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老套的剧本 作者:未知 第一百九十三章老套的剧本 杰斯特的光头,成为了契科夫以及闻讯赶回的斯凯等人的耻笑的对象,就好像现在這样。契科夫一本正经的抚摸着肚子,指点着下方劳碌的人群,叽叽咕咕的說:“杰斯特,你现在不应该来工地,因为现在過来是在浪费资源。你要在晚上沒有光线的时候過来,你的脑袋发出的光,可以让整個工地和白天一样,我們的工程进度就可以加快一倍呀。” 斯凯则是一脸正经的在旁边反驳契科夫的话:“你可错了,亲爱的契科夫兄弟,我們的杰斯特大哥,需要在白天的烈日下充电呢,否则他的脑袋怎么可能发出這么强烈的光芒呢?您看,为了我們的工作进度,他根本不害怕自己的头皮有可能被晒破皮肤呢。” 杰斯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随后,就是漫天金色的火光,那足以瞬息间把一块最坚硬的青眚石化为灰烬的滔天火焰追着八個不良的混蛋就烧。顿时,工地内是一片人仰马翻,下面的普通百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丢下肩头的物事就跑,那些低级修士眼看太阳真火熊熊烧了過来,吓得也是飞快的遁走,只有契科夫他们八個人,被杰斯特的心神紧紧的锁定了,根本就找不到逃跑的机会,那火焰恶搞式的轻轻的亲吻着他们的臀部,烧得一個個‘吱儿’的怪叫,大是后悔得罪了這個功力突然狂升的疯子杰斯特。 远远眺望着鸡飞狗跳的魔日城重建工地,易尘恶毒的說:“看啊,我們的几個小朋友非常的开心呢,他们的精力真是充沛,所以,我在想是否需要给他们一点点其他的事情做呢?克煞,最近哪裡有需要打斗的地方么?我准备派他们過去,毕竟实力是要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哪怕道行天下第一,可是沒有了经验,照样会被打得很掺呢。” 克煞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良久才一摊手說:“沒了,我們魔殿的领地内,敢于对我們說‘不’的宗派已经全部被我們给干掉了,剩下的都是比狗還要听话的人,暂时沒地方需要动手的了。不過,如果实在需要的话,我們随便找一個大宗派的麻烦就是了,唔,随便找個借口把他们都废掉就行。” 易尘连连摇头:“那么,算了吧,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提升自己下属的实力,就去恶意的攻击别人的人。唔,凯恩,你们三個在‘血腥荒野’玩了這么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我现在很想找個地方散散心呢。” 易尘沒有把他真正的目的說出来,他不可能仅仅依靠现在的功力在暗魔星混下去的,在魔殿,哪怕有魔龙王罩着,他自己依然需要极强的实力才可以。而他身体所能容纳的‘剑元’已经到达了一個极限,现在還想提高自己的境界的话,就不得不回到老路上去,那就是‘修心养性’、‘道法自然’。 怎么說,易尘虽然执着,但是他并不想自己成为那种因为对力量的无限追求,因为对力量的狂热而最终上升仙界的好战狂。想想如果自己某日可能成为魔龙王那样的不讲道理只知道杀戮的狂人,易尘觉得還不如一刀子捅死自己算了。他喜歡把别人当作工具,可是他自己是绝对不乐意做工具的。 凯恩和菲尔对望了一样,摇头說到:“沒什么好的地方,老板。到处都是巨型野兽,到处都是厮杀,弱肉强食是那裡的本能。我們在那裡倒是提升了一点功力,可是真的沒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存在呢。” 易尘耸耸肩膀,看着下方的魔日城工地已经恢复了平静,杰斯特一脚一脚的践踏着倒霉的契科夫,漫声问到:“克煞,附近哪裡有风景好一点,灵气足一点的星球么?我又想闭关修练一下了。” 