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一六章 灭口

作者:弱颜
正文 “你起来,”柳二老爷就叫金管事,“我问你,你为什么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谁指使的你?”柳三太太接着问了一句,“你可不要隐瞒。這是杀头的罪過,你不說,就送你见官,人头落地。” 金管事手臂被捆着,很困难地挣扎起来,跪在地上。他的眼睛被人打青了,脸上也多青紫红肿,因此也看不出脸色如何来。柳二老爷和柳三太太相继问他话,他也沒有立刻回答。 “這奴才,问你话怎么不說?”柳三老爷就道,“可见是個泼皮的,让人拖出去,打上几板子,他就老实肯說了。” “你這奴才,還不快說?”柳玉江就道。 “……并沒人支使,是奴才自己做的。”金管事垂下头,声音嘶哑地道。 “二老爷要過继子嗣,可关你這個奴才什么事?你竟要做下這犯法杀头的事情?”柳三老爷就问。金管事所說沒人支使的话,在场的人,只怕是沒人信的。因为根本就說不通,如果不是利益关系,谁会去做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金管事又是半晌不說话。 “怎么不說,莫非真想挨板子?”柳玉江又喝问道。 审问這個金管事,柳玉江似乎比這屋裡其他人都要心急。 “并不知道要杀头,不過是吓唬吓唬,沒把孩子怎么样。”金管事似乎是思索了片刻,這才又开口,“二老爷過继子嗣,奴才们是不敢說什么。可奴才们也不服。” 金管事說着话,抬起头来,努力睁开厚重的眼皮。 “家裡有這些好爷们,为什么要去過继個出了五服的小子過来?那是什么好人家?谁不知道,那個做哥哥的。就是個沒出息的货。那小孩子能好到哪裡去。……往后,還不是要玷辱了二老爷的名声,也拖累柳家的名声。……虽是奴才,为主子着想,看不下去……” 柳若姒听了,几乎气的笑起来。這個奴才,竟然說出這样的一番歪理来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想来,這些话,他平常也是听见人說過吧。柳若姒往旁边。看了柳玉江一眼。這是不是他拿来做反对柳玉汶過继的借口,在他眼睛裡,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才能够做柳二老爷的嗣子。 真是岂有此理。 “還沒见過這么狂妄的奴才,這么欺主罔上,不将主子放在眼睛裡。来人,赏他嘴巴。”柳若姒就道。 柳三太太立刻就叫了院子裡掌刑的婆子来,拖了金管事出去。随后,又将另外两個下人带上来,一一的审问。這两個人却沒有像金管事那样。问什么都肯說。可是這两個人,却只知道是金管事找了他们,许了他们银钱,带领他们去做了這一件事。其余的。竟是什么事都不知道。 “奴才是属金管事管的,不敢不听金管事的吩咐。老爷、太太饶命啊。” 大家又问了问,确定這两個人确实是并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 這背后指使的人,看来只吩咐了金管事。也算是做的十分利落,显然颇有经验。只要金管事咬死了不肯吐口,就无法揪出這個背后的人来。 這個手法。颇有点上次毒马草事件的影子。只是那一回,凶手逃走了,而這一次,却被抓了個正着。 外面打完了金管事,又将人推了进来,大家重新询问,金管事的嘴巴却紧,依旧是原先的說辞。 “想是打的太轻了些。”柳三老爷就道。 柳大老爷一直沒說话,柳二老爷对于這样的事情,也是不擅长的,倒是柳三老爷在外为官数年,处理這样的事情有些章法和经验。重刑之下,不怕他不开口。 柳三老爷又将事情的厉害說给金管事听了,金管事沒有改口。 “拖出去,上大板子,打到他說为止。”柳三老爷干脆吩咐道。 就有人上来,拖了金管事出去。接着,外面就传来噼噼啪啪的板子声。柳二太太就皱了皱眉。 “太太受不得這個,我让他们将人带远些。”柳玉江就殷勤地道,不等人說话,忙忙地出去了。一会工夫,果然听不到板子声了。 随后,就将柳玉江走了回来。 “大郎,对這奴才,可心软不得。”柳三老爷就道。 “這奴才,似乎平常跟大/爷亲近的很。”柳三太太就道,神态语气颇为意味深长。 “……也管了些事情,平常奴才们也還都敬我。亲近却是沒有,不過是些奴才。三太太待身边服侍的人好,也不能說亲近是不是,太抬举她们,也贬低了三太太。”柳玉江就道,却是不软不硬地回敬了三太太的意味深长。 “去看看,肯說了沒有。”柳三老爷就对门口一個小厮道。 小厮才要走,却见另有小厮急匆匆地从外头赶来,到门口跪下,向裡面禀报。 “……沒了气儿了……” “什么?”柳三老爷就站起身,這一会工夫,府裡头打人板子的,怎么会就打死了人,“可是闭過气去了,再去看看,将人泼醒。” 就有几個小厮往外头跑,一会回来,却都摇头,只說金管事是真的沒了气息。 柳三老爷就皱了眉,這回他亲自出去,一会回来,眉头却皱的更紧了。柳三太太忙就迎上去,问是怎么回事。 “是死了。”柳三老爷就道。 “怎么会?”柳三太太惊讶道。 柳三老爷沒有說话,而是抬眼看柳玉江。柳玉江也露出吃惊的样子。 “怎么就打死了人?” 柳三老爷的目光就有些冷厉。 金管事被打死了,那是再也询问不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了。即便是有所怀疑,沒有了這個重要的人证,也是枉然。现在,只能将揪出背后主使的事情放下,先处置善后事宜。 虽說是家裡的奴才,但是真的打死了,如果处理不好,也是有些麻烦的。人是柳三老爷吩咐打的,柳三老爷就担上了干系。 “他做出這样的事,打死了也不枉。”柳二老爷就道,因为是为他這屋子裡的事,所以柳二老爷先出声,不让柳三老爷为难。“便是见官,也无妨的。” 柳二老爷這么一說,也就定下了善后的基调。 柳三老爷打发人去衙门裡办理相应的事宜,至于金管事也只有草草埋葬。金管事在府裡并沒有家人,是单独的一個,這件事情倒也十分干净。 但因为出了這样的事,還死了一個人,柳二老爷的心情无法完全欢快起来。事情到此算是料理的差不多了,但是大家都在柳二老爷這裡沒走。 柳二老爷自然知道是什么缘故。 “過继這件事,老太太那裡催着,实在不宜再耽搁,因此……”柳二老爷冲着柳大老爷和柳三老爷拱了拱手。 “大伯,三叔,”柳若姒就起身,向柳大老爷和柳三老爷福了一福,“出了现在的事,我父亲心裡不好受。稍后,自然会跟大伯和三叔說清楚。” “是這個道理。”柳大老爷和柳三老爷就都起身,說了两句安慰柳二老爷的话,并柳三太太一起,就都告辞走了。 荣成翰沒有走。 不管怎样,過继柳玉汶的事情,在柳玉波和马大/奶奶這裡,是再也沒有障碍了。 “称了银子,就让他们走吧。”柳若姒就与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商量道。 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都点头。 京城外,往南面去的官道上,一辆小骡车慢吞吞地走着。骡车内,坐的正是柳玉波和马大/奶奶,两個人屁/股底下坐了几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正是刚从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那裡得到的三千两银子。 柳玉波的神色有些怪异,手裡不停地摸着包裹,又将一個包裹干脆地抱在了怀裡。马大/奶奶盘腿坐着,却正哭的前仰后合,她哭的是她的几個孩子。 两個人這個时候還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被救了回来,因为柳若姒的授意,柳府中并沒有人告诉他们這個消息。 柳玉波似乎被马大/奶奶给哭烦了。 “哭什么哭,孩子沒了,你哭能哭回来?往后再生呗。”似乎有了這些银子,柳玉波就有了胆气了,竟然敢训斥他一向惧怕的马大/奶奶来了。 “……我十月怀胎……你個沒良心的……”马大/奶奶就骂。 “……那還是我亲兄弟那,這往后就是卖给人家了……” 两個人正缠杂不清,就听得官道上马蹄声响,一会就到了跟前,骡车被迫停住。 “下车……”就听外边有人到。 听了這個声音,柳玉波和马大/奶奶的脸色都是一片煞白。這個声音,他们虽然听的不多,但是却已经深深铭刻在脑子裡了。对他们来說,這声音堪比是十殿阎罗,是催命的声音。 两個人抖成一团,柳玉波怀裡抱着的一包银子也滚落下来。 這個钱,他们果然是拿不走的!此刻,柳玉波和马大/奶奶都陷入了无底的绝望之中,什么富贵荣华的念头也沒有了,他们只想活命。 “還不出来,等爷請你们不成。”一只笸箩般的大手将车帘子掀开,随后,柳玉波和马大/奶奶就像两团烂泥团一样从车裡滚了出来。(未完待续。。)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