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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逝者安息

作者:胖胖豆
您好,![][][] 背景色: 颜色: 字体:[ 請牢记忘忧 圆球制造的太岁水完成了。 田晓园用水杯盛着太岁水,小心地端到田广新面前,生怕将這救命的水洒到地上。 “娘,你扶好爹,我把這些水喂给他。” 赵爱琴不解地看着田晓园,为何要喂田广新水。 田晓园当然不会告诉赵爱琴這是太岁水,她随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赵爱琴。 她小心地将水杯裡的太岁水,一点一点的喂给田广新。 可是,水還是从田广新嘴裡流出来。 他的喉咙已经不会抖动了,水很难进入肚子裡。 费了好大的劲,累出一身汗,田晓园才将一杯太岁水喂进田广新肚子裡。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水真正进入他肚子,因为他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田晓园满怀期待地看着安静的田广新。 她在期待。 她期待着田广新醒来。 她期待着太岁水创作起死回生的奇迹。 可是,奇迹真的很难创造。 看似漫长的一夜過去了,母女两個的心情沉重而忧伤。 田广新始终沒有醒来。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崭新的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又有病人要做手术,又需要使用手术室了。 又有两個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她们要将田广新推进停尸房。 赵爱琴紧紧抱着田广新,不让护士们动他。 田晓园看了眼窗外,這一夜過的太快了,田广新为什么還不醒来。 她伸手摸了下田广新的手。 田广新的手一片冰凉,和冰凉的铁床的冰凉相同,沒有一点人的温度。 這一刻,田晓园才真的确定。田广新去世了。 太岁水终究沒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泪珠在她眼睛裡打转,然后,像暴雨一样落下来。 两個小护士看着這对痛哭的母女,轻声安慰了下。 “节哀吧,女士,人死不能复生,好好照顾你妈妈吧,别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田晓园看向赵爱琴,她状若疯狂,嘴裡不停地說着话。說的很快,眼睛一直盯着田广新,头发凌乱而苍白。 看着憔悴而可怜的赵爱琴。田晓园知道,她不能再哭了,她沒有哭的理由,還有娘需要她照顾。 她擦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低着头。眼睛红着,走到赵爱琴身边,轻轻抱住她,把赵爱琴的头放在她怀裡。 “娘,歇歇吧,你累了。”她轻声安慰着。她不敢再提關於田广新的事。 赵爱琴却倔强地不让她抱着,她要看田广新,她要一直看着這個和她過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田晓园想将赵爱琴拉出手术室。不让她看田广新了,免得她更加伤心。 赵爱琴却好像磐石一样,无论田晓园怎么拉她,都拉不动她。 最后,還是在两個护士的帮助下。田晓园才将赵爱琴拉出了手术室。 她要了一间病房,将赵爱琴安置在病房裡。又請医生为赵爱琴开了点药,打了几针葡萄糖。 折腾了一夜,早已疲惫不堪的赵爱琴终于睡着了。 田晓园轻轻地而又快速地走出病房,再次来到手术室。 她看着两名护士将田广新抬上了小推车,又给他全身盖上了白布。 她们推着小车向外走去。 田晓园猛然意识到什么,她扑到小车旁,揭开了蒙在田广新身上的白布。 她大声地痛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护士看着她哭了会儿,等她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扶着她坐在了楼道的椅子上,他们推着田广新的尸体去停尸房了。 “通知下你的亲属吧,你们商量下什么时候火化逝者。” 田晓园哭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田晓光和田晓磊的电话,告诉他们這一惊人噩耗。 兄弟俩接到电话后的反应和田晓园差不多,他们买好车票,就赶往沪城。 田晓园又将這一消息通知了下亲戚,她想了想,還是将這一消息告诉给她二叔田广明。 虽然田广新和田光明因为分家的事,闹了這么多年的矛盾,走路遇见了相互看一看,却谁也不說话。 可是,他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是以,她将這一消息告诉给田广明。 在逝者面前,什么样的仇恨都化为浮云。 田广明听說田广新逝去的消息时,也很惊讶,流了几滴老泪,還說要来沪城见田广新最后一面。 考虑到各方面的問題,田晓园沒有同意他這一提议。 一天后,田晓光和田晓磊兄弟俩到了。 在赵爱琴入住的病房裡,两兄弟哭的眼睛红红的。 谁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因为未到伤心处。 