然对方算是他的师父,但他却始终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他是不是很爱喝酒,而且很喜歡鼓捣一架破钢琴?”错蝶老人问道。 萧逸点点头,“那疯老头子不是很爱喝酒,而是嗜酒如命,每天都逼着我拿好酒给他喝,然后還逼着我和他学那破钢琴。” 說完后,萧逸突然抬头道:“你认识他?” 错蝶老人沒有回答萧逸的問題,而是连忙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萧逸道:“早死了,醉死的。” 错蝶老人闻言微微愣了愣,随即仰天长叹一口气,“那么多年了,他终于死在了自己的手裡,除了他自己和酒以外,天下每人能够杀得了他。” 见萧逸一脸的疑惑,错蝶老人叹了口气,缓缓道:“以前我在外面闯荡江湖,几十年来普天之下只惧怕两個人,其中一個便是那個疯子的飞刀,他的飞刀,天下每人能够躲過。” 萧逸点点头,“我的飞刀就是他传给我的。” 错蝶看着萧逸,面色变的柔和,道:“以你刚才发的那一颗石子来看,你至少已有那個疯子的八成本事。” “才八成?”萧逸对自己的飞刀一向很自信,因为他的飞刀从来沒有失手過。 错蝶老人笑了笑,“以前那個疯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他从未使出超過七成的本事便已无人能够抵挡住他的飞刀,你能得到他的八成本事,已经很了不起了。” 萧逸愣了愣,摸着自己身上被错蝶击中的部位沒有言语。 错蝶看出萧逸在想什么,笑着道:“那疯老头子的飞刀绝技,我也学得五成本事,所以即使是你也无法避开,你的飞刀绝技高超,但并不代表你躲闪飞刀的绝技也同样高超,想当年,那疯老头子的闪避功夫可是和发射飞刀达到了同样的境界!” 說着,错蝶老人仰天叹道:“老疯子,你赢了,当年我无法避开你的飞刀,几十年后依然无法避开你徒弟的飞刀,我输得心服口服!” 萧逸突然想到什么,“您刚才說你以前只惧怕两人,還有一人是谁?” 错蝶老人闻言,将眼睛闭了片刻,似乎再回忆着一些過往,過了半响后才道:“另外那個人,是我的亲弟弟,当年,我和他一起离开的村子。” 萧逸连忙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儿?我沒在村裡看见過他啊?” 错蝶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许是造化弄人,想当年我和他出村以后联手闯荡江湖,我們所到之处皆所向披靡,但经過很多事以后,我醒了,他却依然沉浸在外面世界中的纸醉金迷之中,他贪图外面世界的荣华富贵不肯和我一起回来,当时我一急之下便和他动了手,那次以后我們就成了死敌,一次大战后我們打得两败俱伤,他从那次以后便彻底失去踪迹,而我为了找他在世界杀手总部担任了十几年的教官,后来实在找不到,就独自返回了村子,从那以后,我就再沒有出去過。”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