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是個江湖骗子
沈浩走上前,笑笑,“我沒想找残废,我想帮你们治病。”
“治病?”小個子看看田老板,又看看沈浩,顺手拎起一個酒瓶子,就要砸向沈浩,“我看你小子才有病,我先给你治治病。”
小個子的瓶子還沒砸下,被田老板一把拦住,“等等,你是医生?”
沈浩笑着摇摇头,“我是老师?”
“老师会治病?”田老板面露犹疑。
“会点,特别会治心痛病,我家有祖传的气功,专治心痛。”沈浩一笑。
“哥,别听他瞎扯。這小子就是借机骂咱们有病,我先废了他。”小個子依然跃跃欲试要砸沈浩。
马龙和丁强也都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沈浩。
“把瓶子放下。”田老板对小個子說。
“哥。”
“放下。”一声厉喝,小個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酒瓶子扔在一边。
田老板走近沈浩,又上下看看,笑笑道,“我母亲的病可是顽疾,中医西医都看過,都沒好,你确定你能治好?”
“我不确定我就不敢出来說。再說,不试你怎么知道?”沈浩盯着田老板,慢慢道。
“行,如果你能治好我母亲的病,我会重赏你。但如果你治不好?”田老板冷笑一声,回身一指马龙和丁强,“你会比他俩還要惨。”
沈浩看看马龙和丁强,他俩也在看着沈浩。
沈浩点点头,“可以。不過如果我治好你母亲的病,我不要重赏,只要一個條件。”
“不要重赏?”田老板愣愣,“什么條件。”
“你把他俩放了,别断他俩的手指,今天的事就算了了,可以嗎?”
“为什么,你们不是不认识嗎?”田老板追问道。
沈浩一笑,“田老板,我是個业余医生,最看不惯伤人流血這些事,所以我替他们求個情。”
“你替他们求情,你算個屁。”小個子又朝沈浩骂道,“哥,别听這小子的,這小子一看就是個骗子,直接废了他算了。”
田老板阴着脸沒說话。
沈浩瞅了田家兄弟一眼,淡淡道,“我该說的都說了,你们如果不相信我,那就算了,随你们的便。反正得病的又不是我妈。”
田老板对着沈浩笑笑,“好,我答应你,如果你把我母亲病治好了,今天的事就了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带他们三個人走。”田老板一把手,众马仔上前簇拥着沈浩三人出了包间,到了夜总会外边,几辆车开過来,马龙和丁强把塞到了后边的车裡,沈浩被推进田老板的车裡,身边有马仔看着,离开帝豪夜总会,风驰电掣直奔云湖。
云湖是一個湖泊,也是江城最美的度假地,湖面很宽广,常年有淡淡云雾在湖面上飘荡,如同一片片锦缎,因此被叫做云湖。在云湖周边,盖着许多别墅,江城许多有钱人在這休闲度假。
帝豪夜总会距离云湖不远,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已经到了云湖。
沈浩透過车窗向外看去,夜晚的云湖比白天還美丽,湖面上渔火点点,一轮皎洁的月光投映在湖面上,水天一色,分外心动。
沈浩轻轻吸口气,为了救丁强,自己不得已想出這么一個招数,用手机给柳眉治心痛病灵验,但是不知道用在别人身上行不行。万一失败了,明天這個时候,自己就已经是個残废了。但愿手机灵验。
沈浩暗暗祈祷,窗外的美景也顿然失色。
通過车前的镜子,看看副驾驶上的田老板,始终阴着脸不說话,沈浩心裡更有点紧张,這個田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马龙逼得跪在地上,想必他在江城一定势力很大。
就這样胡思乱想着,车子从云湖岸边开過,很快开进了一片别墅区,在一個独栋别墅前停下。
他们刚一下车,就从别墅裡边跑出一個中年妇女,急匆匆道,“田老板,你总算回来了。”
“张姐,我妈怎么样?”
“李医生刚给老太太吃了药,好了一点,但還是不舒服,說胸口闷。”张姐应道。
“那怎么不去医院?”
“老太太不愿意去,說她這是老毛病,去了医院也治不好,還白辛苦。我們怎么劝也不顶用。”
“這老太太真是太固执了。”田老板皱皱眉,一群人匆匆进了别墅。
沈浩往别墅裡扫了一眼,這别墅很大,中式风格的装修,很气派,看得出這家家趁人值。
“把他两带到那屋。”田老板一指楼下的一间屋子。
小個子带着马仔押着马龙和丁强进了屋。
两人从沈浩身边经過的时候,三人互视一眼,沈浩朝他两人微微点点头。
小個子从屋裡出来,“哥,咱们上去吧。”
田老板又看着沈浩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浩。”
“在哪当老师?”