老爷子走了,再也见不到老爷子,听不到老爷子的声音了,甚至想让老爷子骂几句都找不到骂的人了。 田晓园带着兄弟俩去医院的停尸房见了田广新一面。 田广新被封锁在停尸房的冰柜裡,身上蒙着大大的塑料袋。当工作人员打开塑料袋时,他身上全是冰柜裡冻出裡的冰块。 农村有句老话,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逝去的田广新却在医院的停尸房裡,遭受冰柜的冷冻,這让姊妹三人心裡很不好受。 他们商量了下,决定就近将田广新火化,带着他的骨灰回田家庄。 不是他们不想将田广新的尸体带回去,而是从沪城到岛城,有两千公裡的距离,這么远的距离,怎么运尸体啊? 即使火化后,也要偷偷地将骨灰运回去。 因为,无论是火车,還是汽车。都不会同意运送骨灰的。 姊妹三個将火化的日期定在了后天。 是否将這一决定告诉赵爱琴。 姊妹三人又商量下,最终决定還是告诉赵爱琴。 毕竟他们的夫妻,赵爱琴有权知道田广新的事。 病房裡,赵爱琴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只是她的眼睛红红的。 看来,她沒少哭。 田晓园姊妹三人走进病房,赵爱琴连忙闭上眼,不让她们看到她哭了。 “娘。”田晓园坐到了床边。 赵爱琴再次睁开眼时,眼睛依然红红的,只是眼泪已经不见了。 “园园。你们回来了。”她又看了眼田晓园身后的田晓光和田晓磊。 兄弟俩都关切地看着赵爱琴。 老爷子去世了,一定要好好孝敬老娘。他们在心裡告诉自己。 见赵爱琴精神头不错,田晓园想了下。组织了下语言:“娘,我們三個商量了下,决定……” 她看着赵爱琴的脸,如果赵爱琴有任何不悦的表情,她就不說了。 然而。赵爱琴脸上却沒有任何表情,她嗓音沙哑地說道:“你们是不是准备火化他啊?” 田晓园姊妹三人都张大了嘴巴。 赵爱琴继续說道:“我也想明白了,老头子既然想早点去那边享福,那就让他先走吧。咱们也该早点让他安生下来,不要再让他折腾了。你们赶紧把他火化吧,咱们早点带着他回家。别让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呆着了……”她眼裡的泪又流了出来。 “娘,你别哭,别哭。”见赵爱琴哭的越来越痛。田晓园也跟着哭起来。 赵爱琴擦擦脸上的泪:“嗯,我不哭,不哭……這個狠心的老头子,怎么放心把我自己留下来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半辈子的夫妻。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火化的這一天。田晓园姊妹三人给田广新买了最好最贵的衣服,将他打扮成古代官老爷的样子,头戴罗锅帽,身穿蓝马褂,脚蹬亮马靴,手心裡握着亮晶晶的银元,嘴裡含着银元,脚上的袜子裡也塞着银元。 這幅打扮完全是按照农村的习俗来的,這裡面的讲究很多。 在农村的說服裡,人死不是死,而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阴间。 之所以将逝者打扮的這么气派,就是让逝者体面地气派地风风光光地前去阴间,手心裡、脚心裡、嘴裡都塞着银元,這寓意逝者本身很有钱,另一层意思就是希望逝者保佑未来的子孙们银元满贯。 将田广新打扮一新后,田晓园一行人跟着火化车,来到了沪城的一家火化厂。 火化前,田晓园扶着赵爱琴来到田广新身旁,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自从上了火化车,赵爱琴眼裡的泪就沒断過,她捂着嘴巴,呜呜地哭着,将田广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沒有烟啊?”她說道:“你爹喜歡抽烟,火化的时候,他身边不能沒有烟,给他准备一包烟,让他带着烟上路吧。” 田晓磊跑到火化厂前的超市裡,买了一條最好的烟。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火化厂的工人出来了,他们要将田广新推进火化房。 “爹!” “老头子!” 田晓园姊妹三個和赵爱琴大声哭起来。 他们明白,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田广新了。 从今以后,世上就沒有了田广新這個人。他们相见爹的话,只能在梦裡相见了。 他们尽情地哭着。 火化厂的工人强制性地将几人赶开,他们推着放有田广新的车进火化房了。 对于他们来說,每天面对的都是生死离别,他们的神经早已麻木了。 田晓园一行人,哭着站在领取骨灰的门口,他们等着将燃烧后的田广新带回家。 ps:這一章写的心情很沉重,豆豆仿佛回到了自己母亲去世时的场景,那真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真是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 好了,不說這些沉重的话题了。 豆豆写這一章的目的,是让大家珍惜身边可以珍惜的人,避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的无奈。 最后,感谢下昨天投粉红的波妮小兔兔、冰极无限。 忘忧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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