克煞愣了一下,抓了抓下巴,說到:“唔,這样的小星球倒是有一個,叫做‘药神星’,上面几乎沒有人烟,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深邃的山谷,曲折的河流,上面的天地灵气非常的充沛,盛产各种药材,从最垃圾的一钱不值的草药到最珍贵的‘幻星草’、‘冷阳结’、‘龙心藤’都有出产。不過,上面到底怎么样我可不清楚,我們魔龙卫从来不需要自己采药炼丹的。” 易尘想起了那些偷偷摸摸的给自己进奉丹药的魔龙殿下属,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点头說:“那么,就是那裡好了,告诉我怎么去,我一個人過去好好的修练一下,時間么。。。如果有事情,就去找我吧,最近一段時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克煞摇摇头:“這可不行,易,你现在是魔龙卫的头领之一,所以你不管去哪裡,都要去王那裡汇报一下,然后去巡查使者那裡备案,因为這是你私人出去的,所以需要一套非常麻烦的手续。” 說着說着,克煞突然诅咒起来:“他妈的渡千雪,有机会我非打烂她的那张脸不可,老子每次有事出门,她总是为难老子,他妈的。” 易尘举起了一根食指微笑起来:“如果因为私事出门,就要去巡查使者那裡备案,不是么?” 克煞等几個魔龙族的人傻傻的点点头。 易尘阴笑起来:“魔龙王会管你们出门干什么么?” 克煞他们连连摇头:“才不会,大王一般都带着我們出去杀人放火,我們偶尔出门,也就是找高手单條,或者回族裡‘藏龙潭’修练一下,大王为什么要管我們?我們魔龙一族,是非常自由的。” 易尘叹息說:“那么,你们就随便用一個因公出差的名义不就可以了么?你们可以用全套正经的手续大摇大摆的带上上百人出门,哪裡還需要去找渡千雪备案呢?唉,你们难道连钻规條的空子都不会么?”易尘不断的摇头叹息,看克煞他们的眼神,就好像他们是一群傻瓜一样。 克煞他们愣了,良久,才突然爆发出了一通气恼的嚎叫。 就在整個魔龙殿的大小头目疯狂的问候巡查使者整個群体,同时窃喜自己日后可以随意的进出暗魔星之时,易尘已经驾驶着一艘小型的飞舰冲出了暗魔星。要說那些魔龙殿的头目這么高兴也是有理由的,魔龙王根本就懒得理会這些什么出差、請假的杂务,看到易尘乐于打理,干脆就把整個权力下放在了易尘身上。而易尘则是更加干脆,用来在公文上加印鉴的印章,直接就挂在了魔龙殿的大殿上,只要有两個魔龙卫头领同意,谁都可以随意的出门而不需要通過巡查使者了。 易尘瞬间就成为了魔龙殿那些头目心中的大恩人,毕竟他们很多人出身的宗派都在暗魔星之外,他们需要不时回去检点一下自己门裡的事务,照顾提携一下后进的,易尘可是给了他们极大的方便呀。 也就是因为易尘做出了這样的‘好事’,那些刻意巴结他的魔龙殿负责后勤的特级武士,把一艘刚刚完工的飞舰归划在了易尘的名下。這是一艘采取的工艺比魔龙王的那艘還要先进的,更加坚固,更加安全的小型飞舰。 此刻,易尘就是驾驶着這么一艘外形彷佛飞鸟一般的银色飞舰,轻盈的冲向了‘药神星’。 這是一颗绿色的星球,到处都是起伏的山峰,其间偶尔有大小湖泊点缀其中。一條條湍急的清澈见底的河流、小溪在山峰之间往来穿行,彷佛一條條银链,把這些苍翠的山峰分割了开来,却把那些大小湖泊贯穿成了一個统一的整体。整個‘药神星’的山水云雾,就好像一個天然的聚气法阵一样,吸纳了四周无数的灵气于己身,云霭升腾之处,彷佛有仙灵趁机飞升而上。 易尘把飞舰扔垃圾一样的降落在了一個小小的笔架峰下,随后自己跳上了一個高达五百多米,底部直径不過十米,尺子一般笔直,直刺苍穹的山峰。站在山峰头上,脚下就是一片淡淡的绿色小草,却散发着一丝丝的红色光华,一股浓郁的,温暖的香气扑鼻而来。