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唤醒哥哥(求首订) 作者:胖胖豆 您现在的位置: 小說名: 胖胖豆 上架第一章,豆豆好激动、好兴奋、好紧张。订阅会怎样呢?豆豆期待着结果,走過路過看過的亲請订阅支持下豆豆吧,满地打滚三圈,再鞠躬三次,求订阅支持,3q 张艳丽脚踢田晓光,好像要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他身上。 张艳丽闹离婚不是一次两次了,田晓光已经学会沉默面对,他默默地忍受完她的蹂躏,起身做饭去。 “做什么饭啊,我沒胃口吃饭,去你娘家给我讨個說法来。讨不到說法你今晚不用回来了。”张艳丽强势地把田晓光哄了出去。 田晓光本不想去他娘家的,可是如果他不去的话,张艳丽真可能不让他上床睡觉,他只好饿着肚子前去讨公道。 這时候,田晓园一家人正坐在厨房裡吃晚饭,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张艳峰偷菜的事。 “爹,偷菜贼抓住了,以后晚上不用看着菜地了吧。” “不行,有第一個偷的就有第二個偷的,菜地必须看守。” “对了,园园,你什么报警的啊,我怎么不知道。”赵爱琴插嘴问道。 田晓园嘿嘿笑道:“娘你也认为我报警了?” “那可不,你从来不說谎话的。”赵爱琴手一指田晓磊:“晓磊,你要向你姐姐学习,她从来不說谎话的,你可好,嘴裡沒一句真话。” 田晓磊皱着眉头抗议道:“娘,你们谈的是张艳峰偷菜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那是因为你有缺点。”田晓园继续說道:“我今天卖完菜,给一個当警察的同学打电话咨询了下偷菜的事。然后和张艳峰說的时候就說成是报警了,這不算說谎吧。” “能吓唬住张艳峰,让他說实话,不算說谎。”田晓磊声援道。 一家人谈论着說笑着。威威在田晓园脚下窝着,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听他们說话。 “娘,你们吃饭呐。”田晓光沉闷的声音传来,话音刚落下,他人就进了厨房。 他低着头,缩着肩,一身衣服全是水泥石灰的印记,整個人看起来沒精打采。 “晓光怎么来了,快来吃点饭。晓园。给你哥盛碗饭。”赵爱琴一边招呼田晓光坐下一边对田晓园說道。他一個月进不了一次家门,赵爱琴像亲孙子田大宝一样亲他。 “娘,不用麻烦了。我吃過饭了。”田晓光嘴裡說着吃過了,肚子却发出有声的抗议。 赵爱琴心疼道:“艳丽是不是沒做饭啊,啥也别說了,先吃完饭再說。” 田晓光听话地坐下,大口地吃起来。一连吃了三個大馒头,喝了两碗粥,才吃饱。 吃完饭,田晓光有一搭沒一搭和家人聊着,但是因为心裡有事,他的话往往是前言不搭后语。 看着田晓光如此窝囊的样子。田晓园暗暗摇头,他本来是個充满阳光、积极向上、快人快语的人,可自从娶了张艳丽。在她强势的教导下,慢慢地变成了现在憨厚老实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的窝囊人。 有时候,她挺替田晓光可惜的,如果田晓光娶的妻子不是张艳丽而是另一個人,那么他可能還是那個快人快语的人。可是。人生中沒有如果,现实就是田晓光已经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了。 田晓园也从田晓光的变化中总结出一條真理:選擇另一半的时候。性格是否相配很重要。 “哥,你是不是有事啊?”田晓光肉肉的性格让田晓园很难受,她索性问向他。 田晓光這才說出此行的目的,他弱弱地底气不足地說道:“娘,晓园,艳丽說你们今天合伙欺负她,让我给她讨個說法,如果我不来,晚上不让我在家睡觉,你们给她個說法吧。” 话說完,他低下头,不去看他们的表情。 田广新吐出一口浓烟,重重地叹口气。赵爱琴缓缓地摇摇头。田晓园眉头皱在一起。田晓光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嘴裡嘟囔了句“男人不能怕老婆”,就走出了厨房。 田晓光嘴巴动了几下,终究沒有說话。厨房裡一片安静,沒人說话。 良久,田晓园說:“哥,你沒问嫂嫂为什么我們欺负她,我們怎么欺负她了,是打她了還是骂她了?” 田晓光回了句:“我沒敢问。” “我来告诉你吧,哥。”田晓园停顿了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今天下午,大宝去菜地,說他舅舅和妈妈来菜地摘過菜,正好前天我的菜地被偷了,一直沒找到偷菜贼,我就和娘去你家看看。你知道我們在你家看到什么了嗎?” 尽管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說到這裡,田晓园還是很激动,连嫂嫂都不叫了,直呼张艳丽大名:“我們看到了张艳丽和她哥张艳峰,大白天锁着门在屋裡,开门时衣冠不整,一副睡觉的样子。