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告诉你我的故事
“我知道,但你是作者。”李不二不客气的回怼道,“如果你沒有想写這么一本书,那么就不会有现在的這些事情发生,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的角色。”
苏恩想张口反驳,可最终只是张了张口而已。
随着安全锤落在了钢化玻璃上,一片密集的裂纹出现。
李不二在一片尸体当中,抓住头顶上的栏杆,抬脚狠狠地踹向了玻璃闸门。
两三脚之后,玻璃站门全然破裂,两人从轿厢中钻出。
而就在两人刚刚站稳身形的时候,李不二下意识的向四周望了望,顿时发觉有些不对劲。
小說既然要符合逻辑自洽的规则,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故按理来說這时候应该有警察或者相关部门介入,可现在原本是大站的长乐门站,此时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不远处正站着一名一袭红衣的女人。
“你们真准时啊。”看着二人正看向自己,红衣女人开口說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南笙,是二号反派角色,初次见面請多关照。”
一部连贯的小說,必然有四個元素:主角、目标、冲突、结尾。
而反派便是大多数小說中承担起冲突的部分。
“這一些都是你搞的鬼嗎?”或许是同为漂亮的女人,苏恩上前一步针锋相对的质问道。
“准确来說,只是一個试验。”宁南笙笑了笑說道,“规律是通過实验来总结的,我們要弄明白這個书世界的机制到底是什么,怎么样才能够塑造出一個反派胜利的结局。”
听到宁南笙的话后,苏恩一愣,想起了316宿舍当中的人,下意识的說道,“你和那個家伙是一伙的?”
“可以這么說·····”宁南笙面带微笑的开口說道,“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世界,竟然是你所书写的故事,作者阁下。”
“喂,你還說這不是你写的故事?”李不二看着面前姿色动人的宁南笙,歪头问道。
先前有關於笑的故事已经让苏恩心理有些不是滋味,這时候李不二的话语可谓点了火药,苏恩烦躁的大声說道,“我都說了,這些不是我写的故事!”
听到苏恩說的话后,宁南笙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作者阁下,可你现在要做的不就是写完這個故事嗎?”
收集相关的【故事】和【设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就是在谱写這本书世界当中的剧情。
一時間,口齿伶俐的苏恩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苏恩沉默,李不二上前一步,开口說道,“你就說你要干什么吧。我告诉你啊,我可有挂,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我警告你,别逼我啊。”
“我要干什么?”宁南笙反问了一句后,打了個响指继续說道,“我說我只是想把我的故事說给作者听,你信嗎?”
几乎在宁南笙话音落罢时,她身后的通道处,便涌进来了如同水流一般面色赤红的男人们。
仔细观察下,人流中每個男人都面犯桃花,眼神迷离的看着宁南笙。
姿态袅娜的宁南笙微微一笑,然后伸出藕段一般的手臂摇摇点了李不二一下,“你们谁能杀死他,我就会答应做他的女人。”
在听到宁南笙這番话语后,所有的男人顿时狂躁起来,如同一只只发情的公牛,朝着李不二奔袭而去。
這些被迷了心智的男人们根本不知道惧怕为何物,因此李不二在见状之后立刻转身朝着后方的地铁跑去。
因为地铁上,有玻璃,而玻璃可以反光,当做镜子。
汹涌的人流朝着李不二追逐而去,苏恩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看着一袭红衣的宁南笙问道,“你要干什么?”
宁南笙转過身来看着苏恩說道,“现在就我們两個人了,我能好好的讲述一下属于自己的故事了。”
“你的故事不是我写的!”苏恩强调道。
宁南笙摇了摇头,面带笑容的說道,“我知道,但是我要让你听。”
顿了顿,宁南笙便不顾苏恩,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化妆包中拿出口红,一边涂抹一边自顾自的开口說道,
“我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個疯子,我承认,但是我沒错。但有沒有人跟你发過誓,告诉你這一辈子他都不会负你!
我有着良好的家庭教育,父母从小就告诉我,女孩子一定要自爱,我也十分认同這一点,所以在十几年的学生生涯中,哪怕谈過恋爱我都不曾越過雷池一步。
我觉得,女人是有贞操的。
而贞操是要用来和未来相伴一生的丈夫的忠诚交换的。
你别看我长得漂亮,我真的不是那种拜金女,我甚至单纯的认为爱情就应该是纯粹的,是两個人灵魂与灵魂的交融,不然我为什么会把我人生中往后的几十年都交给一個沒有什么血缘关系的男人?”
看着苏恩欲言又止的表情,宁南笙继续說道,
“我知道這個世界是虚假的,但是在我苏醒之前,它就是真实的。
我跟宋朗那個家伙认识了半年時間,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我嘴上說我减肥,但是他看我饿了会给我做吃的送過来,下雨了会给我送伞,我心烦了他也能知道到底以怎么样的方式来安慰我。
两個月前我們确定了关系,他带着一大束玫瑰花,单膝跪地和我求婚,那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确定关系之后,我带他见了我的父母,也见了他的父母。
双方都很满意,就差定下结婚的日子了。
之后他告诉我,既然要结婚了,要把最青春的时光记录下来,我犹豫再三,最终還是在他的不断請求下答应了下来。
我和我的父母奔走相告亲友,准备迎接着我這辈子最为隆重的婚礼——他告诉我,会以玫瑰花作为开场,鼓乐齐鸣迎接我成为他的妻子。”
“可是,他骗了我。”宁南笙說到這脸上兴奋的表情一转,变为了咬牙切齿,“就是這個时候,我知道了他本来的面目,他根本就沒有想着娶我。”
先前看過徐朗日记的苏恩,面对宁南笙的控诉,只能摇头苦笑了一下。
宁南笙目眦尽裂的朝着苏恩后到,“可是···凭什么?他凭什么背叛我?我把我的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他的身上,他凭什么玩弄我?”
深吸一口气平缓住心情,宁南笙缓缓道来,
“最可恶的是,即使這样我還喜歡他,我的一颗心全部在他那裡。
但是,他不忠诚,那么他必然付出代价。
我给他织毛巾,织手套,给他挑选镌刻着名字有意义的戒指···我所有的精力都在经营這段感情,他凭什么背叛我?”
顿了顿之后,宁南笙狞笑一声,继续說道,
“对不起有用嗎?不合适早干什么去了?对我沒感觉为什么不在一开始說?我那么一個骄傲的人,为了他卑躬屈膝,甚至能浑身赤裸的摆出那种可耻的姿势。
所以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我喜歡的人是一個人渣,我也不允许這段感情只有我一個人认真!我更不允许他带着我的心离我而去!”
抬起眼睛盯着苏恩,宁南笙面无表情,语气平缓的继续說的,
“所以啊,我就用刀,从他的胸腔内,拿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吃了······”
“我接受我是個疯子的事实,但是我們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顿了顿后,宁南笙嘴唇右侧的嘴角向上弯曲,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我就是想告诉你這個故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