易尘看了半天,随手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典籍,翻阅了一阵后,才明白這是可以炼制‘赤阳丹’的纯阳性质的‘太阳草’,功效驱逐阴邪,药效非常的大,易尘怀裡就有着三大瓶上百粒‘赤阳丹’,自然都是那些讨好他的魔龙殿下属进贡的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易尘差点被空气中那浓郁的天地灵气呛住了,简直就是夸张么,一口气进去,起码有上百种灵药的气息冲进了肺部,而且都還是那种根繁叶茂、药力充沛的货色,百多种灵药,阴性、阳性、中性,苦味、酸味、涩味、甜味,简直就是一颗怪味豆一般,易尘脑袋裡面是嗡嗡直响,好容易才把這口气给缓了過来。 易尘有点不堪领教的摇摇头,远远看去,他降落的這一块地皮内,方圆百多裡地都是那种笔挺的笔峰。山峰的腰部,是密集的,奇形怪状的小松木,上面寄生着星星点点的颜色斑斓的药草,而峰颠,无一例外的都有着各色光华在闪动,一缕缕奇色光雾从一座座山峰上飘了出来。這些飘逸的药气对于普通修士来說,简直就可以說是毒气了,各种不同的属性,甚至還有相互抵撞的药性,一起被吸进身体,那些元婴未成的修士,非生生中毒不可。 易尘赞叹到:“果然是個好地方,奇怪,這么一個场子,居然沒有人在這裡独占后建立流水线型的丹药生产基地么?到现在为止還是原始的单独手工劳作,需要的时候就来采几颗药草,果然落后啊。這些修士,真是一点经济头脑都沒有呢。”如果不是钱现在是实在对自己沒用了,易尘倒是真的准备调集大批的魔龙殿下属,来這裡集体炼丹了。自然,魔龙殿一旦进驻,其他的修士是再也不能进来了。 想想看,這可能会是一件犯众怒的事情,易尘摇头,打消了這個念头。 迎着清风,易尘呆立了良久,心神已经全部沉入了自己的元婴,开始体会四周的一切自然界的脉动,随后,他缓缓的盘膝坐下了,一道道金光闪過,一個强力的禁制法阵密布自己身体四周,起到了一個防御、预警的作用。 心神在恍恍忽忽之间,易尘开始默念最基本的《黄庭经》、《道德经》,感受其中的道家最原始的法门。一缕神思,在无声无息之间飘散了出去,开始和每一颗草、每一棵树散发出的气息相互联系,感受着他们的悲哀、高兴、愤怒、忧愁。。。 渐渐的,易尘的心神闲逛到了整個‘药神星’,他甚至可以和每一颗雨滴对话,并且可以干擾天地间一些正常规律的运行。华光给易尘的‘裂天剑气’奠基的时候,给予易尘的,那种挥手间掌握一切的感觉,易尘在此刻已经有了一种淡淡的感悟。 虽然不是和那些前来采药的修士故意为难,但是突然迎头降下一阵倾盆大雨,或者一棵树的树枝突然的弹动一下在他们的脑袋上砸起一個小包,還是易尘很喜歡做的事情。至于,至于半夜裡鬼火四处飞舞,阴风大做中,地泉突然涌出把那些采药修士泡個湿淋淋的事情就更加常见了。 无人知道是一個逐渐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先天清灵之境的修士在捣鬼,所有的修士都在诅咒‘药神星’突然变坏的天气。還有人疑神疑鬼的,不知道是否自己身上带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惹得‘药神星’的神灵发怒了。如是三五個春秋過去了,前来采药的各方修士渐渐的身手都越来越高明,因为他们发现,那些道心不是很稳定的修士,只要进了‘药神星’,马上就会吃苦头,无奈之下,为了合药炼丹,他们也只能放下身份,亲自出手了。。。 易尘面带淡淡的微笑,他的心神,已经和整個‘药神星’的灵气糅合在了一起,‘药神星’就是他,他就是‘药神星’,举手之间,为所欲为。无数灵草的磅礴元气,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易尘吸纳进了身体,融入了他的元婴,這近乎仙界轻灵之气的先天灵气,让易尘整個人再次的洗筋伐髓,再进了一步。 易尘已经看到了一個崭新的境界在自己眼前,再往前一步,他就可以依靠魔殿的秘诀,踏入幻界的境界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外力干擾,那么,他就会直接躲過天劫,成为魔龙王、索斯特、巴克图他们這样的在人间逍遥,却有着仙人一般力量的修士。 当然,仅仅是說,如果沒有外力干擾的话。 