你堂屋裡放着几张床你知道,你說就那么一张床,他们两個怎么睡觉的?你說别人看到他们两個這样会怎么想?” “啊!”田晓光嘴巴长得大大的,能放进去個大鸭蛋。虽然他怕老婆,但是他决不允许老婆给她戴绿帽子,他眼裡闪過一抹严厉,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眼裡的严厉不见,又恢复到古井不波的状态。 田晓园接着說:“除了這事,我們還找到了怪地裡被偷的菜。张艳峰交代菜是他偷的,但是是受张艳丽指使的。你說如果這事发生在田银虎家,以田银虎暴躁的性格,不打断他媳妇儿的腿才怪呢。但是在咱家呢,我和咱娘也沒把她怎么着,就是說了她几句,她就說她被我們欺负了,让你来讨個說法。究竟這事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田晓园說完心裡轻松了一些,她把問題抛给田晓光,看看他怎么解决。 田广新夫妇沒有說话。静静地看着田晓光,让他做决断。 一時間,厨房裡又是一片宁静。 田晓光一会儿皱眉头,脸上一片恨意;一会儿又是一张苦瓜脸,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一会儿脸上又是一片担忧之色,他犹豫不定左右摇摆。 “要不這事就這么算了吧,我回家告诉艳丽,就說娘和晓园给她道歉了,你们也别說什么了,好吧。”這时的田晓光酷似传說中的武大郎。 田晓园一副被雷倒的表情。田广新夫妇满脸不可思议。 “哥,你知道你刚才說的什么嗎?”田晓园忍不住說道,她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田晓光沒敢看田晓园的脸。低头嗯了声。 他窝囊的样子激起了田晓园的脾气,她要好好给田晓光上上课,唤醒他。 “哥,你为什么让這事算了?” “我怕我說了后,艳丽闹腾。和我闹别扭。” “发生了這样事,你還怕闹别扭?” “是的,我怕她真的和我离婚。” 田晓园不问了,再问下去就有拆散田晓光家庭的嫌疑了。 她想了会儿,恍然大悟道:“哥,你是不是怕张艳丽和你闹别扭、离婚。所以才会事事让着她,听她的话做事。” 田晓光点点头。 “可是,你知道嗎?哥。你现在的做法,在我們看来是怕老婆。其实,不仅是我們,整個村裡的人都认为你是怕老婆。”田晓园四十五度仰望屋顶,想起了她曾经的爱情。不无感触地說道:“哥,你知道嗎。在爱情和婚姻的世界裡,如果你怕失去她,你越容易失去她。为了讨好她,你听她的话,做她让你做的的事,你以为這样做就可以让她爱你嗎?其实恰恰相反,你這样做,会让她认为你沒有主见,是個窝囊废,不像個男人,她会有其他的想法的,看上别的男人。张艳丽已经露出這個苗头了,哥,你应该强势一些,让张艳丽看看你男人的一面,不要再怕她了。” 田晓光低着的头慢慢扬起来,他眼裡有光芒在流动。 赵爱琴和田广新相互看了一眼,他们虽然不懂爱情,但是三十多年的婚姻生活告诉他们,田晓园說的道理很对。赵爱琴爱怜地看了眼田晓园,她小小的年纪就能說出這番话,看来她和钱英俊的爱情真的让她受伤了感悟了。 田晓园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滴,說這番话的时候,她想到了钱英俊,当初她也是怕失去钱英俊,才会对他那么好,可是最终還是失去了他。 她這番话是說给田晓光听的,更是說给她自己的。 赵爱琴說:“晓光,晓园說的很对,你不能光听艳丽的话沒有自己的主见了。要不然就是老了,我們也放心不下你啊。” “娘,你說什么呢?”赵爱琴一下子說到她百年后的事,田晓园忙安慰道,不让她继续說了。 田晓园又点了田晓光一句:“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反正你现在怕老婆的样子,我們看着很不舒服。村裡的乡亲们虽然不会明着說,可是背后也会看不起你的。” 田晓光身体一愣,他确实被村裡很多人看不起,特别是和他一波大的青年男人,他们說田晓光不像爷们,闲暇时搞活动比如喝酒、打牌,基本不叫他。 原来他還搞不明白原因在哪裡,现在他好像知道原因出在了哪裡。 他看看爹娘,爹娘眼含期望;他看看妹妹,田晓园为他握拳做加油状。他对着他们笑了笑,田晓园好像又见到他十八岁时年少轻狂的笑容。 “爹、娘、晓园,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田晓光离开了。 “谢。。谢。。。”末了,一道生硬的声音飘来。 田晓园开心地笑了,农村人很少說“谢谢”這么客气的词的,更不要說一家人之间了。田晓光能這么說,說明他真的变了。“哥,你能改变多少呢?什么时候才能当家做主呢?我期待着那一天。”田晓园对着田晓光被灯光拉得越来越长的背影轻轻說道。 /理想閱讀的家园 本章節地址/42602/62340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