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章 克制狰狞男子 作者:未知 此时,离陈家别墅大约两百米左右,一处阴暗的民房中,一個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正跪坐在哪裡,嘴裡念念有词,手舞足蹈,似乎在指挥着什么。+◆+◆diǎn+◆小+◆說,..o 屋子裡黑漆漆的,唯一的家具便是一张破败不堪的供桌。供桌上上了些香火,忽明忽暗,不时闪现出的暗红色火苗。 那火苗一会明,一会暗,映衬着男人被毁的面目全非的脸,他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的面色,使得他看上去犹如魔域地使一般。 “陈永驻?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如花似玉的女儿下地狱。你害了寒香,我要你们一家人都陪葬。”說完男人脸上的神情,更加的狰狞。 這個男人大约四十余岁,狗搂着背,使得他看上去犹如五十几岁,甚至更加的苍老。 他跟前放着好几個木制小罐,他不时的将手伸到罐裡,那罐裡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伸进去后,原本就已经沒有肉的干瘪面孔,更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会后,他将這几只罐裡的东西,全部倒入一個比這些小罐,略微大一些的罐中。 突然,他眼裡闪出一丝兴奋之色,看着罐裡黑乎乎,红艳艳,不时蠕动的一只硕大蝎王。嘴裡喃喃道:“就是你了。” 說完,只见他右手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对着自己左手的手臂,就是猛力一划,一块大约有碗口左右的血肉便掉落到那只大罐中。 那只蝎王大战告捷,正饿的嗷嗷叫,突然闻到带着浓郁的血腥之气的血肉,香气扑鼻,于是它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 男人在自己的血肉上设下了诅咒,当那血肉到了蝎王的肚中,立刻发动了禁制。 “啊!”随着男人一声震天怒吼,只见一道道黑气涌到他身体的各個部位,接着他便犹如神助一般,身子陡然变的高大了许多。 那一刻,男子犹如重生一般,悬浮在半空中,一只手握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另外一只手,手指曲张,袖口中,更是有无数黑色的虫子在不断的蠕动。 他眼神变成了火红色,眼裡有莫名的兴奋之色。嘴裡继续念念有词,驱使着黑色虫子,攻向陈家别墅。 和卓越预想的一样,這次对方是奋力一搏了。他也正等着這一刻。 对方的黑色虫物实在是太多了,速度又太快,卓越将正旗撒出后,立刻又抛出四块灵石,分别以八個方位,支持着阵法。 這时黑色虫物已经大部分冲到了陈家别墅。 陈家的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大量的黑色虫子,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占据了别墅。 “啊!救命啊!”就在所有的陈家人,以为自己這次难逃一死之时,只见一道紫色光芒突然闪出,众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 只见他们已经被带到了阵法当中。 就在這时,卓越发出的几道追踪符,同时产生了反应,指向同一個地方,他的神识立刻锁定了那個方位。 “原来躲在那裡!” 此时卓越的神识,已经发现了那個民宅和那個在发动降头的男人。 不過他并沒有立刻离开這裡,而是准备收網。 怀裡无数的材料和阵旗被撒入阵中,這個阵法,就是一等的降头师到场也不一定能破解。 做好這個,卓越才走出了陈雅婷的房间,施展身法,向那個民房直接冲了過去。 等卓越到达时,沒想到陈浩,已经先他一步,将屋子裡的男人给纠了出来。 陈家有数人瘫倒在地,陈永驻倒地昏迷不醒。 陈浩身上受了diǎn轻伤,卓越看了下现场,還好他给了陈浩他们防御符,不然只怕是他们几個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对手。 只见那男人满脸鲜血,狰狞不已,一只手臂上面露出森然白骨,让人看了忍不住作呕。 “卓兄弟,你来了,就是他,我們找到了。” 听到陈浩說话,那個男人抬起眼,眼裡露出恶毒的目光。他嘴裡桀桀的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人算不如天算,不曾想,我算了一辈子,竟然栽到你這個小子手裡,我不甘心,不甘心。” 男人說完,突然仰天长啸一声,身体突然膨胀了起来。 不好,他要自爆了! 卓越忙运出九阳真气,朝身前连续打出几個真气团,将男人和四周隔离起来。 同时他身子悬空,又是五道真气使出,将那真气团,推出数米远。 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一种其丑无比的恶臭味,充斥在半空中。 這时卓越手裡突然撒出一些粉红色的粉末,空气中的恶臭之味,才渐渐消除,最后才恢复正常。 卓越一個踉跄,只觉得心口处,突然一痛,他身形一顿,顿时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好恶毒的人!” “卓兄弟,你怎么了?” 卓越忙服用了一颗疗伤药,這颗药丸,花了他100元力值,此时情况危急,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吃下药后,感觉疼痛好了许多。 虽然他用真气团,将那個男人全身裹住,可是他修为到底不到位,当那個男人自爆后,产生的能量波动,還是让他受了不小的内伤。 “沒事,這個恶人终于被我除掉了,陈家暂时安全了,快去看你的父亲。” 陈浩這时已经命人将父亲送回家了。 他按照卓越的吩咐,去看了下,那個男人曾经住過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不少蛊虫和阴毒之物。 卓越一個火球,将這裡化为灰烬。 当陈浩前面看到卓越可以凌空飞起后,以为沒有什么能让自己吃惊了。可是现在他看到,卓越随手就可以发出一個巨大的火球,而且還将這裡的房屋烧为灰烬后,嘴巴张的有鹅蛋那么大。 “卓兄弟,你這是,這是?” “沒什么,這只是我师父教给本领中,其中的一样。” 陈浩本来想问,卓越的师父到底是谁时,只觉得他眼前一黑,等到再醒来,已经到自己家裡。 经過卓越的治疗,陈永驻已经醒来,他這时才向卓越道出了這段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