就在易尘的心神逐渐的活泼起来,蓬勃的生长,渐渐的快要勾动天地间一缕自天地生成以来就存在的真灵之气的时候,十几道金光‘噼裡啪啦’的冲過了易尘所布下的禁制,轰在了地面上,把易尘的禁制法阵差点就砸成了粉碎。金光中,楚红叶彷佛一個稻草人一样被砸了下来,无数片红叶在她身边飞舞,有点勉强的一個转折后向着天空射了過去,同时从楚红叶手中飞出了一道匹练一般的金光,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易尘的神念稍微的从四面八方汇聚了過来,此刻他并沒有什么好、恶的概念,并不记得楚红叶是一個成天和自己捣乱的人,他仅仅知道,這個女子是一個自己熟悉的,而且有過交往的人,于是乎,一阵阵清风突然平地而起,在空中布下了数十层气垫,拦住了天空中飞堕而下的上百道金色雷光。 楚红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似乎是被打得发怒了,也顾不上是谁突然用這么一手诡异的招数帮自己顶住了一波攻击,反手就掏出了三片彷佛水晶雕琢一般的红色叶片,一口本命元气喷了出去,三道红光带着万千光影,就彷佛落下了一场红叶雨一样,罩向了突然在空中出现的十七位白木高冠、青布长袍,看起来百多岁,长发、长须的修士。 易尘饶是此刻近乎神不守舍,有点分不清状况,但是還是被吓了一跳。楚红叶从哪裡招惹了這些家伙?任何一個,看起来都有魔殿主人所谓的幻界的水平,也就是說,他们都是一些逃离了最后的天劫,却沒有飞升仙界的怪物。 楚红叶再厉害,他们水平差不多,最多也就能够对付两個人,而此刻是十七個,难怪楚红叶根本就沒有什么還手的力道,就直接被轰了下来,并且還把自己最得意的法宝‘璀晶叶’给使了出来。 三道红光几乎布满了整個天空,同时楚红叶手中的那柄飞剑发出了一声‘当’的炸裂声,幻化成了万道金光飞射了出去,近乎凶蛮的对着十七個修士狂劈了過去,她是在玄阴殿横行霸道惯了,此刻也习惯性的对着所有的敌人同时出手了。 易尘轻轻的摇头,神念微动,一片片朦胧的雨云从四面八方笼罩了過来,一丝丝‘紫芯龙胆花’的花香被他有意的混杂在了裡面,這是可以让修道人的元神极度的欢畅,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轻松感觉的古怪药草。說白了,這‘紫芯龙胆花’的效果,就彷佛大麻对普通人类的功效一样。 一丝丝淡淡的紫气在空中汇聚,十七個修士刚刚同时出手劈出了一道金光,震飞了楚红叶的剑光、法宝,然后就不自觉的吸入了這么一丝丝的香气。易尘的心神在若有若无之间,布达拉宫的那個老喇嘛的‘惑心术’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一丝微妙的遐思勾引了這些修士的思绪,让他们觉得,天地是如此的美好,空气是如此的清新,而四周的景色,又是如此的让人心旷神怡,简直就是仙境一般。 楚红叶的剑光被逼回,自己的元气也受到了极大的震荡,正踉跄着在地上急退呢,突然就看到十七個敌人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彷佛春风拂面一样,目光焦距散乱的看着四周的美景。 楚红叶心裡一震,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心裡嘀咕着:“奇怪,刚才似乎有人在暗助我?可是,可能是谁?魔龙殿的人是不会帮忙的了,怒战殿的人也难說,玄阴殿的么,小樱沒這么诡异的功夫,宫白云他们呢,肯定是第一個献殷勤的冲杀出来,也不会在背地捣鬼的。。。奇怪,渡千雪大姐么?這不像是她的功法呀。” 十七個修士的心神本来全部集中在了楚红叶這個大仇人身上,所以不知不觉的中了易尘的道儿,易尘的心神侵入了他们的元神,然后,毫不留情的发动了来自魔殿主人的‘大周天灭神天雷’。。。這和普通的掌心雷、阴雷、仙雷不同,完全就是勾动敌人的一丝真气,让对方自己的真气在体内沸腾后,对对方的元婴进行致命的袭击,确实是一种歹毒到家的功夫。 