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最近陈林感觉很不顺。
赌场生意进账锐减,几乎每天都有几個不明人士,靠着高超的赌技,赢走一大笔钱,本来這等事,以前也有,但接二连三,就有些异常。
這些個赌徒都共同点,以大博大,而且都是生面孔。
赌场经理及时向陈林报告,男人立即做出指示:下次再有人赢得多,及时跟出去,不仅要胖揍那人,還要将钱一分不少的抢回来。
经理连连点头。
翌日果然又有人豪赌,而且所获不菲,按着吩咐,在那人走后,经理带了一群小弟,在巷口将人堵住。
還沒等动手教训,不知从何处涌出一伙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個领头模样的男人,大手一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陈林手下,打的屁滚尿流,经理受伤最重,被人砍断了手指。
陈林得到消息,十分震惊,要知道在A市,他就是地头蛇。
男人毕竟在黑道混了多年,马上明白对方是冲自己来得──先是赢了钱,而后引得自己人出去,进而围剿,這全是预谋。
陈林暗自琢磨着:黑道大会刚召开完,一些元老级的人物,年岁大了,不敢轻举妄动,年轻辈也沒有成气候的,到底谁在下黑手?
男人很自然的想到一個人,金钱帮头目。
虽說拔掉這個眼中钉,但是对方背影成谜,怎么逼供也不說,被祸害急了,便破口大骂──陈林,你等着,将来会有人收拾你。
强弩之末,陈林本来也不在乎,可如今看来非同小可。
男人拿起电话,给山鹰打了過去,响了好多下,沒有接通,陈林有些生气,将电话拨给了对方的跟班。
那小子接了电话,十分吃惊之余,满是恭谨。
陈林沒好气的问他,你们老大人呢?
跟班略微迟疑,說是老大正在办事,陈林一听怒意微平,继而追问道,他在办什么要紧事,连我电话都不接。
那边支支吾吾,语气都有些变了。
陈林皱起眉来,直觉有些不对,厉声呵斥道:怎么连话都讲不明白,還有什么资格在帮裡混?马上滚蛋。
对方被他一唬,什么顾及都沒了,這才道出实情:老大正和那小子在房裡忙活。
陈林先是一愣,接着邪邪一笑,声音冰冷:忙活什么?
跟本迟疑了半晌,就在陈林又要发火时,才语气别扭道:正在忙床上的事。
陈林十分诧异,山鹰是個纯爷们,喜歡玩妞,這在帮裡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从沒听說過他对男性有兴趣。
男人手下鸡店,鸭店都有,当然也不乏做屁股生意的。
陈林冷不丁得了這么個信,不怒反笑,口气阴森道:怪不得我每次去提审,那小子都要推三阻四,原来還有這茬。
放下电话后,陈林气得半晌无言。
心想好小子,你玩男人也就罢了,手底下有都是,怎么就挑了块难啃的硬骨头,金钱帮主,肯屈居人下嗎?
陈林一想到,一個壮汉压着另一個同样很爷们的男人,就有些牙疼。
诚然那小子长的是不错,但真要滚床单,還不知道怎样风情,想来肯定要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陈林觉得山鹰人粗,還真是重口味。
在恶趣味的品评一番后,男人连忙叫来司机,马不停蹄的赶往山鹰的住处,果不其然,刚一进门,就看到男人慌张的迎了出来。
這還不打紧,山鹰那张脸,不可谓不精彩。
眼睛乌青,嘴角破了,耳朵不知怎的,也出了血,就连衬衫的扣子也扣错了,而那一头乱发,显然是刚从床上刚下来。
放下电话,跟班壮着胆儿去敲了老大的门,结果裡面传来一声虎吼──滚。
跟班十分委屈,但仍不知死活的将耳朵贴在门板处:只听到裡面乒乓作响,還夹杂着恶毒的咒骂。
想来老大的肉搏战十分不顺利。
“啊……老大,您怎么来了?”在外面,山鹰也是個头,他的手下管他叫老大,但到了陈林面前,他就是小弟。
“怎么?爽嗎?”陈林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山鹰先是微怔,接着面色一红,将头埋低,略微苦涩,不知說什么好。
“沒得手嗎?要不要我教你几招?”陈林看他那副吃鳖样,就知道他沒占到多少便宜,要不然也不会這么狼狈。
耳根见红,山鹰有些无地自容。
“老大,您就别拿我开涮了,那小子不是普通的厉害。”說着他也顾不得男人脸面了,其实尊容如此,他還有什么面子。
陈林冷哼一声,按理說属下的私生活,他不想管,但如今不问也不行。
“查沒查到他的底?”
