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這年头谁還沒几個得了绝症的朋友 作者:戊戊戊 *提示:仅放置最近浏览的10本书籍 是空的 位置: 《》 背景: 默认10pt 滚动速度: 装逼会遭到毒打么,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哎,我只记得小时候谁敢抢我棒棒糖,我就找人把对方狂扁一顿,然后尿他一脸。 汪煜丝毫不惧這個矮胖子的威胁,咧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的言外之意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对付抢东西的人,小时候他就要尿对方一脸,更别說现在。 奎子,這几個都是你在帝都认识的朋友? 何满仓双眸一凌,深深的看了看一脸嚣张狂傲的汪煜,小声在大奎耳边问道。 嗯,說话的人就是我以前在电话裡跟您提過的汪煜汪六哥,戴墨镜脚边跟着一條大灰狗的就是唐毅唐九爷。 大奎凑到何满仓耳边,用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介绍了一下发唐毅等人的身份。 唐九爷,就是那個压的帝都吴家服软,让牛奶大王莫牛生亲自动手废了莫芳一只手的九爷?! 何满仓眼角不受控制的狠狠一跳,眼中瞬间闪過一道不敢置信的精光。 尽管在一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出跟大奎一起回来的几個年轻人恐怕身份都不简单,但他压根儿就沒敢往唐毅身上去想。 自己家裡有几斤几两,何满仓心裡很清楚。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最近十来年才突然富起来的暴发户。 就算当過几天铜市的首富,家裡总资产全部加起来也不過就一百来亿,而且還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 为了那座金矿的事,這两年他沒少想办法找关系,前前后后也砸出去了二三十亿,可最终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大奎曾经也在电话裡提過自己现在进了一個了不得的顽主圈,也认识了一帮很厉害的朋友跟兄弟。 何满仓原以为,以大奎的层面充其量也就只能跟几個家世和他们差不多的二代玩得到一起,他做梦都沒想到,這次竟然請动了帝都顶级顽主唐九爷這尊大神。 爸,接下来的事您就别管了,有九哥在這儿镇着,那三個杂碎翻不了天! 大奎轻轻拍了拍何满仓的肩膀,后者迟疑了一下,最终還是点点头。 他之所以略微有些迟疑,其实也是担心铜市地处三省交界,山高皇帝远加上民风彪悍,生怕唐九爷不小心阴沟裡翻船折在這個鸟不拉屎的小地方,那他可就真是百死莫赎了。 你们和我兄弟大奎家裡的事情,我都听說了,金矿虽好,可那是我兄弟家裡的东西,几位就别再打不该打的主意了。不管你们以前做過什么事,都到此为止,也既往不咎,沒别的事你们可以离开了。 唐毅抬手止住汪煜继续跟這帮人打嘴仗,往前一步摘下墨镜挂在胸前的衬衣口袋上看着对面那三個矿主淡淡說道。 三個矿主齐齐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像是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同时笑了起来。 笑你麻痹啊笑,知道站在你们眼前的人是谁不,操! 辉子猛然一嗓子爆喝,硬生生让這三個矿主的笑声憋了回去。 小杂种,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你们是帝都来的就能在铜市這一亩三分地装逼了?什么玩意儿! 戴着大金表的矮胖子冷冷一笑,一挥手院子裡那七八個壮汉就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看你们几個的穿着打扮,想必家裡都应该有俩钱吧,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可不是现在的你们能懂的,看在你们年龄還小不懂事的份上,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免得家裡人着急。 那個戴着眼镜的瘦高個矿主回头看了身后七八個壮汉一眼,示意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后,又和颜悦色的看着汪煜等人笑着劝說道。 是么,上一個像你這么跟我說话的人,坟头估计都已经长草了吧。 唐毅也淡淡的笑了起来,轻轻摸了摸小灰的脑袋,示意它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麻痹的,就凭這几個挖矿的就想吓唬我們?劳资是山城渣辉,我爷爷何老拐! 在帝都的时候辉子平时虽然也挺嚣张,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過到了铜市,他的胆子无疑更大,底气更足了。 沒办法,谁让铜市也跟山城交界呢。 要是真有什么事,只需要一個电话渣辉他爸就能在两三個小时之内赶過来。 也正是基于渣辉的原因,唐毅当时才婉拒了陈跃民跟過来的提议。 甭管是来台面上的,還是玩台面下的,他们還真就都不惧。 果然,在听到山城何老拐這個名号的时候,這三個矿主都不由自主的微微变了脸色。 