当然,如果自己的神思不能做到在无声无息之中融入他人的神念,那么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而易尘此刻的神念和整個‘药神星’融合在了一起,彷佛春风化雨,无所不及,而且天地风云卷动,就是他的神念所至,自然而然的轻易侵入了這些修士的心神。 楚红叶刚刚准备发问,十七個修士突然脸色惨变,他们只觉的自己的真元彷佛是一個炸药桶一样,一缕真元突然就变成了一颗火星,引着自己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再凝神内视,却发现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人侵入了元神,心脏疯狂的跳动着,這些修士差点吓得叫喊起来。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能够如此无声无息的控制自己的人,恐怕不是天仙或者金仙一级的恐怖人物? 临死反扑,十七個修士全神内敛,元婴‘嗡’的一声从囟门冲出,一道磅礴的真元力流转全身。易尘的功力比起他们实在還是相差太远,尤其他又是同时控制了十七個人,当下他刚刚发动的‘灭神天雷’就被逼出了這些修士的身体,彷佛十七個巨型炸弹一样,轰在了地面上,差点就命中了楚红叶。 這可是那些修士被易尘引爆的真元,一口气全部喷出后形成的真元弹,威力岂容小视?楚红叶面色惨变,一道红光死死的护住了身体,却還是被炸得飞射了上百米,重重的撞在了一座山峰的山腰处,随后一口血喷出,无力的飘落了下来。 居中的一個修士怒吼着:“楚红叶,你這個小贱人,居然敢用如此邪门的法术对付我等,哼,今日,我們‘灭天行宫’就要和你算算旧帐。。。两万年前,是你带玄阴殿毁了我們‘灭天行宫’,我們忍辱负重万年,好容易修得无上神通,今日就和你讨点利息,然后再去魔殿找你们的主子算帐。” ‘啪啦’一声脆响,十七人手上同时出现了一轮璀璨的,彷佛太阳一般的金色光轮,一道道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汇入了光轮之中,于是光轮光华更盛,无穷的压力横扫四周,十七人隐隐约约的在空中布下了一個奇门阵法,恰恰把楚红叶和易尘笼罩在了中间。 楚红叶历呼:“灭天十七神君,哼,当日是你们因为‘灭天行宫’和‘飞花谷’的纠纷,故意在我飞升关头前来捣乱,差点坏我万年道行,逼我投入了魔殿,日后找你们报复,难道有什么不应该的么?今天我一人碰到了你们,也是你们运气好,不過,想杀我,也沒這么容易,你们也要赔出一個,陪我一起去死。” ‘嗤啦’一声震响,楚红叶毫不保留的把元婴冲出了身体,魔殿主人所赐的那柄金剑牢牢的握在了元婴手中,整個元婴金光四射,霞光缭绕,她也要拼命了。 易尘心裡微微一动,那一丝天地生成的时候所飘散在宇宙各处的真灵之气突然被他感应到了,一缕清泉从囟门直入全身,绕着全身周游了九九周天之后,融入了他的元婴,他的元婴突然膨胀,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而空气中,一股无穷的压力突然袭来,易尘已然引发了修道人士最后的重劫。 ‘轰隆’一声,易尘布下的禁制被灭天十七神君强大的压力给摧毁了,他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峰颠。易尘一声狂呼,彷佛龙啸一般的巨大声浪卷起了万裡之内的无数云层,一层层的向着四面退去,露出了明镜般一块湛蓝的天空。同时,他手一指,无数道‘裂天剑气’破体而出,彷佛一只刺猬一样,呼啸着冲向了灭天十七神君。 一轮蓝色的晶莹天空下,一個盘膝而坐,浑身金光,面色肃穆而带着丝丝微笑,彷佛神人一般的俊朗青年人,缓缓的飘浮了起来。万千金光所至,灭天十七神君气恼的吼叫着,随后把手中的光轮对准了易尘,十七道粗大的金光轰鸣着冲了下去。 易尘的双眸猛的睁开,两道强烈的金光激射而出,同时,他嘴一张,‘杀神’欢呼着冲出了体外。