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到了
仔细一想,便放弃了這样的想法,反正在不久之后的八顾之宴裡還有的是机会和景佩瑶联手作战。
返回各自庭院,宇文君仔细想了一下顾雍的建议,苦涩的笑了笑,景佩瑶杀人不眨眼,想要给這样的姑娘留下深刻的印象,估计是不太容易了。
回到书房,宇文君开始翻阅《青冥志》白鹿阁裡的藏书,和书库裡的藏书,书名一样,內容却有些不太一样,咋一看大同小异。
文字是复杂的,一字之差,往往天差地别。
大概是心裡有了一個姑娘居住,宇文君看书便很难静下心来仔细感悟,翻阅了几页后又合上了书本。
第二日,皇城正门大开,迎来了熙熙攘攘的是使团人员,大量车撵与旗帜在宽阔的驿道上连成了一條五颜六色的长线。
南山五绝与北方七律,正式抵达人皇脚下。
负责迎接他们的是自然還是平王殿下,這位王爷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并无多余的皇室做派,反倒像是一位欢迎远方朋友的富家翁,一举一动,颇有人情味。
南山的使团首脑名曰谢一鸣,不同于多数南方男子的消瘦矮小,這位首脑大人是一位高大胖,眯着一双小眼睛,手裡把玩着两颗山核桃,和和气气的走到了平王身边。
“记得上一次来皇城,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时候的平王意气风发,多年后,殿下依然意气风发。”谢一鸣這般說道。
平王无奈一笑道:“我本以为你后半句是明显的挖苦我,沒想到是隐性的挖苦我。”
两人是旧相识,平王知晓谢一鸣的根脚,好奇问道:“我以为你這样的人,不会给几個小孩子保驾护航。”
谢一鸣的确不想给几個小孩子保驾护航,可南边那一位老人家這一次点名让谢一鸣担任南山使团的首脑。
在谢一鸣的记忆中,那一位老人家在很多年前都快要断气了,可多年后,那位老人家還是和多年前一样,一時間谁也不好猜测那位老人家到底什么时候断气。
“受人之托而已,你可不要想着和我是老相识,就让我把這一代南山五绝的根脚透露给你,咱们交情归交情,一码归一码。”谢一鸣故作正经道。
平王无奈的摸了摸额头。
北方使团首脑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壮硕,面目俊朗,一席紫黑色的锦衣玉带穿在這人身上,還真有些北方那座孤峰的味道。
隋霆缓步走到平王跟前,微鞠一躬道:“隋霆见過殿下。”
平王仔细打量了一番隋霆,他在自己的王府都听說過隋霆的名字,虽說是這些年才崭露头角,也谈不上锋芒毕露,可皇城许多门阀大户都一致认为,隋霆是北方中生代裡的执牛耳者。
此人在北方有着足够份量的大隐势。
他能成为北方使团的首脑,也让他在平王殿下心裡的份量更重了一些,兴许這会儿已然简在帝心了。
若說谢一鸣這样的成名甚久的高手担任南方使团的首脑谁都不会有异议,可隋霆成为北方使团的首脑,一时半会儿恐难以服众。
哪怕许多南方的名宿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這样发生了,北方近些年的确冒出了许多拔尖的人才。
南北之争,近乎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平王柔和笑道:“不必客气,我年长你几岁,你若不嫌弃的话,称呼我一声王兄即可,四海之内皆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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