尽管他们是开矿的,和搞河运起家的何老拐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但人的名树的影,桂省离山城又這么近,不管是做哪一行,做大的人都或多或少听過何老拐這個名字。 這還是這些年来何老拐上了年纪,已经退了下去的缘故。 要是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恐怕光是何老拐這三個字,就足以吓得三個矿主夹着尾巴滚蛋。 有些东西从古至今一直存在,哪怕再過几百年甚至几千年,该存在的东西依然存在,最多也就是换一种形式罢了。 你真是何老拐的孙子?! 那名满脸横肉剃着圆寸头,手臂上還有一條青龙纹身的矿主,眼中闪過一抹忌惮的盯着渣辉问道。 如假包换!大奎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辉子冲大奎招招手,后者跟何满仓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過来,辉子当众搂着他肩膀极为认真的大声說道。 辉子之所以這么做,倒不是真想凭他爷爷的一個名号就吓跑眼前這些人,他只是想告诉他们,最好别乱来更别乱动大奎和他家人,否则就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山城袍哥早就是老黄历了,别說是你這么個毛都沒长齐的孩子,就是你爷爷何老拐亲自在這儿,我們也不怕! 就是,河运和开矿完全是两個行当,各发各的财,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你们几個刚才說的那些话我們就当沒听到,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何家的事,你们管不了! 戴眼镜的瘦竹竿矿主和矮胖矿主,虽然有些忌惮何老拐,但也沒到害怕的地步。 如果单纯因为红口白牙几句话,就让他们放弃马上就要到手的金矿,无异于痴人說梦。 有何老拐這层关系在,他们最多也就是不把辉子等人牵连进来,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的时候,顶多也只是手段稍微温柔点。 仅此而已。 好!你们矿主就是牛逼,何老拐的面子你们不给,那帝都九爷說的话你们也可以当放屁呗? 辉子被气的怒极反笑,但他也知道眼下還不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如果能用平和手段帮大奎家把問題解决了,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帝都九爷?对不起,我們還真沒听過!不管你们什么何老拐,還是哪個爷,都应该知道這裡是铜市,龙来了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矮胖矿主似乎已经失去了跟他眼中的几個毛头小屁孩继续打嘴仗的耐心,话锋一转便继续說道:那座金矿我們是要定了,不管以哪种方式,识相的话就按照以前的條件买,要是给脸不要脸,呵呵! 他最后声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個中含义就不仅仅只是威胁了。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用十個亿就想买走我矿山另外65的股份,下辈子還差不多!我告诉你们,要是真逼急了,我宁愿散尽家财买你们三個狗杂碎全家老小所有人的命,不信你们就试试! 听到矮胖矿主那番话,拎着菜刀守在门口的何满仓顿时就发飙开骂了。 别看他平时一副庄稼汉老实人的模样,一旦真豁出去了,還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如果沒几分胆量和狠辣,别說只靠一座锰矿,就算给他一座金山,他都不见得能登上铜市首富的宝座。 前首富,那也是首富! 唐毅深深的看了大奎他爸一眼,暗道這才是一個身家几十亿的样子嘛。 能成为首富的人,又有几個简单得了? 果然,何满仓這一发狠,矮胖矿主三人也不禁有些忌惮起来。 都是开矿的,他们几個的那些手段,何满仓照样也知道,真把人逼到了绝路人,有很大概率会鱼死網破。 這也是他们三人一直以来沒敢把事情做的太绝的根本原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這年头随便扔出去大几千万,有的是人会出来卖命。 特别是他们這些开矿的矿老板,谁還沒几個得了绝症的‘朋友’。 所以這两年矮胖矿主等人也都只在规则范围内,进行巧取豪夺,要真玩台面下的游戏,估计事情两年前就解决了。 九哥,现在该怎么办? 见两边一時間有些僵住了,大奎很是担忧的在唐毅身边轻声问道。 他也真担心他爸一咬牙一跺脚走上绝路,如果真那样做了,且不管矮胖矿主三人下场如何,他们家支离破碎那是必然的结果。 虽說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打破规则其实也简单,但是要承受得了打破规则之后的后果! 无论你见与不见,银行都在哪裡,每天开门营业,有胆子你就进去,存钱、取钱,或者...... 绝大多数人之所以遵守规则,并不是他们心裡沒有一头疯狂的小野兽,而是知道自己承受不了打破规则带来的后果。 何满仓是如此,矮胖矿主等人同样是如此。 可那座价值500亿的金矿,又无时无刻不再撩拨他们内心深处那头疯狂的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