此刻的‘杀神’又产生了古怪的变异,小巧精致的剑身上,莫名的多了两只小小的金色翅膀,看起来分外的轻灵。一道激电一般的金光连闪了十七次,撕裂了十七神君的金光后,疾快无比的退回了易尘的身侧。易尘和灭天十七神君第一次交手,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当然,易尘是取巧了,那一丝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真灵之气還沒有退出体外,易尘是把這些真灵之气夹在了剑气中喷出了,所以才有了如此震惊的效果。 楚红叶的元婴呆呆的看着易尘,說不出话来,十几年前,楚红叶外出公干完毕,回到玄阴殿的时候,就听說易尘出门修行去了,谁知道,此刻易尘居然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到底人类之间還有公平可言沒有?自己苦修了多少年,才达到了這种地步呀。 灭天十七神君气得乱吼,方才发话的那個老者疯狂的咆哮着:“小狗,休得猖狂,看我等布下‘大寂灭灭天神阵’,再来好好的收拾你。” 易尘身上的金光全部收敛了起来,他摇摇头,露出了一贯的邪异笑容,指点着天空說到:“這個嘛,各位前辈,你们似乎难得把我怎么样呢。。。虽然我很想领教一下把我碎尸万段的奇妙滋味,同时你们也的确在欺负我的楚红叶大姐,說起来也不是好人。。。不過呢,我這個人一向心软,所以,有件事情必须提醒你们。” 十七神君狠狠的看着易尘,那個老者不屑的问到:“你怕死了么?還有什么值得提醒的?” 易尘叹息說到:“各位沒发现,天劫就要来临了么?而且可不是四百九十年一次的普通天劫哦,可是一個修士快要飞升仙界的时候降临的重劫。。。而且,似乎范围太广大了些。” 十七神君浑身颤抖了一下,仓惶的抬头,果然,天空中两轮太阳不约而同的发生了日食现象,那一轮被易尘的长啸所驱散云层后露出的蓝色天空,已经渐渐的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一缕缕极细极细的金光缓缓的从四面八方汇聚,上千個金色的光团出现在了空中。 易尘古怪的笑起来:“小子我刚才修练的时候,神念融入了整個‘药神星’的先天灵气之中,也就是說,這個。。。可能老天爷出错了,他们认为是正正一個星球要飞升呢,所以,這個天劫的范围,是针对這個星球而来的,唉,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了诸位呀,现在想跑都来不及了。” 灭天十七神君惨嚎一声,慌乱的把‘大寂灭灭天神阵’的方向调准到了天空。。。天啊,他们心裡不断的惨嚎着,一個修士的重劫,不過是一個金色光团而已,已经经历過的他们,自然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這种上千個金色光团出现在空中的情况,只能說明,老天爷真的以为整個‘药神星’要飞升,所以降下了相对威力的天劫。 想来也只有易尘這样的怪物,别人面对最后天劫的时候,一般都是抱元守一,心神沉浸在元婴内不敢乱动弹,谁向他那样胡乱的把神念散发出去,還和整個‘药神星’的神念纠缠在了一起?难怪老天爷都摆了這么一個乌龙出来。 易尘阴笑着飞快的闪到了楚红叶身边,抓着楚红叶元婴的一支手臂就走。楚红叶也不是笨蛋,元婴跟着他就走,自己的身体也飞快的跟着飘浮了過来。 一股无穷的压力从天空中传了下来,上千道极粗的金光破空击下,灭天十七神君齐声历呼,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拼命的反击了上去,同时自己的法宝也纷纷祭出。只有易尘這样的人才会在自己的天劫降临的时候,抛下了‘帮自己抵御天劫的朋友’,独自溜走了。易尘也是沒办法,抵御天劫本来就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如果他留下一起抵抗,還不见得能否抗過去,但是就算抗過了,事后也要被十七神君分尸,那還不如赶快溜走的好。 