每次陈林来,都是为這事,山鹰是真有些怕了,老大心狠手辣,用刑很到位,每次都要弄得那小子一身是伤。
“沒有。”
不是他不想问,但对方确实骨头硬,再逼也沒用。
“他妈的废物,人家都打在家门口了,還他妈什么都不知道!”說着陈林狠狠踹了一脚茶几,接着从沙发上跳起。
山鹰知道赌场出事,但他脑袋沒陈林聪明,此时一头雾水。
看着陈林上楼,只得硬着头皮跟了過去,待到了门口,陈林一抬腿,!当一声,将门板几乎踹碎。
门是上锁的,陈林這一脚有些吃力。
卧房裡的男人,半躺在床上,胸口的破布淩乱的挂在那裡,看上去十分好笑,再看他那张脸,伤的并不比山鹰轻。
对方反应很快,迅速翻身下床。
他关门本是为了放着山鹰,但门后出现的人,更加可恶,居然是陈林,怎么又来折磨他嗎?
年轻人虽然受了伤,但精气神很好,双目炯炯有神。
陈林进去后,径直走向他,直到一步距离才停下,而山鹰站在他身后,则显得十分紧张,充满关切的看着年轻人。
金钱帮的头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恶心。
本来山鹰很少来找自己的,可這次一进门,就来撕自己的衣物,不由分說的把自己往床上按,這一下让他受惊不小。
他隐约觉出不对,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可突如其来的吻,令他再无置喙余地。
他妈的,這個大块头是同性恋,他那只恶心的爪子,正在往他裤裆裡钻,粗糙的大掌,几乎烫掉一层皮。
年轻人愤愤不平,尽管手脚不太方便,但仍拼命反抗──山鹰怕他受伤,所以下手有所保留,這也是他吃亏的最大因素。
论合格和身手,山鹰比较占优势。
“你的帮手来了!”陈林這一句话,气势十足。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面露欣喜。
“怎么?怕了,還不赶快放了我,如今知道我是谁了吧?”他高扬起下巴,冷冷的藐视着陈林。
男人几乎想一拳将对方的高傲打碎,但他還是忍住了。
“知道又怎样?我会怕嗎?我陈林从不知怕字怎么写。”论强势,陈林很有资本,虽不是高贵出身,但霸气与生俱来。
“你……”对方脸色微变。
“你敢跟陆家做对?我們家在台湾可不是好惹的!”年轻人年轻气盛,不觉中了陈林圈套。
陆家,台湾?陈林不动声色,心裡却在打鼓。
這些好像离自己很远,怪不得根本查不出对方的底细,居然都跑出中国大陆了,妈的,還真是尊难伺候的菩萨。
“你为什么不在台湾呆着,跑到我地盘惹事?”陈林面带不善。
這事說来话长,年轻人陆雪森,土生土长的台湾人,父辈都在黑道混,他出身不太好,母亲是個歌女,所以很不得长辈喜歡。
他還有個亲哥哥,从小在父亲跟前长大,算精明能干,在陆家有一席之地。
年轻人十八岁,母亲嫁人后,才认祖归宗,但父亲待他不亲近,只有大哥疼爱有加,但哥哥有他自己的难处。
陆家不止他们两個,還有三男一女。
父亲近来身体不好,兄弟间权利纷争剧烈,为了遏制哥哥,其他兄弟居然派人绑架陆雪森,幸好对方聪明安全脱身。
但为了不给哥哥添麻烦,他選擇独自保命,所以一路做杀手,混到了A市,投身于金钱帮,进而夺权。
陆雪森其间有用網络电话,跟哥哥联系,知道对方占了上峰,很快收尾,十分高兴,本以为很快就能带着一群小弟回台湾,但沒想到却出了意外……
不過那都過去了,现在哥哥找来了。
“惹事?我沒惹事,是你看我不顺眼。”年轻人怒气冲冲控诉道。
陈林微微眯起双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這件事,他无意与其争辩,眼下是要把這個麻烦解决掉。
“好,那你老实在這呆着,我去会会你们陆家人。”
說完后,陈林带着一群小弟,快速离去。
房间裡只剩下山鹰和陆雪森,大眼瞪小眼──山鹰這個人很护主,他虽然对年轻人有感觉,但却也十分不齿。
男人嘛,偶尔的荷尔蒙作祟,想上就上,但沒想到他第一次搞男人,就碰到了個金贵的主:美食沒吃到嘴,反而惹了一身骚?
山鹰低咒一声,扯到嘴角伤口,便是呲牙咧嘴,十分骇人。
“你,你好的很,给我等着……”山鹰心裡有气,手指点了点对方,转身将门摔出山响──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马上回总部,陈林肯定有安排。
PS:還沒改错
作家的话:
晚上可能還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