“明玉中学。”
“好,沈老师,我现在带你上楼去见我母亲,你治好她的病,你的條件我都答应你。如果你敢涮我。”田老板一指窗外,外边是波光浩淼的云湖,“我就把你扔到湖裡。”
沈浩也往窗外看了一眼,一笑,“田老板,你的话太多了,给病人看病要争分夺秒。如果我想涮你,我就不会和你来了。”
“你他妈敢這么和我哥說话。”小個子又要发飙。
“老二。”田老板忙喝住他,朝沈浩笑笑,“沈老师說得对,我們上楼吧。”
田老板和张姐在前,沈浩居中,小個子在后边跟着,四個人匆匆上了楼。
沈浩一看,楼上也很气派,一溜房间。
到了一间屋门外,张姐轻轻将屋门推开,田老板三人跟着进了屋,沈浩一看,這是一间卧室,一进门,闻到一股香味,顺着香味瞟了一眼,在卧室的一角供着一個佛龛,佛龛前点着几根香。
在靠窗的一张藤椅上,坐着一個身材胖胖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看年龄应该六七十,正捂着胸口,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轻轻喘气。
旁边的桌前,坐着一個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白大褂,低头写着什么。
一见田老板几人进来,男子站了起,走過来。
“李医生,我妈怎么样?”田老板低声问。
“還是以前的老毛病,我刚给她服了药,心痛倒是止住了,不過只能是暂缓,要想彻底治愈,太难了。”男子摇摇头。
“李医生,你水平那么高,就不能一次给我妈治好?”小個子說。
男子看了小個子一眼,“医学是门综合科学,治病不光是吃药手术那么简单,要考虑病人的综合原因,要想治好你母亲的病,只能做手术,不過,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做手术也有危险。”
“我不做手术,我都這把年纪了,上了手术台還能活得下来嗎。”刚才還闭着眼睛喘气的老太太,突然喊道。
刚喊完,老太太又一捂胸口,哎呦起来。
“妈。妈。”田老板和小個子忙跑到藤椅前,“我們沒說要给你做手术,只是在和李医生商量。”
“哎呦,哎呦。”老太太连着哎呦几声,喘口气道,“你们别想糊弄我,我不糊涂,隔壁的李婶和我得的一样的病,也是去做手术,结果手术沒几天就死了,我可不想和她一样。”
“妈,可你不做手术,总這么难受也不行啊。”田老板无奈地摇摇头。
“让這個小子治。你小子還愣着干什么,赶紧過来治病啊。”小個子直接冲到沈浩面前。
沈浩一直看着屋裡的情景,心想,這田老板对外人凶巴巴的,动不动就要断指残废,对自己母亲到是很孝顺,是個孝子。
小個子一過来,沈浩立刻說:“好,我现在就给伯母治病。”
“你也是医生?”旁边的李医生疑惑地看着沈浩。
“他不是医生,他是個老师。”小個子抢先应道。
“老师?”李医生瞬间睁大了眼,“田老板,你這搞什么,怎么請個老师来给你母亲治病?”
田老板上前道,“他是老师,不過他业余治病,会气功,家裡有祖传治心痛病的方法。”
“会气功?”李医生一声冷笑,“那不就是江湖骗子嗎?你懂医学常识嗎,你学過医嗎,你知道伯母的病是因为什么引发的嗎?”
李医生盯着沈浩,一连串的质问像手榴弹一样向沈浩抛来。
沈浩一個都答不上来,只能摇摇头笑道,“李医生,您說得這些,我都不懂。”
“不懂你還来治病。”李医生彻底急了,“田老板,你如果让這样的江湖骗子给你母亲治病,那以后我就不来了。”
“田医生,你别着急,治病嗎,总得想想多种办法。我不能光看着我母亲难受,坐视不管吧。”田老板忙說。
“你這是有病乱投医,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我和不這样的江湖骗子共事。這是对我的污辱。”李医生指着沈浩,既不屑又愤怒。
沈浩也愤怒了,本来他刚进门对李医生挺尊敬,但是现在李医生一口一個骗子,還把手指几乎指到了他的脸上,好像李医生非常高大,自己非常不堪。
一股火从沈浩心底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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