一道道威力无穷的金光从天空疯狂的轰下,天空中的日食也越来越厉害,渐渐的,日光就快不见了。等到日食完成的时候,就是天劫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次攻击。无声无息的光华四处闪动,十七神君抵挡了超過八成的天劫雷火,可是還有两成轰击在了‘药神星’上,一道金光闪過,方圆百裡之内马上全体化为齑粉,无数天材地宝,就此灭绝。 易尘有点害怕的看着天劫的如许威力,咋舌到:“天啊,幸好有這十七個功力高得可怕的冤大头到了,否则小弟我今天可就麻烦大了。” 楚红叶面色严肃的說:“你现在的麻烦還是大,哼,十七神君怎么可能扛住這种古怪的天劫,你,你,你,别人渡劫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多释放哪怕一点点的真元,就你居然還把自己的真气和整個星球的灵气链接到了一起,哼,怕老天爷劈不死你不成?” 易尘摊开手,抖抖眉毛笑到:“這個么,我也是沒办法呢。。。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我出神了,等我回過神的时候,天劫也就来了。唔,要不要求救呢?” 楚红叶重重点头,手指头掐出了一個法诀,一道急令雷火‘哧溜’一声破空飞了出去。 空中的两轮太阳已经变成了漆黑的圆盘,渐渐的和周围的紫黑色天幕融为了一体,而那上千個金色光团也有着逐渐融合的趋势。易尘站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处,不断的摇头叹息說:“真是轻松啊,看样子就要是最后一波攻击了。。。唔,十七神君会不会觉得很郁闷呢?平白便宜了我?嘻嘻,其实小弟我现在也算踏入幻界的顶尖高手了,不過如果躲不過天劫,恐怕一切也是白费,当然了,有十七個免費的打手,這還真的是不好意思,平白便宜我度過天劫了。” 楚红叶有点好气的看着易尘,摇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修士也见過了這么多,哪個如果要渡劫沒有信心的,不是亲朋好友的召集上百個的?只有易尘這個家伙,凭空来了十七個倒霉鬼做苦力,而且因为天劫的目标是整個‘药神星’,十七神君躲都来不及,逼得帮他抵挡天劫,他们這不是郁闷是什么呢? 不過,說来也要感激易尘,如果不是他在裡面乱七八糟的胡搅一通,恐怕楚红叶早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一阵阵微妙的玄奥乐音从天空中传来,上千光团突然一闪,瞬息间组成了一個巨大的,彷佛融化的金汁汇聚而成的漩涡,在空中不断的卷动着。映衬着黑色的天空,漫天的星辰,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恐怖。 易尘长吐了一口气,有点担心的說:“嘿,最后一击呢,十七神君恐怕抗不住,妈的,我加上也沒有用,這起码是普通天劫的百倍的力量,我加入了也沒用,嘻嘻,空间都被天劫封锁了,想瞬移都沒办法。。。天啊,我其实做的坏事也不多,怎么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楚红叶紧张的低喝到:“闭嘴,闭嘴,哪裡這么罗嗦。。。咦,那是?” 一道细细的金光闪了一下,魔殿主人、魔龙王、巴克图、索斯特四人带着一批魔殿的顶级高手偷偷摸摸的,作贼一般的出现在了远远的天际。想来也是,‘药神星’就在暗魔星附近,如此大的动静,如果魔殿主人還感觉不到,那么他可以挥刀去。。。了。楚红叶的激灵雷火,看来也是白费了的。 ‘轰隆隆’的巨响彷佛是上亿面牛皮大鼓在疯狂的锤动一般,一点极亮的金芒出现在空中。十七神君绝望的看着天空,努力的把全身真元都注入了自己法宝,那是十七柄奇形的,彷佛玲珑宝塔一般的物事,号称‘灭天神槊’。十七柄‘灭天神槊’发出了刺目的金光,渐渐的汇聚在了一起,摆成了一個奇奥的法阵,然后,一道金光含而不吐,隐隐的对准了天空。 ‘嗤啦’一声脆响,远在十几裡外的易尘、楚红叶都是浑身毛发一炸,空气中充满了不安分的电荷,随后,一道足足上千裡粗细的,有史以来還沒有任何修士有缘得见的巨大天劫雷光疯狂的劈了下来。。。正常的情况下,這样的金光不過百丈粗细而已呀! ‘轰’的一声,十七柄灭天神槊粉碎,十七神君肉身炸裂成了无数粉末,元婴闪动了一下,惨嚎一声后也被炸成了乌有,上天之威,以至于此。 魔殿主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历啸,手中青牙圆月戟破空而来,彷佛一道擎天柱一样扛住了那道无匹的金光,随后,一道同样有上千裡粗细的青色光柱从‘药神星’的地面直冲上空,却是魔殿主人以无上法力,调动了‘药神星’整個星球的一切灵气,配合了青牙圆月戟发出了這足以逆转天地的一击。 ‘呜’的一声怪响,整個空间都颤抖了一下,青牙圆月界上火星四溅,无数青色光芒四处乱射,而那道青色光柱和金色光柱也同时消灭了,天空中的异常景象也恢复了正常。 易尘轻轻的鼓掌,笑嘻嘻的說:“万幸,万幸,小弟我终于保得了性命,不知道是否是我平日积德太多呢?這实在值得考虑一二呢。” 魔殿主人满身大汗的飘了過来,摇头說到:“好你一個易尘,十几年的功夫,你能够突破幻界大关,已经让我吃惊了,沒想到,沒想到你引发的天劫也都是這么稀奇古怪的,差点连我一個货真价实的。。。都抵挡不住,嘿嘿。。。你师尊沒有告诉你最后关头需要注意什么么?” 魔龙王他们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飘了過来,呆呆的看着易尘。 易尘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低声嘀咕着:“這個嘛,其实魔龙王知道的,我是被驱逐出师门的,所以,我虽然知道‘天星诀’的所有法门,但是对于入道、渡劫這样的基础,的确是不怎么清楚呢。” 魔殿主人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了看易尘,再看看魔龙王。魔龙王轻轻点头,魔殿主人顿时发出了无力的叹息:“還以为是谁在我們魔殿的地头捣乱,故意的引得上天震怒,原来却是你。。。嘿嘿,可惜‘药神星’,就为你小子给,嘿嘿,灵脉尽毁,一根草都长不出来了。” 看着四下光秃秃的,突然就荒芜了的‘药神星’的山峰,易尘苦笑起来,心裡嘀咕着:“還不是你强行抽走了‘药神星’的所有灵气么?难道還要算在我的头上不成?”他谄笑着說:“不過,我多少還是救了楚红叶一命,虽然我不是英雄,而楚红叶大人的确是個大美女,也算是,嘿嘿,做了件好事吧。” 楚红叶的元婴飘了過来,认真的给易尘行礼道谢到:“易大人,這次倒是真的感激你了,如果沒有你插手,恐怕,我還真的被十七灭天神君给。。。” 易尘一脸的邪笑,上下打量着楚红叶的元婴說:“這個嘛,不客气,不客气。。。不過,楚红叶大姐啊,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么?难道你不知道,元婴很多时候是沒有衣物在身上的么?” 魔殿主人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手招過了青牙圆月戟,匆忙的瞬移走了。魔龙王疯狂的嚎叫着笑起来,巴克图、索斯特一本正经的绷紧了脸,脸朝向了天。 而易尘,他的脸上被重重的抽了一個耳光,硬生生打得他在原地转悠了一個圈子,才消去了這一掌的可怕力道,饶是他此刻已经是真正的半仙之体了,這一掌依然打得他头晕眼花,牙齿都差点脱落了下来,如果不是那一丝真灵之气把他得身体进行了一定的强化改变,他的大牙非被楚红叶给抽了下来。 楚红叶化一道红光狼狈而逃,嘴裡厉声喝到:“易尘,你等着瞧。。。” 易尘一脸委屈的看向了魔龙王,嘀咕着說:“我招惹谁了?” 一阵疯狂的笑声从‘药神星’的废墟上传了出来,其中還包括了巴克图、索斯特的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